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深不知处-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水蔺此话才说完,鞭子朝司徒一哥的眼睛甩过去。
「就算没瞎,想看不到我就成全你!」
司徒一哥向後退了几步闪避,接著拔出那把韧度偏高的细剑,拨开几鞭後,冷冷回道。
「是不是误判,还不得而知。」
「哦?」楼水蔺哼道:「今天算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颂凌庄主的嘴比鸭子还硬哪!」
为什麽两个人对话不到一回就打了起来?我默默的进行以『寻常方式』从网中脱逃的动作,一边重新考虑该不该打昏全部的人……连司徒一哥都考虑进来的话,会提高耗电量……概略估算为1。425%。
至少从网子周围的人开始打昏……我正准备要这麽做时,有人出声制止道。
「两人都请住手,纪公子已经没事了。」
两个人同时停止动作,往我这边看来……这样一来,我就只好先暂停打昏人的流程。
「你!」咎长老瞪大眼,惊愕道:「你怎麽……怎麽出来的!?」
「用这个。」
我拿起生锈的剑,回道。
「你们将网子丢下的时候,连这个也一起套住,所以我就用它把网子掀开……」我蹲下示范利用剑身总长刺入网绳中,然後拿著剑向後一掀:「就这样走出来。」
「是哪个混帐把剑乱丢在他旁边的?!」咎长老气恼的吼著:
「否定,不是混帐,是洞寂天师。」我回道。
当事人洞寂天师愕然的瞪著我手上的剑:「你……你拿著它……怎麽可能没事?」
「这把剑……」我轻轻弹了剑刃两下:「没有严重损伤及断裂的可能性,推定没事。」
「……我不是说这个……」洞寂天师嘴角微微抽搐。
「……洞寂天师,这大概是因为纪公子完全感知不到吧,或是,有什麽在守护著他也说不定。」
与刚才制止楼水蔺与司徒一哥打起来的声音类似,推定为同一人,我望过去,原来出声者正是轿中之人。
「那剑上的黑雾依旧缠绕不去,所以还是很危险,请小心。」轿中人叮咛道:「纪公子,请将那把剑以洞寂天师手上用来封印的布包妥。」
我接过那块布,将那剑打包妥当後,还给洞寂天师。
洞寂天师严肃的看著我约五秒,才接了过来,他转身问著轿中人。
「请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我叫晁聆,上日下兆的晁,聆听的聆。」那人拉开帘幕,颔首笑道:「武柳的洞寂天师,久仰久仰。」
从该人外观推定为四十岁上下的女性,她瞥了我一眼,露出微笑。
「难道是……七钥的观天晁聆?」月舟和尚一愣,赶紧走向前:「崇峰的晚辈月舟,参见观天大人。」
「是七钥?」
「怎麽可能?连七钥都请过来了?」
「不亏是颂凌庄主,七钥的观天都能请来!」
其他人惊讶的看著那名女子,异论纷纷,楼水蔺皱起眉,神情严肃的看著她。
「若是观天大人,肯定能判定此人是否为僵尸。」洞寂天师再拜,道:「贫道修练不足,望请大人指点。」
「我虽然身为七钥之一,但也并非全知。」女子温和一笑,眼神锐利的朝我这边看来:「比如说,纪公子的来历,我就不清楚。」
「竟然连观天大人都不知道?」洞寂天师错愕的望著我:「难道是更邪恶的妖怪?」
「否定。」我回道,系统运算中,最接近且贴切的答案应该是【外星人】,不过在更高的【伪装成人】指令下,我没有直接说出。
「呵呵~是妖是人,其实也不那麽重要。」女子抿嘴笑道:「不过,既然大家有所疑虑,那就这样吧……」
她望向我,眨了下眼,道。
「请纪公子移驾颂凌庄,由我来观察一段时日,如何?」
【移驾】-接近【迁居】的意思,也就是说她要我住到旅游中心【颂凌庄】?我望著她,系统进行运算的同时,旁边人也开始喧嚷起来。
「有七钥在,什麽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
「没…没错!这样子就妥当啦。」
「交给七钥观天大人,绝对没问题。」
在一片叫好声中,虽然有著【似乎没有人把我的答覆考虑进去】的疑问,但是想到(尤其是热门景点的)旅游中心近似等同於【人山人海】,有助於寻人,又与【离开月鸾宫】的行为不谋而合,系统初步推论为【同意】,只是得进一步将其他条件纳入计算。
「慢著。」
楼水蔺冷冷的瞪著那名女子。
「你说你是七钥的观天晁聆?」
「是的,月鸾宫主。」
女子脸上笑容依旧温和。
「就算是七钥,也不能说要就要。」楼水蔺眯起眼,微笑道:「更何况是我的人!」
「哎呀?」女子睁大了眼,无辜的眨了眨:「楼宫主误会了,我只是提出建议,要不要同意……还得看纪公子的意思哪?」
一下子焦点又转回我身上。
「请问,」
开始进行条件确认。
「免费吗?」
我简短问道。
旅游中心的食宿照原世界的标准来推断,似乎不能说是便宜,在我目前身无分文的状况下,若要付费,恐怕得去打工。
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样现实的问题,女子和司徒一哥及其他人等都愣住了,唯一迅速反应的人是楼水蔺,他低吼道。
「你这个笨蛋!」
我闪身躲过他不具危险性的攻击。
「有人会问坐牢要不要收钱的吗?啊?」
在原来的世界中,的确存在坐牢要酌收费用的情形,不过,去旅游中心为什麽会被楼水蔺认为是坐牢?
「请问,」我望向女子,再次确认:「这是要我坐牢吗?」
「啊?」女子睁大眼,一时无法理解我的问题。
「你……你到底是蠢还是呆……」楼水蔺气得火冒三丈,有点快要吐血的迹象:「要你去颂凌庄,就是间接受到司徒家的监视,这跟坐牢有什麽不同!」
「否定,地点不同。」
牢房跟旅游中心应非【同义词】,除非……
「请问,住的地方……只有牢房免费吗?」我确认道。
「…哎呀…纪公子算是颂凌庄的客人,怎麽可能让你住牢房呢?」女子顿了下,笑了起来:「庄主的客人,当然是上等食宿。」
「免费?」我再次问道。
「………当然。」司徒一哥沉默许久後,才吐出这两个字,推定延迟回应是心疼房间成本损失所致。
「纪公子!」岳巍凑近过来,提醒道:「你不会因为对方说免费就傻傻过去吧?那可是陷阱!」
陷阱?我道:「请阐述。」
难道说房间有机关?类似之前囚禁时的等离子波动仪及分子雷射?
「颂凌庄跟这群人没两样,想从你口中得知天煞剑诀的蛛丝马迹。」岳峨暗哼一声:「只不过,搬出个皇都司空【七钥】比较冠冕堂皇、合情合理罢了。」
「请问……七钥是什麽?」我望著那女子,问道:「七把钥匙吗?」
「不是。」女子笑眯了眼:「皇都司空,七钥轮替,简单说来,为皇室负责祭典、祈祷、卜算、除厄消灾等等的部门,应是七人,故称七钥。」
「七钥吗……悠悠哉哉传天声,绵绵无尽总清明。」楼水蔺喃喃念了两句。
「楼宫主好见识!」
对於女子的赞许,楼水蔺冷冷笑道:「就算是七钥全到,也没理由把人从我这带走。」
「现在若能全到也只有六人。」女子微微落寞的垂下眼,苦笑道:「自从四年前。」
司徒一哥微皱了下眉。
「我有听说那个…恶耗……」洞寂天师接著问道:「那是真的吗?观天大人,病重卸职、在颂凌庄别馆休养的……难道是梓落大人?」
「是的。」女子敛眉收笑,道:「我师弟,梓落竟涯。」
【 骆 竟 涯 】
如果去掉前头的一个字,就是父亲的名字,虽然还无法确认确切是怎麽写,但对於这样的谐音巧合,我不动声色。
『五代。』
『听到了。』五代迅速给了个回应:『这麽一来……』
『程序变更。』
我毫无延迟地下了结论。
『颂凌庄列入必要行程。』
『问题是……楼水蔺不让你去,要怎麽说服他呢?』五代问道。
『没有必要。』我撕了块衣角擦著狗血,回道:『此行为不需要他的同意。』
『……呃……这麽说也是……』五代顿了下,道:『问题是…照楼水蔺的个性推断,他应该不会什麽都不做就让你走吧?』
意思就是……如何在楼水蔺不动手的情况下,大家安稳平和的离开?
『这倒不用考虑。』
该确认的是别的事。
我眨了眨眼,举手说道。
「请问,你师弟……他还活著吗?」
女子的脸微僵了下,笑道。
「……当然,不过是久病未愈,身子骨虚弱,需要好好静养罢了。」
只要活著就可以确定,其实就算是骨灰也可以进行DNA的鉴定判别,我正在选择辨别方式,旁人就嚷嚷起来。
「你这小子真没礼貌!随便就问还活著吗?哪有人用这种话当招呼的?」
难道在这里是要问『死了没』比较有礼貌吗?五代有时也会用这种话当成问候,我默默的写入纪录,下次改进。
「……纪公子,你认识他?」司徒一哥盯著我半晌,沉声问道。
「否定。」我道。
「见过?」他继续问道。
「没有。」虽仍不确定,但是在这个世界里的【父亲】,我的确没看过。
司徒一哥简短问完,微皱眉的瞪著我看,女子轻咳几声,问。
「纪公子觉得如何?移驾颂凌庄,观察数日之後,便能洗刷僵尸污名。」
「明知是污名,为何不说明?」我还没回应,楼水蔺便冷冷打断道:「观天大人怕是另有所图。」
「楼宫主,若我现在说明,怕是让月鸾宫的处境为难。」女子不怒不恼的回道。
「我相信在这里,没人不敢买观天大人的帐。」楼水蔺微微笑道:「请直说无妨。」
「这牵涉到前任宫主……说破了也没关系吗?」女子微蹙眉,语带无奈。
楼水蔺一听到脸色变了变,他瞪大了眼,咬牙问道。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楼宫主心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