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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然封神-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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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与青莲间的波纹,似水般的吸纳音波,最后更在音波震动中,往殷郊朵朵撞来,使他落魂钟不慎脱手。
面对无法抗衡的文殊,殷郊牙一咬,拍马转向别道,就在他一改路,背后再次传来军队的追击,使他不断赶马奔驰,丝毫不敢休憩。
南方通道上,殷郊驾马急赶,可前方赤精子跃下山崖拦路,“休得过去。”
“请看在──”殷郊本要提出殷洪,却见赤精子怒眼一瞪,拉开了离地焰光旗,五行奇珍伴著火焰玄光转动,剥夺著他的战意。
瞧他气喘嘘嘘,赤精子方才开口,“殷洪能惭于叛师之行,你呢?”
“商是我的国!”殷郊番天印出手,可射出的印记却在五行奇珍的折射下,四处乱弹难有停顿。
使他忙接了印,直奔中央,在那等著的,是持杏黄旗的姜尚。
“殷郊,前头有一百张犁等著你。”他迎面一喊,殷郊勒马,“我不曾得罪你,又何苦处处相逼?”
“你发了誓,怎能免祸?”姜尚此话仅换来方天画戟一刺,当杏黄戊己旗张开,万朵金莲花托戟一收,殷郊兵器脱手。
深怕番天印用于此时,会被金莲花所收,殷郊忙转身再赶,待来到正西,竟见广成子持旗等在那。
“师父?”殷郊神情一愣,不知他会否念在师徒之情放自己逃路,又忆起昔时失手的一戟,脸上乍红乍白,再也无语。
广成子摊开聚仙旗,彩云缭绕,异香四溢,他脸上满悲却是无法挥旗。
师徒二人沉默相望,殷郊紧握番天印却仅是与他对视,半晌,他下马一跪,“求师父放我一条生路。”
“还来得及,徒儿,你回头就好。”
“不,我既选了商,就不会回头。”他固执如昔,广成子却仍下不了手,姜尚要他将殷郊逼向死地,可他……
本以为今朝定会没命,现见师父神情闪烁,殷郊再磕三个响头,“师父。”
“罢、罢、罢!”广成子抽身一退,在后方路径终端是无数山岳,“你若去得成,就自行去吧!”
“谢师父饶命之恩。”殷郊再叩首,起身后上马奔前,背后广成子落寞不语,连到了此时,他都不知悔改,一切功夫全都白费。
当他无言远望,姜尚乘四不像来到,“情形如何?”
“我放他过去了。”广成子苦笑,“好歹养了他十多年,杀不下手。”
“他与你过招了?”姜尚一问,他摇首反驳,“他跪地求我──”
“那你何不跪地求他?”姜尚此话说来可笑,却说不定能让殷郊住手,广成子再沉吟,忙驾云赶向前去。
就在正北坎地的山前,殷郊对天祝叮溉羰翘煜逻�屬耻戢,折哑烈一印將山打出一條路来。”
祝罢,他祭起番天印,一声巨响把山打裂,正是一条通道,他不由得大喜,却见道路狭窄,只好下马欲独自走过。
忽听一声炮响,通道那头冲来一队兵马,骇得他才待回头,背后亦传来兵马之声,无法之下,他借土遁向上一窜,头方冒出山尖,姜尚双手一合,山又合在一处,他的身子被山夹住,三颗头露在上方。
无数人马往山上赶来,可第一个到的却是广成子。
他满脸是泪的跪在他面前,“徒儿,你究竟何时才会改?”
九仙山上,由他养大的独他一个,可广成子一跪是否真能换他的改变?
在他背后上山者渐多,姜尚、文殊与赤精子站在那,“谁要动手?”
一声喝问里,广成子拦在殷郊身前,“你们不能动手。”
“广成子,出口有愿,他既发了誓,就该应誓。”文殊瞥他一眼,唤来武吉推上一张犁,眼看他的无情,广成子还待开口,姜尚到了眼前。
“文殊一向说到做到,你是劝不了他,还是快快让身,犁下他头交差。”
“可,他是我徒弟,我怎能让?”
“你若说服不了他,就休怪我们出手。”赤精子挤眉弄眼,对广成子示意,殷郊望著二人举动,心底明白他们用意。
师父不想见他身首异处,是可想而知,至于赤精子师叔的援手,该是为了殷洪而来,殷郊被困在那,脑中思绪满灵敏起来。
仿佛有啥事是他不曾去想,为了商活,是因为那是他曾经的家,但连殷洪都不在的地方,还能算是他的家吗?
师父为了劝自己,甚至不惜跪在他眼前,更替他与几名师叔交涉,可他总执迷不悟,令他双方都难做人,为了商,他是不是连生命都要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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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殷洪陷入思索,姜尚更落井下石,“广成子,你是劝不动殷郊,若你不忍心下手,就让我为你动手,武吉,把犁给我。”
“姜尚?”广成子瞧他态度肯定,忙拦过身,“我还未问最后一次,你怎能笃定他不会回头?”
“你刚是拦他的最后一人,若他肯回头,又怎会在这?”
“我──”广成子无可反驳,却仍阻著姜尚前进,瞧他像是抵死不从,姜尚只得挥出一拳。
不相信他竟如此狠心,广成子被击中右肩往后飞坠,尘沙随著他的落地扬起,血更滴落唇畔,虽是呕血,他仍起身挡著,“不准…你动手……”
“你说不准就不准吗?誓言是他发的,他要死,你又何必继续帮他?”
“因为,他是我徒弟。”广成子绽出凄绝一笑,姜尚怒极颔首,“那是不是要先踏过你的尸体,我才能杀他?”
“没错,你得先踏过我的尸体,才能杀我徒弟。”广成子铁下心,眼更往后一瞟,“徒儿你放心,有师父在,不会让你孤单上路。”
“……”殷郊无可回话,眼呆呆望著他,广成子却颔首后回看姜尚。
他神情冷漠,似乎正考虑该不该踏过广成子的尸体,好让殷郊受死。
“你,比我还护徒。”赤精子不敢相信,广成子是这般死心眼的人吗?
就算徒弟死了,该不会怎样,如此固执的弟子,他不会以为能感动他吧?
连文殊都看不下去,“广成子,你醒醒好吗?堂堂昆仑十二仙之一,你够狼狈了,难道连你曾有的道行与身份都不要了?”
“我是不要了。”广成子异常坚定,“自上了昆仑,我的性子一天比一天淡薄,可我看似豁达,仅是告诉自己,天命既定,一切都是无法插手,当我收徒的那天开始,我知道以他的性子终会叛我,于是我对他一直没赤精子对殷洪的好,不过……”
“不过什么?”姜尚随口一问,他仰天大笑,“不过同样相处多年,他的一切都是我教的,每一个过去让我无法坐视他的灭亡,他是我的徒弟,永远都是。”
“你太天真了,他既叛你,你又何必护他?”姜尚右手一晃,桃木剑闪著蓝光在手,“若真要护他,就拿你的命来换吧!”
“姜尚?”赤精子往前一拦,“他可是十二仙之一,你──”
“那又如何?”姜尚瞥他一眼,再望向广成子,“反正十二仙共有十五个,少他一个又没差别。”
“你是说真的?”文殊愣了,姜尚看来不像在演戏,他是真的当真?
“再真不过。”姜尚唇畔邪笑,让在场三人为之心寒,殷郊仰望广成子,泪隐在眼角,“师父,你走,别管我。”
“我不可能不管你。”广成子瞪他一眼,“就算你我师徒十多年,感觉不像师徒,可你在我心中仍占有份量,我第一次收徒,也是第一次让人在我身边待了那么多年。”
“师父……”殷郊阖眼,内心有二个声音拉拒,究竟要为商死,为一个愚忠死,又或要为师父活,为可能有的未来活?
“再问你最后一次,广成子,你让不让?”
“不让。”他坚决不退,姜尚颔首轻笑,转瞬飞身一扑,撞开了挡在那的文殊与赤精子,下一刻,剑穿过了广成子的身躯,热血洒上他背后的殷郊。
闭眼的他突感到脸上温热,忙睁眼一看,那倒地将尘沙染得艳红的他,“师父…师父……师父!你不要吓我,你不要死,我愿意弃商了,真的,师父!”
“太晚了。”姜尚挥剑,剑身上的血喷洒溅出却变为水花,“看来,这招假死有用嘛!早叫你相信我了,广成子。”
前后二句落差太大的台词,让文殊与赤精子仍一脸呆愕,而仅三颗头在地上的他亦是阖不上嘴,至于该死而没死的广成子则坐起身,“差点真死了。”
广成子确是利用幻术避过要害,可剑意外擦过腹部,血仍流个不停。
“咦?是我算错,还是你没避开?”姜尚收剑上前,在他身后有二人正摩拳擦掌,“姜、尚!”
背后声音刚起,姜尚急回身,“除却假死这段,其余一切都是认真的。”
因此,他是真想杀了广成子再杀殷郊,要不是念在自己说过那个计划,他才不会刻意手下留情,而殷郊的悔悟是真由广成子的血换来。
“你会反而不想投向周吗?”广成子望他,身上的血仍一滴滴淌下,殷郊愣了许久,垂下视线后仅剩一句,“我知道师父是认真的。”
从小到大,他从没见师父那么认真过,于是他知道,若他真要为商死,师父亦会陪他下黄泉,光有师父的心意,他满足了。
“我会投向西岐,为了师父。”殷郊抬首笑著,伴著泪意的笑。
广成子才想回笑,脑中一沉人往后倒地,失血过多的他渐无意识。
“师父?”殷郊急喊,文殊与赤精子忙舍下姜尚,往他迎去。
就这样,另一个悲剧不再是悲剧,封神里是不是真会如此一一由喜剧落幕?
在一切之后的天劫,又会如何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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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著青鸾往南飞去,云雾于一旁浮动,龙吉公主忍不住绽开笑容。
乘风远扬的感觉,比起被锁在青鸾斗阙,真是值得让她一笑,待青鸾累了,便在邻近山上降落。
还不曾独自出门,更没来过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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