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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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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明白利国监的不足,坚持十天可不是说说而已,他绝不浪费一支箭矢,要等到宋江全力攻城时,才大开杀戒。敌人开进的道路,弓箭的杀伤力是微弱的,不如用抛石机来的实在,可惜利国监没有床子弩。
面对气势汹汹的攻势,飞蝗般地箭矢,各部的将校也来回传达军令,吏士一律躲在城垛后不得反击。
王秀在城头的一个垛口观望,却见一枚火弹准确击一队抬云梯的小队,火光四溅,整个小队被火海淹没,距离远但还是给他带来视觉的震撼。
第一次面对围城攻坚战,他作为守御的一方,他真切感受到守城不易,绝不是影视剧的打闹,没有铺天盖地的人群,有的只是列成疏阵的威慑和小队的进攻,也没有振奋人心的激情,无论守城还是进攻,无论是战鼓还是金锣,都令人万分的压抑。
箭矢还在不停地压制,梁山兵马的各部队进入攻击阵地,他们一简易云梯为核心,分成一个又一个小队,前方是穿着简陋皮甲的步拔子,后面是穿戴是齐整的甲胄的原从兵马,十几个小队架着跨河木板冲了过来。
“可以开打了”王秀从垛口挪过身子,轻轻地说了句。
各段城防的将校按照守御战常规,无需主帅下令,他们各自下达军令,城墙彼此涨幅传出“弓弩准备,射击。”
“准备滚油,快,给我抬来。”
“灰石摊子准备好,快。”
城城下一阵忙碌,纷纷攘攘却不失秩序,士卒和民夫各司其责,整个场面井然有序。
城头第一排箭矢射下,护城河边一片狼藉,百人被射杀当场,那都是些新兵,他们装备简陋,毫无战斗经验,纯粹被当做苦力和炮灰使用。
箭矢一排排射下,不断地换人,终于把渡河桥架设完毕,十几个渡口付出四五百人的生命,但这一次并没有单单架设了渡河桥,而是紧跟着一辆辆大车推了来,石块被填进了护城河,不到一会填出两个宽丈许的道路。
一队队炮灰抬着云梯,在弓箭手的掩护下,踏过刚架在护城河的浮桥准备攀城,两处土石道路却出现几队身披重铠的步跋子,他们的云梯显然完备很多。
在第一波攻击部队后面,随着五方旗的飘展,更多的步跋子缓缓靠近,两军攻防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云梯搭了去,那些炮灰般地步跋子像蚂蚁一样登城,他们的动作很笨拙,完全不如职业军人利索。城宋军吏士几个人一组,手持木杆大叉子,冒着密集的掩护箭矢,用力地推云梯,还有的人向下面倒沸腾的油,再扔个火把下去。一个又一个的云梯刀下,攀到一半的步跋子,有的惊叫着落下,有的干脆自己跳下来,摔断腿脚的,直接落到护城河里的不在少数,更倒霉的是被泼了一身油,遇到了火星子,整个成了一团火人,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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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利国风云19()
第二三九章 利国风云19
梁山的步跋子一个个面带惧色,但在后方带甲步跋子的驱赶下,不得不咬着牙前赴后继,大有视死如归的豪迈。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云梯倒了再扶起来,不顾一切地向攀登,一些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人,终于登城顶,还没有来得及喘息,被守军乱刀砍出一团血雾,一头栽下城墙。
城墙的弓箭压制停止了,面对大牌保护的敌军,密集射击除了浪费箭矢毫无意义,性价太低,很不划算。
弓箭手转为精确自由射击,一个个手持长钩、长矛等器械的士卒,在云梯口等待,只要来一个人捅下去一个。
攻防战打了足足两个半时辰,战况是相当的惨烈,一压制箭矢射城头,城墙不断放出冷箭,城墙刀光剑影,流出的鲜血染红外壁的青砖,每一处都有在激烈的厮杀。
火弹不时地从城呼啸飞起,夹带着令人肝胆欲裂的啸声,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五十余步内人甲俱裂,利国徐州方圆十里都回荡着震天的杀声。
攻城部队损失惨重,北壁和东壁各门都抛下大量尸体,守军的伤亡也在节节攀升。
好在王秀舍得下本钱,也敢把利国各处利益一打尽。再说,利国又是铜铁重地,最不缺的是工匠铜铁,没有那么多铠甲,好办,一并的用三十炼、六十炼甚至百炼的钢模串起来,防护力也不下于铁甲,是难看不假但非常实用。
守军杀的满身是血、手臂酸麻,那疯狂惨烈的场景让人热血沸腾,同时又惊心动魄。双方都杀出了血性,连那些炮灰的存在也红着眼冲杀,身几箭仍然奋勇登城,最后被长矛裹胸而过,不甘心地摔落城下。
王秀一面来回督战,一面观察敌情,他身处其热血澎湃,一颗心激荡飞扬。几次的战斗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又顺风顺水,都是快速的运动战,今天却让他首次感到个人力量的渺小,面对汹涌而来的狂潮,小小利国监城犹如狂涛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一个巨浪湮没,只有全军将士齐心协力,才能铸成一条钢铁防线。
他明智地没有参加战斗,而是不断地巡视阵地,激励将士奋战。因为,他没有资格亲自参加战斗,他是这座城池的命运的决定者,他不能用个人英雄主义的鲁莽,来代替理智的决策,不是生死存亡关头,优秀的主帅绝不能身先士卒。
将校们能理解,士卒们也能理解,他在城墙的出现是将士们最大的激励。
下午,城外到处是尸体,激烈的战斗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东、西、南三个方向进攻明显减弱,多是牵掣性的佯攻,北面的攻势却加强了,兵力密集度增加的很快。
“大人快看,那五个方阵。”官谦遥指前方,脸色凝重。
“宋江,终于来真格的了”王秀极目远眺,他笑了。
的确,宋江已经迫不及待了,屡次进攻都惨遭失败,让他再也保持不住稳重的心态,眼看天色不早了,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立即调整战术,围三打一,把主力部队拉来。
尽管结束,他有时间拿下彭城,然后进兵淮阳,彻底摆脱前堵后追的尴尬局面,当然是他的一厢情愿。
这些梁山的精锐兵马拉去,气势果然不同,他们踏着战死者的累累尸骨,悍不畏死地向城垣冲去。
“打退了这一次,今天应该没事了。”王秀脸色再次凝重,他不断在正面巡视激励士气,以至于精疲力竭,认识到打仗果然不同于说书,尤其是坚信无的防御战,哪里是打资源,简直是拼毅力。
官谦和邱福指挥士卒奋力抵抗,防御战术根据敌情变化不断改变。当那些精锐的步跋子向城攀登时,一锅锅滚油沸水浇下去,一块块巨石砸下去,一支支箭矢射下去。
只见一个又一个的步跋子惨叫倒下,一排排正在进攻的步拔子向后逃窜,大家心神稍定。一时间,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死状相当的可怕,有火烧、也有砲击,更多的是被斩杀。
梁山的步拔子一波倒下,又一波踏着尸体爬来,一个个神情麻木,已经把生死完全抛开。
城的宋军吏士也毫不手软,这种情况下大家都明白,城破了将面临杀红眼士卒的屠杀,万不存一啊他们只有一条出路,那是拼死抵抗,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在高强度的进攻下,守军再顽强抵抗也会有疏漏,一些城段被敌人攀登来,他们和守军扭在一块厮杀,枪折了用刀,刀断了用牙,最终双双战死。
王秀所在的城段也被敌人突破,面对不断爬来的步拔子,他抽出直刀亲自指挥作战,连斩三个步跋子。最惊险的是他被一人直接砍在后背,要不是精良的冷锻甲,估计不会有下了
却见,手持斩马刀的封元,刚斩杀一个爬来的步拔子,似乎有预感似地一侧身,一支羽箭擦着他的面门飞过,堪堪躲过射杀,箭矢的劲风挂的脸颊生疼。
景波更是凶性大发,一个人持双锏冲在最前面,狭窄的城墙,身披铁甲的他占尽了便宜,根本不需要顾忌防御,刀枪击打在铁甲,犹如隔墙挠痒,几乎伤不了他分毫。
只见他强壮的身躯粘满了鲜血和脑浆,连铁兜也丢在一边,披头散发犹如地狱里的修罗,在人群奔驰往来,也不知多少人死在他的双锏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阵地,倒下一个人另一人顶去,无不扼守城墙寸土必争,决不容许敌人踏越雷池半步,这是王秀下达的死命令。双方的争夺战进入了最,白热化的相互拉剧战令人胆战心惊,城下的尸体越积越高,连人重逢的时候都被尸体绊倒,云梯直接截断三分才能架设去。
日落西方前,王秀指挥全城军民,成功打退二十余波的进攻,并在最后一波退去时,用火箭焚毁了大半的渡河浮桥。
整整一天,他们几乎没喝一口水,没进一粒米,第一线城垣的将士全身血污,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步拔子的血,他们只知道下意识地守住阵地,用自己能用的一切,红着充满血丝和煞气的双眼,击退了一披又一披的敌人。
“哥哥,伤亡实在太大,不能再打下去了。”吴用遥望激战的城头,长叹道“攻坚非我所长啊”
宋江默然不语,吴用说的不错,很多兄弟都不赞成攻坚,他们长期进行流动作战,缺乏攻克坚城的器械,也没有时间和条件去制造这些器械,没有攻城的云梯车、鹅子洞、破门车还有箭楼,一切都需要用人命去填城。
“哥哥,实在不行夜袭,最起码也要把护城壕沟填平,有利明天的进攻。”吴用见宋江不语,只好退而求其次,他也不愿薄了宋江的面子。“也只有这样了”宋江有点沮丧,尽管他非常不甘心。夜战是危险的,也是最有可能取得突破的,并不像白天那样铺天盖地冲杀,而是静悄悄无声的渗透,伴随着无法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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