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镛慕侠传-第3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我说曹福地,你可别说大话,卖狂有你,打仗找不着!”聂士成明知曹福地的脾气,以言语相激。
“你这是什么话,咱打仗可不孬!”曹福地马上显得有些委屈,他紧催坐骑,与聂士成齐头并进,只说道,“你要是不信,咱就来来看,我可告诉你,论武器,咱义和拳大刀大枪,就几门土炮,肯定比不了你武卫军的厉害,但要是论拼命,咱可不输给你!这样,甭管是今天傍晚、一会儿深夜,还是明天清晨,只要战斗打响,你轰一轮大炮,然后看我带队往前冲锋!”
“吁……”听了曹福地的话,聂士成死死勒住丝缰,胯下的战马颇为听命,片刻便停住了飞奔的脚步。
韩金镛、曹福地和李存义、张占魁见状纷纷也勒马停蹄。
“诸位,哥儿几个,咱得把话说在明处,此一战,谁也不许拼命!”聂士成见众人皆停止前进,凑上前,说道,“如果说老龙头一站由义和拳主导,打的是声势,打的是只许胜、不许败的决心,打的是京城的安危。那杨村这一战,我们只要托住俄毛的脚步即刻,我们既要让他们知难而退,又要保持自己的有生力量。大战即发,我们面对的是联军,这一国之力,想必却也不会跟我们真刀真枪的干。”
“聂提督,上阵杀敌,原本是‘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道理,若战事有利于我方,咱却没有杀敌的决意,到头来放虎归山,让他们各国联军凑在一起,合力攻打我们,到时候我们怕是要应接不暇的啊!”韩金镛心有疑问。
“你说的,都对!但现在战事越积越大,却不是只靠你这义和拳、我这武卫前军区区人马便能打胜的!”聂士成说道,“别的不提,单说现在朝廷之意,虽已然和十一国绝交宣战,已经开始炮轰东郊民巷,可是打了三日,却仍没攻破那几间破瓦房。真的是那里壁垒森严么?怕不是!实在是朝廷虽已经与众洋人闹翻,心里却仍旧留着残存的希望,希望做事留有余地,故而不愿完全的与他们结下梁子,这却是我们前线之人不愿看到的了!所以,只要朝廷不下令全力进攻,只要洋人不一味相逼,我们就给他们做个样子吧……”
聂士成口中之话虽然如此,但颇有些不情愿。
“聂提督,我且来问您,如果这战事由您主导……”张占魁想问。
“三军用命,五面夹击,这不足两千俄毛,在我眼中,就如同齑粉一般,我就算碾,也要把他们碾死!”聂士成抢言答道。
“唉,当杀不杀,当斩不斩,必留后患,他日联军兵合一处,于我们将是天大的威胁。恐怕,到时候我们想与之抗衡也抗衡不了了!”韩金镛微微皱眉,说,“不过,聂提督,您放心,既然您已经提出了要求,我们义和拳定然照做,这一战我们照葫芦画瓢,一切均为您马首是瞻。”
“诸位,受委屈了!但圣意不可违,咱还是都小心点儿吧!”聂士成说道,“真若是把紫禁城里的圣上逼急了,真若是把那老妇人逼急了,纵然是她对你们义和拳青睐有佳,又有什么用呢?万一,到时候再弄个摇尾乞怜求和,到头来咱们主战的一队人马,便都成了罪魁祸首,是要落包涵的!”
“官场之内举步维艰,您的难处我们都明白。更何况,如此的时局下,我们平头老百姓,无论是不是义和拳,也都在这被困在这乱局当中!如此说来,罢了!军中不可一日无帅,我们还是赶快到营中一线吧!”张占魁点点头,再度策马,却跑到了众人之前。
大家伙儿皆听到了张占魁的叹息。
距离韩金镛上次合眼睡个安稳觉,已近三天两夜。
而三天两夜前那一次舒心的睡眠,那一次舒心的御气,竟也成了最后一次。从这时开始,向后算去,韩金镛往后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竟然再没有在稳定安全的时局中,睡过一个安稳舒心的觉。
第287章 伏兵显形()
只喝了一碗半温不冷的稀粥,吃了一碟拌满了辣椒的咸菜,吃了半张半生不熟的病,韩金镛便来到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军帐。
走进帐篷,几块砖头摞起一尺高,上铺木板以隔绝地面的湿气。这就是行军打仗时一张上好的床了。
见床铺就在眼前,吃了半碗酒的曹福地,喘着粗气便往床板上一扑,呼噜声瞬时震天响。
韩金镛坐在铺板上,一如当年张占魁所授的方法一样,五心朝天,进入一种忘我的深度睡眠。尽管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要被帐外的脚步声所惊醒。
营区里的瞭敌楼上,张占魁和李存义,正在与聂士成查看敌情。
师父疼徒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当张占魁看到韩金镛的精疲力竭,几乎本能的,便说服他和聂士成,把当夜里首个放哨观敌的任务交给自己和李存义。
韩金镛争辩了很久,想让师父和师伯先休息。但师父的身份在这里起了大作用。师父的命令,总能让徒弟无条件的执行。
蚊蝇被营区里的火光所吸引。张占魁从中发现了端倪,他轻声在聂士成耳边耳语了几句,聂士成瞬间会意。
“来啊,去把所有火把都灭掉。帐篷里一盏油灯也不能点燃,大家都抹黑,适应夜里的光线!”聂士成对手下的兵丁命令道,然后朝着张占魁的方向点点头,说道,“我现在知道,韩金镛的计谋计策和兵法韬略是从何处学来的了!”
“提督爷您谬赞了!”张占魁只笑了笑,摇了摇头,“火把、油灯的火光虽然萤萤,但百里之外亦可观之。我只是不希望这些光线让我们暴露了行踪,让敌人发现我们的踪迹。更何况,敌人一旦抹黑来袭,他们适应了黑暗的光线,而我们却只适应光明,那便是一场不对等的交锋,我们会因此吃了大亏!”
“我们已经吃了不少亏了!吃的亏早就是大亏!”聂士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李存义和张占魁都知道聂士成话语中所言谓何,兀自都有些伤神,这话却接不下去了。
“聂提督,您估计,还有多长时间接敌?”李存义着实是不喜欢三人之间的沉默,他扬手,赶了赶自己身边萦绕的蚊虫,问道。
都是同龄人,李存义和聂士成,相对而言有更多的话题。
可在聂士成心里,现下不是聊天说话的好时机。聂士成的话中没有好气。
“依我看,敌在暗而我在明,遣去打探敌情的探子,一个也没有回来,八成都被毛子兵所擒。”聂士成说道,“如此而观之,我们接敌,已经不在敌我远近的关系了,而在于敌人决定何时发起进攻。”
“那怎么不主动进攻?”李存义问道,“主动发起进攻的,就占据了主动,只能被动守御的,便是只占据了被动啊!”
“朝廷虽然想十一国宣战,但只是宣战,却没有把军令送达咱这前线!”聂士成摇摇头,有些无奈,李存义的话,问到了他的痛处,他只能说,“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都是留恋疆场的汉子,谁不想杀敌啊,可是朝廷没有主动进攻的圣命,我们便只能被动防御。现在即便主动进攻了,我们取胜了,让朝中的‘主战派’痛快了,也会被‘主和’的那些衰人们视为‘邀功’,到时候被参上一本,反而吃不了兜着走。”
“朝廷里现在主战还是主和,还没有个准信儿么?”张占魁听了这话,微微摇头问道。
“主战的多是北地满人,主和的却多是南方汉臣。”聂士成答言。
“提督爷,您觉得是战好,还是和好?”李存义问。
“说起来惭愧,我是汉臣,是汉将,我虽然愿意为国捐躯,战死疆场,但我心里知道,和比战对我们更有利!”聂士成答言,“但如今,洋人已经把朝廷的家门口当做战场,向我们发动一波波的袭扰和进攻,这‘战’与‘和’之争,早已经不重要了。过去我们讲,要御敌于千里之外。过去一个甲子,我们讲要御敌于国门、海疆。如今,我们却要说,御敌于百里。敌人一步步的逼近我们,并非是因为我们无能,而是因为敌人实在强大。具体到我能做的,无非是利用手头现有的精兵强将,死守阵地,报效国家而已!”
处于深度休息之中的韩金镛,虽然精神歇息了,但感官却变得无比灵敏,纵然是隔了厚重的帐篷布,纵然是相距几百丈开外,但聂士成的肺腑之言,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自己的耳朵中。
既无风吹、也无草动,这是个安稳的夜晚,也是个平静的夜晚。
聂士成、张占魁和李存义在临时搭建的简陋的瞭敌楼呆了许久,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哪怕是可以被视为虚假的敌情出现。
“都歇了吧!”聂士成说道,“今晚看似是个平静的夜晚,联军白天刚经一败仗,毛子兵孤军深入,借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来劫掠。连续多日没合眼,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我派出精兵强将在这里把手,自是安全,料也无妨。”
张占魁和李存义听了这话,皆是面带笑容,点了点头。这笑容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仍旧传递到聂士成的面前。
三人从扶梯下敌楼,各自回帐安睡。
另一间帐篷里,五心朝天打坐安睡的韩金镛,却再也坐不住了。他戚戚促促的起身,走到帐篷门口。一不小心踢了下铺板,惊醒了鼾声四起的曹福地。
“小军师,你怎么还不睡?”曹福地问道。
“刚睡了一觉,现下已然清醒了!”韩金镛答道,“二将军你歇着,我出去转转,有事儿第一时间喊醒你!”
说罢,韩金镛把曹福地的那双战靴,规整的放在铺板旁边,自己背好“僧王刀”,抄着“冰泉枪”,走出帐外。
帐篷外面有微风袭过,比帐篷里要舒爽不少。纵然是韩金镛多日未眠,感觉有些许的头昏脑涨,但好在,这习习微风凉爽,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在营内值夜的兵丁见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