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终极潜伏-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春丽一愣,感觉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鸠山寿行道:
“暗杀小队的成员,在大石桥火车站沈小姐曾见过,不过那时他们才从山里出来,一个个不成样子,也许记不得啦。将军阁下极为担心沈小姐安全,决定以后由小林君负责你的警卫。吉永少佐的两位女手下照顾姜玉凤,负责内勤。小林君带领楼下两位跟随你。”
哪里是负责安全,应该是为了更好更有效监视!这样一名精干、经验丰富的暗杀小队成员,肯定比横野一郎和海江田太郎难对付得多。将来恐怕得多费心思。彼此心知肚明不用说破,沈春丽点头称是,笑着对小林正树道:
“小林君,请先下楼,自便。”
鸠山寿行为了表示对沈春丽的尊重,当场严厉命令:
“我只叮嘱一点,没经过沈小姐许可,不许上楼。”
小林轻轻短短嗨一声,立正、敬礼、向右转,然后才有板有眼离开,称得上标准军人,举手投足显示训练有素。
“保重。沈小姐,很快我们会再见!”
从去年冬佐佐木石根遇刺开始,两人合作无间,而且经历了几次枪林弹雨,算得上生死之交。如今离别在即,鸠山寿行好像一肚子话要说,不过最终却俯身与沈春丽握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无限期许。沈春丽心神一荡,慌忙避开他的注视,想起的却是受伤后躺在街头黄宝抱起她那一幕!耳边顿时回荡着悲怆、深情的倾述:
“别害怕,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
那天迷迷糊糊之中,黄宝好像还亲吻过她脑门!刹那间沈春丽有些自失起来,连告别的词都忘记啦。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鸠山寿行特别高兴,俏皮地双手合掌来个佛礼:
“阿弥陀佛,保佑!”
说罢扬长而去,走到门口还回眸一笑。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沈春丽后悔不迭,羞得满脸通红,结果更加剧了鸠山寿行的误会。一直躲在自己房间偷偷观察的姜玉凤,见鸠山寿行下楼马上跑过来,一进屋子正碰上吉永贞子手下摆花瓶!老太太忍不住恶狠狠瞪一眼,咬牙抿嘴恨不得抓起来扔窗外去。
鲜花何罪?沈春丽也不解释,打发走女护卫,笑着低声道:
“阿姨,其他人都回东北,以后咱娘俩相依为命啦!”
其他人?当然包括郑元龙和高桥洋子!昨天还与儿子近在咫尺,明儿就相隔千里万里,尽管早有准备,姜玉凤仍旧脸色一变。但明白沈春丽的用意,抿抿额前花白的乱发,走上前搂住她,柔声道:
“丫头,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打小孤苦的沈春丽老老实实偎依在老太太怀里,心里却想,不止娘俩!还有黄宝,没准郑元龙和高桥洋子也很快返回,自己兴许可以建立一个小团队。多么奇异的小团队呀!黄宝,表面上看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痞子;高桥洋子,天不管地不收的日本千金;郑元龙,日本外壳中国心,神龙见首不见尾;姜玉凤,曾经的豪门女土匪。
有点统一战线的意思,果真建立这样一个团队,能经受得住铁与火的洗礼吗?
第一章 碰壁()
“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充满可怕的罪恶、野蛮的犯罪和阴险的政治,地球上没有一块能比这里更适于展开秘密战争了。上海是世界上最藏污纳垢的场所……”苏联远东通讯社驻北京分社社长霍多罗夫曾如此刻薄地评价这座东方巴黎。在他眼里,上海是奸商、密探、假绅士和骗子出没的城市。租界华界分治、华洋各色人等杂处的情形使上海必然成为一座遍布权力真空地带的魔都,也理所当然地成为各方特务乐意光顾的间谍之都。
抗战时期上海最引人注目的秘密战,当属中日之间的激烈交锋。最新章节到百度搜索…《天意文学网》。为了彻底征服中华民族,必须摧毁中国人的抵抗意志,日特、汪伪无时不刻地搜捕国共两党的潜伏人员,不断地制造恐怖的血雨腥风。自一九三九年起,日寇干脆唆使汪伪特务,由丁墨邨、李士群指挥在上海拉开暗杀战的序幕。
中国方面以军统为首为主,以凶悍对凶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但暗杀汉奸,甚至一度授权特工随意刺杀日本军人而“无须事前报备”。双方来来往往,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而在租界,慑于西方压力,日寇利用诸如“七十六号”等汪伪特务组织去渗透、影响乃至干预租界工部局。
从满铁调查部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特务,摇身一变成为公共租界里日侨的首领,手下还拥有黑龙会混混可用,公开身份是日方在工部局巡捕房的代表。小泉次郎无疑于一步登天,现在他吃的像样、穿的时髦、住的讲究,出入前呼后拥,比二五八万还跩,着实飘飘然。
尤其令他得意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实现了佐佐木石根的愿望,成功打入租界的鸦片贸易体系中。既没麻烦沈春丽,也绕开了神通广大的黄宝。而是通过七十六号、通过郭清和段文轩,让法租界的流氓大亨盛文充当代理人,两月时间就卖掉近十吨,赚得盆满钵满,远在东北的佐佐木石根乐得合不拢嘴。
贩毒大赚特赚,为什么还要如此麻烦?原来,小鬼子以毒养战,早就臭名远扬,被国际舆论公开责难。1937年初,国联专门派小组到中国调查毒品问题,发现国民政府所领导的禁烟禁毒运动效果显著;但在遭日本侵占的地区,毒品日益泛滥。
在随后召开的国际禁烟会议上,西方列强强烈谴责小鬼子对中国的鸦片毒害政策。在这种背景下,小鬼子一方面眼馋贩所带来的巨额利润,一方面不得不进行一番伪装,找代理人便是最佳选择。
其实,西方列强怎么可能为中国撑腰?之所以强出头,是因为日渐猖獗的小鬼子鲸吞了他们的利益,以此为借口向小鬼子施压而已。否则,租界里的鸦片贸易何以如此兴旺?再往远了说,鸦片是谁带来的?弱肉强食,苦难的中国唯有依靠自己,才能有出头之日。想依靠西方?大年三十盼月亮——没指望。
已经入夏,即使傍晚时天气也极其闷热,可盼了许久的雷雨就是不来,没有一丝风。即使开着车窗,小泉次郎也浑身大汗,他相当不习惯上海的气候,恨不得能像狗一样吐舌头。盛文还没来!早已经过了约定时间,这个混蛋怎么回事?后面拉鸦片的大卡车灯光太亮,照得人心烦意乱,小泉次郎把胳膊伸出车窗打个手势,车灯顿时熄灭,周围一下子陷入黑暗,只有无数的虫儿有气无力的嘶鸣。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见前方有车灯闪烁,盛文终于来啦!虽然相当生气,但小泉次郎还是赶紧跳下车,指指前方,马上有手下跑过去。他自己一边挥舞扇子一边烦躁不安地踱步,天太热啦。这是佐佐木石根用军舰从东北运来的第二批鸦片,今晚交给盛文运进法租界,不能出丝毫差错!
其实,叫盛文的人搬运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堂堂大日本皇军卖点鸦片,法国佬敢怎么着?只不过佐佐木石根教导,要和气生财,给法国佬一点面子而已。小泉次郎现在非常理解三岛由纪夫之狂!坐在那个位置上,想不狂也不行!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来。小泉次郎狐疑地望望后面,没看见搬运鸦片的挑夫,不由地再添两分怒气,他也没仔细看看车里的情况,低头就骂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盛文:
“你他妈的少陪会儿窑姐儿、少喝点酒能死啊。这时候才来,还他妈的没带人,怎么搬运?”
盛文也就三十上下,老家山东的,他老爹当年在黄浦码头一带打出一片天地,风光了一阵子,号称流氓大亨。
其实也就是自己给自己长脸,流氓是真,大亨是假,给杜月笙提鞋都不配。后来他爹死啦,小鬼子来啦,赖以发财的地盘也没啦,打小只会抽大烟、捧戏子、狂窑子的盛文,躲进法租界坐吃山空,光景不长就熬不下去啦——没钱!老爷子留下那点钱哪经得起他作践。
郭清过去在码头一带混过,欠盛文老爹点人情,平时又依靠盛文提供租界消息,于是顺水推舟他推荐给小泉次郎。两人一拍即合,准备靠鸦片大赚一笔。其实小泉次郎瞧不起盛文,一个秧子货!成天迷迷糊糊像没睡醒似的,不过他对鸦片买卖门清,手下还有一帮人,又有几处店面,也将就啦。
合作当然是小泉次郎说了算,出货、收钱都是黑龙会的人。盛文不过是幌子,听吆喝的,挨骂属正常。
冷不防后车窗探出一毛茸茸的大脑袋,正是胡子拉碴的法租界法过巡捕副总监维克多。搞鸦片有些日子了,小泉次郎通过郭清私下里见过他,希望拉近彼此关系,但维克多极为傲慢,根本不尿日本人。见面不但没增进友谊,相反却被严厉警告一番。这个狂妄自大的法国佬,怎么会出现在盛文的车里?
借着车灯的亮光,可以清楚看见盛文一脸苦相,他下车低声道:
“小泉先生,维克多先生有话说,你得客气点。”
现在,日本人才是脚下土地的主人,不远处就是日军宪兵队。用不了多久,法租界也罢、公共租界也罢,都得为日本人马首是瞻,有什么可怕的。小泉次郎也没在意,鄙夷地撇撇嘴:
“他想要好处?最多给一成,其余免谈。”
不想维克多已经悄悄下车,躲在身后听见立刻翻脸。冷冰冰地道:
“盛先生,从此时此刻起,你不许在经营这东西,否则,巡捕房不但会逮捕你,还会把你一家子彻底赶出租界。明白没有?”
好不容易找盛文当代理人,买卖正兴旺!呼啦啦不让干了还行?小泉次郎顿时火冒三丈,横眉冷目地回身质问:
“维克多先生,你凭什么?”
此刻慢条斯理地用手指轻叩车门
身高足有两米的维克多耸耸肩膀,似笑非笑地打量一眼身后的大卡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