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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飘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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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只有一千发**，今天晚上也装船。”。
“野战第一师的弹药怎么这么少？”，傅宁有些疑惑。
“事先没想到朝廷兵会来，多余的弹药都给沈阳那边了！”。
“哎！也怪我，山海关的情报点没有建立起来，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被动！”，傅宁有些懊悔，“宁远卫离山海关两百二十里，也就是一百一十公里，太近了；宁远卫既然已经看到了朝廷的前锋骑兵、那么朝廷的步兵也就不远了，可能明天晚上就会到，希望他们不要在晚上攻城，否则就麻烦大了！”。
“难说！——我看过水溶的资料，他年龄不大但打仗还是挺聪明的；乾平二十三年他在宁远卫带兵和阿尔巴忽律对峙过、用五万兵力牵制了阿尔巴忽律的十万兵力达半年之久，所以这个人打仗不简单；现在我也是担心他夜间攻城。”，田彦武分析道；“我们善于在白天打野战，但是不善于打夜间的防守战，何况这次又是我们弹药不足、他们兵力太多，而且他们肯定还带了火枪，我们不好守啊！”。
“宁远卫的野战第一师师长是谁？”
“王石头！”。
“谁？！”，傅宁一愣，“当初平定琉求岛时我给新军第三师的王石头？”
“对啊！就是他，当年在琉求新军第三师的时候你给我的人；闹识字的时候带头不愿识字的不就是我和他俩吗！我记得他原来是你的卫兵。”。
“我记得他！”，傅宁一摆手，“他是当年我从扬州带过来的，老家是金陵省寿县；原来在扬州城里头讨饭，是我收留了他到我的香水工坊里面干活，结果他拿酒精当酒喝、差点喝死了，我看他有点愣才把他收进护卫队的；他的资格可比你老多了！”，傅宁笑了起来。
傅宁接着说道，“这下不用担心了！你就放心吧，明天宁远该有捷报传过来了！”。
“——？东家你就这么有信心？！”，田彦武不敢相信。
“看吧，那个愣种就不会防守！他要是不出城打野战才怪呢！”。
“——？！他没那么傻吧，朝廷可是来了十万兵！”
“他傻？——他才不傻呢！——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属于不要命的那种！比张伍还不要命的那种！你看吧，明天肯定会有捷报传来，而且是大捷的那种。只是你该多准备些阵亡通知书了，这一仗打下来估计野战第一师也剩不下多少人了。——对了，我记得他不是在野一师当团长吗？什么时候成师长了？”，傅宁看向田彦武。
“就是今天，——第一师师长孙坤发电报说‘朝廷来了数万官军，骑兵无数’，问我要不要撤出宁远；这和逃兵有什么两样？！于是我直接回电把他给撤了。——第一师数来数去就数王石头威望最高，比副师长的威望都搞；虽然有点愣但是打仗绝对是把好手，所以我就电令他当师长了。报告我已经发给军务司了，你这边我刚才是忘了汇报”。田彦武急忙解释。
“不用解释，军事主官在战时有便宜之权，只要及时报告就行了，你没有做错！”，傅宁对田彦武摆了摆手。“只是你得赶紧准备后继的事宜，——估计野战第一师明后天的伤亡数字会很大，你得赶紧增加援兵和医疗等力量。——估计还会有俘虏，你都得考虑到；金州不是在组建骑兵第六师吗，先别管马匹和装备的问题了、新兵明天先补充给王石头吧，多出来的到时候再说！——我这边近卫师也调两个营过去吧，都是当军官培养的，给野战一师了；我留一个营就是了，姚芸她们那边还有个女卫营也不用担心的。”。
“那怎么行！东家你的安全也要守护！”
“就这样吧！明天我会让鸡笼那边再派一个近卫团到旅顺来的！”
————
第二天宁远卫并没有电报传来，傅宁开始焦急了。第三天早上有宁远的船过来，说宁远已经被围住了，但是不清楚朝廷到底派了多少兵，于是傅宁开始有些担心了。
电报机太重，体积太大，所以不好移动，以至于沈阳那边派去的是一个电报船用于通讯；传来的消息是野战二师三师已经运动到铁岭卫附近，再往北就是开元和弗拉尔汤汪，但是渤海国在铁岭布下了两万兵力，打的是巷战、死守不退，有些小麻烦，可能要耽搁几天；另外请示旅顺厅补充一些手雷。
傅宁这边回讯说弹药已经运过去了，正在路上；至于手雷则需要鸡笼厅那边的补给，暂时还到不了；手榴弹旅顺厅这边还有七千枚，但是要发去宁远。所以希望野战二师三师少打一些巷战，多打一些野战、阵地战、掠夺战。
第三天的晚上宁远卫才发来电报；电报上面说的也不详细，只说野战第一师宁远大捷，歼敌无数、俘虏数万、正在追击残敌，但损失惨重，他们师长追击残敌去了、具体数字要等统计后才能上报。
傅宁预测的果然应验了，“损失惨重”就意味着损失至少是一半，甚至可能更大，否则电文上应该是“损失很大”！
第四天早上的时候给宁远卫运送弹药补给的船只回来了，船长只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打疯了——！”
然而傅宁还是低估了战事；后继陆续传过来的消息虽然也不确切，只知道近卫师两个营和从骑六师转过去的新兵一到宁远卫就被王石头编入了野战第一师，旋即派出去追击残敌，连王石头也亲自追击残敌去了，根本就联系不上。
直到第五天，山海关附近的海军第二舰队才发来电报说，“业已配合陆军部野战第一师拿下了山海关，野一师师长王石头在攻打山海关时重伤昏迷，海军正在护送其来旅顺厅治伤！”；傅宁一下子呆了！
十一、终归是有恨、人老亦可怜（）
陆续的消息传来，又经过两三天的整理，傅宁才终于理清楚了整个宁远战事的过程。
一七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上午，朝廷关宁军十一万出山海关，其中骑兵两万步兵九万；十九日晚宿前屯；关宁军骑兵剿杀了宁远野一师的探报游骑，当宁远方面的野一师知道讯息的时候关宁军的两万骑兵已经到了宁远卫城下，是二十一日上午；这时候野一师才给旅顺发的电报。
二十一日傍晚关宁军步兵大部赶到宁远城外；人一过万、人山人海，野战一师的师长孙坤看到关宁步军全是火枪兵，所以赶紧给旅顺的陆军部部长田彦武发电报问“朝廷来了数万官军，骑兵无数！野一师是否撤出宁远？”；于是田彦武大怒、当即电令撤了孙坤改由王石头任师长。
孙坤被关宁军统帅、北静郡王水溶给骗了，因为水溶利用傍晚视线不清的机会将火枪部队分散布置在军营前方，目的是震慑野一师，让野一师误以为官军全是火枪兵。而王石头接任师长后也经过一夜的时间整合了军权，布置出了作战计划。
二十二日上午旅顺补给野一师的船只到达宁远，但是宁远已经被关宁军围住了，补给的援兵和弹药不方便下船，而这时王石头的野战计划也开始实施了。
水溶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最大兵力集中在最小的区域里，而且火枪又分散使用了。宁远的地形狭窄，所以对于人数有限火力强大的野一师反而有利。王石头只在城里留了一个营守卫师部，并且只留了一个城门，其他部队全拉出了城外，然后二十架马拉火箭炮车上的三百发火箭弹瞬间一齐砸向关宁军的骑兵；与此同时的是集中使用的迫击炮轮着砸向关宁军前锋步军，集中使用的轻重机枪开始突击向水溶的帅旗方向，其余步兵紧紧的跟进。王石头的命令是“干掉帅旗后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打！什么也不用管、只管往前打！”。
水溶的帅旗几轮迫击炮就被敲掉了，在野一师疯狂的攻击节奏下水溶还没反应不过来就被俘虏了，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关宁军乱了，接着就是溃败；野一师的疯狂突击式的乱打乱冲加速了关宁军的溃败，战败的速度让人膛目结舌。但是关宁军毕竟是朝廷的精锐，各自为战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和野一师短兵相接、疯狂的抵抗，造成野一师的伤亡的就是那些短兵相接的部队。轮船上的援兵被王石头命令加入战场，没有步枪就捡起刀枪跟上；反正军服就是最好的敌我分辨，根本就不用管编制乱了没有。接着便是溃败的关宁军精锐节节抵抗、总是试图短兵相接，而野一师也是乱了编制的疯狂追击，所以双方的伤亡都很大。从宁远卫打到前屯已是二十三日上午，野一师最大的伤亡就是发生在二十二日的夜间。
打到前屯的时候野一师已经疲了，但是王石头没有停下，反而是集中了所有还能集中的兵力继续向前打。这时的关宁军已经彻底的军心崩溃了，所有的精锐都不再是精锐，在前屯到山海关之间的道路上奔逃。
二十四日下午王石头带人打到了山海关；山海关里本有一万留守的关宁军，加上逃回来的三千多人还是能守住山海关的；但是王石头硬是集中了剩下所有的炸药手雷突击到山海关下炸开了城门，用最后的集中的九百人突击进入了山海关，导致了山海关守军的溃逃。而王石头则在炸城门的时候受了重伤，幸亏是第二舰队的及时到来才震慑了关宁军逃兵，防止了关宁军逃兵的反扑，
二十五日战局战场都逐渐清晰，通讯也逐渐恢复，宁远的野一师师部和海军第二舰队才陆续发电报给旅顺一些详细的战局过程；然后二十六日战局的各种数据才逐渐清晰的统计好发回旅顺。“陆军部野战第一师，阵亡两千三百四十六人、伤四千一百三十二人，援兵五千人中阵亡四百一十三人、伤一千四百零一人。歼灭敌军三万六千人，俘虏六万六千人。”。
————
傅宁没有想到王石头打的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总数七千八百人的野一师打的没受伤的人只剩下一千三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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