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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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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前面已经有人用性命证明过了,这女子的性命不能取!甚至,这女子身上不能够出现一点的伤!
这便是为何其余十多人一窝蜂地包围到佘庆那里去,却没有一人愿意与荀达翁并肩的原因所在了,他们不怕死自然是不假,可是若因为一个女人死在友方手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价值!
于是,作为这群人的带头之人,荀达翁不管是出于风度也好还是考虑其他,不论是愿意也好还是无奈接受现实,他最终还是一个人与杨简对上了。
“你不必顾忌那人会找你麻烦,只管尽全力来就行。”杨简一开始时便看出了他的顾忌,还曾专门向他解释过,甚至于,为了让荀达翁做得更加投入一些,她还用起了激将法:“若是你不全力杀我,我也会全力杀你,杀了你我便会去杀孔仲满……你若是因为心存顾忌,不但自己会丢命,孔仲满也会跟着没有了性命,到时候你不会后悔吗?”
荀达翁确实会后悔,这么多年来一直便是他负责保护老父的安全,前一次窦文山来找麻烦时他还年轻,以实力而论或许还不如他手下这帮人,所以那时候他基本没有出什么力气,只能在事后听那些人讲述对方是如何狼狈地被打伤、打残乃至于打死。
此时不与往时同。他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他保护老父二十多年没受到过一次近身的伤害——便是那实力恐怖的笛逊,他也没有怕过,相反的,反而是因为对方因为顾忌自己一方人多不怕死,数次想动手都未能成行。
这也是为何荀达翁敢于称呼笛逊为“笛老狗”的原因,一条老狗而已,只不过是会吓吓人,遇见一群吠叫不止的年轻的狗,他也便只能夹起尾巴逃到一边去了。
到今日,他仍然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好老父。虽然花恨柳等人是除了笛逊之外或许实力最为强横的一批人了,并且与笛逊不同的是,他们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因为贸然动手会为两州燃起战火,虽然其中不难看出有笛逊的意思在,可是归根结底这群进饶州闯孔园要杀老父的,是花恨柳的人,与笛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得罪了!”不能伤人,那么只要制服对方,让其丧失战力便可以了吧?荀达翁想了想,也只能用这样的法子逼对方就范了,同时也不会惹恼另外一人,可谓尽善尽美。
尤其巧合的是,他用的是两只判官笔,判官笔最利于点穴制敌了——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对上杨简也是在场之中最好的安排了。
口中低声告罪一声,他抬起右手中的判官笔便直向杨简攻去。
他这一招名为“轻点娥眉”,攻取方向是人的晴明穴,位于眼睛眦角处,因为靠近眉毛,这才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如若点中,轻则让人头晕眼花,重则当时倒地昏迷。
之所以一出手便选择这里,心中仍然是存着不伤人、只制人的想法,况且,出手攻取晴明穴也不是荀达翁的唯一选择,他的左手此时藏于背后,虽然并未出招,可是他却已经计算好:若是杨简提剑攻自己手腕下部分,那么他左手便直取对方肩井穴;若是杨简近前来攻击自己手腕上部分,那么他便攻取对方腹部气海穴;若是杨简扬臂夺兵器,他便攻神阙穴;若是杨简以铁板桥之类的功夫闪躲,那么膻中穴避无可避,必为自己所点;杨简转身、杨简抬脚飞踢,哑门穴、风池穴以及足三里穴、涌泉穴……选择更多!
在荀达翁看来,自己这一击,明招有,暗招也有;攻势有,守势也有;定式有,变式也有……无论如何,杨简都不应该如此轻易便躲了过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换人?()
(节日快乐~裤衩决定响应“劳动”号召,加油码字!呼呼~今天三更,第一更送上~)
再动手时,荀达翁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杨简不能杀、不能伤的“禁令”,于他而言,侮辱自己的兵器便是侮辱他自己,他势必要让对方付出些代价。
如果有人侮辱他心目中的老父,那么他不介意便是拼命也要给对方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吴回此时的心情与花恨柳反倒是不同了。
他明眼瞧见荀达翁发怒动了杀气,也知道杨简要迎来的一招势必凶险至极,可是他却无法像花恨柳一样无动于衷。
不过,花恨柳却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对面的吴回变得有些焦躁,也没有注意到身旁不到两丈距离处杨简正面临着危机,他此时只在专心做一件事——刺眉。
炽烈如阳、似狂如热的一招“夏光”变得像似玉而冷、碧则深蓝的“绀碧”会怎么样?状似点若春雨,盛若繁花的“春锦”如若挥舞起来满含斑若纹豹,斓似流光的“斑斓”剑意又会怎样?
此刻吴回便从中体味着这番变化,而他也在接连变招之中将其中“滋味”尝得清楚,从他“如是性,内外辟如固若山”变招到“如是相,当知神佛羞未见”,再由“如是相,当知神佛羞未见”变招到“如是因,善恶习续恶人磨”这一过程中,便可一眼看出,那滋味,不好受。
初始时吴回只道是因为自己内心焦急所以出招未尽剑意所致,可是一次如此,第二次,第三次还是这样呢?
他眼看着杨简险而又险地避过荀达翁的攻击,并且自那一变之后渐渐稳居上风之后才明白,花恨柳对杨简了解远比自己深刻得多,他既然都不担心对方,那么自己焦躁也好,气恼也好,于对方看来都是一道道生机,都是一重重杀意良机,都不过是一个个幼稚的笑话。
等他静下心来,狠厉地接连发动反击,看着花恨柳手忙脚乱地趋避、躲闪后,他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
不过,这番过招于双方而言,结果都各不满意。
花恨柳可惜的是自己悟出的剑意虽然使出却终究没有在吴回脸上留下印记,而吴回却对于自己的几招强攻只逼得花恨柳身退势微而心生不满。
两个人,不由得伫足停手,各自重新打量起对方来。
“我很好奇裴谱在这段时间里究竟都教了你一些什么东西……”花恨柳轻轻揉了揉因挥剑过于频繁而渐感酸涩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如果是你,你不会乐意记起那些东西的。”吴回冷言道。过去的几个月他都经历了什么?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学会怎么生存了。
直到现在,他闻到香喷喷的炖肉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作呕,直到现在他看到那些流淌的血水仍然会满不自在——若不是进一个月来裴谱帮他好好调理了一番,恐怕到了这里不需要他动手,旁人喷出些血来便能让他昏厥当场,不战便降了。
“你愈发这样说,我反而愈加好奇了。”花恨柳愣了愣,一脸欠揍模样地说道。
“与此相对的……你之前用过这把剑?”吴回不搭理他的讽刺,看了花恨柳手中的剑后问道。
“嗯?这话什么意思?”花恨柳拿起手中的剑再次端详了几分,剑是好剑,除了那断开的地方稍显狰狞外,其余地方俱是透着一股峥嵘之气。
不过,吴回的话似乎并不是说的这些。
“这把剑本来便应该是左手剑。”与吴回比起来,花恨柳在这方面的经验却要少得多了,严格上说他是半路出家,而吴回却是自小与这些东西打交道,抛开天不怕强灌给花恨柳的那些东西,两人的见识说是有云泥之别也不为过——这也能够解释为何花恨柳挥剑的次数与吴回相差无几,他需要揉肩膀歇一歇,而吴回却完全没有这意思。
若说开始时不了解这剑也便罢了,与花恨柳相斗这么长时间后,他却发现这剑与平常之剑的不同之处。
“本来就……”对于吴回的这般说法,花恨柳也不禁感到难以相信:自己可不知道什么样的剑是左手剑,什么样的剑是右手剑啊……只不过抓过来的时候怎样舒服着便怎样拿了……
“啊,这剑刃……”想到握剑,花恨柳不禁变换了一下姿势后再去看剑,却发现这剑握住手感最好的时候恰恰是左手握剑时,而换做右手握剑的模样,却觉得手中硌得慌,似乎在力道上也显得不能尽全力。
“所以我才怀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把剑……”看着花恨柳一脸恍然的模样,不用他回答吴回也知道花恨柳不过是死猫碰上耗子,全凭着运气罢了!只不过,对方的运气似乎太过于好了些……
“你方才,用的是梦杀十三剑?”嘴上一顿,吴回又想起刚才打斗中他一直在意的一个问题了,趁这最后的机会不妨问一问对方。
他心中已经暗下决定,再动手时便要全力以赴,势必将对方击败再说!
“自然是这个。”花恨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这剑术是你教的啊,除非你教错了。”
“住嘴!”吴回心中一恼,若说他最大的失误,便是在定都城时因为贪进用这梦杀十三剑去杀花恨柳,结果对方非但学会了这剑术,还导致自己反噬休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若非如此,他又岂能不将那“十如是”悉数练成?
“好好好,不说。”花恨柳耸耸肩道:“若是说气意变化的话,只不过是因为有了你的解释,我更能理解各剑的剑意了,正因为理解了这剑意,所以也在其中找到了一些相通之处,招数都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你不妨将我这番看作是拆散了剑意重新拼凑这般……”
“说教你大可不必如此……”吴回脸上虽然不客气地说着,可是于内心之中他所受的震撼并不小:对方竟然想到了在固有招式的基础上拆招?拆招并不难,难便难在如何将这些招数重新组合起来形成新的招式……这需要多大的计算能力?这需要多长时间?可是花恨柳,分明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成了!
“说来惭愧,我还并没有将全部的都重新拼凑起来,或许有的拆开了便不能用了……”花恨柳面带失落地地说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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