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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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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金镛说道,“少侠客,您放心,我盯着他,让他按时用此食疗的方子!”
“这只是第一步!”韩金镛点点头,说道,“土方子,听起来无甚,却十分见效,只苦了二将军,三日泻肚、排净体内铁毒过后,身体肯定大不如前,这时却要给他进补,但进补却要讲方式方法。结合他日常的喜好,只有一种进补的方子,说起来简单,却有些费钱。”
“花钱无所谓,我和我这不成器的舍弟相依为命,只要确保他活着、活得还不错就好了!”曹福田说道,“至于要花钱,至于说费钱,我就尽心竭力,有多大力使多大力——画到不能再花,花到兜里没钱了为止。到时候真治不了他这病,解不了他这毒,维系不了他的性命,也是他命该如此,谁也不能怪罪!”
“那好,其实投二将军所好,我也是设计了个食疗的方子,这个方子的关键有两点,一点是参,用上好的人参,配合宁夏枸杞、阿拉善的肉苁蓉,一起下酒泡;这第二点是酒,用的酒必须是好酒,无所谓年份,但一定要纯,纯度越高越好,最好是烧锅析出的酒,过滤后直接就接到坛子里,然后泡这几味药材……”
韩金镛的话还没说完,曹福地已经没出息的喜笑颜开:“哈哈哈哈,小军师懂我,小军师懂我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提起酒你就没脸没皮了?刚刚还流眼泪寻死觅活,现在不死了?”曹福田看着自己胞弟的样子,就有些生气,但听韩金镛的话中之意,曹福地似乎是不会死,而且用这食疗方子解毒,食疗方子养生,身体还会不错,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我的话还没说完,这几味药材泡酒,最多只能用一年的。然后要每年更换一批新药。泡出的药酒,以深黄色、略有些黏度为最佳,每餐不可多引,只饮一小碗。少饮,药效达不到;多饮滥饮不加节制,却又会伤身!”韩金镛踅摸了踅摸,举起一个茶碗说道,“就这样的碗吧,最多每顿不能超二两白酒!早、中、晚,一日三餐都要饮,从三日九餐吃萝卜拉过肚子后即开始。最初的几天,他的身体尚未痊愈,肯定不胜酒力,但即便如此,也要喝,这几天身体虚弱,正是酒力药力发挥的最佳时段。”
“嘿嘿,放心,放心!这拦不住我,我巴不得每天、每顿都喝一口,可是我哥不许我喝啊!”曹福地笑得都开了花,只说道,“这回小军师你的话在这里,我哥不让我喝也不成了!只盼着你能把这每顿喝的量再提一些,要是每顿能喝半斤,那就更好了!”
“每顿喝半斤,你成天到晚都晕乎乎的,还能上阵临敌,还能去杀洋毛子么?”韩金镛微微皱眉,只一言,便把曹福地顶了回去,他正经的对曹福田说道,“大将军,此方法可解令弟之毒,可养令弟之身,这酒却又是双刃剑,您一定要控制好他每日饮酒的量,切不可让他过量饮酒。”
“是是是!这是自然,事关他自己的生死,事关他自己的阳寿,即便没人劝他,我料想他也会自己控制自己!”曹福田说道。
“此外,我还有一言,虽然铁毒得解,又有猛药补身子,可二将军的身体,毕竟是受铁毒侵袭已久,肯定会影响到他的阳寿!”韩金镛说道,“以此方子养生、养身,若得善终,二将军能活过一甲子,若是注重日常习惯,少生气、少忧虑、少愤怒,活到七十五也是有可能。但毕竟与寻常人比不了!”
“这还叫比不了呢?”曹福地已经知足了,他不住的点头,不住的朝韩金镛作揖致谢,只说道,“人生七十古来稀,能活过六十岁,我已经知足了,要是能活七十岁,我这就赚大发了!无以为报,我只希望自己能抓紧恢复身体,在小军师架前听令!”
“这是后话了。二将军,从今天起,插铁沙子练习铁砂掌,不能再傻练了。往日的陈旧铁毒虽得解,但你每日插铁砂,却还要摄入新的铁毒!”韩金镛说道,“这样,我教你一个法子,每日插过热铁砂后,双手泡在朱砂水中,然后找一张熟狗皮,摔打双掌,直到掌上的朱砂色散去,方能散尽新纳的铁毒!当日找不到狗皮摔打双掌,决不可手插热铁砂,以免毒性再发!”
“是是是,得令了!”曹福地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商量商量其他重要的事情吧!”韩金镛转念,对众人说道。
第244章 天生神力()
光绪二十五年冬,农历腊月初一,直隶的官道上行来一人,这人身高七尺开外,身穿蟒袍官服,却肩披一袭英雄氅,三缕墨髯,一条长辫,虽然年过六旬,但龙精虎猛的精神,看起来如同仍在不惑之年。
一场大雪刚过,阵阵北风袭来,有人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行路之人大多把脖子褪到领子里,把手揣到袖子里。可这老者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寒意,他面色红润,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积雪中,呼哧呼哧喘粗气,口鼻之中兀然冒出一股股白烟。
这老人手牵着一匹马,许是他的坐骑。马匹坐骑在这寒冷的北风中,在这齐膝深的积雪中实在是走不动了,痛苦的嘶鸣了几声,驻足在原地不再动弹。老人用力拽,他不走,用马鞭抽,他不动。
“畜生,天天的好料夜草喂你,把你喂的膘肥体壮,舒坦日子过惯了,吃不了苦了吗?”老人挥动手中的马鞭,一鞭抽在马屁股上,竟然抽出了一道血廪子。马匹嘶鸣更甚,连树杈上的积雪都被这嘶鸣声,震得扑棱棱掉落在地。
“噫,你这老儿,马儿走不动,便歇一会儿!这么使劲打他,他横是不走,自然是累得慌。这般催促他,你好不人道!”一棵大树下,又有一壮汉,年过而立,正抄着酒葫芦,小口小口的呷着葫芦里的白酒,见这老汉格外用力抽打马匹,一时间瞧不过,如是说道。
“小伙子你懂什么,这畜生便是畜生。天天让他干活儿,天天催他赶路,他有用不完的精神、使不完的力气,这阵子停下来了,让他享了几天清福,他便失了当年的耐力。”老汉说道,“如果不紧催紧打,他定然是不走,他若不走,岂不是误了我的行程!”
“我瞧你穿着官府,你是当官儿的?”壮汉又问。
“当官儿的不敢当!”老人答道,“替爷驾分忧,替国家尽忠,我就是个武夫。”
“嗬!难怪呢!我就说,你们这些朝廷大员,不仅不懂得体恤民情,而且连自己的坐骑牲口也不放在心上。”壮汉点点头,又呷了一小口酒,他面色潮红,显然是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说道,“大冷的天,我给你个建议,你好好善待你的坐骑,你的坐骑才能好好为你服务!”
“可是这冰天雪地,他站在原地,我怎么善待他?”老人说道,“总不能我求爷爷告奶奶,跪地上求他让他继续赶路吧!”
“那自是不能!人哪有给畜生跪的!”壮汉倚着树,把酒葫芦系在腰间,说道,“不过,他累了不能载着你走,你不会载着他走么?”
“你让我扛着马?我说,小子,你是失心疯了还是猫尿喝多了?”老人说道,“我这是屁战马,少说有六、七百斤,这个分量,人能扛的了他?”
“嗯,我觉得行,你没扛过,你怎么知道?”壮汉说道。
“小子小子,你确实是酒喝多了!”这老人不理站在原地的马,走到壮汉的身边,上下左右打量着这个酒醉的壮汉,说道,“我说,年轻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在这开洼野地呆着,所为是何啊?”
“嗨,我哪儿知道!”壮汉倒不隐瞒,有话直说,“娘的昨天傍晚我喝醉了,一路随便走,困了倒头便睡,睡醒后身上全是积雪,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肚子里饿,兜儿里却没钱,一踅摸,身上只还剩这多半葫芦的酒,我这也是随便走走,找找回城的路。我刚刚走累了,靠在树下喝酒暖暖身子,凑巧遇见了你在这儿虐待畜生!”
“既然是畜生,不打怎么成!”这老人听壮汉一席话,肚子里突然微微发痒,像是有一支小手,抓挠着他的食道、嗓子眼似的,勾着他咽唾沫,“他娘的,我酒瘾犯了,给我来口酒喝。你这厮也真是的,下雪天随地就睡,也不怕倒卧冻死。”
“你到底是找我讨酒,还是要呵斥我?”壮汉把酒葫芦往自己身后一藏,摇了摇自己满是渍泥的手,说道“要是找我讨酒喝,就态度好点。要是呵斥我,我他娘的就不理你了。我好心好意劝你别打牲口,你却不识我的好心。我媳妇在家都不敢这么说我,凭什么让你一个陌生人数落!”
“好好好!我不是数落你,我就是找你讨一口酒喝,行不行?”老人手心朝上伸手向前,并没有半分羞愧之色,只是说道,“我一个老人,策马行路已久,身子冷、肚子饿,这里又没有个饭铺茶摊让我歇脚,我找你借一口酒,暖暖身子行不行?”
“不行……”壮汉抄起酒葫芦,微微摇了一摇,说道,“我这儿的酒也没剩多少了,让你都喝了,我一会儿喝什么?真要找不到回城的路,今天晚上我还指着它呢,让你都喝了,我渴了饿了怎么办?”
“你听我说,小伙子,你是喝醉了,其实这里离天津卫只有不足二十里的距离,纵然是积雪深,但徒步走,顶多两三个时辰,也能回到城里了。我喝你的酒,却不白喝……”老人说至此处,把冰凉的手伸进自己热乎乎的中衣之内,掏出了一锭银子,“谁让我没出息呢,谁让我馋酒呢……我这里有二十两纹银,买你一口酒喝,总行了吧?”
“嘿嘿,老小子你以为我是个穷醉鬼?你看看我这身打扮,哪一件比你差!”壮汉借着酒意,微微说道。
这老者,听了壮汉这话,心里一阵,这才定睛仔细观瞧。
但得见,这壮汉,上身外套貂毛大衣,内衬羊毛里子,下身穿着软缎子的棉套裤,脚上这双靴子,虽然满是渍泥,但却是精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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