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美男子-第2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唱和几句,大门就打开了——
“女婿是妇家狗,打杀无问!”
冲出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们!
张昌宗笑嘻嘻地任由棒子打在身上,手上抱拳,嘴上嬉笑:“各位郡主们手下留情啊,小心,别伤到自己!”
新都郡主:“”
李裹儿怒瞪张昌宗一眼,大声道:“姐妹们,用力打,反正张六郎皮糙肉厚,打不坏的!”
卧槽!这小娘真毒啊!
张昌宗哪里还敢嬉皮笑脸,果断的抱头鼠窜,认怂求饶,李裹儿正好打累了,气喘吁吁的把手里的棒子一顿,拄在地上,大喝一声:“上酒!”
张昌宗赶紧狗腿:“有劳安乐,只是,在下酒量浅薄,还请手下留情。”
李裹儿畅快大笑:“留情自然是留情的,不过,还要看你表现,来吧,喝吧!”
立即有人端上一托盘酒。张昌宗干脆的端起一碗就灌,他喝酒上脸啊,一碗下去,脸孔通红,面如傅粉,方才营造的气势,在这样的红脸膛下,整个人看着竟文弱了几分。
“好个莲花郎!”
人群里,也不知哪个女娘赞了一句。
张昌宗就算不喜欢这个诨号,但是,如果靠脸能过关,他也可以把节操暂时丢一丢,先进门再说:“安乐表妹,您看可以否?”
把干净的酒碗倒置,微笑请问。李裹儿恍惚了一下,脸孔微红,微微扭头:“看在郎君诚意的份上,进来吧!”
张昌宗瞬间眉开眼笑,俊秀的帅哥气场一扫而空,透着一股欢快逗比的气息:“多谢郡主,儿郎们,进去!”
“喏!”
气势万钧的进去,挟着这股气势,中门、堆关轻松而过,随便吟了两首催妆诗就被放过了,一鼓作气冲到正堂,又是一首催妆诗,才被放到薛老师的绣楼下,正待继续吟催妆诗,薛老师的近身侍女宫音笑吟吟地出来。
张昌宗一看宫音那笑容,心头就有不好的预感,薛老师都说他是心肝宝贝了,应该不会对他下黑手吧?眼巴巴的望着宫音,眼神十足的可怜。
宫音面上笑着,眼神却不为所动,只朗声道:“启禀姑爷,我们娘子说了,今日不要姑爷的催妆诗,只要姑爷一个心意,若是心意到了,娘子自然就下来与姑爷走。”
张昌宗不禁瞠目结舌,这还不如让他作诗呢,好歹还有抄的,这心意那唯一的评判便只有薛老师,若是她觉得不满意张昌宗敢用脑袋担保,若是薛老师不满意,这婚今天怕是结不成了!果然前头所有关卡的轻松,全都在最后一关被找回来了!
薛老师,你还想嫁人吗?
张昌宗很忧愁。
傧相张文英和裴仲几两人互相望望,张文英慑于薛崇秀往日的威严,根本不敢多嘴,赶紧推推旁边的裴仲几,裴仲几连忙问道:“宫音姑娘,这心意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可以限定范围?”
宫音道:“心意者,心中之意也,不拘是什么,能表达心底最真实的意思,足以打动我们娘子便行。”
这说了也等于没说。裴仲几给张昌宗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没言语。还没成亲的张文英却有些发憷,悄悄拉着裴仲几问:“这娶亲这么麻烦?”
裴仲几给他个杀人的眼神,神情莫测:“因人而异。”
张文英懂了,这意思是他还没过门的六婶比较特殊,比较麻烦。等他成亲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娘不要找什么才女,娶着麻烦——
张文英这被影响的审美啊!
他姐夫跟他侄儿的眼神官司、头脑风暴,张昌宗根本不得空关注,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感觉还是一脑门官司。心意心意心意——
“旁人道我聪明,只你知我笨拙;旁人爱我的皮囊,而你收留我的灵魂;我很笨啊,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我常常无缘无故的欢笑,那常是因为想起你的缘故。我愿向漫天神佛发誓,不论贫穷还是富贵,不论是疾病还是健康,不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只要你需要我,我就能不离不弃,直到死亡让我们分别的那一刻。”
若说心底最真实的,莫过于结婚誓词,那是他真正想为薛老师做到的,旁地,再没有别的想法。
第348章 逗比新郎()
裴仲几反应很快,立即哗哗拍手,大声喝彩:“好!新妇子,催出来!新妇子,催出来!新妇子,催出来”
一众儿郎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大声呼喊起来。
绣楼上,窗户口缓缓多了一个人影,站了片刻,重又让开,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过来,推开窗户,隐约能看见香的烟气袅袅向天。
然后,侍女垂下一道纱帘,一个人坐到窗前,只能能隐约看见轮廓,满头珠钗,可看出是盛装打扮,伸出双手,纤手轻拨——
张昌宗仰着头,望着窗边冥思苦想了许久的人儿,凝神倾听,竟是他从未听过的曲子,是一首新曲。
心底不禁有些惊讶和欢喜,又仔细听了听,没错,是新曲,现代时不曾听过,穿后来古代也未曾听过。张昌宗闭上眼睛,细细品评——
情意绵绵,若有所诉。
张昌宗睁开眼,目光灼灼地望着纱帘内坐着的人儿,只觉心跳如擂鼓,又快又急,胸腔中充溢的感情,几乎快把他撑爆了,从未像此刻这般明白——
薛崇秀爱他,而他也爱着薛崇秀,不比她少,不比她薄,只是他们爱人的方式不一样,这是男女的差异。薛崇秀的爱如网,绵绵密密地把他缠在其中,不得挣脱,也不愿挣脱。他呢?
他愿如盛阳,愿如青山,愿如大海,不愿如月亮,不愿有阴晴圆缺,他的爱始终如一,始终存在,虽不曾言说,却予以陪伴,予以倚靠,予以能所能予的全部包容,他愿意把他所有的一切都与薛崇秀共享。
一曲终了,全场清静如空场,除了偶尔的呼吸声,再无半分异响。宫音这时朝众人一福,朗声道:“此曲名为爱莲说,乃是娘子为姑爷所作。”
“爱莲说?好曲!”
张昌宗大言不惭,丝毫没有要害羞或是谦虚的想法,直接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嘚瑟劲儿,几乎全身上下都有,每一个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欢喜之意。如果广大围观群众知道当众撒狗粮这个词,肯定能感同身受。
这次,张昌宗不用人说了,自己伸胳膊推裴仲几和张文英,急切道:“快催!”
两人恍然大悟,赶紧大声喊:“新妇子,催出来!新妇子,催出来!”
楼上楼梯声响,新娘终于下楼,出室登堂,看新娘的身影隐隐绰绰的进入搭建的行障内,喜婆高喊:“行奠雁礼。”
张昌宗赶紧把抱了一路的大雁举起来,深深吸一口气,务必争取直接丢过障顶——
一口气丢过去才是好寓意。他才不要像五哥,张易之手力弱,娶亲时的奠雁礼上,大雁没丢过障顶,落在了行障顶上,要不是大雁腿绑着,怕就要飞走了。还是张昌宗那时仗着年纪小,体重轻,眼疾手快的爬过去,一把把大雁拽下来,勉强算完成了奠雁礼。为这个,他那好五哥儿子都有了,还要时不时的被五嫂拿出来取笑,还反驳的底气都没有的那种,也是可怜。臂力对大周的男人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嘿!”
使力一丢,大雁直接被丢过障顶,等在另一边的张文英立即一把接住,眼疾手快的捏住大雁的嘴,很好,没发出什么异响,不像张易之。(在家里连打仨喷嚏的张易之,懵逼中!)
行完奠雁礼,不用干别的,继续吟诗。这次薛老师给面子,没闹啥幺蛾子为难她可怜的夫婿,只吟了一首,便从障后走出两个童男童女,帮忙撤障。
张昌宗努力克制着想伸脖子往行障里头看的欲望,伸手几乎是抢一般从裴仲几手里接过大雁,急吼吼进去,跪到薛崇秀身前——
终于可以看看他的新娘子了!
明明画的是时下流行的新娘妆,张家儿子多,张昌宗已经见过好几次,但这样的妆化在薛崇秀脸上,张昌宗觉得,这肯定是世间最好的新娘,并且是他最喜欢的新娘。
“嘿嘿嘿!”
对着人就是一连串的傻笑,眼神亮晶晶地,看得一瞬不瞬,一眨不眨。薛崇秀瞥他一眼,轻轻一笑,低垂下头,唇角却弯了弯,显然很是满意某人的反应。
行完奠雁礼,小俩口一起去向太平公主拜别。太平公主瞬间红了眼眶,殷殷嘱咐:“望我儿今后戒之勉之,勉之敬之,夙夜无违。”
“喏。儿拜别母亲。”
薛崇秀也是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恭恭敬敬地向母亲叩头。太平公主看她眼眶微红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一旁傻笑的蠢女婿一眼:“好好待她,不然”
张昌宗赶紧表态:“岳母放心。”
太平公主一叹:“不放心也不会许你。”
“那是。”
某人嘚瑟的咧嘴笑,结果被丈母娘嫌弃的瞪了一眼。拜别岳母,辞了家庙,登上婚车,张昌宗喜滋滋地骑着马引在婚车前头,一脚把侄子踹到队伍最前头去,看见有来障车的就撒备好的铜钱和吃食。
一路吹吹打打,终于进得家门,薛崇秀举着把团扇遮住脸庞,经过转毡的路,一路到青庐里的喜帐内坐帐。
张昌宗晕晕乎乎地坐在薛崇秀对面,她的面容被团扇遮着,只露出一双宜喜宜嗔的眼睛,那么水汪汪地、情意绵绵地看着他,看得他又想克制不住的傻笑——
然后,就被四哥踢了一脚。卧槽,这真是亲哥,在弟弟婚礼上都动脚。
用力的瞪四哥一眼,张同休嫌弃的白他一眼,提醒:“还不吟却扇诗。”
“哦,对!”
张昌宗赶紧准备吟早就准备好的却扇诗:“千重罗扇”
突然卡顿!
张同休狐疑地看他一眼,便是举着团扇遮面的新娘子也看了他一眼。张昌宗满面通红,不用问了,羞的!求助的目光投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