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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梦by 十三公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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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直盯着我，我却视若无睹。把菜单交给对面的人处理。
点好东西，服务员自然要离去。
君扬言对我笑笑，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风韵。
〃似乎刚才那人认识你，我看他朝你看了很多次。〃
我朝对面的人笑得灿烂，料他一定会觉得眩目，毕竟，我很少那么娇媚的微笑了。
我说，〃是吗？我怎么不认识他。〃
不出所料，君扬言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也微微笑起来。〃那大概是我的错觉。〃
最近胃口好了些，我津津有味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不看眼前的人。君扬言倒也识相，安安静静吃饭。
〃齐夏？〃
〃啊？〃我猛一抬头，下意识的擦擦嘴角。
君扬言对着我温柔笑起来，然后伸手。〃嘴巴上有东西。〃
我感觉到他指腹间的温度，唇上残留那暧昧的气息。
他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那样子甚是色情。〃滋味不错。〃
脸一定是红的，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停止思考。
我的脸色此时一定极为尴尬。
君扬言的神情倒是自然的很，看来他做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
他见我发愣，随即又笑。我发现生意人都很爱笑，生意做得越大的，笑得频率也越多。
〃我想我说过我喜欢你。〃他说。
那天的话他倒还记得。我晕，原来还不死心。
我调整好商用表情，〃我想我也不止一次说过我不是GAY。〃虽然这是彻底的谎言。
他看着我，良久的沉默。那双锐利的眼睛好象在说，〃你在说谎。〃
被他盯的不自在，我扭头不看他。窗外车水马龙，都是繁华的景色。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酒，随后起身，〃齐夏，我们走吧。你表哥也该回来了。〃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那扇连通门。君扬言看了看，什么也没说。
一进连钦的办公室，就发现他正在忙碌批阅文件。
皱皱眉头，不知道他吃了午饭没。
走过去客气的说，〃表哥，君总裁找你有事。〃外人面前，总要给他点面子。
连钦抬头满脸笑意，〃是你啊，君总裁。〃
我很识相的离开现场，看他们神色，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我一个非高层人员，怎么能滞留现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明明只有一墙之隔，却觉得那么遥远。
好象是雾里看花，看似近在咫尺，却是海市蜃楼，其实远在天边。
空调间里吹着温暖的风，恍惚之间又迷茫起来。
医院空旷的走道上，连钦抱着我说，〃没事的，没事的。舅舅会好起来的。〃
我只是泪眼朦胧，双眼红肿，都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委婉一点。。。也许爸爸。。。。〃
连钦飞速在我唇上一吻，〃我知道，其实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到你家来住，事情也不会这样。〃
我看他虽然没和我一样哭泣，但是却在发抖。
好可怜。
我和他像是冬天里互相慰藉的兽。
〃不是的，钦，不是你的错。真的。〃
我想到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心里也是一痛。
一起哭泣，一起微笑，此后的日子，真的只有我和他了。
那时候，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画面转切，我一下子不能接受。
连钦嘲讽的脸再次显现。
我都哭了，都在你面前哭了啊。为什么你不一把把我抱在怀里，为什么只是冷眼看着我。
那张俊美的脸，那次嘲弄的表情无限放大，都是连钦。
〃夏夏！夏夏！〃
我猛一张眼，竟然是和梦境里一样俊美的容颜。只是眼前这个人神色紧张满脸担忧，而梦里的人眼中只有冷酷无情。
赶紧抹抹眼角，故做镇定。
〃谈好了？〃我看看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该是下班的时候了。想不到，我竟然睡了整整四个小时。
连钦点点头，然后看着我。
又是那样清澈而无辜的眼神，深得可怕。
他几欲张口，却又闭嘴，来来回回好几次，我看了都心烦。随即道，〃有什么事快说！〃
他定定看着我，眼神哀伤，〃夏夏~~我真的那么让你伤心？〃
他问的简直是废话！而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刚才他看见了我的眼泪。
是啊，每次梦见连钦，身体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哀伤。似乎已成习惯。
我冷哼一声，〃哼！你当我齐夏是什么人，会因为一时的挫败萎靡一辈子？你休想！告诉你连钦，我今生怎么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听了，只是更加哀伤的看着我。
〃都已经说了，不要想对我故技重施。〃我说。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心疼的样子。
拔腿就跑，拦上一辆Taxi就走。
不想看身后人的样子，让人忍受不了。
我想我一定是个疯子，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
也是偶然，我竟然走进了MAX。
MAX就是我曾经打工的酒吧。
而那里我唯一记得的人，竟然是把我手指踩断过的JAY。
一进门，JAY在吧台擦着杯子与客人调笑。
还是那样，容貌秀丽，气质欠佳。
我朝他开心的打招呼，〃嗨！JAY！〃
立刻有几个男人的目光追随我而来。
JAY看着我，眼中先是惊讶，然后是嫉妒。
怎奈我现在是上帝，他拿我没办法。只好低头继续擦着那杯子。
可怜的杯子，看来底都要被擦破了。
我毫不吝惜展现自己的魅力，从小我就有这种习惯，喜欢勾引身边的所有异性。
对于同性，这倒是第一次常识。
我坐到吧台上，朝JAY笑得流光异彩，他也呆楞了片刻。看来我是O1通吃啊。
〃随便给我一杯酒。〃我笑着说。我看到他的耳边红了一些。
他嘴里咕哝一句，给我调了杯颜色怪异的酒。
上面是黑色的，下面是暗红色最后一层是氤氲不开的红色。
好象，一个血块来不及在冰水里融化的样子。
喝了一口，有巧克力的味道还有烈酒燃烧喉咙。
我想我说过我不爱喝酒，但是这不代表我很容易醉。恰恰，我是不醉体质。
一口饮下那酒，身边已经有人跃跃欲试。
〃这样喝下去，不怕被人下药？〃
我朝那个男人笑笑，〃是你下的药？你下的我就考虑喝下去。〃
那男人样子斯文，是我所能接受的样子。
似乎自我认识连钦以后，斯文就是我定义一个男人是否好看的标准。
他一双手搂上我的腰，我没有反抗。
强暴都被强暴过了，还怕什么？
婊子还要什么贞洁牌坊。更何况，我连婊子都不如，因为我不是女的。
女人像我这样是不贞洁，放荡。
男人像我这般，就是下贱。
和男人调情片刻，就已经要进入主题。
他问我，是去家里还是宾馆。
我笑笑，薄薄的唇附上他的耳朵，〃当然是宾馆了，不用做善后。〃
耳垂被轻咬，闭上眼睛，我享受男人给我的快感。
男人就是动物，且低级至极。交欢就是最原始的欲望，很难控制。
我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放荡。
原来一个〃下贱〃已经不足以概括我齐夏了。
诸如肮脏，不知廉耻，放浪都可以安在我身上。
记得那夜，男人惊讶的看着我隐忍痛苦，〃你是第一次？〃
我送上自己的唇，〃如果强暴不算就是第一次。〃
他点点头，总算做了下来。
事后，他说要不是我长得实在养眼，他是绝对不上一个雏的。他说那样太麻烦。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后来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走了，我对着空旷的房间不可遏止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彻底堕落的人，无论身体和心灵。
大约早上七点回家，我打开门，只见连钦呆呆坐在沙发上，面容憔悴。
他看见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双眼通红的走来。
那么怒气冲冲，我甚至有一瞬间以为他是来打我的。
他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我感觉我的肩胛骨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
〃你做什么？！〃我愤怒地瞪着他。
他突然软下语气，〃怎么一夜没回来？〃
我才懒得回答他的问题，挣脱他的钳制转身。
〃夏夏！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
担心？我回头看着他，对他嘲弄似的一笑，〃当初你把我一切都骗走，抱着别的女人逼得我不得不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没担心过我？现在倒关心起我来了？〃
我果然是无情，这样赤裸裸的现实就这么生硬出现。
〃对不起。〃他低头，憔悴的似乎被风一吹就倒。我怎么也想不到，一夜之间他竟然变成这样可怜。
可是就算如此，我怎么可以忘记他给的伤害，怎么可能忘记家破人亡的痛楚？
我冷笑，〃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被强暴的时候你在哪里？不是搂着李秘书做爱吗？你知不知道，被你赶出来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一百零七块三毛，却要支撑半个多月。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一份工作的吗？我低声下气，洗碗擦地，只有微薄的薪水度日。可是，你连我那样的生活也要剥夺，李佳音那个女人，在店里看到我就故意惹事，我才被炒。我没有地方去，只有去酒吧打工。被他们欺负，被踩断手指，甚至后来，因为是那个酒吧的人而被强暴。〃 我说得自己都声泪俱下，眼前的人自然也被感染。
他无言，良久才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你竟然受了那么多苦。〃
我挣开他的手，〃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根本没关心过我。既然这样就拜托你不要管我，现在何必假慈悲。〃
我火大的推开他，他因为熬夜，身子不是很舒服，就被推开了。
我刚走几步，他就猛力把我拉回，甚至连我衬衫上的扣子都绷了几颗。
他认真看我，〃以前我没照顾好你，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再不让你受伤害。〃
我听了极其厌烦，他还真以为我会上第二次当？
虽然，刚才有一瞬的温暖。
他似乎发现什么，用力拉着我的手，指着我大开的衬衫领口。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但是看他眼中的神色，我却玩心大起。
我暧昧的笑，〃你以为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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