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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二公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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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宜生确信是武吉,当即命辛免“将那人拿来问话。”散宜生,你还真是多事啊。
如今想来,莫非你是阐教安插在我西岐的内线。是了,是了,尔处处听姜子牙的,当年取定风珠那等大事姜子牙也委派给了你,可笑,孤还当你是忠臣良将。
汉子一看辛免来至,避之不及,急忙撂下挑子,跪倒在地。“果真是武吉。快跟我去见主公”辛免持剑,押着武吉来见父王。
父王一见武吉,一向好脾气的他气的是满脸通红,大喝道:“匹夫!怎敢欺孤太甚!”又对散宜生道:“大夫这等狡猾之民,必须严加勘问。杀伤人命,躲重投轻,今若被武吉逃躲,则‘先天数’竟有差错,何以传世?”父王最在意的,就是他被囚于羑里七年所创出的“先天数”,如今算武吉出了差错,自是愤怒不已,那可算是父王毕生之心血。
武吉听罢,泣曰:“吉乃守法奉公之民,不敢狂悖。只因误伤人命,前去问一老叟。离此间三里,地名溪,此人乃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其叫小人拜他为师傅,告知小民回家挖一坑,叫小民睡在里面,用草盖在身上,头前点盏灯,脚后点盏灯,草上用米一把,撒在上面,睡到天明,只管打柴再不妨了。大王,蝼蚁尚且贪生,岂有人不惜命?还望大王开恩,宽恕小民。”
还未等父王发话,散宜生却是大叫妙哉“恭喜大王!武古今言:‘此人道号飞熊。’正应灵台之兆。昔日商高宗夜梦飞熊,而得傅说。今日大王梦飞熊,应得子牙。今大王行乐,正应求贤。望大王宣赦武吉无罪,令武吉往前林请贤士相见。”
散宜生方言毕,那武吉便突地起身,往林中飞奔而去。
“哎!”父王猝不及防,抬手欲阻。
“罢罢罢,且弃马,随孤进林。”林深柴密,马难行走。武吉是算准了这个,才没等父王发话,就跑进林子,若是父王追究凭其对地形的熟悉,总能甩了我等。
“武吉,贤者何在?”
武吉在林中不见姜子牙,甚是慌张“方才在此,如今却是不在了。”分明就是一派胡言,姜子牙一渔翁,不在溪上垂钓,难不成还进林子砍柴?若要亲自砍柴,要武吉这弟子作甚。
“那贤者可有居处?”散宜生问道。
“前方不远处,有一草屋。诸位请随我来。”这回武吉显得很镇定,因为他相信姜子牙就在草屋里,而且一定会救他。
武吉引父王至草屋,父王以手轻扣柴门,犹恐造次。只见里面出来一小童开门。
父王笑脸问曰:“老师在否?”
小童曰:“不在,同道友闲行。”
父王问曰:“甚时回来?”
小童曰:“不定。或就回,或一二日,或三五日,萍踪靡定,逢山遇水,或师或友,便谈玄论道,故无定期。”
散宜生在旁道:“臣启主公。求贤聘杰,礼当虔诚。今日来意未诚,宜其远避。昔上古神农拜长桑,轩辕拜老彭,黄帝拜风后,汤拜伊尹,须当沐裕斋戒,择吉日迎聘,方是敬贤之礼。主公且暂请驾回。”
父王一听,点头道:“大夫之言是也。命武吉随驾回朝。”如今回想起武吉被辛甲、辛免架着,频频回头看向草屋的情景,孤就觉得好笑。他以为姜子牙会救他,可姜子牙却是在草屋里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父王带走。
父王不愚,“人质”父王也是明白的。姜子牙,既然你要扮高人,那好,我给你高人的待遇,不过你也别不识抬举,若我再来时还见不到你,那就别怪我杀了你的徒弟。
父王行至溪边,见光景稀奇,林木幽旷。乃作诗曰
宰割山河布远猷,大贤抱负可同谋。
此来不见垂竿钓,天下人愁几日休。
又见绿阴之下,坐石之旁,鱼竿飘在水面,不见人影,心中甚是悒快。复吟诗曰:
求贤远出到溪头,不见贤人只见钓。
一竹青丝垂绿柳,满江红日水空流。
“主公,时辰不早,请驾先回。”散宜生急请父王回宫。
第二十七忆 蟠溪宜生请子牙()
“众卿不必回府,且在殿廷斋宿三日,三日后与孤同去迎请大贤。”父王此举乃是怕大臣中有人忍不住吃荤,尤其是南宫适这等武将,安置在七间殿上则方便监管多了,求贤之心更诚。
南宫适一听不能回家,只能统一在这里吃住,当即言道:“溪钓叟,恐是虚名。主公未知真实,而以隆礼迎请,倘言过其实,不枉费主公一片真诚,为愚鄙夫所弄。依臣愚见,主公亦不必如此费心,待臣明日自去请来。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礼加之未晚;如果徒有虚名,可叱而不用,又何必主公斋宿而后请见哉?”若依了南宫适,他也就不用吃三天的素了。作为军人,他向来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日啖鲜肉三百斤。
父王还未发话,散宜生却率先反驳“将军!此事不是如此说。方今天下荒荒,四海鼎沸,贤人君子多隐于深谷。今飞熊应兆,上天垂象,特赐大贤助我皇基,是西岐之福也。此时自当学古人求贤,破拘挛之习,岂得如近日欲贤人之自售哉?将军切不可说如是之言,使诸臣懈怠。”
父王听罢,说了声:“大夫之言,甚合孤意。”
如此即便连孤在内的很多人不愿斋戒沐浴,但父王有令我等也不得违抗。至于武吉被家将日夜看守,按时提供饭菜,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外,跟我等享受一般待遇。
“武吉,三日后再去蟠溪,能否见得子牙先生?”日子无趣,孤顺道戏弄一番武吉。
武吉一听孤问话,连连点头“能能能,再去蟠溪,定能见得家师。”看他紧张那个劲,真是有趣,生怕说错一句话身首异处。
而这期间,孤看见散宜生在暗中吩咐府中小厮做些事,孤略一掐算便算出,他是命小厮将西岐出贤者的消息传遍西岐,为三日后父王迎贤者造势。
当时孤对散宜生此举尤为赞赏,心中感叹,父王极重用于他,他也确实人才,合该当一国丞相,为何只是个上大夫。如今孤终是明白,是散宜生自己甘为大夫,甘为姜子牙下属,当日造势不是为父王博贤名,而是为姜子牙谋美名。
三日转眼即逝,父王沐浴整衣。命武吉为武德将军,领队出发,后头家将抬着好几箱聘礼,浩浩荡荡地前往蟠溪礼聘姜子牙。
由于散宜生事先泄露了父王聘请贤者的消息,大街上人满为患,扶老携幼比比皆是,手里都焚着香,要同父王一起迎接贤者。
“我西岐城民,且先在城中等候,以免惊扰贤者,待孤迎来贤者,我等一同受其教化。”
“大王早些归来,我等在此恭候。”
城民停留,军队继续行进,行了三十二里到了林中,父王恐惊扰大队人马惊扰了“贤者”遂命我等驻足,留下大部分人马在林外,只让散宜生带着几名家将扛着聘礼随他一同前去,即便是孤父王都不曾叫去。
父王不让孤去,孤也只好偷偷前去。“尔等照看好武吉先生,我四处看看。”
“诺。”士卒虽然心里明白孤心中打算,倒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孤是注定要继承父王王位的人,他们未来的主子,即便孤很好说话,但也不是低贱士卒所能冒犯的。
蟠溪上姜子牙持着钓竿,两眼看着溪水,好似没察觉父王到来,待得父王来至其跟前他竟是作歌唱起:“西风起兮自云飞,岁已暮兮将焉依?五凤鸣兮真主现,垂钩竿兮知我稀。”
父王等姜子牙唱完歌,才躬身问道:“贤者快乐否?”
姜子牙猛然回头,见是父王,忙弃竿一旁,俯伏叩地,拜曰:“小民不知驾临,有失迎候,望贤王恕尚之罪。”
父王忙扶住,拜言曰:“久慕先生,前顾未遇,昌知不恭,今特斋戒,专程拜谒。得睹先生尊颜,实昌之幸也。”
“不敢,不敢,”姜子牙请道:“若大王不弃,可至小民家中一坐。”
“荣幸之至。”随即在姜子牙的带领下,父王与散宜生一行都进了姜子牙的草屋,姜子牙命童子侍茶,孤趁无人看门一溜就到了屋檐下,从矮窗窥探他们言行。
父王道:“久仰高明,未得相见,今幸接丰标,校鼋袒澹挡乙印!�
姜子牙拜而言曰:“尚乃老朽庸才,不堪顾问: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暾。荷蒙贤王枉顾,实辱銮舆,有负圣意。”
散宜生在旁,忙出言:“先生不必过谦,吾君臣沐浴虔诚,特申微忱,专心聘请。今天下纷纷,定而又乱,当今天子远贤近佞,荒淫酒色,线虐生民,诸侯变乱,民不聊生。吾主昼夜思维,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侧隐岩溪,特具小聘,先生不弃,共佐明主,吾主幸甚生民幸甚。先生何苦隐胸中之奇谋,忍生民之涂炭?何不一展绪馀,哀此茕独,出水火而置之升平。此先生覆载之德,不世之仁也。”散宜生说完当即将聘礼摆开,子牙定睛一看,急忙合上箱子,命小童收起。
孤那时只当是些金银玉器,以为姜子牙是个贪财的贤者,如今算来除金银外礼盒中还有一贴,上书“时机已至,子牙出山”八字,而那字正是姜子牙师尊——元始天尊这老贼所书。
见姜子牙收下聘礼,父王欢喜,散宜生更甚,带着姜子牙就出了草屋,去到林外大军驻扎处,孤绕道快跑着赶在他们前头出了林子。
散宜生方到另外驻扎处,就急忙命人将銮舆推来,请子牙登舆。而他这一举动,不曾请示过父王。
姜子牙跪而告曰:“老臣荷蒙洪恩,以礼相聘,尚已感激非浅,怎敢乘坐銮舆,越名僭分?这个断然不敢。”
父王扶起姜子牙,道:“孤设鸾舆,本是为先生,必然乘坐,不负素心。”子牙再三不敢,推阻数次,决不敢坐,乱了尊卑之序。
散宜生见姜子牙坚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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