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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南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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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凤英抿着嘴唇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缓缓站起来低着头往回走。赵含章看着马凤英孤零零的背影,感觉心里仿佛被刺了一下,有些疼,又有些空落落的,而且烦闷的厉害。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似乎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没法说注定,有时候,这就是一种意外。这世上成千上万的人,每时每刻有无数人掉眼泪或悲或喜,而赵含章不过是此时此刻地遇上她。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就是此刻的梨花带雨,让赵含章从没有过的强烈希望可以将她捧在手心,替她挡住风雨。
没有经过大脑一般的问道:“马小姐,我能问一下我不帮你们的话,你们准备怎么办?”
马凤英停住脚步道:“早在几天前,果敢的朱老爷派人来提过亲,他有个残废儿子,只要我愿意嫁过去,他就帮我们救出我哥哥,并且和我们里应外合杀了杨国正。事成之后,我们帮他控制果敢,他帮我们杀了害我父亲的仇人,除了他们朱家的以外。我二哥没有同意。
只是现在寨子都这样了,眼看父亲的仇光靠我们自己也没有希望报,也只有这么办了。放心,我爹的仇报过之后,我就去死,坏不了你家的名声。”
说完,马凤英没有回过头来看赵含章,一步步继续往林子外走。眼看马凤英就要走出林子,赵含章狠狠的往身边的树上踹了两脚,高声道:“等等!我想……我可以试试!”
马凤英脚下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赵含章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马凤英身旁,扳过马凤英的肩膀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试试。”
“你走吧!是我们不对,让你为难了。即使你留下来,也不一定能成功,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你的性命。”马凤英摇头道。
“要是真的到那时,没命就没命吧!不知怎么的,我就忍不住想要帮你,走吧马小姐!”赵含章长叹一声,拉着马凤英的手往外走。
身后马凤英将手挣了挣,红着脸低头道:“我小名英子!”
赵含章紧紧拉着马凤英的手,来到马家兄弟面前说道:“并非我矫情!礼法,规矩什么的我一概不懂。应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作为聘礼的,我就用这条命替英子父亲报仇我想娶英子,还请大哥成全!”
马凤武从妹子手里要过那把装饰华丽的匕首,缓缓走到赵含章面前说道:“我知道,你是打心底瞧不起我的,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这样一个局面我们自己都没有办法保全,有些下策也是不得已。
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旦事不可为,你必须带着我妹子离开这里。如果你答应,我就替我死去的爹娘做主将妹子托付给你!”
后世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对婚姻哪曾有过什么概念,大都还停留在找个女朋友,甚至于找个漂亮的女孩子住在一起。至于一份承诺,一份担当大多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真当有人将一颗明珠小心翼翼的捧到面前托付到自己手上的时候,赵含章的内心是慌乱的,背后的含义,赵含章算得上才刚刚开始的人生路程里,还没有来得及想过。
赵含章看了看再次落泪的马凤英,为自己的犹豫自责不已,定了定心神说道:“要是我有一碗吃的,她少不了半碗。要是咱们真就栽了,我自然会护着她,有我一碗吃的,少不了她半碗,若是真没法活了,我一定死在她旁边。”
马凤武点了点头,双手捧起赵含章曾经用过的匕首,稳稳的递到赵含章面前说道:“这是我爹从安顺场带出来的唯一念想,他在世的时候一直说没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妹子做嫁妆,这把刀子好歹是个念想,一定要留给妹子当嫁妆。现在我将它交给你,也把妹子拜托给你了。”
说完马凤武郑重的将匕首递给赵含章,领着山寨大小喽啰一起将最里面原本马凤英独居的小山洞打扫干净,大家一起凑出一些红布,里里外外装点一番。
为两位新人准备一些清水沐浴,马凤英学着她母亲曾经的样子将头发盘起来来,用红布盖住头脸,由马凤文在前面牵着领出来。
撮土为香,折木为烛,由山寨最为年长的三人主持,在皇天后土的见证下两人拜天地,马凤武替过世的爹娘受了两人一拜,接过两人敬来的清水,含泪饮下。
新人交拜之后,以水代酒让喝过交杯酒……两人经过简单的仪式,正式成为揭发夫妻,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住到一个山洞子里,这婚就算结了。
山中艰难,将山里打来的野味,采集来的野果野菜聚集起来,弄出些食物,大家围坐在一起敞开了肚皮吃上一顿,权当宴席。
本来老当家在马凤英落地之时就为其埋下了一坛子好酒,只可惜,当年的老人都不在了,也无从找寻。以水代酒又显得太过虚伪了些,赵含章领着马凤英出来给众人说一些场面话,就算是敬过酒了。
第十九章,入寨()
洞房花烛本事大喜之事,赵含章心头却是如同压上千斤巨石一般沉重不已。看着简陋的山洞,代替香烛的树枝,充作盖头的红布,半新不旧的褥子,和自己新娘身上半新不旧的衣服。赵含章总觉得亏欠了面前这个人儿太多。
狠狠的甩了自己两个嘴巴子,一把将背包链子扯开,抖落出里面的东西,入眼尽是刀子,手弩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一件适合女孩子的都没有。也是,一个毛头小子,家中的四面墙壁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哪曾奢望过能有女孩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又何曾想过用到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事物。
可是,赵含章总觉得自己要是这样子过去,会一辈子心中难安。一时间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徒劳的将背包一遍又一遍的翻找着。
红布不大,其实也就是那么个意思,马凤英还有大半的视线可以看到外面。看见自己新婚丈夫暴跳如雷的在前面抖落着东西,只觉得是赵含章有什么不如意。这两天来大家在一起经历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不是冲着自己还能因为什么呢?小小的心儿直觉得凄苦无比,两行清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落。
还在苦苦找寻的赵含章自是没有发现新娘子还在落泪,低着头又在背包里里外外的小口袋里仔细翻找。终于让他给找到了一个小物件。这是一颗军装上的铜扣,他依然还记得是当年犯了错,队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这是扒下他军队所有东西时,赵含章从一件旧军装上悄悄扯下来,留作念想的扣子。也是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到过那座营盘的东西。
交叉的步枪之上,一颗闪亮的五角星在夕阳的余辉下闪烁着微弱而又耀眼的光芒,刺得赵含章几乎睁不开眼来。庄严宣誓的余音还萦绕在耳畔。可惜已经物是人非。
赵含章收起这些心思,从一堆强光手电中找出一个小巧的钥匙圈,将扣子穿上去。抬起头来展颜一笑。不想正好看到满脸清泪的新娘子。哪能不知道对方怎么了。
赵含章拿着穿好的简易戒指走到马凤英面前,蹲下轻轻托起她的右手,放在手心,轻声说道:“我身无长物,让你就这样跟了我,总觉得亏欠你太多。这颗扣子值不了什么钱,不过算是我的一个念想。”
新婚之夜,本该说些更加感人的话语。赵含章却选择沉默不说,看惯了世情冷暖,习惯了对变化的东西保持着距离,这样才会知道什么是最不会被时间抛弃的准则。世间总是充满变数,于是选择后退一步,静静的看着,默默的做着,证明总有东西是时间无法抛弃的。这便是小人物的情感,沉默而又卑微。命运的弃儿又能奢求什么呢?
“你还没有替我掀盖头呢!”马凤英泪水依旧潺潺的流着,红着脸儿声如蚊蚁。
赵含章双手略微有些颤抖的将红布轻轻掀起。马凤英缓缓站起来,默默的为赵含章将满地的东西收拾进背包。拭尽泪水,含笑道:“有这些就很好了,我很喜欢。”
一夜无话,闹洞房什么的自是不提。面对的局面如此,赵含章哪敢去碰新娘子,荒山野岭的要什么没有什么,什么落红点点,蝶儿浪儿的通通没有。两人在被窝里说了大半夜的话,糊弄完了新婚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赵含章挂着两大眼袋,和山里弟兄们一起将老聚义堂的废墟清理出来。摆上香案,依旧是折木为香烛,找来块木板子,蘸着动物血液写就牌位立在案头。一人抱着连夜从山里找寻来的鲜活山鸡站到一旁。
马凤武站到案前,高声唱到:“窃维吾人当吉凶与共,以求回复天地万有之明,灭绝胡虏,以待真命。
吾人当虔拜天帝地皇山河土榖之灵,六恶之灵,五方五龙之灵,以及无边际之神灵。
创造以来,百事提倡,其古人所知而足为后代教训者,当传遗之。诸兄弟,今再导汝于忠义之中,吾人当以同生死誓于上天。
今日吾人,仿“桃园”结义之故事,约为兄弟,金兰其名,以合为一家。自入门之后,当一心同体,互相扶持,毋许有彼我之别。今日吾人跪拜香前,心神即立清净,吾人各刺指血混啜之,以为同生死之盟誓。凡寨中二十七人,当一心同体,人人互求其福,各分其劳,毋或疏隔。
凡我兄弟,当各司其职,顺天行道,顺天者存,逆天者亡,违反是道者,应灭绝于剑戟之下,且须灭绝其种。惟吾人受生于天地,被日月之所照,结义以后,啜血盟誓,上仰神明之降监,当各表诚意,以矢三十六誓。”
之後一人大叫:“传新人!”
赵含章稳步向前,众人肃立两侧循例一次盘问,赵含章一一作答。过关后,走出一人派清香一枝,然后赵含章下跪,高举过头。
马凤文提出大刀,以刀背轻拍赵含章,然後大声传谕寨中“四盟约”、“八赏、八斩条”、“十不抢”,赵含章依言复述。
所谓四盟约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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