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镛慕侠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你……”壮汉经此一幕,又回望自己的车轮大斧,知道面前这老者,能耐远在自己之上。不但在自己之上,兴许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高上不少,于是强忍着管住自己的口舌,终究没有再次咒骂。
老镖师看到壮汉这变化,心里已然明晰,他笑言:“傻孩子,我若真要取你性命,总在一招半式之间。起来吧!”
伸手,便把壮汉扶了起身。
壮汉腿疼,他单腿站定,踉跄着身子,竟然只言片语也难再出唇,愕然看着身前这个面色红润的老镖师。
山风清凉,老镖师站定身姿,捻髯微笑,并未赘言。
但见得,他抖衣衫,送长辫,轻轻吐出一口气,把刚刚蓄积的一口丹田气送出,这才问道:“少山主,少当家的,不知这第三回合,老夫我是输是赢,不知我们这队人马,能不能从你山经过……”
“老头儿,你……”这壮汉,口中原本腌臜的很,但现在,却半句责难也难说出。
原本是如此,即便再心智不清,终究不是傻子,接连被打败三次,壮汉此刻已然明了,自己远非面前这老者之敌,但煮熟的鸭子嘴硬,好汉出在嘴上,壮汉一开口,倒让这老镖师又是一惊。
“老头儿,你说的准,你能耐强,咱再跟你计较,也打不过你。按理说,我就该老老实实放你过去!可是,你打的赢我,这原本就是应该的,毕竟我比你年轻,你打得过咱爹么?”壮汉问道,“就好像你说的,这路镖原本是你在保,所以小伙计说的话不算。其实,咱说话也不算,这山寨子,这抢家劫舍的活计,原本是咱爹说了算。你得打赢了咱爹,我才能放你走!”
壮汉这话,真真的把老镖师逗笑了。
“傻小子,我早料会有这一出,不过没想到,说出这话的,竟然是你!人言明人不说暗话,揣着明白不能装糊涂,打了小子,就要出来老子。既然这山寨子,你老子说话算数,还是你即刻着人,把这真正的山大王,请下来,让我与他过过话吧!”老镖师说道。
“自是不假,实不相瞒,我与你动手之前,已经让人上山去请了,按这速度,估计再有一袋烟的功夫,咱爹就该到了!”壮汉答言,满脸的不忿,“待咱爹来了,自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老头儿,给我出一口恶气。老头儿,我看你也佩刀,咱爹也用刀,到时候,让咱爹跟你在刀招上,好好给你上上课!”
“傻小子!是‘你爹’!不是‘咱爹’!”陈二虽然刚才吃了亏,上了当,在这壮汉面前没走一招就败了,此刻见老镖师已然取胜,断定这一路山贼,断然不会有什么高明的把式,于是胸有成竹的,恢复了往日的英雄之气,他慨当以慷,虽然停步不前,仍然高声说道,“一会儿自有一番计较!”
山风渐息,阳光毒辣,情势就这么僵在了这里。晒的久了,人困马乏,大家终究还是有些疲了。闷热的空气中,壮汉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陈二的鬓边,也已经微然带汗。
老镖师走回到马前,从马鞍桥上解下宝刀,重新系回到自己的腰间。他解下牛皮缝制的水囊,自己不饮,却把水向这“乌兔马”的嘴里灌了些。
宝马行走多时,原本有些困乏,此刻见水,来了精神,这马伸出长舌头,把水卷入自己的口中。
却在这将然之间,突然间阵阵阴风袭来,乌云蔽日,恶风袭来。
老镖师抬望眼四下观瞧,没发现什么端倪,嘴角却泛起一丝苦笑。“该来终究是要来,没想到我这戎马生涯,老了老了,竟然还要再添一笔血债!”
想到这里,老镖师把水囊扎好,重新绑在马鞍一旁。
号炮声自山间响起,绵延不断。
“爹啊!你快来啊!有人欺负我!”这壮汉,兀自高声的喊着,痴痴的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丝委屈哽咽。
第6章 福祸难辨()
上回书正说到,老镖师指戳壮汉,引出了壮汉的父亲。虽是蛮荒山野的贼寇,但这壮汉之父未到,竟然先行有了惨惨的凄风。
“列阵!莫慌!一切自有我在!”老镖师回头,朝自己身后,俱有些惊惶的趟子手们说道。
清末乱世,虽贼匪当道,但江湖道,仍有江湖道的规矩。
比如,既为贼,便难为匪——高来高去,夜走千家万户的飞贼,作案时不能出声,即便被人发现,让众人围住一顿臭揍,在扭送官府之前,也不能发出只言片语,这样,即便犯案,大不了是个“充军发配”。而一旦他作案时发出了声音,那便由偷盗变成了“明火执仗”,这就是个“抢”,这样犯案后,就不是“充军发配”的罪名了,是要杀头的。
再比如,一干人等,无论功夫如何,既然聚在一起,落草为寇,成为“响马”了,那便要遵从“响马”道上的规矩,道路劫财不劫色,图财不害命,抢个把压寨夫人权且能够被接受,但如果图财害命、劫财劫色的话,那边会受到行内行外的排挤,官府会来缴山灭寨,同以此为营生的其他响马,也断然不会让落网之鱼苟活于世。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行行也有自己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这是题外话。
但时下的情况,让老镖师大吃一惊。
但凡落草为寇的响马,互相联系的时候,大多是用“贼哨”,无非是吹各种各样的口哨;高级一些的,有各种各样的响箭,以中空竹竿为炮筒,里面填满火药,一拉引线,响箭飞上高空爆炸,发出各种颜色的光彩,代表各种不同的命令和含义。
蓟州渔阳古镇,历来是要地,原本无甚“响马”,如今不仅有了壮汉这一路,而且他们以军队为建制,竟然点燃号炮,这让老镖师大吃一惊——能以号炮为联络方式的“响马”,人数规模总要在千人以上。
想到这里,老镖师按捺心中的寒意,知道此战必然凶险。现下里他能做的,除了稳住大家的心神,再无他法。
“大当家的到……”“大当家的到……”“大当家的到……”
长音短音、高声低声、由远及近,贼人的信息,句句清晰,字字清清楚楚,传到了这一路保镖客的耳中。
“老达官爷,咱跟他们拼了!”陈二的心里,已经打定了鱼死网破、舍生取义的主意,“大丈夫宁死阵前,没什么了不起!”
想到这里,陈二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间,但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佩刀的刀柄,这才想起,在刚刚与壮汉的交手中,自己的钢刀已经被震飞,现在原本还在地上。
老镖师却不以为意。他回头,面露厉色,朝陈二摆了摆手,说了句:“休要慌乱,一切自有我在,轮不到你来!”
不远处的山腰间,八面大旗从密林中浮现。虽然距离甚远,但老镖师看的清晰。
这大旗由朱红色的松木大杆子挑着,分八色,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白,绒绳打花缀在旗边,旗面上各书斗大的“景云峰·程”字,自有几分威武。
喽啰兵扛着这八色旗,自山腰屡屡行行鱼贯而下,每杆大旗后,跟着不下百人的队伍。行至山口,与壮汉会和。
壮汉见着队伍,竟然迅疾收敛起满脸的桀骜,毕恭毕敬的走到队伍中,走到一凶悍中年人面前。
这中年人见了壮汉,并不多言,他斜着眼,使劲瞪了一眼,说了句:“你干的好事,你闯的大祸!”
然后,这中年人竟然不顾喽啰兵,滞留下八色大旗,自顾自径直走到镖车面前。
老镖师看的清清楚楚,这面相凶悍的中年人,年龄不过四旬,紫巍巍一张面庞,个子虽然不高,但满脸的正颜厉色。这中年人生得鼻直口正、大耳朝怀,短衣襟、小打扮,一杆明晃晃的马刀,不戴鞘别在腰间,露出的胳膊、大腿,四棱起金线,肌肉轮廓分明,一看就是久经锤炼的一副好身板。却,这露出的肌肤上、脸上,大小刀疤无数。一看就是个饱经江湖阅历的老把式。
看到这里,老镖师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凉气。老不以筋骨为能,自己刚刚与这壮汉走了几合,虽说不算甚勇战,但刚刚气息已乱,此刻虽已调匀,但体力终究比不过这以逸待劳的中年人。更何况他表情、肌肤、面向带出腾腾煞气,想来待会儿还会再有一场争斗。只是,老镖师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场争斗中,是个什么情面。
这凶悍的中年人,走到镖车前,却不再前行。他上三眼、下三眼、左三眼、右三眼,把这镖车队伍打量个遍,他仔细端详了每个趟子手、每个车老板,他盯着陈二,看的陈二后脖颈发凉,他端详王掌柜,看得王掌柜心怦怦乱跳。
看了许久,最后,他终于把目光落在了这老镖师身上。
老镖师并不多言,他虽双目含笑,却自有几分威严,越是此般紧要关头,却越是显得沉稳。俗言道,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老镖师双手抱拳,朝这凶悍中年人微施一礼,说道:“这位和字,辛苦!”
老镖师说罢,等这凶悍中年人答言。这中年人看了许久,竟然仍不答话,他的目光,竟然怔怔盯着那面“顺发镖局”的大旗。
夏日闷热,这镖队的趟子手,手握着刀,望着面前这近千人的队伍,手心不自觉的渗出了冷汗。
端详许久,这凶悍中年人终于操着沙哑的嗓音,开口问道:“敢问,这一行是镖行的么?”
“不错!”老镖师有礼有节、有气有法,答道。
“敢问,承接这趟生意的,可是顺发镖局的么?是关外奉天的顺发镖局么?”
“不错!正是!”老镖师双手抱拳施礼,再次答道,“我们这一行,赶路至此,不知山上有这一路好汉,尚未来得及拜望,还望英雄见谅!”老镖师说道,“待得我们返回奉天,吾自当备下三色礼品,再前来这蓟州渔阳,与各位英雄好汉见礼赔不是!”
“嘿!爹!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