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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戮-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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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信无奈,只得令人往冒顿营中求和,请割边城数县,以解马邑之围。冒顿不从,必要取马邑方退。
使者回告韩王信,韩王信怒道:“此贼欺人太甚,我一镇诸候,怎堪此辱。”方欲收拾人马与匈奴决战。忽汉使至,呈上高祖书信,韩王信阅之,书云:“专死者不勇,专生者不任,寇攻马邑,君王力不足以坚守乎?如何能存于死亡之地,因此者朕所以责于君王。”
韩王信以书传示解福,解福道:“汉帝已生怨君之意,必不能相容,或降罪见诛。事已燃眉,当早降匈奴以定后计。”正言间,冒顿使使者至,催促韩王信早降,韩王信遂引众至匈奴营中投之。
冒顿大喜,出营来迎,杀牛羊以待之。饮宴已毕,韩王信遂献马邑,引军退回晋阳,冒顿自与部下分赐所得。
韩王信方归晋阳,人报汉先锋樊哙引轻骑数千,已渡蒲坂津而来。
韩王信道:“此必来图我也。”遂令各处关隘严密防守,勿容樊哙入境。
樊哙方过平周,韩兵已沿汾水据险布防,樊哙欲攻之,部将靳疆道:“皇上要我等来阻韩王投敌,并非为厮杀。今既不成,不好擅自交战,宜待皇上亲至,再定行止。”樊哙然其理,乃遂快马飞报高祖。
高祖已行至陉阳地界,闻之欲令发兵攻之,陈平道:“韩王信今降夷蛮,必是惧陛下问罪,不得已而为之。事既如此,当速退兵,以示我并无相逼之意。待事渐平,再通使和解,料可化干戈为玉帛。”
高祖不悦道:“大军已发,三十万余众,岂能行止如儿戏。今既已至此间,必解韩信归国,方显我军之威。”遂令樊哙攻之。韩军一面据险为守,一面使人飞报韩王信。樊哙军少,不能得手,只得扎下人马,以待大军会合。
(本章完)
第200章 折兵锋韩王失势()
韩王信得报,知力不能久拒汉军,遂遣快马往匈奴求救。时冒顿既得马邑,遂有南侵之意,遂谓韩使道:“韩王信既已降我,当并力共图中土,我即日发兵来援。”乃回书一封,约与韩王信会于铜鞮,共敌汉军。使者去后,冒顿与左右贤王、木那塔,起兵越句注山,往铜鞮而来。
韩王信得冒顿之书,便托丞相冯梁守晋阳,自己暗自收拾人马,欲往铜鞮与冒顿会合。不料军中有一偏将,姓张名越,昔在赵为雍齿部下,韩信击赵时亡投韩王信。今闻韩王信之计,不愿从之背汉,遂暗出晋阳,星夜往汉营来投。
至平周野外,为巡路汉军所获,张越道:“我乃什方候故人,欲见之,有紧急军情禀报。”
汉军道:“什方候守关中,未能随军出征。”
张越道:“愿求见皇上。”众军士见张越来得甚急,知有要事,乃引入大寨。时高祖已至,招入问之,张越遂将韩王信与匈奴谋会铜鞮之事相告。
高祖本是半信半疑,左右将亦有识得张越者,佐证其跟随雍齿之事,高祖遂与众将议计。郦商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韩王信拥甲兵数万,若与匈奴合兵,一时难定。臣料匈奴远而韩近,韩王信必先于匈奴至铜鞮。陛下可引轻兵先往,伏击韩军。
若擒韩王信,匈奴势孤,胜之易耳。”高祖从之,令樊哙、靳歙守住大寨,自选五万精兵,与周勃、灌婴、郦商、陈武四将,连夜往铜鞮埋伏。
韩王信引兵出晋阳,混乱之中,加之一路急急而行,未觉少了张越。将近铜鞮,将军王喜道:“此地山多险峻,又不属大王所辖,不可冒然行军,若中埋伏,一时难退。
臣愿先引数十骑往前探路,若无敌兵,方可进驻。”韩王信许之,王喜遂拍马向前。行不数里,一阵喊杀声起,一将骤马挺枪,引军突出,正是汉将军灌婴。王喜大惊,不及招架,被灌婴手起一枪,刺于马下。从骑皆没。
韩王信听到前面大乱,知中埋伏,方欲退时,刺斜里一声炮响,涌出无数人马,为首之人,龙颜隆准、大目美须,正是汉家高祖皇帝刘季,扬鞭大骂道:“无义竖子,安敢降胡背朕。朕已引军在此等候多时,何不早早下马来降!”
韩王信羞愧,不敢直视。大将王黄道:“大王休惊,待我擒了刘季,敌军自溃。”遂拍马而出,使一口宣花斧,来拿高祖。高祖身后夏候婴纵马而出,挺枪接住厮杀。
正战间,忽听四下杀声大起,左周勃、右郦商,引军从山上杀将而来。韩王信令赵既、曼丘臣分往敌之。正在慌乱之间,后军忽然大乱,军士皆纷纷乱走。原来被陈武引军抄了后路,放一把火,将粮草重辎尽皆烧了。韩王信见到火势,无心恋战,遂投小路,往晋阳败去。
诸将亦杀出重围,保韩王信而退,撇下数万士兵,尽为汉军所获。
高祖收兵,众将皆叹道:“只可惜为敌兵所觉,未能深入,不曾拿到韩王信。”
高祖笑道:“全奈众将之力,共得大捷,何求太多。”
郦商道:“匈奴兵来,须经狼孟山。臣闻狼孟山北地势丛杂,若伏一路人马,劫其先军,夷兵恐惧,必不敢复来。”高祖大喜,赞道:“郦将军远见卓识,颇有汝兄之风范。”心思降兵众多,先须归营号令,遂令灌婴引一军行计,自引大队皆回大营。
灌婴引军方赶到狼孟山,闻得前方人喊马嘶,知匈奴军到,不及埋伏,便将人马杀将过来。匈奴先军乃木那塔,引五千骑兵,正在巡路。汉军杀出,山谷回应,却不知有多少人马。术那塔方才惊愕之中,不防灌婴迎面杀到,措手不及,被灌婴一枪挑下马来。
匈奴军见主将已死,皆没头而奔。灌婴从后掩杀,夺得旗幡、马匹无数。败军回报冒顿,冒顿遂不敢进,遣人往前打探,回报道:“韩王信为汉军所击,全军皆没,已退守晋阳。”
冒顿道:“既已如此,前去无益,不如且退,再作打算。”于是引军退至上谷。灌婴见匈奴兵去,亦收兵回营。
高祖大获全胜,乘势进兵,将晋阳城团团围住。韩王信见情形紧迫,乃招众将道:“汉帝举兵围太原,其意不过为我一人,我若出降,众公皆可免受其祸。今我欲出城降之,以保不为屠城。”
丞相冯梁道:“汉主前斩藏荼,后拘韩信,外宽实嫉,非容人之人,大王若去,必为所害。以臣之见,大王不如先投匈奴,与之联合,臣等力保晋阳,以为内应。至时两下夹击,当可退汉兵,解眼下之危。”
韩王信从之,遂与太子收拾家小,欲往北去。时夫人王氏,怀胎九月,亦不得不与众登车而行。王黄道:“此时若出城,必为汉军截杀,终不能突围。臣请先引一军出南门,与汉军会战,大王可借机由北门而走。”韩王信许之。王黄遂引曼丘臣、赵既开南门,往汉营搦战。
高祖亲引兵出,高声唤道:“可叫韩王来答话!”王黄出马道:“汝乃假仁假义之徒,吾王不屑一见!”高祖大怒,令周勃出马来战,与王黄杀作一团,交锋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韩王信待王黄出城,泣谓冯梁道:“我走之后,晋阳之事皆赖公等周全。”冯梁道:“臣虽肝脑涂地,不敢相背。大王可即起程,恐汉王知觉,急难突围。”韩王信乃含泪上马,引着家属及近将数十骑,出北门而走,余者尽留守晋阳。
周勃与王黄大战,周勃见战不下王黄,拨马便走。王黄大喊:“休走!”提刀来赶。周勃暗取弓箭在手,觑着王黄渐近,忽一拨马,嗖地一箭,直往王黄咽喉射来。
好在王黄命不该绝,闻听弓弦之声,急闪时,正中左肩,痛不可当,险些落马。原来汉营之中,申屠嘉射术第一;其次便是周勃了;再其次乃丁复、曹参之辈。
此一箭射去,用的原是硬弓,须是王黄乃韩国至勇之将,方才能不落下马去。周勃见箭已射中,遂按下弓箭,挥刀来取王黄。王黄拨马便走,韩阵中曼丘臣拍马而出,使一口九耳八环刀,拦住周勃,救了王黄。
这边汉军阵上樊哙看得兴起,乃大喊一声:“绛候既已胜了一阵,何不先回?须留一人与我建功矣!”周勃闻听大笑,拨马便退,樊哙舞刀与曼丘臣杀作一团。战了四十余合,樊哙把刀乱砍,曼丘臣到抵招架不住,大败而回。
高祖方欲挥军掩杀,忽一骑飞马来报道:“方才两军交战之时,有数十骑出晋阳北门而去,不知何人。”
高祖心疑,遂令鸣金收兵。樊哙方胜,意犹未尽,归营谓高祖道:“臣已胜敌将,如何不乘势拿下晋阳,诛杀韩王信?”
高祖道:“探子报说有一支军偷出北门而去,朕料必是韩王信已出投匈奴,故收兵与诸卿商议对策。”周勃道:“既是如此,须分兵对敌,方可立于不败之地。臣请往北驻营高处,以当匈奴救兵。”
高祖大喜道:“将军愿去,朕自是无忧。只是匈奴兵骁勇善战,须小心应付。朕再拨樊哙助你,凡事计较而行,勿使朕分心北顾。”周勃、樊哙领令,引兵往晋阳北面,据险要之地,居高扎下人马。高祖自引军攻打晋阳。
韩王信引兵北投匈奴,看看天晚,乃寻百姓问至何地,百姓道:“此间名唤沧山,距颓当城十八里。”韩王信正思欲往何地,从人报夫人因车马颠簸,已将分娩。韩王信乃就近寻一村舍,使人接生。须臾,生下一子,白白胖胖,韩王信甚爱,抱之不舍。从人道喜已毕,请韩王信与儿起名。
韩王信道:“寡人沦落此间,不知将身归何处,且就地取名,谓之颓当便了。”后数十年,颓当及韩王信孙韩婴率众由匈奴归降于汉,官封弓高候,此是后事,此处不表。当下韩王信得子,赏钱谢过土人,随即起程,一路往北投匈奴。闻得冒顿在上谷,乃入见归降。冒顿拜之为定远将军,与议谋取中原之计。
韩王信道:“吾之将佐皆在太原,大王若欲图中土,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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