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骑马与砍杀大帝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图斯战士装备的椭圆形长盾,是防御力非常强力的复合盾牌,所谓的复合盾牌,不像普通盾牌由用质地稠密坚固的木材包裹上皮革和铜铁皮那样简单的制造而成,而是一层薄木加一层皮革,一层薄木再加一层皮革,往往由数层薄木材和数层皮革组合在一起而成的,有些内部更可能镶嵌入铜铁片。
用这样繁琐的程序制造出来的盾牌,防御力远强于普通盾牌,仅次于那些由全金属制造的铜铁盾,但铜铁盾沉重,非大力士根本不能扛举起来,根本就不可能大规模装备部队,所以复合盾牌就是冷兵器时代士兵最好的防御之物了。
同等重量的复合盾牌防御力,无疑是要比那些盾面包皮革或是铜铁皮的盾牌高上一筹的,而且因为是一种材料夹叠着一种材料制造出来的,所以复合盾牌防御远程武器,比如弓箭标枪时是最有奇效的,因为复合盾牌内部数层的木材和皮革,甚至是铜皮铁片,能够有效的阻挡减弱锐利远程武器的贯彻力度。
悍不畏死的图斯勇士哈勃,还有紧随他的那些图斯战士一翻过关墙,立即就是有数十根锐利飞矛,带着巨大的撕风声向他们疾射而来,但这一次图斯人有复合盾牌抵挡,这些原本无往不利,连鳞甲能戳穿的飞矛,根本就不能破开那些复合盾牌,纷纷如强弩之末般扎刺在盾牌上。
挡住飞矛的图斯勇士哈勃,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猛冲猛打,因为在他前方几米开外,汉军已经列好一个齐整的阵形,所有汉军都持握着青铜长戈或是卜字铁戟,这些长度都超过四米的长兵器,被汉军持握或是高举后,整个汉军军阵就如一只将外刺竖立的刺猬一般,让人根本无从下口。
“快!快!快!结阵!”
知道自己单枪匹马根本无法撼动对面举着密密麻麻超长兵器汉军军阵的哈勃,立即就是命令那些刚刚才攀上城墙的图斯战士结阵,在哈勃的厉声大喝下,那些图斯战士立即就是在汉军的飞矛骚扰下结成阵形,将手中复合长盾连接在一起,而后在统领哈勃的带领下,踏步扬剑向汉军压去。
图斯人刚刚推进几步,对面已经停止徒劳无功投掷飞矛的汉军军阵中,主将李铮狠狠将手中宝剑先前一挥,面色涨红的怒吼道:“出击,将这些豺狼赶尽杀绝。”
在李铮的大吼过后,关墙上所有的汉军将士都是齐声大吼,然后迈开大步,挺着戈戟,向排成一线组成盾墙的图斯战士冲去,刚一接战,汉军中那些戟手就先齐齐用手中铁戟顶住图斯人的盾牌,让悍勇擅长近身肉搏的图斯战士无法再前进一步,而后近百柄五六米长,需要两名强壮汉军合作,用四手才能举起挥舞的长戈,便越过图斯人的盾墙,先高高举起,而后立即重重下落,毫不留情的用戈的前锋啄击向那些图斯战士的头颅。
从来就没有与汉军的戈戟手交过手的图斯人,很是不适应汉军这种戈戟联合进攻的战术,面对汉军青铜长戈的重啄,所有的图斯战士都是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直身剑去抵挡,挥舞锋利的直身剑砍击向那些长戈的杆,想要将戈杆给切断,从而化解自己的危机。
但这些图斯蛮夷所不知道的是,这种长戈所用杆,并非是普通的杆,这种杆在汉语中被称为“柲”,意为被丝线缠绕保护的器柄,其实就是复合枪杆的意思,制作柲需要以柘木等韧木作为主芯,然后再缠绕上数层浸泡过油的桑、柞、藤最差也是竹子制成的蔑条,用上等的胶漆胶合,晾晒后再捆绑上浸过油的麻绳,然后涂上生漆,裹上葛布,干一层裹一层再涂漆一层,直到最后用刀剑砍上去,发出金铁交击之声,一根合格的柲才算是制造完成。
柲的制作工序繁琐,用料也极为讲究,要完成一杆良好的柲,多则三年,至少也要一年,而所所需的花费可能是十几户农家一年的收入,所以以柲作为器柄的戈,自然是不可能在汉军中大规模装备的,这种武器是车兵的制式装备,那时的汉军的步兵一般都是装备功能更多的戟,现在又准备更轻便更容易大量制造装备的枪和矛。
勃达关原来不仅是汉军在中亚的一个重要关口,而且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军械储存之地,最多时储存能够装备三四万汉军精锐野战部队的兵甲,在河西走廊被截断,安西断绝了与帝国本土的联系后,勃达关中储存的兵甲被安西其余几镇给瓜分,只留下已经在汉军中淘汰的长戈长戟。
那些看不上笨重戈戟的人,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被他们弃之如敝履的武器,会有一条在李铮的手中,重现锋芒,再成为汉军士兵手中的杀人利器。
勃达关中的这批长戈长戟,是几百年前汉军第一次进入中亚时所遗留的装备,当时的汉军处在车兵,骑兵和步兵混编体系向步骑混编体系转变时期,所以才会装备长戈这种只适合用于车战的兵器。
当时的大汉战车是三人战车,居中之人是御手负责驾车,位于战车左侧的士兵称为车左,执前弓负责远程攻击,位于战车右侧的士兵称为车右,持握的就是长戈,负责近战攻击。
车战用的长戈一般都有五六米长,而且很是沉重,正常武士即便力气再大,也是很难挥舞起来的,所以长戈这种武器也只是适用于车兵,因为车兵不需挥舞长戈,他只要持握平放着长戈,依靠战车疾驰带来的速度,就能轻松割划啄击,大肆杀伤敌人。
沉重的车战兵器长戈,被李铮用于步战后,单个汉军兵士,是很难挥舞起来的,毕竟不是每一个汉军士兵都是像李山士那样的天生神力,膂力千均的神人,所以李铮特意从先前被他赶下关墙的那些乡勇中,挑选出两百多名身体强壮气力大者,让他们两人一组,用四只手持握一柄长戈,这样才能稍稍挥舞起沉重的长戈。
那些合用一柄长戈的汉军乡勇,虽然是第一次配合共用一柄武器,但做出啄击割划等大开大合的攻击,还是不成问题的,面对汉军长戈如猎鹰扑食的迅猛啄击,图斯战士只能是挥剑砍击向长戈的杆上,想将戈头削掉,但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他们手中锋利的战剑,砍击到杆上后,那些发散金属光亮的戈杆没有如那些他们想的那样被轻易切断,而是发出击在金铁之上的铛铛声,甚至在戈杆上都没有留下哪怕一道剑痕。
图斯人无法切断戈杆,而他们另一只手中的盾牌又被汉军的长戟手们给顶住,无法抽出移到头顶防护,所以只能是用自己的头颅去承接落下来的长戈锋锐。
汉军手持的长戈因为制造年代久远,戈头都还是青铜所制,但因为大汉当时青铜冶炼技术已经登峰造极,制作出来的青铜武器的硬度和锋利度已经不下于普通精铁了,再加上勃达关守军对这些长戈的妥善储存,定期磨砺,所以这些长戈即便已经被保存了几百年,但还很是锋利,很轻易就啄击开图斯战士头戴的分瓣式铁盔,而后刺入他们脆弱的头颅中,让敌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鲜血和脑浆肆意喷溅流淌。
第8章 兑换兵甲()
百多柄青铜长戈的一次啄击,就起码让七八十名图斯战士的头颅被刺开一个大洞,头部遭到毁灭性重击的那七八十名图斯战士,立即就发出惨呼哀嚎,而后怒目圆睁,满带不甘的软到在地,在痛苦的不停抽搐中死亡。
瞬间倒下一半人后,图斯人原本齐整的阵线立即就如被狗啃过一般,七零八落出现许多的缺口,见到此情形的李铮立即就大声下令道:“长戈手勾开敌人的盾牌,戟手突刺,刺他们的咽喉脑袋。”
勃达关汉军原本对自己主将让出城垛,轻易放敌人登城的设计,还有点迟疑和担心,但现在一看到李铮极为冒险的布置竟然取得如此好的效果,杀凶悍的图斯战士如杀鸡宰羊般轻易,汉军立即都是信心大振,战心立即升的极高,挥舞长戈长戟时也是更为迅猛狠辣。
汉军将士配合极为默契,一旦几支长戈一勾住图斯人盾牌的边缘,将图斯人最重要的护身器具复合长盾给勾开,而后马上那些戟手就飞快踏步挺戟,势如发狂的猛牛般,将锐利的戟尖刺向只留有一柄极短战剑的图斯战士。
图斯战士自幼除了练习射箭之术外,他们也研习那从古罗马军团学来的近战剑术,近战能力极强,但再强双拳也难敌四手,那些图斯战士就是再悍勇,但单凭一柄不到六十公分的直身剑,也是根本无法抵挡五六杆长戟凶狠刺击的。
瞬间又是一大批咽喉被扎中,面孔被戳烂的图斯战士倒毙在地,跟随哈勃登上关墙的图斯战士已经死伤大半,剩余的图斯战士士气骤降到最低点,面露惊恐,就要转身而逃。
登城图斯战士的统领哈勃,根本不想接受耻辱的失败,为振奋士气,他便怒吼连连,挥舞起双手中两只沉重的羊角战锤,向汉军严密的戈戟之阵冲杀而去,这哈勃不愧是图斯人公认的勇士,的确是悍勇并且力量惊人,连续砸断数根刺击向他的长戟戟杆,荡开啄击向他的长戈后,便杀入汉军阵中,瞬间就是如虎入羊群,双锤连舞,沉重的锤头如雨点般砸在躲避不及的汉军兵士脑袋和胸腹上,给汉军造成极大的伤亡和恐慌。
图斯蛮夷有猛士,大汉又岂会没有,哈勃的肆意杀戮,将汉军中的第一勇士李山士的战心和愤恨都是给刺激了出来,手持一对沉重的精铁短戟,向哈勃冲去。
哈勃一看见比自己高一个头,更孔武有力的李山士向自己冲来,虽然心中隐隐生惧心,但还是如疯狗一样嘶吼着张牙舞爪的向李山士冲去,哈勃力量不如李山士,在武技上也远远不如李山士,所以在与李山士一交手后,就被死死压制,只能困兽犹斗,迟早会被李山士击败灭杀。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助战。”
朴实的汉军士兵都没有出手相帮,做出背后偷袭的卑鄙之举,但拥有一个二十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