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镛慕侠传-第3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⑶遥馀谏皇茄笕讼蛱旖蛭来蚶吹模俊�
“那是怎么回事儿?”韩金镛不解,继续追问。
“他娘的,有人不等我的将令,这是天津卫守城的官兵,在往外开炮!”聂士成断言。
说到这里,聂士成狠狠抽了几下马鞭,这马儿吃痛,发足向前狂奔。
韩金镛、张占魁、李存义、曹福地跟在他身后,一往无前。
此刻,炮声更密,声声震慑人心。
第291章 命犯小人()
炮声隆隆,声声震慑人心。
聂士成一身戎装,身后是韩金镛、张占魁、李存义和曹福地。他们策马前行,马鞭抽的力道越来越大,马跑飞驰的速度越来越快。
可这跑动的速度,瞬间就不得不降了下来。
只见,大队的天津卫居民,正少搀老、长携幼,或是推着小轮儿车,或是肩扛着扁担,缕缕行行的从城门走出,距离天津卫的城门、城墙越近,这举家向外躲避战乱的难民便越多。
“真将是一座空城了!”纵然是曹福地这般粗线条的人物,见了此情此景,仍旧不免一声叹息,他微微摇头,说道,“这样一来,百姓又少不了遭遇流离之苦,他们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下去呢!”
“快走!”聂士成听了曹福地这番话,多少也有些动容,但这心里只是微微一颤,转瞬即逝,“大伙儿催马,快进城!”
天津卫城里,无论是老字号、新牌匾,大的饭铺、小的茶摊,高的客栈、小的酒肆,还是大宅门、小窝棚,果不其然几乎均已至人去屋空的状态。
真偶尔有些亡命徒,趁家主不在,不顾自己的死活挨家挨户的砸门抢夺,有趁火打劫之嫌,却在看到一身戎装、不怒自威的聂士成后,知难而退。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聂士成坐在马上高呼,他那声音却湮没在隆隆的炮声之中,在空荡荡的街面上回乡。
韩金镛、张占魁、李存义见聂士成此情此景,面面相觑。
“谁他妈闹?不知道打仗了么?快滚!”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人高声咒骂,“听不见都开炮了么?他娘的一会儿一炮轰死你,算你的还是算洋人的?还不得麻烦大爷我给你收尸……”
听了这回答,韩金镛、张占魁和李存义,却都是来了兴致,他们马上端坐,却不自觉的向前欠了欠身,想看看说话之人究竟是谁。
不仅韩金镛等人好奇,聂士成也好奇。身在直隶,除了裕禄有这样的品阶,可以和他以如此的语气强调说话外,还真没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治军最严、令行禁止,聂士成爱欲其生、恶欲其死,可以说是张手五支令,蜷手要人命的身份。真有人敢如此顶撞他,众人还真有些好奇。
“嘿,我说,大敌当前,还有人敢这样,我看这事儿,成了……”曹福地听了聂士成一呼,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之人一喊,已经来了兴致,他斜着眼看着聂士成,只想看看聂士成是个什么态度,他这表现、他这番话,倒有些拱聂士成火儿的意味。
聂士成马上端坐,并不多言,只等这咒骂之人从巷子里走出。
却说,这人隔了个点烟的功夫,还真露出了行藏。
如韩金镛等人所料,这咒骂之人,他定是却也穿着一身戎装,行伍中人。
这人见马上端坐的聂士成,像是被鬼附身一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换了一副容颜,他一路小跑,来到聂士成的马前,垂首便拜,只说道:“提督爷,小的不知是您老驾临,刚刚说话多有冒犯得罪,还望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小的这一回,小的这不是嘴,小的这是屁股……小的这双眼不识金镶玉,小的这双眼是俩瞎窟窿……”
“哼……”聂士成坐在马上,低头视之,发现说话之人眼熟,想必是自己的手下,但他又并不知道这人的名和姓,想必,这小子只是个无名之辈。
大敌当前,百姓罹受战乱之苦,自己的手下却在天津卫作威作福,聂士成气不打一处来,这就动了杀心。
“你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聂士成问道。
“小的……小的……”这人知道,只要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只等到聂士成回到自己的行辕,便会差人抓了自己,然后轻则挨一顿板子,重则丢了性命,他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却不敢多言,只说道,“禀大人,小人就是一摊臭狗屎,敢冒犯您的虎威,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只望您老念及大敌当前,让小的我死在阵前,让我杀几个洋人回本儿!”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老爷们儿,就该敢作敢当!小子,你连名字也不敢告诉我么?”聂士成本意真是动了杀心,但听得这小子言及想要上前线抗敌,杀几个洋人“回本儿”的说法,反倒颇合自己的心意,于是问道,“本将我问你的名字,快说!”
“小子我家里苦,自幼失学,打小儿没读过书,没有大名,小名儿叫‘狗儿’,爹姓常,我叫‘常狗儿’!”这小子说道。
“常狗儿、常狗儿……”聂士成若有所思,想了想,说道,“我道你看起来眼熟,这常狗儿我还是有耳闻的!我问你,当初在朝鲜,不听我将领,擅自偷营劫寨,凿沉了一艘倭寇木船,溺死仨倭寇水兵的,就是你么?”
“是我,是我,当时那队长知我不尊将令,擅自偷袭倭寇,打了我三十板子,我在床上趴了俩月,终究是因为皮糙肉厚,这才能痊愈,还能再度战场杀敌!”常狗儿说道,“也赖我没什么记性,不懂得低调做人,这一次才无意中冒犯了您老,还望您老原谅于我!”
“你这小混蛋,刚刚都自称是我的‘大爷’了,还巴望我饶恕于你么?”聂士成现下,心里的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他知这常狗儿纵然刚刚顶撞了自己,又有些胆大包天,但心里对洋人自然是憎恶的,就冲这一点,这常狗儿是个人物字号,他也不能轻易杀了他,毕竟,杀一个顶撞自己的下属容易,而要想赢回这一份士气和人心,也就难了,于是问道,“我记得你大小也算个人物,你的手下呢?”
“出来,都出来……”常狗儿向自己身后的巷子低声喊了一句,使劲儿招了招手,巷子里一路小跑,走出了二三十名兵丁,这些兵丁也是一副恐惧的表情,心里害怕的很,但队伍跑得整齐,军容军纪甚是严明。
“你们都是常狗儿的属下?”聂士成问。
“是……是……”这些人兀自作答。
“我问你们,这大敌当前,炮声隆隆,你们不去前线准备迎战,却在这天津卫的城里晃悠什么?”聂士成问。
常狗儿起身,眼珠儿滴流乱转,却不敢多说一句。
“有话就说,你在这里嘀咕什么劲儿!”聂士成斥责。
“禀提督,哪儿有什么大敌当前啊!敌人压根儿也没进攻!洋人那联军的大营,距离我们少说还有十余里,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个轮廓,小的我实在是想不通,咱那大炮最多只能打三、四里,乱射个什么劲儿!”常狗儿作答,说道,“反倒是这天津卫的城里,因为老百姓躲避战乱,都要走空了,却有为非作歹之人趁火打劫,要偷老百姓的,我们哥儿几个一商量,与其在城墙敌楼上听他们放空炮,倒不如下来抓一抓这帮歹徒,好歹,也算干了点儿正经事儿!”
“放空炮?谁在放空炮!”聂士成听了常狗儿这话,有些意外,他问道。
“小的我不是搬弄是非之人,下令放空炮的,据说是副将大人辰光!”常狗儿答道。
“辰光?辰光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是有军令交待么,说我不在这里,一切事宜由管带宋占标权宜!”聂士成心中不爽,大声呵斥。
“宋大人是个好人,嘿嘿,可是大伙儿都知道,宋大人只是个管带啊,他怎么不也得听副将的么!”常狗儿答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副将辰光比他大好几级了!”
“放屁!”聂士成听了常狗儿这话,怒从心头起,他气哼哼的催马,“哒”“哒”走了几步,然后又折返回头,说道,“常狗儿听命!”
一班人等赶忙二度跪倒。
“常狗儿,我命令你,带领手下在天津卫这城内自由行走,遇歹徒翻墙跃脊行鸡鸣狗盗之事,捉拿后收监,你听明白了么?”聂士成训话问到。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常狗儿说道。
“眼神儿给我放活分点儿,一个坏人也不许放走,抓到歹徒后,我要亲自刑讯!”
常狗儿单腿搭腔,拜了一下聂士成,终于还是走了。他一走,追随他的二三十号兵丁,也走了。
张占魁、李存义、曹福田站在原地,望着聂士成,有些不解。
“大人,现在恐怕不是追究盗窃的节骨眼,我们的目标,还是应该放在敌情上啊!”李存义看了一眼聂士成,说道。
“这道理我懂!”聂士成回头一看,见正在规劝他的是李存义,有些亟待发作的话,终究是不好说出口,毕竟,李存义和他年龄相仿,有些太过声音、太过直接、太过冒犯的话,是说不出口的,聂士成略微顿了顿,只说了如此的话,算作敷衍。
“那副官辰光呢?他这下令开炮,开炮已经有一阵子了!听常狗儿之言,听他这弦外之音,听他这言外之意,我方所发这些炮弹,可是一发也没击中敌军,这不是浪费么!”李存义不解聂士成的话中之意,又要追问。
“我明白!我明白!我明白!”聂士成听李存义追问不已,有些恼怒,他连续重复了自己的回答,显出了一丝不耐烦。
李存义这才听出了聂士成的话中之意,他识趣的不再赘言,却把目光对准了韩金镛。
李存义知道,自己的话,或许说的不在点子上,这才引得聂士成如此的暴躁。更知道,要想击退洋人的联军,就需要和聂士成为伍,断然不能得罪他。更知道,如今,深知聂士成之心的,除了自己名义上的徒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