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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大将军-第8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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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怪胎正好配成一对,让高祖的神话可信度更高。
苏任对与战争也不算什么内行,排兵布阵只知道个大概,就是这些大概让他一次次的取胜,夜郎、羌人、元山盗、南越到最后的匈奴西域人全都败在他的手下,将苏任称之为战神似乎并不奇怪。
八万人就有八万双眼睛,其中还不包括那些战马和畜生的,雁山下的校军场站的水泄不通,一层层一排排整整齐齐,穿红衣的是不足,黑衣黑甲的是骑兵,背背长弓箭壶的弓箭手,以及那些穿着百姓衣服的工匠和民夫。有年纪大的老者,也有十几岁的娃娃,从这八万人的面庞就能看出来皇帝这次下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大战之前一般都要开个动员大会,但苏任这个动员会开的很短,归纳起来只有两句话,一个就是尽量活着,另一个就是死了也没关系,他会将重量和这些兵卒身体相等的铜钱送去他家。就这两件事让八万人激动不以,在开战之前不说拼命却让你活着的将军不多,送钱的将军就更少。和自己体重相等那得多少钱,一个瘦子看着身旁的胖子叹了口气极度的郁闷。
动员会只用了小半个时辰,话说一遍就够了,说多了反而让人觉得太假。苏任特有的带着各种粗俗俚语的话语让众人很贴心,在他们的心中这才像个将军的样子,那些只知道把人往死利用的将军就该被人射黑箭。
动员会的最后就成了吃肉喝酒的比赛,这是军卒们最后一次热闹,其中有很多人看不见明年的春色,这是兵卒的命运,他们谁都不会怨,只要那个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将军说话算话,现在就死那也是值了。
兑了一半水的高度酒还是让不少人喝醉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撸胳膊挽袖子,搂着苏任的肩膀,嘴里吐着酒气:“将军,你可是我见过最不同的将军,说话有意思办事更厚道,我老张这条命就交给你了,若能侥幸不死,等打完了匈奴我老张请你喝酒,和翠香楼的二锅头。”
苏任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碗和大汉碰了一下:“那就说定了,不是翠香楼的二锅头我可不喝!”
“保证是真的!”大汉喝的顺着嘴角往下流:“你真的愿意那那么多钱买兄弟们的命?我老张个大身重,若是死了可要不少钱呢。”
老张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一群兵卒的兴趣,全都转过脑袋看着苏任。苏任扫视一圈:“一万钱够不?如果你确定你要战死,明日我就让人把钱给你送来!”
“呸呸呸……”老张连忙往外吐唾沫,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苏任拍着老张的后背:“哈哈哈,放心,我还等着你请本将军喝酒呢,你要是死了谁请我喝好久,本将军这次绝不食盐,诸位做个见证,如果那位兄弟受伤活挂彩,我没有做到刚才在台子上说的那些话,你们都可以往本将军粮商吐唾沫,若是不幸战死,少一个子你们就可以割本将军一块肉补偿,如何?”
“好!”
“将军,我们相信你!”
“将军我是从岭南来的,跟着您去了南越,知道你说话算话,谁不信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
吵吵闹闹一整夜,整个大营里灯火通明,除了站岗的之外,每个人都有酒有肉。就是那些站岗的都专门留下一部分给他们。
这是苏任自来到雁门关之后第一次来军营,第一次给八万人讲话。从现在开始他苏任的一言一行就是决定这群人生死的话。八万人的命攥在自己手里,这种感受犹如一座大山压在背上,格外的沉重。
不知道喝了多少苏任醉的不省人事,等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问过蛮牛之后才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肚子里空荡荡,让蛮牛弄了些吃的,苏任没有下床一手一个开始吃饭。足足吃了八个面饼,喝了两碗稀粥,这才感觉到舒服一些。伸了一个懒腰,苏任揭开被子下了床。和匈奴的战争从这一刻就开始了!
第905章 李少君算卦()
清早起来的时候,李少君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跳个不停,一会儿是左眼皮一会儿是右眼皮。几个匈奴徒弟看见之后都是一脸奇怪。在匈奴待了三年,李少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如同落水狗一样的家伙,他现在是堂堂匈奴国师,甚至比那些住在狼居胥山上的祭祀们更要得伊稚邪信任。
为了这份信任,李少君可没少办事。当他准确的预计了下雪的日期,让牧民们及时将牲畜赶回圈舍,得到了牧民的敬仰。当他预计了于单大军的进攻方向,得到了军卒们的认可。当他吃力的背着一筐筐药材行走在荒僻的草原和大漠,救治了几个垂死的小孩,得到了几乎匈奴所有人的认可。这就是李少君,一个已经被神话了的人。
伊稚邪就吃冲着李少君的这个神名才让人找到他,当李少君再一次计算出日食之后,连那些大祭司看李少君的眼神都带着敬畏。这是个可以和长生天对话的人,那他还有什么做不到?再加上南宫阏氏,现在还是阏氏的推波助澜,李少君终于在匈奴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第一批信众。
大徒弟吉利日瞟了自己的老师一眼:“师父,要不要给您找个巫医来看看?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巫医,他最擅长治的就是眼皮跳动。”
二徒弟萨切嘿嘿一笑:“你说的那个巫医不会就是你阿妈吧?我阿妈也会治眼皮跳,用一颗干死的草根敷在眼睛上,自然就不跳了。”
吉利日郑重的点点头:“原来你阿妈也会呀!师父,这个办法很灵的,我以前眼皮跳就是这么治好的。”
“咳!”李少君咳嗽一声:“早课时间不可乱言,为师眼皮跳动乃是和上天有所感应,不用你们操心。”
听到老师说和上天有感应,几个徒弟连忙坐好,开始背诵李少君教给他们的道德经。李少君的帐篷就在王帐旁边,离他最近的是南宫阏氏的帐篷,据说李少君现在住的这座帐篷是当年中行说住过的,在中行说死了之后这座帐篷一直空着,伊稚邪便送给了同是汉人的李少君。
一篇道德经足足五千字,几个小子只背诵了一半便被打断,因为帐篷外面进来了一个人,来人只扫视一眼,乖巧的土地们立刻就逃也似的跑了。他们每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大雪降下来自后,饲喂牲畜是匈奴牧人最大的事情,甚至比吃饭睡觉还要重要。
李少君连忙起身,对着伊稚邪行礼:“单于驾到有失远迎,请单于恕罪。”
伊稚邪笑呵呵的道:“没有叨扰国师修行吧?”
“没有没有,单于亲临在下格外高兴,请这是今日早上吉利日从他家带来的马奶,他阿妈别的手艺不行,就这马奶的味道最好。”
伊稚邪端起精致的小碗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好了,本王此来是又是问问国师,希望国师能算一卦,看看大汉在我长城眼线集中二十几万兵马意欲何为?”
“诺!请单于稍待,待在下更以焚香。”
一场仪式进行的有条不紊,李少君卖力的表演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之后,从怀里摸出几遍龟甲,捧在手中虔诚的向祖师行礼,紧接着猛然将龟甲一把摔在地上:“此乃亢龙有悔之卦象,从上面看,东方属金,金生火,火利金,相生相克相克相生……”
“停,直接说关键,其余的本单于听不懂。”
李少君微微一笑:“此乃大吉之兆,从卦象上看汉人虽然已经几级了大军,并没有攻打我匈奴的意思,所以请单于放心。”
伊稚邪长出一口气:“本单于也是这么想,可大祭司非说危险已经来临,让单于多多小心,这可真是笑话,就大汉那点兵马,岂能是我们匈奴勇士的对手,三路大军何足惧?就让他们活过这个冬天,哈哈哈……”
伊稚邪大笑着走了。伊稚邪刚走,又有一人钻进了李少君的帐篷,此人披着一件白色的斗篷,斗篷的下角满是泥水,看来是走了很长的路才到这里。看不清来人的脸,从身板上判断这个人应该是个少年或者是个女人,还是汉人中间的女人。
那人脱了外面的斗篷露出自己的脸:“师兄过的可好?”
“竟然是你?”在这里能碰见熟人,让李少君非常意外。这一次碰见的人让他更急奇怪:“师弟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不怕匈奴人发现?”
栾大微微一笑:“我们与匈奴人并没有什么过节,他为何要难为我?这不是还有师兄在吗,那就更不用害怕了,您可是匈奴的国师,呵呵呵。”
李少君微微皱眉,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碰见眼前这个人。虽然他们是师兄弟,但是他看人的眼光很准,别看栾大年纪笑,那一手阴谋诡计陷害人的本事可是得到了师父的真传。栾大是个孤儿,还在襁褓里就被师父收养,这么多年所有师兄弟中,只有栾大一直跟在师父身边,当年师父当着所有人面说过,等他飞升之后方士门只会传给栾大。
“你来此有何事?师父他老人家呢?”
栾大叹了口气:“过世了,是被苏任害死的。”
“苏任?”李少君知道他师父和苏任之间有过节,被苏任害死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师父死了栾大却活着:“是怎么死的?”
“我们在西域的事情失败了,师父和我被逼的走投无路,困在沙漠之中,师父他老人家没能活着走出沙漠。”
“哦……”
“师兄,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大汉皇帝已经对苏任起了疑心,只要此次咱们两人里应外合,让匈奴人打几次胜仗,苏任的死期就不远了。”
李少君点点头,忽然抬头看着栾大:“你我可都是汉人!”
栾大一笑:“在我们方士之中没有汉匈之分,只要不是我们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敌人,苏任是我们的敌人,杀了他才能为师父报仇,难道你不想为师父报仇?”
李少君没说话,栾大继续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匈奴有现在的境遇苏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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