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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伟业-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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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易士佳挂着大明朝南洋宣慰使的名头,他又自己将这个名头涂涂改改了一下,改成大明朝抚谕南瞻部洲及西牛贺州天蓬大元帅,他竟然还知道这个天蓬元帅原来就是管理天庭水师的。只是当交趾国的阮主接到了在上面印着这样偌大一个名头的萝卜钢印伪造的大明国书时,他彻底的迷茫了。
(本章完)
第365章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7)()
“国师,想我交趾人笃信佛教,佛祖成佛后最早皈依的大弟子目犍连都曾在我国弘法。只是孤王虽然知道目犍连的故事,却不知道我国到底是否属于南瞻部洲。如果真的如大明皇帝所说,那么我国便是在大明的抚谕之列了。请问国师,这个什么天蓬元帅我们见还是不见啊?”
阮主拿着这一封国书,很是不知所措,他只有问问这个国师到底该怎么办。那国师臂腿四个腕处俱佩戴着足金打造的镯子,赤着脚、身披一小块儿黄布,高僧模样,却带着金器保持着俗人的传统,显得不伦不类。此时正在定中,被阮主这一召唤,缓缓的张开双目,悠远而绵长的看向了前方,又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这让阮主的仰慕之情顿时挫折了几分,阮主开始狐疑自家的这位国师到底是从入定中来呢,还是从一觉中醒来呢?
那国师也不客气一下,先问来人一声早安,而是看了看天。已经是中午了,这在当地也该是大家起床的时间了,所以国师并没有抱怨自己被太早的唤醒。看这位国师根本不是在入定而是真的刚从懵懂中醒了过来,阮主只好谦卑的再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而国师用手指擦了擦眼睛上的眼屎,又将眼屎放入自己的嘴里尝了尝,觉得好像缺少一种微量元素,大概就是心眼儿吧,这才想起来回答阮主的问题:“我交趾的这个名字仍是来源于汉朝时期的交趾郡,而大明那个所谓英明神武的太宗永乐大帝更是给我们交趾人带来了血一般的教训,并且永乐大帝还直接将我们交趾重新并入到了大明的版图中。如果不是后来交趾这个对大明来说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趁着他们一不留神,又烧起了一把火,造了反,恐怕连阮主你自己,至今都还只是大明治下的一个几个州牧而已。”
阮主今日一身盛装打扮,头戴三山金花冠,四臂也都箍着金镯子,脚穿玳瑁履,不过这鞋子在进门之前已经被他脱下来了。腰束佛门八宝丝带,就是身上其余的部分惨了点,什么都没穿,只有腹部以下,前后各在八宝丝带上插了一根芭蕉叶,算是生动趣儿味了,还应该会比较凉快。
只看他双手合十跪拜在自家这位国师的面前,而这位心中缺少了某些微量元素的国师虽然还半醉半醒着呢,不过要想糊弄一下面前的这位阮主也是足够了。“国师的意思是说大明很是强大,我方必要以礼待之对么?那么如果大明对我们提出过分要求可怎么办呢?”那国师听到阮主这样无知的问题本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大明若是要钱你一定得给呀,若是要命老子肯定得跑啦。”
可是已经在这片很养人的土地上待了三四年了,而且如今还贵为国师,他在没有见到死亡之前,还是不肯放下已经到手的富贵的。这位国师生就一双色目,本姓马,原名马尚贱,乃大明西北边地的一个****破落户,早年西北大旱,家里草场都没了收成,这马尚贱就贱卖了家里的牛羊和妻女,独自一人携着钱财辗转来到了内地,作为一个****竟然跑去武当山,堂而皇之的当上了道士。却还是没能躲过西北的大起义,后来在武当山又碰到了自己的西北老乡,当时刚刚在附近不远处的襄阳称帝的李自成。
此后他就又开始跟在矮子宋献策的屁股后边儿,整日混在大顺军的军伍里骗吃骗喝了。并跟随着大顺军攻打了北京城,还曾被宋献策选为5000孩儿军中的一员,这孩儿军便是大顺军攻占北京城的急先锋啊。后来李自成在山海关一片石大败后,宋献策曾说十八子另有其人,恐非李自成,因此开始推崇李岩。结果李岩也因宋献策的这句话被牛金星以鸩酒毒死。后来马尚贱跟着宋献策和大顺军一路败退到了西安、再败潼关、又至武昌。
武昌大战后,那个不听宋献策的建议,而一味向旧官追索钱财的刘宗敏同宋献策一同被抓了,而马尚贱却侥幸得免,他亲眼看到了刘宗敏及其一家的妻妾在武昌城内被当街枭首示众,也听闻了多尔衮因为珍惜宋献策一身奇门遁甲之术的高深学问,而将宋献策揽入旗下。虽然马尚贱还想跟着宋献策到多尔衮眼皮子底下骗吃骗喝来着,可是大清朝的爱新觉罗们眼光独着呢,怎会看不出来这马尚贱就是一个身无长物的死骗子呢?
早在大顺军中,他马尚贱的名头就已经被人们改成了马上骗了或是马大骗子了。凄凄惶惶的一路逃跑,马尚贱向南一直来到了交趾,他又发现这里的人们笃信佛教,早年马尚贱为了更好的混饭行骗,对中原大乘佛学也是略习知一二的,而交趾也很仰慕大乘佛学,如此这般的一个******,又从武当山的道士乔装打扮着变成了南洋的一代高僧。
多年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马尚贱又因为其实内心根本就不信什么鬼神,所以在交趾阮主的治下,破获了一起尸头蛮入夜飞头杀人的局,还亲手干掉了那个尸头蛮,并解除了那个尸头蛮对阮主的绑架,所以被交趾的阮主尊奉为国师。如今遇到了大明的旧故,自己父母之邦的来人,其实马尚贱不是还在半醉半醒着,而是内心在五味杂陈。“大明如今都已强大到这种地步了?闯王的数十万大军在一年的时间内便被清军几乎斩尽杀绝了,而如今大明的水师竟然可以来到占城、来到交趾,这不就是说明如今的大明没有灭亡,而且恐怕会比亲眼所见的八旗铁骑还要强大得多吗?恐怕山人,哦不,现在应该自称老衲了,恐怕老衲还需亲自会上一会,看看能否赚得一笔买卖,那可就是无量天尊啦!”
想通了的马尚贱不自知的笑出了声,他抖擞了精神,以自己饭盆儿一般大小的手爪子抚摸着阮主,为他灌顶。这大概又是他从天主教那里学来的吧,这老马的知识真的是太杂啦。一面儿灌顶,老马一面儿对阮主说:“既然国主担心大明另有图谋,那么难免还需本国师亲自走上一遭,去占城看个究竟,为国主排忧解难才好。”阮主一听就急了:“国师,这可使不得啊,您是我国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您如果此去有什么不测,咱们国家就完啦。”
(本章完)
第366章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8)()
老马窃喜,又觉好笑,自己这个亦僧亦道、不像天主教的******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重要了?“国主无需烦恼,本国师有八部天龙护法,小小的明朝水师奈何得了八部天龙吗?”阮主心想:“那倒是不太可能,可是这八部天龙只听说过咱也没见过啊,而这大明的水师和巨炮就在咱眼皮子底下正瞎晃悠呢。万一您这一去,又赶上人家八部天龙正好来个双休日公费旅行什么的,就算是八部天龙正在一起斗地主,来时耽误那么一点点儿功夫,您老的小命儿不也就随时呜呼哀哉了吗?”不过看到自家的国师这样的笃定,阮主的心也就慢慢的放了下来,最后他还是同意由国师亲自走上一遭,去占城踩踩点儿。
咱这位交趾国师乘着大象,前后拥护着五百多番兵,各个手持短枪,或有人煞有介事的挥舞着皮子做的盾牌,拿着锤子在盾牌上敲打着当做净街鼓。就连到了属国占城,这群番兵依然是目中无人的在大路上驱赶着属国的行人。他们手中的乐器更是好玩儿,是用椰子壳做的一种笛子,类似于云南的葫芦丝,但是没有管儿,只有一个大椰子。这五百多人一路吹吹打打的来到了归仁港,闻知大明的舰队还没有登岸呢,老马便只带着数人乘坐了小舟,从归仁港出海前往大明舰队的驻地——外罗山。
老马只一看大明的水师选这个地方作为军事驻地,便明白了这是精通海事的行家来了。外罗山不但控制着越南中部与大明的交通,更是直接控制着归仁港甚至是整个越南中部的一切行止。只要外罗山在手,越南中部各势力的一举一动则都在大明水师的威胁之下和掌控之中。“大明的水师这大概是要常住沙家浜了吧,否则怎能做如此周密的安排呢?”老马心里盘算着,不觉已经登上了外罗山,接见他的正是宣慰使易士佳。这会儿易士佳还在自称天蓬元帅呢,却被老马几句话给抢白了:“二师弟,咱还是别提自己被打下凡尘之前的那点儿破事儿了行不?早点儿办完了差好回去,人家嫦娥还在家门口等你呢。”
易士佳一听这位大国师说话如此的上线儿,也有些发毛。“啊,国师竟然精通汉话,对中原的风土甚至是杂学看来也颇有研究啊。”易士佳这是在投石问路呢,这个老马毕竟长着一双色目,肤色洁白,一看就不像是和这些交趾猴子们一个品种,可又绝不是汉人,那就得好好试探一下这位大国师的知识与身世的来源了。
如果这位大国师真的可以洞彻上下五千年,那么自己这次的差事就算全砸了,凡人哪儿能干的过神仙呢?留条命回去啃窝头都比被这里风行的巫术给稀里糊涂的弄死要强啊。据说这里的尸头蛮白日是人,晚上是鬼,经常与人媾和,如果此人一日不来与之媾和则必死。如果这尸头蛮玩儿腻歪了,那么这人也得死。总之只要判了离婚,这人是必死无疑的,谁去讨这份儿倒霉的便宜那不是开玩笑嘛。更何况这晚上做鬼的尸头蛮还可以飞出头颅跑到别人家任意的杀人嗜血。您想想,当您正在同家里或是别人家里的娘们儿温存的时候,旁边儿就有这么一个死人头飞进来,就算不杀你,只在您眼前愣愣的一边看热闹一边傻乐,就算不被弄死,不也会出现巴山在寇白门身上发生的事儿那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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