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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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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王义顺点点头,“不好的地方,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
“那王老英雄,依您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呢?”张占魁问道。
“钟先生、钟芸祖孙,虽然与韩家、与我王义顺不过是萍水相逢,但这些年相处的就如同一家人一样,更何况,我早就把钟芸视为是我外孙媳妇,当然不会对她坐视不管。”王义顺说道,“可惜我现在重病初愈,有心无力,我只能有个不情之请……”
“您放心吧,王老英雄。如果真是有不测发生,那您不提,这事儿我也得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们侠义道的本分,我习武就是为了济世报国、救人危难的!”张占魁说道,“只是您老身体如此,少不了人来照顾,这乱世之中,更要有个会武、懂武的人在身边,我才安心!韩金镛现下估计方寸已乱,他干不了这活儿!”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王义顺指了指炕桌,又指了指身后的纸笔墨砚,“张老师,您帮我拿过来,我要修书一封,送往蓟州!我在蓟州有一门好朋友,景云峰·程的便是。我的‘乌兔马’虽然已经老了,但骑马送信,星夜兼程,一日之内定能往返!让韩长恩送个信过去,明日中午时分,他们必然派人前来!”
说办就办,王义顺纵然是浑身乏力,但现在有了精神,秉笔疾书还是办得到的。须臾之间,他已经刷刷点点,写下了一纸书文,又盖上了之前程墨程南乡相赠的那枚印信。
把信纸装入信封的那一刻,韩长恩刚好端着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进屋。
“爹!面汤好了!您趁热喝!”韩长恩毕恭毕敬的说道。
“长恩啊,把吃的放在桌上,我有事相托!”王义顺说道。
“好!爹,您有何事,但说无妨!”韩长恩把碗放在桌上,把有些湿润的手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一擦,问道。
“你去,给我那乌兔马佩上鞍恚У窕罚嫖遗芤惶思恢荩ビ嫜舻木霸品澹爰肝慌笥牙矗 蓖跻逅澄⑽⒎蚜η飞恚咽种械男欧饨坏搅撕ざ鞯氖种校档溃笆虏灰顺伲阆衷诰偷蒙下罚飞仙僮鲂菹ⅲ且辜娉獭5搅四抢铮灰嵛彝跻逅车拿郑匀换嵊腥私哟悖惆研沤坏剿鞘种校匀换嵊腥怂婺愎槔础!�
“是,那家里的事情,张老师您还要多费心了!”韩长恩对王义顺言出计从,听了这话,连忙点头,他向张占魁客套了几句,马上转身走出房门,去牲口棚套马。
青凝侯村这边,看似令韩家伤神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可不幸的是,这才只是个序幕。
黑夜无光,只有丝丝缕缕的月光,射穿了柴房的窗户。钟芸此刻不知身处何地,只感觉自己浑身乏力,连呼叫求救的气力都没有。
吱呀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面相颇为凶悍狡诈的年轻人,举着煤油灯进屋。
“这是哪里?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见那年轻人步步逼近,钟芸自感不妙,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磕得肉生疼。
“你不认识我,我却识得你呢,钟芸姐姐,我们好久不见……”这年轻人把煤油灯搁在柴房狭窄的窗台上,微微向前欠身,然后突然向前冲,饿虎扑食一样扒到钟芸面前,压在了她的身上,那只又粗又大的手,避开钟芸的挣扎,死死的压在了钟芸的嘴上,“嘘……嘘……嘘……别喊,也别闹,你在深宅大院,即便有人听到,也没人敢、没人能救的了你。顺从一些,你少点苦吃!”
钟芸不是傻姑娘,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深处于恐惧、惊惶的状态中,钟芸因为强烈的求生意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双脚胡乱蹬、她的双手胡乱挠。抬起膝盖,刚好磕中这年轻人的小腹,尖利的指甲,深深楔入了这年轻人的面皮。
钟芸的身上,有一股年轻女孩儿才有的香味,这股香味是名利场上的残花败柳、庸脂俗粉没有的。这年轻人的鼻子在钟芸的身上游移时,被这味道深深吸引,一时间竟然丧失了警觉。直到吃痛,才发觉自己已然中了钟芸的反抗。
“敬酒不吃,你要吃罚酒么?”连个柔弱的女子都没法降服,自感脸上无光,这年轻人干脆坐在了钟芸的身上,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了钟芸的双腿,又腾出了左手,压住了钟芸双臂。见钟芸还在负隅挣扎,他抬起右手,立掌为刀,一掌切在钟芸的脖颈交汇处。
只这一下,钟芸便昏死过去。
这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一副腌臜的笑容。他像小猪拱奶一样,压在了钟芸的身上,一个劲儿的闻、一个劲儿的舔、一个劲儿的吃。
吃到兴起,他蛮横的撕开了钟芸衣服上的对襟。
一朵殷红的芙蓉花,在柴房的门口开放。
第146章 强援列阵()
第二天中午时分,韩长恩骑着王义顺的“乌兔马”回到了青凝侯村。
一个壮汉同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但他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韩长恩在自家宅子的门口等了好一阵,这壮汉挥动马鞭催动坐骑加速行,等他同样到了家门口,两人这才携手揽腕走进院中。
刚刚进院儿,这壮汉便哭上了。
“哎哟,我的干爷爷哟,您老在哪儿了?您老怎么病了啊!我听说您是中毒了,哪个天杀的兔崽子敢给我干爷爷下毒?让我逮到,我活劈了他!”
不等见到王义顺,便在院子里大放悲声的人,是程三牛,他是景云峰程墨程南乡的少公子,是景云峰的少当家。这些年,虽然他的年岁涨了,身上的气力、功夫涨了,可是心智却仍旧是老样子。
“院子里可是三牛么?别哭、别闹!你干爷爷我没这么容易死,快进屋!快进屋!”王义顺在病榻之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经过一夜的辗转,王义顺不知道自己总共便溺了多少次,他只感觉自己的肛周火辣辣的刺痛,这种感觉挥之不去,让他难以自拔。
俗话说,“好汉经不住三泡屎”,如此的腹泻,让王义顺浑身更加无力。可是,这样的腹泻也有个好处,正如张占魁所言,王义顺体内积累的毒素,被一丝一缕的排出体外,现下呼吸顺畅了,头脑清晰了,中毒和咳喘的症状减轻了,虽然浑身无力,但与中毒日深相比,这无力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听到王义顺在屋内呼唤,程三牛喜出望外,他“嘿嘿”的自顾自笑了几声,然后拔腿就往屋里走,他大步流星的踹开房门,他大大咧咧的撩起门帘,到屋里见躺在炕上的王义顺,倒头便拜,说道:“干爷爷在上,孙子程三牛,给您老磕头了!”
“三牛,起来,让我看看你!”王义顺微微扬手,说道。
“嘿嘿,干爷爷,我爹跟我说您身中剧毒,我以为您完了呢!”程三牛起身,见炕上的王义顺,大咧咧的说,但这话刚一出唇,他便又感到了不妥,于是赶忙往回找补,“没想到,您老福大命大造化大,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都是您老这辈子行侠仗义积累下的功德,看到您现在甚好,我心里也就安心了!”
“孩子,这次我修书,托你们景云峰派人前来,实在是我心有余而力不及,不知能不能保护这青凝侯,不知能否照顾周边的安全……”王义顺说道。
“嗨,我说干爷爷,您特意的客气了,什么你们的、我们的,这景云峰姓程不假,可这山更姓张,您老一个二拇指宽的纸条子递过来,甭说是来一两个人了,就是把整座山搬过来,我们也绝不眨眼!”程三牛这话说的颇为豁达,纵然是他心智不全,但对王义顺的义气日月可鉴。
听了程三牛这话,坐在一旁的张占魁点了点头。
“王老英雄,请问,这为少英雄是?”张占魁试探的向王义顺问道。
“他叫程三牛,字义明,是景云峰程墨程南乡的儿子,是景云峰的少当家的!”王义顺介绍说,“这孩子虽然岁数不大,但他的能耐倒也挺俊……”
“诶!我说读书人,你打听我干什么?”程三牛问道。
“三牛,不可无礼,你可知他是何人?”王义顺问道。
“那咱不知道,他比您小这么多,敢跟您坐在一块儿,我看着不顺眼!我心里不舒服!”程三牛也不顾忌,张口说道。
“住口,不得无礼!”王义他递了个手势,让程三牛起身,然后说道,“三牛啊我的儿,你和这‘读书人’,有两层渊源。”
“什么渊源啊?”程三牛追问。
“第一层渊源,你家在景云峰,那景玉峰的大当家的是谁,你记得么?”王义顺问道。
“记得啊!怎么能不记得啊!印象太深了!”程三牛提起景玉峰,顿时眉飞色舞,说道,“景玉峰·张和我们景云峰·程可是互为犄角的好朋友,大当家的叫张占彪,还是您老设计收服的,这人有能耐,这人有本事。我找他比试过,我打不过他,打算拜他为师,他不收我这徒弟,但交给我几手车轮大斧的招数,用起来特顺手!”
“那你知道这人是谁么?”王义顺指了指张占魁,向程三牛问道。
“嗨,干爷爷,您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程三牛一拍大腿,朝王义顺说道。
“这是张占彪的大哥,他叫张占魁,他的能耐不仅比张占彪大,而且比我也大!”王义顺说道。
“啊?他不是读书人,他也是练武之人?他能耐比您大?那我可不信!”程三牛似有怀疑,摇着脑袋,“按理说,他既然是张占彪的兄长,我就该跪下给他磕十个响头,以示尊敬。但您说他是练武人,说他的功夫比您大,那我可不信!”
“嗨,我的傻孩子,我还有第二宗渊源没讲给你听了!”王义顺说道,“我那小外孙,韩金镛,孩子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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