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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广本纪-第6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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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头儿都这样毕恭毕敬的,小警察和半小不小的警察也不敢炸刺儿,韦海风见风使舵的能力比警察高多了,不待吩咐就坚强的迈动不听使唤的肢体向巷子口挪去。
韦海风一动,架着他的两个白领丽人就跟着动起来,三个人却走在了警察的前面先一步向外走。
沈建寒可不愿意韦海风就这么走了,身形一晃就要拦截,可黎叔的动作比他还快,一抬手,剑指已经点向了沈建寒肩井穴。沈建寒不得已只好退身撤布,却离六个离去的人更远了。
萧若云看黎叔都出手了,自己再躲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一纵身也跃下墙头,和黎叔一起将沈建寒包围了起来。
虽然六十来年没有动过手了,可沈建寒的战斗经验告诉他眼下并不是适合力扛的情况,这两人每一个的实力都比自己高,更主要的是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敌人,起码不像是阶级敌人。
前半辈子一直在革命熔炉被炼制的沈建寒对敌我矛盾是很敏感的,对人民内部矛盾的处理方法虽然保留意见但是对上面儿的政策是坚决无条件执行,一点儿马虎眼都没有,他这人也不会打马虎眼,要不然也不会气得不行而离开革命队伍了。按沈建寒的判断,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都不像是汉奸也不是地富反坏右,不明真相的沈建寒收了手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把人放走?”
“你没有权利扣押任何人,”黎叔大义凛然的说,“作为修真者也不能随意在普通人面前显露修为,更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你违反了国家和修真界的规定,我代表国家对你进行询问,你必须老实交代。先拿出你的证件来。”
沈建寒冷眼看了看黎叔和萧若云,在这两人身上看不出不妥的地方,伸手在怀里掏出个小包来,那是一个储物袋,沈建寒从里面儿取出一张皱巴巴的陈旧纸片儿来,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黎叔愣了一下,没明白这是什么,这种情况下对方拿出的应该是证件,没有证件起码也有身份证不是,要不就是各自门派的令牌玉符,这也算是另一种证件,在修真界认这个。破纸片儿黎叔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过看沈建寒那神态不像是开玩笑,就接过来,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沈建寒递过来的是一张党证,收工油印的,填写用的是毛笔,时间是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落款儿是国工农红军第四军,上面有党代表的亲笔签名,那签名的分量压得元婴期的黎叔手直打颤。声音柔和的问道:“这党证是您老自己的么,您今年高寿多少了?”
“我今年一百一十三了,”沈建寒自豪的回答道,“这当然是我的,别人的我带着干啥?我从不拿别人的东西的。”
黎叔越的恭敬了,旁敲侧击的问:“您老是老红军了,离休前是在部队上还是地方呀?”
“离个球的修,”沈建寒小心翼翼的收好那张破纸片儿,放进储物袋里,揣进怀里贴着心口儿窝放着,“我就一直蹬三轮车车呢,以前是客运现在该货运了。”
黎叔一阵迷糊,有蹬三轮车的老红军吗?这是什么级别呢?从话里话外他还觉察出这老者神智有些不是很清楚,估计是老糊涂了,顺着老者的话茬追问道:“您老蹬三轮车有年头儿了吧?”
“那当然,”沈建寒自豪的拍着胸脯子说,“小日本人投降过后没多久,半年吧,我就开始在这城里蹬起了三轮车了。”
“那是四六年初吧?”黎叔问。
沈建寒点了点头。
“您老是为什么离开队伍的?”黎叔又问,这问题可是至关重要的。
说起这个话题来沈建寒就是一肚子的气,都六十多年了这气还是一点儿没有消,一手拄着扁担一手叉着腰,挺胸仰头的说道:“能为了啥?还不是就为了杀汉奸的事儿呗,抓了汉奸,我说要杀,上面儿非得要收编,又抓了,我还是要杀,可还是给收编了。我有意见,上面儿让保留意见,我去找毛委员可上面儿不让见。我当时急了,非要见毛委员不可,可上面儿的说毛委员和蒋光头会面儿去了,我气不过就走了,蹬三轮也不错,起码不会把自己气死。”
“哦——噢!”黎叔这一声拖得特别的长,很长,很有韵味儿,抑扬顿挫的充满了变化,其的味道沈建寒听不明白可萧若云却是全然在胸了。
“你们俩也算是党员吧。”沈建寒问。
黎叔微笑着回答:“是的,都是。”
沈建寒放心多了,觉得都是自己人那也就没什么顾忌了,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你们可得帮着我啊,刚才你们放走的那几个人有问题,决不能就这么轻饶了他们,一定得寻到根上,连根儿拔起,将祸害老百姓的坏蛋全都除去,当时我就说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收编到革命队伍里来的,可就是没人听,你们看看,怎么样,祸害老百姓了吧。”
萧若云笑着说:“老红军爷爷,你就确定哪些祸害老百姓的事儿一定就是汉奸或者汉奸子孙干的?”
沈建寒根本没想那么多,被萧若云一问就又问糊涂了,拍着后脖颈子使劲儿的想,可就是想不明白。
萧若云的态度很亲热,像是见到了很久没有见面儿的亲爷爷,拉着沈建寒的手肘问:“老红军爷爷,您老怎么认识这里的这家人的?”
沈建寒笑着说:“天天在一起拉活就认识了呗,小子很不错,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还没有你这么大呢,乖巧懂事干活勤快,我高兴的时候也教过他两手,不过却不算是我徒弟。交给他的也不是修真界的功夫,他根骨不行,练练武还凑合,要想进修真界却是没有那个指望的。我看着他成的亲看着他儿子落地,那可是个大胖小子,可爱着呢,和我也亲。”沈建寒抚摸着绿竹扁担,像是抚摸着孙子的头顶,“这跟扁担就是我送个那孩子的,他们一家喜欢得不得了,就算走也会带着的。”说到这儿,沈建寒像是梦醒了一样反应过来,“他们一定不会是逃跑了的,不会的,更不会丢下这根扁担的。”沈建寒瞪着眼睛怒视着巷口,可是那六个身影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了。
萧若云乖巧的问道:“老红军爷爷,您这根扁担虽然不错,我看了也喜欢得不得了,可说不定他们走得急就给忘了也是有可能的呀。”
。。。
第三百三十一章 扁担7()
沈建寒坚定的摇了摇头,恳切的说:“绝不可能会这样的,就是再急,就是别的都不要了他们也不会扔下这根扁担的。那是在一九二八年,朱德、陈毅带领湘南起义的队伍,到达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砻市,同**带领的工农革命军会师,组成工农革命军第4军,**任党代表,朱德任军长。我那时就已经在井冈山干革命了,我们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在罗霄山脉段,周围五百里都是崇山峻岭,地势十分险要着嘞。那时候日子清苦,要什么没什么,哪像现在过得这么丰衣足食的,四面的敌军都严密封锁着,我们同国民党统治区几乎断绝了一切买卖交易往来,根据地,不管是拿枪杆子的还是抡锄头把子的,日子过得都是十分困难,所需要的食盐、棉花、布匹、药材以及粮食奇缺,要钱也没钱。咱们队伍上除粮食外,每人每天5分钱的伙食费也难以为继。一日三餐大多是糙米饭、南瓜汤,有时还吃野菜,严冬已到,战士们仍然穿着单衣。冷啊!为了解决眼前的吃饭和储备粮食问题,司令部起下山挑粮运动。这些粮食大部分从宁冈的大陇运来。大陇的粮食是砻市、古城等地集起来存在那里的。朱德也常随着队伍去挑粮,一天往返5o公里。他的两只箩筐装得满满的,走起路来十分稳健利落,年青力壮的小伙子也常被他甩得老远。战士们从心眼里敬佩朱军长,但又心疼他。四十开外的人了,为革命日理万机,还要翻山越岭去挑粮,累坏了怎么办?大家一商量,就把他的扁担藏了起来。朱德没了扁担,心里很着急,他让警卫员到老乡那儿买了一根碗口粗的毛竹,自己动手,连夜做起了扁担。月光下,他破开竹子,熟练地削、刮、锯,一会儿就把一面黄一面白的半片竹子,做成了一根扁担。为防止战士们再藏他的扁担,就在上面刻了〃朱德记〃第二天,三星未落,挑粮的队伍又出了,朱德仍然走在战士们间,大家看见他又有了一根新扁担,感到十分惊奇,崇敬之外更增添了几分干劲。从此,朱德的扁担的故事传开了。井冈山军民为了永远纪念朱德这种身先士卒、艰苦奋斗的精神,专门编了一歌赞颂他:〃朱德挑谷上坳,粮食绝对可靠,大家齐心协力,粉碎敌人‘围剿‘〃……”
萧若云瞪着大眼睛神往的望着沈建寒手里的扁担叫道:“难道这就是那根大名鼎鼎的朱德的扁担!”
“不,这根是我的。”沈建寒一点儿没有惭愧的回答道,“朱德的扁担后面儿变得红了,我这根因为有我灵力的淬炼所以一直都是绿的。”
失望的情绪不可抑制的从萧若云眼飘过,如果是那根闻名遐迩的扁担一切都有可能不同,但是,当时那么多的扁担,就算是其他的任何一根都不具有那独特的意义,都被淹没在历史的烟波浩渺之,不再有丝毫的作用,对沈建寒手里那个扁担,萧若云也失去了兴趣。
“对您来说,这扁担凝聚着回忆,它是无比珍贵的,”萧若云看着沈建寒的脸色试探着劝解道,“可现在人未必会理解您老当时的艰辛,未必会和您一样珍视这根扁担,有可能他们只是为了不让您生气才装着喜爱这根扁担,其实没有往心里去,我们到烈士陵园扫墓也都是一样,基本上都是当春游的,谁也不会往心里去,顶天就是在老师面前装装样子,老师还不是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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