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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江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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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豹子胆也不敢登门寻仇。”
“就是就是,你当时又是怎么应对的呢?”徐三刀继续演着戏。
“我转念一想,三哥你可是有吩咐的,不能现了真神。”说到这里,四毛捻起桌上的一块绿豆糕,掰开一半,扔到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徐三刀。
饶是徐三刀皮厚心黑,也不禁老脸一红,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毛看到徐三刀吃了这个瘪,心情舒畅了不少,不过也不能顺风旗扯得太满,于是话锋一转,拍着胸脯,岔开了话头说道:“我四毛也是个讲义气的人,我当时就想,这个梁子我一定得自己扛下来,于是万般无奈,只能碰碰运气和他们赌了一把,谁知道侥幸赢了,他们才不得不递了降表,离开了流民巷。但这件事让我家老娘受了惊吓,当时就拿着剪刀要断我的手指,不是我苦苦哀求,最后还将三哥你给的赏钱全布施给了道观,三哥你看。”说到这里,四毛举起右手,将大拇指弯在了掌心里面,手背对着徐三刀,晃动这四根手指头:“我现在就是四指了。”
徐三刀对于当时的经过自然了如指掌,只是四毛回家后发生了什么就一无所知了。他默默的啜了一口茶,低垂着扫帚眉,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良久才抬起头,眼睛盯着四毛:“四毛兄弟,以前我还真是打眼了,没想到的是,你的赌术可真是厉害啊?只怕在我们沔口,你都当得起是第一高手了。哥哥是真心佩服你啊。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纳入麾下,江湖上的朋友岂不是会说我徐三刀有眼无珠,没有容人的量,你是不知道啊,三哥是真想拉你一起发财,想得我这些日子觉都睡不好。你这样的高手看得到,却够不着,你说三哥我能安心吗?”
四毛心里在冷笑,徐三刀一旦目的不能得逞的时候,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他的话里面可是打着机锋,说佩服自己赌术厉害其实是个屁话,意思是他已经看出自己明明可以靠赌赢他们,却偏要做个局吓走他们,两面不得罪的心机,让自己不要以为徐三刀好骗。至于后边的借口更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但引出了徐三刀赤裸裸的威胁,你这个沔口第一高手如果不能成为我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敌人。
想到这里,四毛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开了口:“三哥,说来不怕你见笑,我这个人胆子小,最怕我老娘,当天我在老娘面前立誓,永不再赌,只要再有一次沾赌,就等于我亲手要了我娘的命。三哥在江湖上重义之名谁不知道?而孝又是大义,如果三哥的兄弟是个不孝之人,传出去的话,坏的可是三哥你的金字招牌。四毛即使做梦都想攀上三哥你这颗大树,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啊。”
这番话说出来,就如同一个金钟罩死死的罩住了徐三刀,让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番绵里藏针的话可是彻底封死了自己所有的招数。一是承诺永不再赌,自己也不用再担心卧榻之侧有他人安睡了。二是如果自己往死了逼对方,就等于要让对方不义不孝,这个罪名传出去,可真要了自己的命了。徐三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四毛兄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哥哥我的一片好心是真的要落空了。不过没关系,哥哥不仅不会怪你,还要替你扬名,让沔口的人都知道你张四毛是个大大的孝子,为了老娘连赌都能戒掉……。”
四毛知道徐三刀这一招叫敲钉子回脚,把消息散布出去,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反悔,以后不能在赌场中和他作对,而且,即便到时候自己真的反悔了,徐三刀也有充分的理由和自己撕破脸,足见对方还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四毛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过了这一关了:“那我就先谢谢三哥了,兄弟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徐三刀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四毛的身影出了小房子,不过这笑意持续了不到片刻,便化为了阴狠的表情。
正在这时,徐三刀的徒弟六子匆匆走了进来,附耳嘀咕了半天,徐三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子,递到六子手中:“给弟兄们分分,告诉他们,嘴巴给我严实点,不然,休怪三爷我翻脸。”
六子一脸的谄媚之色,接过袋子,一叠声的点头:“三爷放心,我让他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第十四章 美人相助1()
四毛出了包间,看到春娘正坐在柜台里,扒拉着算盘珠子算账,便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春娘姐姐,在忙呢?”
春娘头都没抬:“有话说,有屁放。”
“得,算我自讨没趣,本来想给姐姐讲个故事,给姐姐你解解乏,既然你不想听,就当我没说,先忙着……”春娘虽然没有好颜气,四毛也不着恼,还是笑眯眯的转身要走。
“慢着…。。”春娘突然抬起了头,俏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正姐姐我闲着没事,就听你讲讲,讲得好送你壶茶喝。”
“姐姐真要听?”四毛停下脚步,反而卖起了关子。
“要讲就讲,不讲就滚。”春娘杏眼圆睁,柳眉倒竖。
“得得,姐姐别急,我这就讲。”说着话,四毛斜依在柜台上,思索片刻,换了一副凝神静气的表情:“话说从前哪……。。”
春娘放下了手中记账用的笔,怔怔的等着四毛的下文。四毛突然一个大转弯说道:“讲的好再加一笼蒸包行不?”
“你个砍脑壳的,一肚子坏水。”春娘被忽悠了一把,伸手便拧住了四毛胳膊上的软肉,眼睛里带着笑意,说话却是咬牙切齿:“我把你剁吧剁吧做成蒸包……。”
四毛龇牙咧嘴,一叠声喊疼:“讲、讲、讲,你放手我就讲。”
春娘狠狠的掐了一把,才松开了手。
四毛吸着凉气,揉搓着手臂:“姐姐下手好重,你这一掐,我后面的故事都给忘了。”
春娘作势又要动手,四毛急忙侧身让过:“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春娘这才没有继续动手。
假装思索了片刻之后,四毛才接着说道:“话说从前啊,有一对进京参加春闱的读书人,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因为急着赶路,都错过了驿馆和客栈,恰好又遇上天降大雨,只能找地方躲雨啊,本来是荒郊野外的,初春的天气还冷得不行,眼看要淋成落汤鸡了,没成想,还真找到了一座小庙,只有一个老和尚,老和尚见是两个读书人,便收留了他们留宿一晚,这样一来,两个素昧平生的读书人就认识了,都是赶考的士子,话也投机,很快便混熟了。”
“是不是老和尚给这两个举子算卦,这两个举子后来春闱的结果就被老和尚猜中的故事?”春娘忍不住插嘴问道。
“你是听王老道的瞎话听多了吧?脑子被洗坏掉了?再说了,哪有和尚算卦的道理?和尚从来不算卦,只有道士和神婆神汉才算卦,切,不懂就不要装懂好不好。”
春娘刚刚被带进故事里,急于想听下文,所以受了这顿抢白,反常的竟然没有找补回来,而是忍住了不吭声,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果碟,碟子里盛着新炒出来还散着香气的瓜子,放到柜台上,示意请四毛吃,然后自己抓了一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四毛等着听下文。
四毛不禁暗暗得意,心道:“早听说春娘是个书痴,无书不迷,无书不听,看来果真如此。”
他清了清嗓子,捻了一颗瓜子丢到口里,一边磕着一边慢吞吞的说道:“这两个书生聊啊聊啊,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掌灯,夜也深了,可问题就来了,小庙之中就两张床啊,主持一张,还有一张两个人怎么分啊?何况铺盖也只有一床。于是啊,张三就对李四说,李兄啊,咱们虽然萍水相逢,但一见如故,我们何妨效仿古人,来个同榻而卧,抵足而眠啊?李四就说,好啊好啊,我正求之不得。于是乎,这一对基友就在睡到了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一对基友?一对基友是什么意思?”春娘一愣,突然问道。
“什么一对基友?”四毛也一愣。
“你刚才说的,一对基友,这个基友是什么意思?”春娘刨根问底。
“我说了吗?我没说啊?”
“我明明听见你说一对基友,听得真真的。”
四毛挠挠头,心中不禁暗暗嘀咕着:“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这些怪念头和怪词冒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别是中了什么邪了吧?难道是跟王老道走动得太频繁,被他带得有点神叨叨的了?”
看着四毛满脸困惑的表情,春娘推了他一把,将四毛从遐想中惊醒:“你接着往下说啊?”
四毛晃晃脑袋,将困惑赶走,然后改了口接着扯闲篇:“这两个人啊,就在床上继续聊天,聊得正投机的时候,张三突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而且是朝天打的,好家伙,唾沫星子如下雨一样,落了李四一脸,躲都躲不及。这李四老实,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自己擦干净了事啊。可这个张三,怎么说呢,就像我们沔口骂人常说的,是个促狭鬼,看到喷了李四一脸口水,让李四吃了个哑巴亏,心里反而说不出的得意。故意憋着笑赔罪。”
“这个张三不是个厚道人,欺负李四老实。”春娘显然是很能入戏的性格,听到这里,忍不住为李四抱屈。
“谁说不是呢?这一晚上啊,张三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每次都是喷了李四满脸唾沫,又转过头来赔罪,这个李四万般无奈啊,只好跟张三说,张兄啊,要不这样,下次咱们谁要想打喷嚏的时候啊,就提前告诉对方一下,做个手势或者说一声:要打了……让对方有个准备,你看这样行不行?张三一听,满口答应。”
“这张三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春娘忍不住又插嘴说道。
四毛继续说道:“两个人约定了这个规矩之后,就接着聊天啊,聊着聊着,结果这次不是张三,而是李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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