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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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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笑对南凌说道:“‘城东伯驰’之号,现在只是响于安成。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响彻郡南,最好被人改叫为‘郡南伯驰’。”
此事谈完,又把韦强、庆锋叫进来。
和他们谈了两件事。一件是部民的操练。问了一下操练情况。
韦强答道:“如君旧制,三日一操。只是近日酷热,在练站姿时偶尔会有人晕倒。”
“晕倒也不能停。若连寒暑的磨练都经受不住,终难堪大用。”
一件是太平道的事儿。周澈命他要对横路亭的太平道信徒多加注意,这个“多加注意”不是提防的意思,而是要对他们“好”一点。
横路亭太平道信徒最多的是泰坪里。周澈在任时,给那里里民买过桑苗。韦强以为他是担忧人去政息,害怕他们不能把这些桑苗照顾好,爽快地应诺答应了。
谈完这两件事,周澈问起当日在亭中的下属,裴元绍、严伟、武柏。
庆锋接口道:“老裴、阿严还那样子,武柏好像是那年冬天在牢里冻着了,腿脚有点不利索了。”
“你回去问问他,他要是愿意,可以来我这里。”
韦强笑道:“这泼皮真是转运了啊,君可真顾及旧情。那好!我回去问问他,看他意思。”
周澈离开横路亭后,对这些往日的属下向来照顾,送去过不少吃食钱财。他颔首说道:“他若不愿,你就去找枫之,拿些钱赠给他,让他回家歇养,再找找医匠,看看能不能治好。”
和韦强谈完,最后是程闯。
和程闯谈的时间最长。从屋里出来后,周澈面色如常,程闯斗志昂扬,也不知周澈和他说了些什么。
会谈完毕后,姜枫、黄盖诸人没走,晚上又把黄叙叫来,摆宴吃酒。
周澈亲自下厨,韦强、庆锋给他帮手。
姜枫、黄盖结伴出去买酒。孙信、郭强点起火把,插在院里地上。南凌、邢刚、程闯在树下摆席设案。
酒菜齐全,围坐痛饮。酒至酣处,黄叙起舞弄剑。
诸人击筑,在月下高歌,唱的是:“壮士何慷慨,男儿重横行。君舞剑兮我击筑,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歌声古朴悠扬,传出院外,惊起宿鸟,越过夜空。
畅饮至旦,姜枫、南凌、黄盖等辞别归乡。周澈把他们送出城外。
回到里中,把颍川买来的礼物分别给周涌、周阅送去。在家住了三天。陈松、黄祖、秦波等这些旧日相识闻他归来,纷纷登门。许阳、文博也来见了一趟。第四天,他带着周仓、程闯、孙信、郭强等一干人等启程回洛阳。
出了安成县城,快到西城门门口时,前边人叫马嘶,两三个骑士不避不让,冲将过来。
(本章完)
第240章 赴宴张家()
出了安成县城,快到西城门门口时,前边人叫马嘶,两三个骑士不避不让,冲将过来。
马上的骑士大叫:“马儿受惊了,马儿受惊了。”
路上鸡飞狗跳,行人们有的丢下手里的东西连滚带爬,有的抱住孩子惊叫闪避,乱作一团。周澈骤见这几匹马向自己冲来,忙偏转马头,想往边儿躲。他这一躲,那几匹马跟着转换方向,依然冲他奔来。
既然是马儿受惊,又岂能随意改变方向?
钟繇提醒他小心刺客的话,蓦然浮上周澈心头。他激灵灵打个冷战,大热的天如冰水浇头,疲惫登时去,精神陡振,从马上一跃而下,摸刀呼道:“阿闯!”第一个冲到他身前的却是邢刚。
早在门口马儿出现时,邢刚就提起了万分的戒备,在周澈下马呼叫前,他已滚下坐骑。随着周澈的呼叫,他挺身冲上前去,拔刀出鞘,面对疾驰近前的那几匹壮马,把身体展开到最大限度,尽量地把周澈遮护在后。
周仓和其它诸人也都滚落下马,赶来救驾。唯郭强没有下马,他狠狠鞭打坐骑,催促座下马往那几匹受惊之马撞去。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他的机敏尽显无遗。要想挡住乱马,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用马去撞。
程闯的位置比较靠后,在见到周澈遇险后,他也在第一时间跃下了马,紧随周仓等人往前冲。冲到周澈身边的时候,周澈却趁人不注意,伸脚挡在他的腿前。他全神贯注地往前冲,目光全在对面那几匹马身上,哪里想到周澈会在叫了他的名字后突然给他使绊子?顿时来了个狗啃泥,扑倒地上,吃了满嘴的土,牙被磕住,顺嘴流血。
他用手撑住地,愕然扭脸,说道:“吁吁。。。”却是咬住了舌头,一时口齿不伶俐,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周澈飞快地冲他挤了下眼。他呆了下,明白过来,回了个了然的眼神,慢腾腾地爬起来,装作没站稳,又主动摔了一次。
等他站好,周仓等人已经冲到了邢刚前边,抽刀在手。那几匹受惊之马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冲过来,而是险险地停在了他们身前数步之外。马蹄高扬,马鸣恢恢,尘土飞扬。马上的骑士,——现在看清楚了,说是骑士不如说是骑奴,都在哈哈大笑。
从这几个骑奴后头,两人骑马过来。左边是个华服虬髯的壮汉,中间是个珠冠绣衣的男子,右边是个曲裾纶巾的书生。他三人到了近前,停下坐骑。中间男子也没下马,随随便便拱了下手,假惺惺地说道:“家奴的马受了惊,冲撞了足下,尚请勿怪……咦?这不是朝廷巡察使么?”
这三人,周澈在刚才摸刀时就看到了,也都认识,左边那人是颍川渠帅波才之弟波连,中间说话这男子是张直,右边那个是汝南渠帅刘辟之弟刘振。
周澈教周仓等收刀入鞘,让他们回来。郭强也勒住了坐骑,退回周澈身边,下马落地。周澈拱手说道:“见过张君,见过波君,见过刘君。”
“你认识我叁个?”
“在东乡时已见过刘君了,巡察颍川郡那天又在街上遇见过波君和张君,不过都是遥遥观之,二君想是不知。”
“我也在路上遥遥见过巡察。巡察行完颍北,归郡那天,我在我家楼上遥见巡察前呼后拥,车马宣赫。当时我很诧异,问左右:‘这是哪位贵人?如此威势’?左右答道:‘此朝廷巡察使…周司刑令史是也’。我方才恍然,与左右说道:‘即是接我家奴陈锡位,又罢免颍北督邮陈华者么’?左右答道:‘是’。”
周澈手下诸人闻他此言,无不大怒。“即是接我家奴陈锡位者。。。。”是何意思?明显是在侮辱周澈。
程闯亦面现怒色,不过很快他就把怒气收敛了起来,捂着嘴站在周澈边儿上,做出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也够狼狈了的,嘴上流血,衣上尽是尘土,不用装就足够了。
周澈没有生气。他想道:“‘家奴陈锡、颍北督邮陈华’?……看来在洛阳时,陈锡说的没错,张让在豫州特别是颍川老家一带势力很大;这陈华本是汝南郡丞,看来是被王赫压制了权力,所以才改换门庭投入张让门下。我前几天回家,出阳翟时,还在想,陈华会对我整治颍北有何反应?莫非,这张直就是他找来的?”
话说那日,陈华自辞后,他刚咬牙切齿地在想:“周家子辱我过甚!巡察九县把我搞了个声名狼藉,真是不顾及同乡情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今天须得去主人家哭诉一番,必要请小少君为我出气!”
他到颍川张家,在张直面前搬弄是非,大说周澈的坏话,说周澈表面上是在“侮辱”他,实际上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其实是在“侮辱”张家。谁不知道他陈华现在是张家的宾客?打狗还要看主人,周澈明显是没把他费畅的主人当回事儿啊!张直听了后,觉得他说得有理,再加上,听说洛阳的陈锡,也是被周澈搞下来的,也很恼火。
陈华心道:“小少君已经意动,今天我再去推上一把,不愁此仇不报!”
在他眼里,张让权倾朝野,张家自是无人能惹,只要张直答应出手,周澈还不死定了?
他计议已定,又冷笑想道:“我听阿楹说,周家子在吾乡为乡长时,对我家也算可亲,没寻过我家的麻烦;还减收吾乡该给乡里邮置的月钱。冲这两件事,我本不该寻他是非,奈何自作孽不可活!哼哼。。。。我若不奋起反击,郡人定会小看于我!……”
在没有搞清楚张直的来意前,周澈不愿无谓发作,说道:“当日从颍北归来,入县时没有想太多,不意惊动了足下,惭愧惭愧。”
张直顾盼了波连、刘振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神色,接着乜视周澈,居高临下地说道:“今日家奴惊马,骇着了巡察,我很是过意不去。恰好,我昨天才约了颍南督邮去我家饮酒,巡察也一起来罢,权当给你压惊,也算是送行酒,祝君平安抵达京师。”
周澈心念电转,瞧出了他的蔑视轻辱之意,想道:“刚羞辱过我,又无缘无故请我吃酒,定是宴无好宴。”一面忖思,一面推辞说道:“多谢足下了。只是我心系京师,想早日复命,怕是没有空闲。”
“不要紧。酒什么时候吃都行,不急在这一天两天。便定在三天后吧,那时你刚好也到阳翟,咱们不醉不归。抵达京师起码要七八天吧。”
“这……”
张直笑道:“怎么?巡察是不肯给我这个脸面,又或者是害怕什么?我家有这么可怕么?刀树火坑么?”波连、刘振和那几个骑奴放声大笑。
只是波连、刘振的目光有点怪,先是在周澈身上,随后挪到邢刚、周仓、孙信、郭强几人身上,在看到程闯的时候,他笑声微停,眉头略皱,露出思索之色,似是在和脑中的什么画面相对应。
张直说话的声音很大,路上很多行人都听到了。不少人一边拍打刚才弄到身上的灰尘,一边往这边张望。周澈看到了路上的这副景象,心道:“激将法么?”越发确定了张直请他吃酒必是不安好意。
他想道:“路上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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