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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朱棣-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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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只有低着头红着脸紧步跟在后面。
四人脚步匆匆,可等到了码头镇的春香馆时也已经到了子正时分。寒冬季节的这个时辰,就连灯红酒绿惯了的酒客们都已经各自散了,只余下扣下大堂的店小二一手撑着下巴躲在柜台后面瞌睡。
一通暴走,纪纲心里的窝囊气也消了大半,至春香馆的门口回头看时,书呆子徐贲正领着两名司务在雪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自己,一时不禁苦笑,只有自认倒霉遇上了这么一个迂腐贪心的大理寺寺丞。因自掏了腰包给四个人一人要了一间上房。待安顿好三名大理寺官员,纪纲又要了一桌酒菜送到自己房里,临了店小二还贴心地送进一个暖烘烘的炭盆来,一时间房内冷气尽消,纪纲也乐得逍遥自在地大快朵颐起来。
几杯老烧酒下肚,纪纲越想越觉得窝囊,越想越生出一股无奈地恨意。想自己生于富贵之家却少年惨遭横祸、家破人亡,由原先贵在云端的小少爷变成了一个在街边任人鄙夷的乞丐。也亏得自己受的罪多了,俗话说“虱子多了不咬人”,也就变得越发不在乎脸面,越发的为所欲为。可是只有夜深人静时,也只有自己的心底才知道吊儿郎当的外表下自己是有多么的痛苦,才知道自己积蓄了多少对人性势利丑陋的厌恶。原想着这辈子可能就要在街头厮混直至老死、或冻死、或饿死,不曾想在红朝阁却遇见了当今的四皇子朱棣,打从第一眼开始,纪纲便从心底莫名地认定自己将来必然会依靠这位皇子而飞黄腾达,让那些世俗丑陋之人侧目。果然这位燕王也极信任自己,刚刚收入门下没两天便将如此重要的差事交给了自己。可是如今呢,哎,一个贪功迂腐的大理寺寺丞就将原本顺顺当当能办好的差事给毁了个精光。差事办砸了,自己规划好的、做梦都想要的前程也就瞬间化为了泡影。这又怎么能让人甘心呢?
可偏在这让人心灰意懒、连寻死的心都有的时候,隔壁房却传来阵阵嬉笑**的呓语。纪纲酒意上了头,昏昏沉沉的,此时最是见不得别人开心,一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推杯而起,冷笑着低语了一句“哼哼,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娘希批的哪儿来的王八崽儿?老子在这边一筹莫展,你倒敢在老子隔壁嬉笑耍乐?算你丫的倒霉了,瞧老子不揭了你的房瓦,扒了你的衣服,将你吊在大街上露露丑,淋淋雪儿。嘿嘿嘿。”说着纪纲踉跄着步子,也不走正门,反而推开窗口翻身上了房顶,顺着声音摸了过去。
也亏得他武艺高强,办醉的人了,竟然平平稳稳、悄无声息地便来到了房顶,轻轻揭开一片瓦片往里面看去,嘿嘿,果见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坐在一桌席面前,衣襟敞开,正一手搂着一名薄莎美艳女子调笑。两名女子身上的薄莎已然被褪去大半,衣不蔽体,却任由男子揉捏寻索,二人一个手持竹筷为男子喂食,另一个则不住举杯将酒喂至男子嘴边。
哼,小王八羔子,居然比混迹红尘多年的大爷我还懂得享受?娘希批的,没想到“后生可畏”这句话用到风月场居然也能合用?若不是老子今天心情不好,真要跟他“切磋”“切磋”才行。只是啊,小王八蛋今天只有自认倒霉了,非得拿你出出气才行。
便在这时,那青衣男子已然**焚身,拉着两名女子便往红床上去。不想两名女子咯咯一笑却止了步子:“公子,咱们可是说好了只陪酒不卖身的。这可使不得!”
可此时的青衣男子如何能忍得?急匆匆地生拉硬拽,涨红着脸,怒道:“什么卖艺不卖身啊?诓骗大爷我不懂你们行规么?只要老子出得起银子,就没有老子要不了的女人。哼哼,是看老子模样儿没钱还是怎的?”说话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两个姑娘面前晃了晃,“瞧见了没有?老子有的是钱”。
不知又是哪里发了横财的土鳖,纪纲心里暗笑。
果然两个姑娘撇了撇他,嘴角也若有若无的吊着笑意,二人对望了一眼,似乎有点犹豫,却也是心动了。风月之地的女子本都是为钱而来。若真有人会以为有一心要立贞节牌坊的女子会混迹风尘,那这人不是傻了就是痴了。纪纲常年混迹其中,自然知道里面没有能不能的问题,只有你的价钱诱不诱人的问题。而实际上,世间许多事都不外如是!这些道理,也只有纪纲这种饱受炎凉世态、常年混迹江湖的人才会知晓。
两名姑娘并不如开始那般倔强,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却扶着青衣男子的腰身往床上走去,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您这钱不会是黑来的吧?”
男子一听这话,却并不恼怒,嘻嘻笑道:“这钱本来就是黑的,可是呢,大爷我从又脏又黑的银票里抽出了几张出来,嘿嘿,这叫劫富济贫,知道么?”
从又脏又黑的银票里抽了几张出来?纪纲心中一动,一时间只觉得这青衣男子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十八章 【重燃曙光】()
纪纲看那青衣男子,只觉得面熟,像是在哪里看到过,稍一沉思,猛然惊醒:这男子不就是那夜自己在茹太素府邸探察时看见在给茹太素送礼的人么?好啊,原来他口中所说的“黑吃黑”,就是指的从给茹太素行贿的银票里偷拿了一部分出来中饱私囊啊?!他怎的还没有回去复命呢?这家丁忒散漫了一些,手脚也太不干净了些。
骤然看见他,纪纲的酒也忽然醒了大半,暗暗觉得是个天大的机会,兴许这已定的败局就此翻转过来也不一定。那茹太素会兀自嘴硬,不就因为现在没有一件事能坐实、让他就范吗?只要让他“湿了衣衫”,那再让他往“黄河”里头跳就没那么难了。想到这儿,纪纲心中已是有了主意,揭开几片瓦轻飘飘地便落进了房内。青衣男子搂着两名女子正急不可耐要行苟且之事,不妨身后平白落下一个人来,两名女子早吓得花容失色,正待要喊,纪纲忙快步冲了上去,举手投足轻飘飘地就将二人打昏了过去。
青年男子隐约觉得不对,回头看时才发现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青衣男子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便要夺路而逃。纪纲岂会让到手的猎物又一次走脱?一个健步便堵住了他的去路,抬手便结结实实甩了他一个嘴巴子,直打得他头晕目眩、五神迷乱,想着怕是遇上强人了吧?!扭头一看,两个歌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倒在了地上,别是什么时候被这位强人给杀了吧?!
纪纲原想着可能要费些功夫,不想这个青衣小厮竟然是个怂包,一个巴掌便将他吓得跪伏于地,哀嚎求饶:“哎哟,大王?饶命,饶命,饶命啊”,说着竟自解衣襟,从怀里掏出一叠子银票、一包帅银子、还有东一沓西一沓的票拟,一窝子全丢在了纪纲的脚边:“这。。。。。。这。。。。。。小人也就这点东西,您要就全拿去,只求大王手下留情,放过在下的一条性命。”
纪纲一愣,这才知道这个青衣小厮是将自己当成杀人越货的土匪强盗了,心里暗暗偷笑,可又一想,这样岂不更好?若是自己不用暴露身份、不动声色就可以把事办了,岂不是少惹些麻烦、少冒一些风险?故而纪纲顺水推舟,装出一副蛮横模样儿,冷冷道:“吵什么?要招惹闲人过来么?再嚷嚷爷就一刀宰了你”。
青衣小厮早已瘫软在地,哪里还吃得住这么一吓?忙就噤了声,更加魂不附体。
纪纲呢,却觉得自己恶作剧,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思忖着如何逼供,一边用脚尖踢了踢他丢在地上的银钱票拟,却忽然发现一叠皱皱巴巴的票拟下面竟躺着一个十分平整的信封。纪纲眼中波光一跳。这么一个没收拾的小厮会珍视有加的一个信封,里面会装着什么呢?
一边想着,纪纲也觉自己不能做得太过露骨,冷眼扫了扫青衣小厮,见他吓得面无人色、缩做一团,这才放下心来,却仍是先拿起银票,嘿然一笑,做出一副贪婪模样儿,就着烛光细心地点了点,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入怀里。接着又捡起银包在手上掂了掂,虽然不屑,却还是又放入了怀里。只等这一切都做足了,纪纲才若有若无地皱了皱眉,用两根手指在一堆票拟里翻了翻,夹起了信封,做出诧异地表情自语道:“也,这是什么玩意,这么齐整?!”
青衣小厮闻言看了过来,顿时大骇,怯懦却又固执地往前跪了两步,哀恳道:“大王,大王,这。。。。。。这使不得,使不得呀。”
纪纲顿时更加坚信这里头必定有什么文章,一边冷笑道:“哦?使不得?如何就使不得了?你方才不是说这些玩意全都送给我了么?怎么现在又使不得了?哼哼哼,大爷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使不得的玩意儿?”一边就伸手去拆信封。
“别,别,别”,青衣小厮无奈却又无用地哀恳。
纪纲看也不看他,大大咧咧地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只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旋即即高兴起来。这信封里装着的不是其他,乃是茹太素收受贿赂的回执。哈哈,这行贿之人也真是缺德,送礼行贿吧也就算了,还得要受贿人写下这么一个回执以为凭据和把柄,防着他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只是,要耍弄这种手段的人,没有足够权势是万万行不通的。否则别人要么不受你的银两,要么就不会配合地写下这么一个回执。
纪纲心中大喜,却丝毫不敢有所表露,装作一副不识字的样子,将信纸倒拿着看了半天,咕咕嚷嚷地道:“奶奶的,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它认识老子,老子不认识它啊。密密麻麻的,真是头疼!”
青衣小厮见他不识字,顿时喜形于色,不想纪纲瞥了瞥他,皱眉冷冷道:“嗯?你高兴什么?说,这里面是不是写着什么见不得人地事?要不。。。。。。就是写了老子的坏话?好大的胆子,说,是也不是?竟然背后说老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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