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伏锦传-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郎先前送了信去,听闻婆母很是欢喜,只是他们一家现下被困在吴郡家中,孙郎很心急,想尽快发兵将他们解救出来。”
孙策对大乔的情意自不必说,既然吴夫人也欢喜,小乔终于放下心来,在榻上打了个滚儿:“那便好了,姐姐不知道,那日在花山里有多可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知道怕,以后就别再自己跑出去,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那洞窟实在不寻常,孙郎也起了提防,可周公子信中到底说不详尽,婉儿还能想起什么,不妨都告诉我吧。”
盛夏时节,日暮时分,地热仍未散去。孙策解下玄红披风,遥望着十里连营中正用晚饭的士兵们,嘴角仍挂着笑,眉头却越蹙越紧。
自渡江至今日,大军算得上所向披靡,可孙策身为一军之帅,自然不可耽溺于小胜。何况他多有掣肘,一头连着袁术,另一端则接着曹操。
此时长木修前来求见,不知又在打什么算盘,孙策明白,只有动心忍性,才能最终挣脱枷锁,他调息定神,走入了议事帐。
长木修依然是那般模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不知该笑还是该恼,看到孙策,他起身拱手揖道:“恭喜孙少将军,尽得丹阳之地!”
孙策摆手示意长木修坐下:“什么风又把张公子刮来了?可是你那位大人,又有什么指示?”
“少将军近来双喜临门,既得了大美人,又所向披靡。此次修来,一是为了道贺,二来则是要告诉少将军:传国玉玺修已奉与了袁将军,袁将军大喜过望,尤其是看到玉玺上那八个大字时,心有戚戚,或许丞相托修给少将军带句话:只管安心为战,其他事,交予我们便好。”
那传国玉玺上所刻的八个大字乃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长木修此言,似在暗示袁术有称帝之意,孙策佯装听不懂:“甚好,乔将军那边,还劳烦你说到做到。”
“乔将军是婉儿的父亲,即便少将军不交待,修亦会全力护他周全的。”
谈话至此,孙策轻笑吩咐帐外道:“来人,天色已晚,给张公子安排个住处。”
长木修拱手退下,孙策仍端坐未动,总觉得他这张似笑非笑的面庞下,还藏着些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无从琢磨。
孙策站起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过绣有江东六郡的屏风,最终停在刘繇部驻军的曲阿。此处乃周瑜最后一个锦囊计的箭弦所指,亦是他统御江左的重要节点,只能胜,不能退。
不知不觉间,已至夜半两更天,孙策舒活舒活筋骨,悠然回到了起居帐。不消说,大乔是他立马横刀背后的清风与柔情,只要见到她,满心的烦忧就会顷刻烟消云散,可孙策乘兴而回,帐中却不见大乔身影,他又返身回到小乔帐外,唤道:“莹儿,莹儿”
大乔闻声走出,看到孙策,她面有难色,小声道:“孙郎,今晚你能不能自己回去歇息?”
孙策一脸不悦,摇头不肯:“那怎么行?我才娶媳妇,就让我独守空房?你若不好意思,我去跟小姨子说。”
孙策作势要进帐,可他还未掀开帘子,就见小乔端着木盆走出,一盆胭脂水哗地泼出,差点溅在孙策身上:“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我要睡了。”
语罢,小乔转身走回,落下了锁钥,门外隐隐传来大乔的嗔怪和孙策的调笑,俄顷又漫散消失在了夜幕中。
虽然与孙策不对脾气,小乔依然为大乔开心,能与心爱之人相守一世,是多少女子梦寐所求。只是入夜后,帐内只剩她一人对影成双,还是让小乔有些感伤。
正在小乔发怔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呼:“婉儿,婉儿”
小乔打开窗棂,东风一吹,拂乱她的长发,只见星芒满眼,数十只萤火虫将夜幕点缀的恢弘华美,长木修立在帐外星幕下,笑得无比温柔:“婉儿,别怕,今晚我就守在外面”
第122章 周郎堪顾(一)()
巢湖畔,百余船舶靠岸停歇,周瑜与身着蓑衣的士兵们一道坐在岸畔,烹水煮饭。
芦苇连天三万顷,炊烟袅袅,士兵们喝着稀粥围炉闲谈,周瑜独自坐在岸畔青石上,掏出一管竹篪,幽幽咽咽吹着庐江当地的民歌。
众人听得痴醉,渐渐止了谈笑,沉默听着竹管之音,笛声亦从舒缓转作慷慨,高昂激奋,砥砺人心,如闻万马似有千钧。
哪个男儿没有壮志雄心,听了这笛声,众人皆磨刀霍霍,恨不能现下就奔赴沙场浴血杀敌。
明日清早,百条渔船将突破巢湖,汇入长江,一路东去,加入孙策平江东的队伍中。想到这里,周瑜的眉眼间兴奋难掩,从小到大,他皆是旁人眼中的俊逸儒生,可靠十足,可无人知晓,他心中亦有几分蠢蠢欲动的不羁,今时今日,孤军深入,兵行险招与孙策里应外合,便是他最大的豪赌。
一曲终了,周瑜站起身,望着广阔无垠的湖面,心中顿起万丈豪情,成或败,生或死,皆在此一战了。
夜半三更,大乔已浑然熟睡,孙策披上衣衫,走出营房,来到吕蒙帐外,果见他帐中灯火通明。孙策拦住欲通报的士兵,掀帘而入,只见吕蒙正在屋里投壶玩,只是十支难中三五。
孙策满脸鄙夷,斥道:“我帐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将领,你快别投了,没的让人笑话。”
吕蒙一回头,看到孙策,十分惊诧:“少将军怎么来了,不会是少夫人把你撵出来了罢?”
“放屁,我来是有事吩咐你,快去给我寻个算命的来。”
“算命的?”吕蒙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少将军要算什么?”
方才听大乔转述小乔花山见闻,孙策辗转难眠,与其坐在原地傻猜,不若找个风水先生问问花山地脉,也好推测究竟是何等身份之人,会在那里建造洞窟。可这些怪力乱神事容易动摇军心,孙策不欲照实说,只道:“让你去找你就去,怎么问那么多!”
吕蒙脑子里不知转着些什么,笑得极为鸡贼:“好好好,少将军放心,明日我就去寻个人来!”
虽然渡了江又娶了大乔,孙策的烦心事却分毫未少。现如今,除去南边较为偏远的泾县、黟县、与歙县,孙策已将整个丹阳郡悉数收入囊中,加上吴景、孙贲的部队和收降的刘繇部曲,麾下已有一万余人。
起初,百姓们听闻孙策来了,吓得关门闭户,不敢出门。可待发现孙策军所到之处,竟秋毫无犯,还宣布愿意参军的免除全家赋税徭役,不愿意参军的绝不勉强之时,百姓们都乐开了花。要知道,自孙坚去世,江东百姓不知道经历的多少动乱,加之山越横行,大肆劫掠,为官者不为,还横征暴敛,让各地乡亲苦不堪言,现下好不容易来了清明为政之人,百姓怎能不爱戴?
只是士兵多了,粮草也多了,管理起来便有些麻烦。更何况,治人不比管物件,总要让投诚的士兵们心悦诚服,才能军心稳定,所向披靡。诸多事宜堆砌,令孙策深感分身乏术。
帐下虽人才济济,可放眼望去,从程黄朱韩到蒋钦、周泰,皆是武将,除去一个吕范外,竟还没有一个文官可堪任职,而吕范虽为县吏,却难以担当辅军治郡的重任。等过几日周瑜来了便好,只是周瑜的心智计谋,多在兵法,若要让他做文职,并非他所擅长,只能且走且看,再求良人相佐了。
是日晌午,孙策正与大乔用午饭,大乔贤惠温柔,煮的饭菜亦是舒顺可口,孙策望着大乔绝色姿容,心情舒缓了许多。
正在两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之际,吕蒙忽然大声在帐外喊道:“少将军,风水先生找到了!”
大乔茫然十足地望着孙策,好似在问他为何要找风水先生,孙策扯扯她的小脸蛋,轻道:“我去去就来,你不必担心。”
语罢,孙策掀帘走出,招呼着吕蒙走向旁处:“昨夜才吩咐,你今日就找到了?”
吕蒙一脸兴奋:“今天一大早,我随韩当将军去募兵处,恰好碰到一个人,说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凡是人世间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这应该就是少将军说的‘算命先生’了吧?”
这神棍可真能吹牛,也不知是真有本事还是坑蒙拐骗,可世道艰难,哪里还能求全责备,孙策扶额无奈道:“我去议事帐,你把他带过来吧。”
片刻后,一位四十岁上下,头戴军师帽,身着深色儒裳的宿儒徐徐走进帐来,对孙策道:“听闻少将军欲算子嗣,依在下看来,少将军年轻精壮,这”
孙策臊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道:“非也,先生莫听我手下人浑说,我是想算风水,而非子嗣。”
那人捋须一笑,从贴身包袱里摸出一只碗盏,又随手拿起案上茶壶注水,微微摇晃两下,用手指头蘸着茶水,在雕花木案上写了一个“山”字。
孙策心下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看来先生已知晓我心中所往。不瞒先生,那日我的挚友游历花山,见那山顶洞穴中有一高台,高台上有一大鼎,还有大蛇镇守。观其新旧,大约十年前所制,却未完工。不知先生可知是何人因何所为,用途几何?”
那人掰着手指头算了几下,又问:“鼎的朝向为何?”
“朝南。”
“是否有奇特符号纹于其上或刻于背后石壁?”
孙策本就因那“山”字而惊诧,听闻此语,再也忍不住:“先生去过此地?”
“非也,但若是如此,鄙人大略有些成算。”
“请先生说来听听。”
那人对孙策一揖,开始踱步道:“山南水北谓之阳,山北水南谓之阴。花山南望黟山,北临长江,乃上阴之地;若将长江比作龙,则花山恰好位于龙的心脏,四海之内龙气汇聚,其象之贵堪比洛阳北邙。其以洞穴为之,又以巨蛇镇守,当属阴宅。鼎为炼丹之物,象征得道升仙。在洞**垒高台、筑石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