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苏培盛了-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伟鲠直了脖子,“张公公多心了,我苏培盛当了二十多年的奴才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得很。自欺欺人的事儿,十岁二十岁的做了也就做了。这都到了而立之年了,还当着井底的癞□□,就当真是离死不远了。”
“你认真的?”张起麟少有地绷紧了神色。
苏伟从腰间拽下枚令牌,“两位公公让开吧,别耽误咱家给贝勒爷复命。”
张保、张起麟对视一眼,还一时拿不准主意,苏伟却扬了声音,“怎么,咱家这六品的大太监,拿着贝勒爷的令牌,还指使不动两位公公吗?咱们好歹同僚多年,有事儿我苏培盛自当一力承担。两位公公若是钻了牛角尖,可别怪我不讲情分了。”
气氛一时凝滞,耿氏带着风帽,握了握青芽的手,即便她完全摸不清头脑,也知道此时的情况不太对劲。
张保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张起麟咬着嘴唇,半天为吭声,最终在苏伟再次开口前,伸手将张保拉到了一边。
正房堂屋前,李英迎了上来,“二师父……”
苏伟看着李英僵硬地弯了弯嘴角,伸手揉了揉李英的脑袋,回头冲耿氏道,“小主……请跟我来……”
西配院
诗玥听了絮儿的禀报,吃惊地赤足站在地上,“你说耿格格去东小院了?还是苏公公来领的人?”
“是啊,”絮儿鼓着腮帮子,“这苏公公做事太不地道了,白瞎了小主辛苦酿的梅花卤。他们这些做太监的就是不靠谱,根本就是有奶便是娘!奴婢看啊,咱们还是得靠自己,不如……”
絮儿嘟嘟囔囔地没完没了,诗玥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絮儿愣了愣,轻抿着嘴唇俯□子,“是,小主有事儿唤我。”
诗玥点点头,慢慢坐回榻子上,絮儿掀帘子走出,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却见自家小主闭上了双眼,一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
“你又何苦这样为难自己?”诗玥摸着篮中满满的戏水鸳鸯,低低地念了一句。
东小院
天,渐渐放亮……
这一夜对四阿哥来说短的似乎只是一瞬,除了头部的钝痛,什么印象都没有留下。然,睁开眼时,却如山岭崩塌。
一段白玉似的藕臂横陈在胸前,枕旁是一张从未见过的女人的脸。
“来人!”屋内一声爆喝,张起麟、张保连滚带爬地推门而入,扑通通地跪到地上。
耿氏捂着锦被,瑟缩着肩膀,初临人事的她对昨晚的事儿也是懵懵懂懂,不明白贝勒爷为何一大早的生气。
小英子被从后院带到前院时,一脸的英勇就义,四阿哥坐在正堂的椅子上,脸寒如霜,“苏培盛呢?”
李英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昨晚儿起就没见过了,今早也不在屋里。”
桌旁的手紧握成拳,“昨晚的事儿,你知不知情?”
小英子微微掀眉,又紧忙地缩起脖子,“奴才看到师父把人领进院里了……”
四阿哥闭起双眼,张起麟从旁小心翼翼道,“事前,苏公公肯定没告诉过任何人。否则,主子不会不知道的。”
四阿哥未应声,萧二格被张保提了进来。
一见屋内的情势,萧二格扑通跪下,“贝勒爷恕罪!奴才只是遵照苏公公吩咐办事,着实不知苏公公的用意啊。”
“苏培盛在哪儿?”
萧二格一愣,头也不敢抬地回禀道,“苏公公,昨晚出门去了,带着包裹,也没跟奴才说要去哪儿……”
屋内一时静得可怕,张保、张起麟对视一眼,双双跪下。
半晌后,四阿哥却什么也没说,慢腾腾地站起身子,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西配院
耿氏给福晋请过安,见过了其他几位小主,回到了自己屋里,还有些愣愣的。
昨晚的事不对劲,她却摸不透真相。
今天被送回西配院,昨晚挡在门前的张公公特意嘱咐她,东小院的事儿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即便是福晋,也不行。
“小主,”青芽端着托盘走进内室,“这是福晋赏的血燕,您快尝一尝。”
耿氏接过瓷碗,轻轻舀了舀,一双秀眉却未展开半分,“青芽,你看着点儿院里的奴才,尤其是昨晚跟着去东小院的,不许随便嚼舌根。”
“是,”青芽正了神色,福了福身,“小主放心,奴婢知道轻重。”
东小院
转眼过了午时,书房的门依然纹丝不动地关着。
堂屋内,摆着两个大食盒,早膳、午膳四阿哥都没用,满屋的奴才急得团团转,却一个都不敢进去劝。
“张公公,”库魁小跑着进了屋子,“李嬷嬷来了。”
张保一愣,望向窗外,李嬷嬷已经甩开奴才们自己进了院子。
“给嬷嬷请安,”张保迎到门口。
李嬷嬷点了点头,看向屋内,“四阿哥没用膳?”
张保略一踟蹰,垂首道,“是。”
李嬷嬷叹了口气,绕开张保,径自往书房而去。
书房内,四阿哥独自坐在书桌后,桌上摆着一只红绒缀丝的方型盒子。
“老奴给四阿哥请安,”李嬷嬷推门而入。
四阿哥抬头看看,嗓音沙哑,“嬷嬷请起。”
李嬷嬷起身,缓缓走到桌旁,给四阿哥倒了杯茶,“四阿哥何苦为难自己?在朝堂内外浸淫多年,难道还不明白?这世上的东西,不是喜欢便要拥有的。”
四阿哥有些怔愣地抬起头,李嬷嬷弯起嘴角,“那孩子是个懂事儿的,也是一心为四阿哥的,如今这般做法对你们二人都是最好的。”
“原来是嬷嬷,”四阿哥将端起的茶碗复又放下,“我说他怎么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李嬷嬷侧开身,微微垂首,“老奴没有恶意,只不过是一次试探罢了,倒是真没想到,小苏子会下了这么大的决定。”
四阿哥蹙起眉心,说话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他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聪明。嬷嬷的试探,他未必不知,只是嬷嬷的话,正戳在他心上了。
李嬷嬷微扬起眉梢,“那四阿哥又是怎样想的?纸包不住火的道理,是连三岁孩子都知道的。四阿哥即便不怕那高楼起,高楼塌,难道也不在乎弘晖阿哥,不在乎两位小格格?不在乎德妃娘娘,先皇后的养育之恩?甘心让爱新觉罗胤禛的名字成为一起笑谈,在史书上寥寥几字,甚至一片空白?”
四阿哥面无波澜,静的好似深潭死水,李嬷嬷缓缓地摇了摇头,“老奴是看着四阿哥长大的,老奴了解四阿哥,您放不下这些,您比谁都在乎。”
四阿哥缓慢地抬头看向李嬷嬷,眼中带着微茫,“李嬷嬷是看我长大的,但算起来,也不过五六年的时间。李嬷嬷知道苏培盛伺候我多久了吗?整整二十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我,也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他。苏培盛,不会离开我!”
“主子”张保匆匆迈进书房,“苏公公回来了……”
第一把四十三章 祎()
康熙四十一年
四爷府 东小院
空气凝滞的书房;张保余音未落;门口蹭进来一个身影;宝蓝色的太监服,挂在脖子后的大盖帽;微微垂下的肩膀。
四阿哥无声地缓了口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眼神涌起冲天的怒意却没了适才静如死水的绝望。
李嬷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垂首站着的人;默默无语地摇了摇头。
“主子;”苏伟偷偷掀眉瞄了四阿哥一眼;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吓得一惊;慌忙缩起脖子,“奴才来领罪了,请主子发落。”
四阿哥看了苏伟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桌上的红色锦盒,语气归于泰然,“张保!”
“奴才在,”张保扫了苏伟一眼,弓□子。
“把苏培盛带下去,三十大板,你亲自执行!”四阿哥一字一顿地吩咐完,眼神全然落于桌面,完全忽视某人求饶讨好的表情。
苏伟被张保拎到了后院,在廊下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张起麟亲自去搬了一张长条凳,像模像样地摆在院子里。
小英子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纠结,最后干脆利落地捂上眼睛,做掩耳盗铃状。
张保一手拄着板子,一手对苏伟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伟撇撇嘴,往凳子上一趴,切,我就不信你敢真打我……
张保斜斜地弯了弯嘴角,“苏公公,得罪了。”
“啊!”东小院凭空一声尖叫,小英子捂着眼睛的手一紧,苏伟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张保,第二板又重重地落了下来。
“张保,我白跟你当这么多年兄弟了!”苏伟在长条凳上挣扎着喊道。张保闲闲一笑,“奴才可不敢跟苏公公称兄道弟,三十大板是贝勒爷的命令,恕小的做不了主。”
“你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苏伟两眼通红,咬着衣摆挨了第三下。
最后,张保还是只打了三大板,但到底是有身手的,三板子就让苏公公的屁股肿了三天。
前院内厅
李嬷嬷已告退离开,四阿哥独自坐在榻子上,两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红色绒丝锦盒被摆在一边。
苏伟一手揉着发烫的臀部,一手抹了抹脸,小步磨蹭着进了内厅,“主子……”
四阿哥原样坐着,好似未听到任何动静一般,一动未动。
苏伟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小心地挪到榻子另一边,左看右看,最后手往那红色锦盒摸去。
四阿哥放在炕桌上的手蓦地一拍,把苏伟吓了一跳,连忙缩回爪子,“主子,这盒子里是什么啊……”
好奇心害死猫,苏伟就是个忠实实践者。四阿哥偏头看过来时,苏伟就差没把脑袋□□花瓶里了。
屋里陷入一片沉默,半晌后四阿哥一声冷笑,“给主子下药,把格格领到床上,私自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