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暗的苏醒-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宕鳎克踔链游锤嫠吖直硎歉盖椎囊盼铩�
思来想去,一下午就过去了,很快又到了午夜。
一个小时的直播时间里,沈韵根本记不清自己对着话筒都说过些什么。她只是麻木地重复以前说过许多遍的话,仿佛自己就是录音棚里的录音设备。
每一位打进电话的嘉宾,听声音都像瞿兆迪,都会令她心跳加速,可等开始聊具体内容时,她才不得不逼自己放弃妄想。
很快又到了下班时间,两位导播如往常一样,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就急匆匆回家了。
沈韵从直播间出来,照旧站在导播间里,面对一排热线电话发呆。发完呆她就会走,回家看一会儿夜空里的星星,就将陷入纷乱的梦境。不过今晚,她可能根本无眠。
“电话是不会响的,他已经死了,死人不可能和活人联系。”
沈韵再一次自言自语地强调,转身准备离去。明天晚上,这样的场景又会重演一遍,像不停被旧式放映机播放的老电影。
然而这次,她错了。
就在她的脚已经跨出门坎,要带上导播间的玻璃门时,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惊得她手一松,门就弹过来砸在了肩上。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顾不得搓揉给砸疼的肩膀,冲过去一把抓起了电话。
“喂,你好呀,你们刚才出的那个题,我猜出来啦!是不是把答案说出来,就能拿大奖啦?”电话那头,一个声音慢悠悠地问。可声音是因为苍老而显得迟缓,并非出自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之口。
沈韵难掩内心的失望,失望的情绪冲到脸上,就露出了愠怒的表情,幸亏对方看不见。
她用了足足十秒让自己平静,才尽量柔和地回答:“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们的节目已经结束了,欢迎您明天于直播时间参与,再见。”
不等对方再开口,她“啪”地一下就扣上了电话,动作之重,连自己都不觉吃惊,怎么就能从一个如云朵般温柔的女孩子,变得这样泼辣。
苦痛淤积在心,满得快溢出来了,若再不找一个宣泄的缺口,她只怕很快就要发疯,甚至干脆走和瞿兆迪一样的路,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当她再次准备走出去,不识趣的热线电话竟又叮铃铃大作,响得如催命丧钟一般。
还是刚才那部,响铃的红灯不停交错闪烁,不用问也能猜出来,还是那位执着地,想拿奖品的老年听众。
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已快接近一点,这么晚了那位老人还没睡,估计也是有什么心事吧?
沈韵长叹一口气,刚才的脾气早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老人的同情。她强忍就要涌出来的眼泪,走到热线电话旁,拿起话筒后打算耐心解释。她实在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苦闷,宣泄在别人身上的人。
“喂~小姐姐,好久不见,脾气渐长呀!”老年人迟暮的声音不见了,话筒里,竟传出了那个久违的、年青的声音。
45、热线电话()
红色的电话线悬在空中不停摇晃,莫名其妙的,竟在沈韵眼前膨胀扩充,从一根卷曲的宽度不到三毫米的线管,飞速扩充成一条漆黑的隧道。站在隧道口向里望去,黑色似乎还呈现出规律的层次感,色彩最浓的部分像是圆弧的边缘,一圈圈旋转着向纵深延展,越远圆弧越小,直到远成一个浓墨般的小点。
一圈圈圆弧就是电话线卷曲的部分,黑暗是想象在圆弧间的填充。
隧道那头,站的真是他吗?那个歪戴着ny棒球帽,懒洋洋像只打瞌睡的柯基的嘻哈少年?
沈韵瞬间就被“小姐姐”三个字震懵了,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实在无法抬脚往幻象中的隧道里走。或许是她太累,趴在导播桌上睡着了?其实这一切只是场怪梦,穿过隧道梦就会醒,那一头根本空无一人?
“说话呀!你……是怎么了?”那个声音里调笑的成分不见了,这时给人以说不尽的焦虑感。
“我……”
刚一开口,想象里的隧道就如肥皂泡般幻灭,沈韵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冷冷清清,四面都竖着钢化玻璃墙的导播间里,两只手死死抓着话筒。她认为应该问那边的人“你是谁”,可她既难以明知故问,又无法让自己相信,那人真的就是他。
“算了,还是由我来说吧,我知道你在听。以前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总是我说你听吗?”那一端的人体贴地建议。
“不!我说!”沈韵忽然大叫,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那头顿时沉默了。
“你这个疯子!你发什么神经病要玩跳江?你这种花花公子是把世界上所有东西都玩腻了所以需要寻求新刺激吗?你以为人死了真的还会活过来?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忘了你那个什么疯狂的十一维研究,你不可能成功的!”她哭泣着咆哮着,享受着淤堵的心灵忽然被疏通时,那种从黑暗转向光明的快感。
瞿兆迪安安静静任由她发泄,哪怕她竭斯底里地狂轰乱炸一通后终于停止下来,也没即刻答话。
“你……你说话呀!你还在那里吗?”
沈韵的心又被恐惧攫住,生怕因为失控的指责就吓跑对方……瞿兆迪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他开口了,说:“死掉的金龟子,就快活过来了。”
冬天好像刹那间降临在了初夏的北京,沈韵狠狠打了一个冷颤,“你不要胡说八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想……想见你。”
“哈哈哈,最后一句话,把见字去掉才是你真想说的吧?”无赖的本性又暴露出来,沈韵却只能擦着眼睛,没法像过去那样反唇相讥。
“好吧,对不起,我不开玩笑了。我欠你好多个对不起,如果一直说完了能逗你笑,我愿意说到明天早上。可我没资格和你开玩笑了,我知道。”他真的没再开玩笑。
沈韵已恢复平静,对他的道歉心有不忍,低声说:“只要你好好活着,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我们明明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联系,你为什么非要用台里的热线电话?凭你的本事,就算不直接找我要,我的手机号码你也早就知道吧?”
最后一句话有点嘲讽的意味。
瞿兆迪嘿嘿笑了两声,是发自内心的笑。但很快他的声音就严肃起来,正是那天晚上,在胡弗纪念塔的钟楼上所表现的严肃。
“打热线电话,并不是我故意要寻什么古怪另类的方式接近你,而是为防止我们的通话内容被监听。把声音转换成脉冲电流传输给对方,这种技术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古老了,他们根本就不屑于理会,所以给我钻了个空子。”
“他们?哪个他们?又为什么要监视你?这些年你到底在干些什么?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沈韵的心隐隐作痛,她担心着瞿兆迪的安危,却只能用责备的方式表达。不知为何,她就把对方与死去的沈音联系在了一起,她很怕他也走上邪路,从此一去不回头。
又是坏坏的腔调:“可不是嘛,当年小姐姐嫌我渣不罩着我,结果我就误入歧途,得罪了黑社会。你说这后果有多严重!”
不安的感觉应验了?恐惧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沈韵心头沁开,但她实际意识到的是:瞿兆迪的背景不简单,不仅如此,他身上还隐藏着重大秘密,这秘密到底多大,她没有概念。有形世界里最大的是宇宙,难道他这一系列反常举动,真与宇宙有关?而他是公认的瞿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是否就意味他正经历的一切,与瞿阳能源存在不可言说的关联?
瞿兆迪意识到没有很多时间胡扯,沈韵没回言,他马上言归正传,“我们不能聊太长时间,否则还是不安全。虽然我所在的位置不能透露,但可以告诉你应该去哪儿。”
“我……应该去哪儿?”沈韵迷茫地重复。目前的生活对她毫无眷恋可言,但如果要仓促离开,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你尽快启程,去北京西站坐最早一班列车前往大凉山。到了西昌站,会有部队的人来接你。记住,只要你父亲给你的那块手表还在手上,就尽量不要乘坐任何民航客机。现在不比前几年了,那些人认为已经到了行动的时候,恐怕会制造更多灾难。”
好不容易才理清的大脑,又混乱起来。大凉山这个地名是如此刺耳,就像金属摩擦出尖锐的,令人生厌的噪音。
沈韵记起了十五岁生日的那个下午,沈允鸿在接到军部电话时,清晰说出了“大凉山”三个字,不久之后,他生命的轨迹就永远终止在了那里。
为什么莫名的,瞿兆迪会要求自己前往大凉山?是因为父亲的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为什么苍白无色的生活,骤然间就成了一个色彩浓重的谜团,还画出血红的问号高悬在头顶?
脑子里纷扰一片,沈韵想问,“是不是去了大凉山就能见到你”,可喉咙给锁得紧紧的,她仿佛忘了该怎么说话。
46、曹方()
“我……我一定要去那儿吗?”沈韵问。等喉头终于松弛下来,声音却似乎来自另一个人,并且还问了一句她本来没打算要问的话。
“一定!一刻都不要耽误!”瞿兆迪回答得简单明了,正是北京人常形容的那种“嘎嘣儿脆”。
“你是不是,还能多告诉我点什么?”沈韵的态度已转为乞求。
“哎~”许久后,那一头传来长长一声叹息,然后“啪”一下,电话就给挂断了,瞿兆迪再次消失在了沈韵的世界里。
话筒放回原处,导播间静得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听见。瘫坐在地毯上,沈韵还像以前那样望着一排电话,努力回忆与瞿兆迪通话用的是其中哪一部。她的脑子实在是太乱了。
低头看父亲的手表,一晃神,竟见到平坦的表面变作了一张怪物的脸,朝她阴阳怪气地笑着,那坏笑,与瞿兆迪有几分相似。
======
凌晨四点,沈韵拖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