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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第1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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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有关的教皇训谕――红茶这种东西在当时的世界上是临高独有的物产,教宗也无从发表其看法。
不管是在临高还是高雄,坐下来喝一杯微甜回味又甘苦的冰凉饮料,的确使人心旷神怡。
两人喝着冰凉微甜味红茶,维斯特里开始兴奋的谈起这些日子来他和钟博士一起安装大钟的种种故事,大钟上的种种器具和零件给了他无穷无尽的遐思。
“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维斯特里大口喝着红茶,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感想,教士保持着谦逊的笑容,认真得听着。直到维斯特里告一段落,他才用循循善诱的口吻告诫年轻人,不要为种种新奇的事物所迷惑,要真心侍奉天主云云。
正说着这番宗教说教,钟小英和克雷蒂亚面色红彤彤,汗淋淋的提着好几个大小草袋过来了。钟小英关照再送冰红茶来。女人一来话就更多了,克雷蒂亚兴奋的展示着在这里购买的各种“澳货”。
维斯特里却对这些澳货兴趣不大,他在钟楼工地的这些日子,对澳洲人的科学愈发崇拜,感觉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几天前他和惠更斯在闲聊的时候,发觉惠更斯先生也有这样的看法。为此惠更斯先生还专门写了几首诗来表达他的感想。
“姐姐,说起来就要离开这里我还有些遗憾呢。”维斯特里说道,“我真想在这里继续跟随钟博士学习。听说他不久之后还要去野人的地盘考察……”
克雷蒂亚一听他又要想去“野人的地盘”,不由得想起了维斯特里在巴达维亚独自溜出城市进入荒野“考察”,差点被鳄鱼吃了的往事。
她赶紧循循善诱:“你不是想去日本很久了吗?我们到大员之后马上就要去日本了。”
维斯特里一想还准备去日本就不再提想留在高雄的事情了,他又转向钟小英:
“钟小姐,临高有大学吗?”
“大学?”钟小英呆了一呆,她知道大学是什么――钟利时和她说过。临高当然不存在大学,但是在外国人面前不能堕了自己的威风,当下说:“有啊,临高有好几所大学呢。”
这牛皮吹得未免太大,维斯特里也觉得有些不信,钟小英只得硬着头皮吹嘘道:“我父亲是太白大学的教授。太白大学专门讲授天文、授时和机械。还有德嗣大学,有法学、文艺和造船专业;还有袅仁医科大学、南海农大……”
她灵机一动,随口用元老的名字编造了几个大学,说得有鼻子有眼,倒让维斯特里有点疑惑起来。但是的欧洲,大学绝对是稀罕之物,荷兰的大学属于比较多得,但是一个城市有一个大学或者“名校”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更别说一个城市里有好几个大学――简直闻所未闻。
钟小英正在信口开河,忽然看到旁边还坐着个教士,心道“不好,要露馅!”这约翰?德莫特就是从临高来得。当下赶紧补漏了一句:“不过这些大学只接受元老院为最忠诚可靠的归化民,外人一般都不知道。”说着狠狠的瞪了可怜的教士一眼。硬生生的把德莫特这位诚实的教士的话给咽了回去。
维斯特里没有发觉这瞬间钟小英的神情变化,听说这些大学“只接受元老院为最忠诚可靠的归化民”,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
“这么说不接受外国的留学生了?”
钟小英心想你是要逼死我啊。这大学都没有,哪来什么留学生。但是面上不露声色的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得元老院开会才能决定吧。不过,你就算想留学,这点汉语水平太差了――那里可不用德语上课。”
“不要紧,我可以学。”维斯特里马上表态,“你看我这些日子也会了不少汉语了。不是夸口,我们姐弟学起语言来可是强项。”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节 维斯特里之死()
许可的侦查工作到下午还是没什么进展。虽然勤务连的小伙子们干劲十足,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到目前为止,基本调查还原了张牵牛离开基地之后的路线,只能确定一点的是他在下午16时30之后离开酒店之后还活着。17时的汽笛之后,有人在商业街的渔船码头边最后一次看到他――正在海边呕吐,据目击者说,但是身边没有同行者。
在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张牵牛了。
现在,勤务连和警察所的人正在排查每一个和张牵牛有过接触的人,看是否能找到新线索。
许可自己带着材料回到了办公室。他要重新整理一遍思路。把掌握的材料“串一串”。
期间雷恩打来电话,说根据他亲自上阵重新验尸结果,张牵牛胳膊上、手上有防御伤。在被杀前应该和凶手过过搏斗。
他很清楚,排查不会有太大的用处,事发已经超过24小时了,凶手有足够的时间逃之夭夭。
但是这件事让许可一直有些迷惑不解。到目前为止,凶手的动机依然模糊不明。
以他干刑侦那几年的经验来说,凶杀案99%都是有动机的――所谓无差别杀人那是沧海一粟。杀死张牵牛的凶手肯定有其目的。
前面他已经排除了情杀或者抢劫杀人,那么报复杀人就成为最大的嫌疑。海军中的许多人出身海盗,如果要细查历史都不见得清白,很可能背负有血债和仇杀。凶手很可能是偶然发现他在高雄才起了杀意。
但是凶手为什么要剥掉他的衣服呢,这让他迷惑不解。凶手砍掉他的脑袋可以理解――为了泄愤,但是剥掉衣服就有些奇怪了。
在他看来,剥掉衣服、砍掉脑袋,唯一的解释就是凶手不希望有人能认出这具尸体是谁。从仇杀的角度来看多少有点说不通。
凶手剥衣服做什么?
许可正在苦思冥想,忽然一个念头闯进了他的脑海。他顿时一激灵:对啊,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
他马上跳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机猛得摇了几下:“接旗津基地司令部。”
几分钟之后,港口、商业区的汽笛都同时鸣叫起来了,这是海军的“紧急归队”的信号。一旦听到这一信号,所有请假外出的海军官兵都要归队。
许可有了了一个新得推论:凶杀案很可能和张牵牛的制服有关!
他接着命令正在待命的勤务连的传令兵:“你马上跑步去找连长,说是我的命令:从17时开始拘捕所有在商业街、高雄市区和港口活动的海军士兵。集中押送到基地内进行甄别!”
“是,长官!”传令兵敬了个礼,一个转身小跑着出去了。
许可摘下挂在墙上的枪套正要出去。这时候忽然电话铃又响了,他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是警察所打来的,他们报告的消息完全印证了他的推断。
大概在一小时前,警察所接到一名海军士兵的报案:他的制服不见了!
这名士兵在几小时前从基地请假出来,在商业街找了一个“黄牌”,去了商业街上合作社商店楼上的“客栈”。办事结束之后,他照例睡着了,醒来得时候发现制服和海军匕首都不见了。
“黄牌”本身是没问题的――这些黄牌都是从临高“分流”过来得个体妓女,挑选标准是在临高执业超过一年以上,以确保她们没有奸细混迹其中。警察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盗窃案,所以只是询问了“黄牌”,但是黄牌自己也睡着了,提供不了更多的情况。探勘现场发现窃贼是从合作社商店的后面爬落水管上来,然后撬开窗户翻入得。
随后去探勘的警察发现了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妓女本身的衣物、首饰乃至银钱都在。唯独少了水兵的东西。
警察所的所长是从临高调来得,在芳草地接受过警政培训,算是科班出身。这个奇怪的失窃案让他立刻联想到张牵牛的凶杀案:也是水兵,也是没了制服。他马上拨打了许可的电话汇报此事。
许可听了所长在电话里的案件介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所长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完全印证了自己的推测。
这是两起有关联的案件――凶手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水兵的制服,显然他们有某种政治意图的!
许可挂了电话,赶紧又摇起来电话手柄。
汽笛没有干扰在合作社酒楼的一干人的雅兴。几个人喝完了茶,看到天色已晚决定先回去吃饭――钟博士今天据说要做“寒食菜”。大家都准备去品尝一番。出门的时候,钟小英和克雷蒂亚因为又决定要买一件新得衣服,就落在了后面。维斯特里和教士先生漫步在大街上。
这时候迎面走来个醉熏熏的士兵,与维斯特里撞了一下。士兵冲维斯特里嚷道:“嘿!红毛,你瞎了吗?”
维斯特里也没回答――他只是歉意地耸了耸肩膀:“你怎么不说话?”
士兵还是不肯罢休,靠了过来德莫特教士摇了摇头,示意维斯特里不要搭理这二个醉汉。两人继续向前走,不想其中一个士兵忽然拔出随身的海军匕首,猛得刺了维斯特里的后腰二刀,维斯特里惨叫一声顿时应声倒地。街头上立马骚乱起来。那醉汉刺倒了维斯特里,又挥着匕首向德莫特教士刺了过去,教士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克雷蒂亚和钟小英正朝这边走,被眼前发生的事惊呆了。钟小英在家学过武艺,动作十分灵活。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看到闯祸的士兵正在夺路而逃。
钟小英拔出1630款左轮手枪――钟博士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请人教过她射击术,还专门为她申领了手枪。但是她没有开枪:街道上的人太多了,贸然开枪会伤及无辜。她把牙一咬,追了过去。
这一切都被克雷蒂亚看在眼里。克雷蒂亚缓过神来,急忙去看躺在地上的维斯特里,只见维斯特里身下洇出了大滩的鲜血,再用手触及他的口鼻,已然没了呼吸。克雷蒂亚顿时瘫跪在地。
钟小英跟着凶手一路追了过去,这时候整个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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