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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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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生受益匪浅。”周澈起身,深深一拜。
就这样,又盘桓了两日,周澈、周仓身体恢复,才与于吉依依惜别。待踏上驿路,见红日高照,雪已融尽,周澈的心绪开朗不少。眼见只剩自己一骑和周仓三人相随,不禁感叹:“桑园那晚,多亏元福竭力相救。”
“三叔客气了。”周仓把两杆长枪又往上托了托。
“也罢!咱们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随遇而安吧!”周澈一抖丝缰,马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奔向前方。
在富春县休息过夜,转天又行了三日,但见田野阡陌错落有秩,想必已经到了鄞县界。周澈等人腹中饥饿,投馆驿用了几个饼。驿丞见这官单马而行甚觉古怪,细问才知是别部司马到任啦!赶忙差人往县衙送信,招呼他们迎接周澈。
周澈等人也不管那许多,填饱了肚子,也未知会一声,主仆四人便又上了路。十里路转眼就到,入了鄞县县城。周澈见县城虽小倒是热闹非凡,做买做卖熙熙攘攘,穿街过巷便至县衙门前。
周仓见一个青衣著冠之人正在翘首向街上张望,笑道:“你找什么呢?”那人一掸衣袖道:“无事之人暂且闪开。我在等着迎接来平叛的别部司马呢!”周仓笑得更厉害了:“都到了你眼前了,你还不认识。”
“啊?”那人这才注意周澈:只见一匹瘦马上端坐一个一米七身材的年轻人,相貌虽然普通,却也透着一股英武之气,只是脸色又蜡黄消瘦,大病初愈的样子,眼神倒颇为犀利严肃;胡须很长时间未修理,身穿脏兮兮的长服,外罩一件有道口子的大貂衣——这就是袁家的女婿,来平叛的别部司马吗?
周澈赶紧下马,自怀里摸出印绶:“我正是周澈,敢问阁下是哪一位?”那人赶忙下跪:“属下是本县功曹姚茂,仓促之中未能相认,望司马恕罪。”
“姚功曹快起!我这副模样,就是自己看了也不敢相认呢!哈哈哈…”
姚茂受宠若惊:“刚才我已经打发马车去接司马,周司马没见吗?”
周澈很诧异:“没有啊!”
“想必是周司马如此装扮,那些势利小人不识得吧!”只见从县衙大门里又蹿出一个人。
“阿信!你小子也到了?”
孙信跪地磕头:“我的好主公!您总算是到了呀!我之前不是奉命去了一趟安成,召集了一百五十人,又赶到鄞县都比您快,您这是上哪儿去了呀?都快急死我了。”
“一言难尽啊!”周澈笑了,低头看看自己皴皮的双手“对了!你回安成带来的人马呢?”
“主公您还没进衙就说了这半车话,赶紧进去休息。”孙信笑道,“我和小肃不住你这衙门,在街对面置下一座小宅。”
“好!”周澈点头赞同。
“我哪里懂得这些?都是姚功曹办的。”
周澈这才又仔细审视了一番姚茂,只见他三十出头、净面长须,眉梢眼角透出一股精明之气,心下暗想:此人未见我,便先结买我亲信,必定是善于钻营之辈!便道:“姚功曹,这置办房产所用可是衙门的钱?”
姚茂吓了一跳,忙道:“下官不敢!”
孙信笑嘻嘻道:“主公你也忒多心,我们自安成出来,这一切的吃穿用度皆是主母临行所给。”
周澈不禁感叹:“还是阿薇深思远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本章完)
第257章 筹饷练军()
当晚鄞县功曹姚茂设宴为周澈接风洗尘,当周澈询问本县县令时,姚茂一副惊讶的样子:“周司马!难道在山阴城拜会徐太守时,太守不曾告之,鄞县因叛乱,没人敢来上任。”
“元福!是这样么?莫不是我坠马糊涂了。”周澈揉了揉太阳穴。
“主公!那徐太守说过这事情,他还说让主公暂代鄞县县令,还能节制鄞县、鄮县和句章县三县军事。看!这是公文。”周仓说着还从一旁的包袱取出竹简递于周澈。
周澈一看公文,心中咋舌:天呐!我这下真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要是在后世,那就是市长兼任军分区司令员。依后世宁波辖地,当时分设属鄞、鄮、句章三县。汉朝,鄞、鄮为大县,故置令;句章为小县,置长。
“姚功曹!那是我孟浪了,我自罚三杯。”周澈一饮而尽。
“周司马客气了!”姚茂亦是起身回敬。
“姚功曹,能否说说鄞县目前形势?!”
。。。。。。
酒宴散后,回到官房,周澈望着灯火想到:“形势真是不容乐观啊。”
因为听了姚茂的介绍,他发现自己除了安成召集来的150人属于自己的私人部曲外,郡县不会给他招兵买马,连钱粮都抠的要死,讲白了就是自筹粮饷、自募兵丁,唯一有用的就是“别部司马”的编制……可以招收一千到两千人,相当于独立团。别部司马,秩比千石。其中别领营属者称为别部司马,共所率兵士数目各随时宜,不固定。
粮饷兵丁之事外,还有那叛贼的事情,许生,会稽人,许昌之父,许韶祖父。熹平元年与子、孙一起于句章造反。许生自称“越王”,其子许昌在句章(今宁波慈溪县)称帝,自号“阳明皇帝”。历时三年一月,被扬州刺史臧旻、丹阳太守陈夤、吴郡司马孙坚等所攻灭。
叛乱虽然被镇压下去了,但是一些人却跑入大山,和山越人等少数民族联合起来对抗官府,打游击。
周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被周仓叫醒,他决定“攘外必先安内……筹措粮饷”。那么要问谁筹集?当然是本地大户土豪;那么先去问哪个大户呢?当然是最刺头的那个;那么谁是最刺头的?当然是昨晚姚茂说的,鄞家咯。
这鄞家啊,乃是春秋越国王室后裔。
第三天中午,周澈在县衙,处理军务,这时隔着门传来了周仓粗重的声音:“三叔,人犯鄞朗已经拿到!请您升堂问案!”
“知道了!我这就升堂!”周澈推门出去。
一出来正看见周仓满头大汗跪在门口,周仓在他头上狠拍了一下,戏谑道:“你小子也长能耐了!鄞家在本地这么硬的家室,说拿人你就拿来了,真不简单呀!”
“我哪有这本事?要是依我的,打进去拿人,姓鄞的早跑了…这都是小信的功劳。”周仓低头答道。
这时孙信也笑嘻嘻走过来:“是俺出的主意。拿这等土豪人物是要动脑子的。主公!先不说咱安成的季氏,就说那想当年大名鼎鼎的强项令董宣,那么厉害的人物,在北海为拿一个地头蛇都吃了亏,衙门险些叫人家砸了!咱们能不小心吗?”
“你还真是长进啦!”周澈连连点头,“竟还知道本朝史事。这些地方上的土豪确实是太过跋扈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对付这等为富不仁之辈,就得耍阴招!”孙信一攥拳头,“我打扮一番跑到他府上,说掌军司马的亲信携礼,求见他家老爷。这不,他以为上人见喜,屁颠屁颠就出来了,元福他们一哄而上没费劲儿就拿下啦!他那些走狗家丁还要抢人,我把刀往姓鄞的脖子上一放,吓得他爹娘祖宗一通叫,那些狗腿子就不敢过来了。现在已经把人关在了牢里,恐怕这会儿他还没明白什么事儿呢!”
“有你的!”周澈朝他一笑,“抓差办案那一套全会了。”
“那是!咱现在也有半挂子能耐啦!”孙信一拍腰板,“跟着主公咱得长本事不是?要不然饭岂不咽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要升堂了,你不是衙门口的人,老爷问案,门客掺和。像什么话?到配房陪鄮县的官差说说话吧!”说罢领着周仓转到前衙。
周澈昨晚刚想拿鄞家开刀,那知道一翻档案,就发现鄞家的劣迹,他就挑了件亲民的案子,拿鄞家开刀。
佃农许四状告鄞县地主鄞朗杀人,这许四家四代都为鄞家种田,仅仅因为许四他爹丢了鄞家两头耕牛,鄞朗一气之下竟唆使家丁将许老爹活活打死。许四去理论,被鄞家揍了一通,还被逐出田地断了生计,无奈之下跑到县衙状告鄞家,可前任县令不敢招惹鄞朗,只扔给他点儿钱了事。
因为这鄞朗不仅是一方地主,更是古越国宗室之后,朝廷为稳定地方而礼遇之,一般县令不敢管。许四不服几番来告,县令就是不准,直耗到县令爷被叛贼杀了,这会闻听周澈现在鄞县最大的官,许四又来接着告。
周澈深知土豪之害,而鄞朗又是鄞县最张狂的地主,若要树立声威收集粮饷,必先拔掉这颗钉子。正愁抓不到题目,一听许四告状当时案子便准了。可拿人却是问题,鄞家府大人多,又勾着上层的官儿,别说不能进去捉拿,就是进去拿人鄞朗也能趁乱脱身,左不过拿个家人管事出来顶罪。多亏孙信花花肠子多,竟不费吹灰之力将鄞朗诓了出来。
“升堂!”周仓冲着堂口一声喊叫,少时间沙、方两位鄞县班头带众衙役列作两行,一色青衣小帽齐整,个个站立笔直。周澈撩衣弹袖当中而坐,县功曹姚茂一旁侍立观审,堂上一片威严肃静。县衙外面可开了锅了,别说县城里的百姓,就是十里八村受过鄞家欺压的人都涌到了。
几百号人堵着衙门口往里张望,虽是初春时节,但是人挨人人挤人,热得汗透了薄衫。衙寺外院大门敞着,来得早的老百姓都挤到了大堂口,周仓带着几个兵丁把住大门维持秩序,连声喊叫:“别搡了!别搡了!大堂口观审得讲规矩,谁要再挤进来留神我鞭子抽!”好半天百姓才渐渐安静下来。
周澈微微一笑,对姚茂说:“天热,人情也热!看我这代理县令断下这案,开个好彩头!”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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