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狙击南宋-第2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戌时初刻,夕阳刚刚沉入山坳,一支长长的队伍,披着最后一丝晚霞,踏上无定河支流上的木桥,渐渐逼近银州城。
对于银州城的守军而言,这支队伍的旗帜是熟悉的,军兵装束也是熟悉的,但长期戍边所煅成的紧绷神经,还是令他们做出了防御姿态。
这支骑步兵加起来有五百人的队伍前头,是狄烈与梁兴,呃,还有一个曹吉。
猎猎白旄大纛,醒目的“曹”字清晰可见,马是臀部烙着左厢神勇军司火印的擒生军健马,衣甲是擒生军的牛皮黑甲,步卒的刀枪衽袍也俱是神勇军制式样服——一切都与五日前从银州城外经过的那支左厢神勇军司的军队无异。
眼见银州城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楚看到雉碟后面反射霞光的一枚枚闪烁箭镞,先头部队越过木桥后,已进入弓弩射程。队伍最前列的狄烈稳坐马上,泰然自若侧首对身旁的曹吉道:“曹指挥使,等会就看你的了。办完这件事,你就自由了。可以回弥陀洞,也可以去兴庆府嗯,我还是希望你去兴庆府,亲自将书信交给李枢密使。”
曹吉还是那副侧耳倾听的怪异模样,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不语。
狄烈无所谓地向队伍中间的那个醒目大光头瞟了一眼,淡淡道:“没关系,你可以不帮助我,反正可以捎信的人不止你一个”
曹吉一咬牙,仿佛要嚼碎什么似地,终于语气艰涩地开口道:“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狄烈随意道:“你说,我听。”意思是答不答应还得两说。
曹吉眼中有冷酷寒光一闪:“我要你杀光银州城内所有见过我的人!”
狄烈很干脆地应承下来:“好!”
曹吉驱马来到北城门下,还没开口,城头上的夏兵已先叫嚷起来:“是、是曹指挥使!莫不是大胜归来?”
曹吉仰首大笑,那卷八字须又翘了起来:“神勇军出马,擒生军出阵,何等顽敌不手到擒来?”
守城的夏兵纷纷收回弓弩,欣然道:“恭贺指挥使又立一功,指挥使莫不是要领军入城歇息?”
曹吉摇头道:“非也,本将是送德裕大师回寺,这些军兵会在城外扎营。”
那些守城的夏兵听罢。当即放下心来。银州城小,可安置不了那么多的人马,而且又是在夜暮闭城之后。既然曹指挥使好说话,守兵自然得承情。当下一边让人快速向知州大人报告,一边转动绞盘。慢慢放下吊桥。
狄烈向后比了个手势。然后稍让半个马身,让曹吉先行,自己与梁兴扮做护卫,左右夹住。策马踏上吊桥。随狄烈入城的,只有一队五十人的猎兵,其余人马,全部在北门外三里处扎营。
狄烈并不打算让五百猎兵入城,毕竟他们不是西夏人。入城的话,一张嘴就会露破绽;他也不想急吼吼地下令一拥而上夺城门,这样很可能造成不应有的损失。这些猎兵可全是士官啊,死一个都够心疼的,应该有更好的法子。
从曹吉的口中了解到,银州城的驻军约为一千五百人,其中正兵不足一千,大约八、九百的样子。四门各放两百人,知州衙门有一支较精锐的百人队守卫。夏国的知银州是一个名叫元昕的汉官。当然,这个所谓的“汉”已经不知杂合了多少代,汉中杂蕃,蕃中揉汉,早就不纯了。
入城之际。狄烈从城头上的火把数量及巡哨人影估算出差不多就是这个数,看来曹吉说的是实话。至于银州城内的建筑倒是一目了然,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建筑物,就一个“井”字形街道。方便集结兵力,调兵遣将。
狄烈与梁兴等一众猎兵正暗暗留意周遭地形。前方街口处突然出现一彪军兵,均为步卒,甲具倒还齐整,比城头上的守卒要好一些。这伙军兵走近,人群中分,几名打着灯笼的仆役引一人过来,合什道:“德裕大师何在?元昕稽首了。”
德裕和尚从队伍中出现,合什回礼道:“元居士,德裕在此,有劳动问。”
元昕喜道:“大师随王师出境泽布德音,幸喜无恙,更添功德,此为我银州之福祉”
这知银州元昕年约四旬,面相儒雅,虽是一州之军政主官,却是虔诚的佛徒,在家居士。元昕对本州的这位大德高僧,一向礼敬有加,否则也不会以知州之尊,亲自来北门相迎。而曹吉这位指挥使,职务差了好几级,当然劳动不了知州大驾,此次纯粹是沾了德裕和尚的光。
元昕与曹吉见礼后,表示要在府中设荤、素两席宴,为德裕与曹吉接风洗尘。而德裕与曹吉自然是没口子答应——因为狄烈要他们答应。
西夏官制及官衙多模仿宋国,所以这知州衙门也同样是前衙后院,前面办公,后面开出别院居住。
元昕在别院的广堂上宴请大师与曹吉这位指挥使,本来一般军兵是没资格上堂的。但狄烈与梁兴二人,却偏偏寸步不离地分别立于曹吉与德裕身后,一副贴身卫士的模样。元昕心下不喜,但眼见二位贵客均无表示,尤其是德裕无半点不悦之色。元知州自然也不好多说,只咐吩下去,在别院外另开数席,以招待随二位贵客前来的五十卫士。
这位元知州只顾劝饮,时而与德裕品茶,时而与曹吉对饮,也不去问此战详细结果。是啊,这等规模的大军出动,对付一个小小杀胡堡,岂百非手到擒来?何须多问。
酒过三巡之后,狄烈借着元昕仰脖喝酒之机,俯身向曹吉低语一句,后者身体微颤一下,点点头,长长一叹:“知州大人盛情款待,曹某不胜感激只是曹某身为一军之指挥使,在此大快朵颐,而城外数百属下却啃冷食,曹某心下真不好受”
德裕连念佛号:“阿弥陀佛,曹指挥使当真是宅心仁厚之士,有此主将,实为军兵之幸。”
梁兴在德裕身后差点没冷笑出声,这德裕和尚也太能瞎掰了,谁要是摊上这位主将,那才叫倒霉,杀胡堡外几百具尸体岂不冤哉?
元昕本不想理会这些低贱军兵肚皮之事,但却不过德裕的面子,只得道:“既然大师如此说来人,将昨日那两匹跛足的挽马杀了,做一顿热食,送与城外军营的军兵。”
一顿宴饮,竟持续到亥时二刻犹未散席。其间德裕和尚早早离席,出家人早睡早起做早课,自须如此。其实即便是元昕这个在家修行的居士,也是要做早课的。所以在德裕走后,元昕就想散席,但曹吉却在狄烈授意下缠住他,东拉西扯,怎么捱时间怎么来。
终于,酒意上头的元昕顶不住了,借着酒劲拂倒杯盏,正要说话。广堂外门脚步嗵嗵,一人出现在门前,正是梁兴。之前借护送德裕回寺之故离席,自然是做安排去了。进入广堂后,梁兴刚冲狄烈颔首示意,那元昕已勃然大怒,抓了杯子就砸过来:“小小贱卒,目无太守,当这官邸是尔等破军营么?适才看在德裕大师佛面,不与你这小人计较。不想竟得寸进尺,猖獗如斯来人!来人!将此贱卒乱杖打出!”
广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名州衙卫兵仓皇失措跑进来,却不是奉命逮人,而是满面惊慌:“大人,不不好了,那些神勇军骑卒,在府外闹将起来了!”
“什么?竟有此等事!曹指挥使”元昕拂袖而起,向曹吉怒目而视。
就在这时,堂外又连摔带滚跌进一人,正是适才奉命将马肉热食送往城外军营的府邸管事,大热天却是一脸白毛汗,气都喘不上来,表情惊恐万状,颤声道:“大人神勇军,造、造反了”
与此同时,城外府内,一片喊杀之声,响彻全城。整个银州城,仿佛被一下投进油锅里,瞬间沸反盈天。
元昕一肚子酒水全化成冷汗,袖袍颤抖戟指一脸木然盯住手里酒杯的曹吉,语不成声,两脚一软,萎顿于地。
狄烈慢慢抬起头,缓步从曹吉身后绕出,经过其身边时,伸手按了一下其肩膀:“干得不错!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在元知州及一众府丁的惊骇目光中,狄烈昂首阔步踱出广堂。
前方,两扇铆钉铜钮的府门,在撞木重击下轰然倒塌,烟尘弥漫中,猎兵如潮水般涌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两个自信的主帅()
五月初三,朔月,于城外扎营的四百余猎兵,借知银州元昕令人奉食劳军之际,以回礼答谢之名,蜂拥而入银州北门。请使用访问本站。四百精兵对两百守卒,以有心攻无备,不过半个时辰,就击垮北门守卒,迅速控制北城。
随后,以烟火为号,召集无定河北岸等候多时的张锐殿后队。得到二百殿后队接应后,全营六百余人(另有百余在在无定河北岸看守俘虏),除留下一队控制北门外,分三路攻击东、西、南三门。与此同时,狄烈率梁兴及五十名猎兵也在州衙中心开,端掉银州最高指挥系统。
突袭结果,已无悬念
五月初四清晨,太阳照常升起,银州城却已换了主人。
八百猎兵,一分为二:四百入城,驻守四门;四百在西门与南门之间、无定河南岸扎下营寨。这可不是昨晚那种虚应故事的扎营,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军战营:立高栅、掘壕沟、制吊桥、竖刁斗,周围还要布下铁蒺藜与鹿砦,以应对未来的大战。
猎兵营是快速反应部队,全为战兵,没有一个辅兵,他们除了基本的武器甲具与个人用品,几乎没带任何工具,所以要建造行军战营,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打下银州就不一样了,不光筑营建寨工具设备应有尽有,就是劳力也是大把的,而且还全免费。
猎兵营早前从杀胡堡带过来四百俘虏,路上陆陆续续又接收了近百人,打下银州城后,又收了上千战俘共计有免费劳力一千五百人。这些俘虏的工作就是每日加固城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