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妻凌人-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传到邻省而已。
卫哲东笑着说:“其实京剧当初是从地方剧演化而来的,只是京剧在形成之初,就进入了宫廷,所以它的发育和成长不同于地方剧种。因此,它的民间乡土气息减弱,表演艺术更趋于虚实结合的表现手法,注重‘以形传神,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在表演上要求精致细腻,唱腔上要求悠扬委婉,声情并茂。”
“不错,向雪啊,你以后常来玩,一定也会喜欢上京剧的,这里面的道道儿可多着呢。”陈老笑眯眯地说,“你的声音很柔美,应该适合唱青衣。唔,也可以试试花旦,应该不错。”
向雪谦虚地说:“我只要能懂得欣赏京剧的艺术就已经很满足了,自己唱可不行。”
陈老笑了:“没关系,来日方长,慢慢儿学,咱们又不是拜师学艺,只是玩票,往后你跟东子还可以来个闺房取乐呢!”
向雪诧异地看向卫哲东:“你也会唱京剧?”
卫哲东失笑:“在这么多资深票友面前,说到会字那可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勉强就是有点兴趣,能够跟大家伙儿凑个趣,敬陪末座。”
原来,他在行家里手面前,果然还是能表现得很谦虚的。
陈老哈哈大笑地拍了拍卫哲东的肩:“小姑娘,你可别听东子瞎说,他唱的小生和须生都不错。今天怎么样?来上一段儿给小姑娘开开眼?”
“今天的节目已经排定了,我就不上来献丑,下次吧!”卫哲东摇头拒绝,“说不定下次我们夫妻一起登台,来一段《四郎探母》或者《钓金龟》。”
“好!”几人齐齐喝彩,还多了几道声音。
向雪这才发现,原来身边双围了三个人上来,脸上已经画好了脸谱,大约即将登台。
“开场了,不耽误功夫了。”卫哲东笑着点头致意,然后在一旁找了座位坐下。
除了戏台的正面没有设座,两厢和对面都设着座位。位置是软椅,很宽大,是vipa座位的待遇。
“我说你也忒没谱了,什么《四郎探母》,你让我演你母亲呢?就知道占我便宜!”坐定后,听着过门,向雪忍不住抱怨。
卫哲东发出闷笑,向雪尴尬地问:“我说错了什么?啊,不对,好像应该算是我占了便宜?你得叫我……”
“《四郎探母》的故事取材于《杨家将演义》和民间故事,是说杨继业的第四个儿子杨延辉在宋辽沙滩一战中被辽掳去……”
“我当然知道,这我当然知道,拆了杨字改名木易,与铁镜公主结……婚……”向雪说到这里,脸色蓦地红了,“你是说我们不是演母子,而是……”
“我们夫妻当然要演夫妻才有感觉,要不然你入不了戏,动作僵硬得都不会走台步,那不是上去丢人现眼吗?”卫哲东含着笑意说。
“知道丢人现眼,就别上了呗!”向雪哼了一声,眼看着好戏还没有开场,又有点不满,“为什么要取个什么《四郎探母》的名字……这样不是让人误会是母子相会吗?好吧,那《钓金龟》又是什么剧情?不会是说一个拜金女千方百计要钓个金龟婿,却有眼无珠找了个乞丐吧?”
“这个故事跟你想得天差地远了,这是根据《古柏堂传奇》中的《双钉案》改编的,讲的是宋朝的时候,河南孟津孀妇康氏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张宣进京赴试中了进士,然后外放做县令,修书接母亲家眷同住,结果书信投到了妻子王氏家里。王氏接到书以后就赴任所,谎称婆婆和小叔张义已经亡故。”
向雪茫然:“这个好像跟金龟没有什么关系?女主角难道是那个王氏吗?听起来像是一个反派人物。”
卫哲东失笑,继续说下去:“次子张义在家里钓鱼奉养母亲,有一天钓到了一只金龟。”
“原来是真的金龟,而不是金龟婿啊!”向雪恍然,“后来呢?”
“张义狂喜归家,途中得知哥嫂的事,就去找哥哥,张宣却出去巡查了,王氏为了图谋金龟,就想办法毒死了张义。康氏久等儿子不回来,就出去寻找,晚上得张义托梦,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媳妇给害死了。于是按照儿子的指点,到包公那里报了案。包青天处死王氏,张宣削职为民。”
向雪一脸古怪:“怎么听起来这本戏我倒是真要演你的母亲了?”
“演王氏也行啊!”卫哲东漫声说道。
“我才不演那个恶毒的女人呢!”向雪严正地声明,斩钉截铁。
“好,咱们就演杨四郎和铁镜公主成婚的那段,就当是我们大婚的预演吧!”
呃……
第三百二十七章 午夜杀机()
“现代的婚礼,跟宋朝一样吗?再说,杨四郎被掳到辽国,人家行的好像还不是宋代的汉族婚礼,而是辽国的婚礼。虽然少数民族的婚礼很有特色,但是我们是大汉民族啊,有必要去学别人家的礼仪吗?我们自己有婚礼的仪式好不好?”向雪瞪了他一眼。
“好,我们家里啊,你说了算,小娘子。”卫哲东正要再调笑两句,却看到向雪已经正襟危坐。台上已经摆布停当,幕布徐徐拉开,小剧场的京剧表演开始了。
幕布拉开,孟亚男亮嗓,哄亮中略带着沙哑的嗓音,让向雪即使听不懂歌词的内容,也觉得震聋发馈。只觉得唱念都很细腻,难怪连资深的票友陈老和项鹰都一致称赞,人家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大概是杨家将一门忠烈,在大宋年间虽未能挽大厦与将倾,却也谱写了一曲悲歌,所以京剧的剧目改编自《杨家将演义》的很多。孟亚男这时候表演的,正是《李陵碑》选段,饰演老生杨继业。
虽然听不太懂唱词,不过两旁有字幕,一边看一边听也并不觉得吃力。事实上,到得后来,向雪压根儿不看字幕,只是凝神看着孟亚男的表演。在绝望中因为孤立无援,一头碰死在李陵碑前,直让人潸然泪下。
“孟亚男演得真好,我以为人人都喜欢唱生角和旦角,毕竟扮相漂亮啊……”向雪拼命地鼓完掌,才疑惑地问。
“孟亚男唱的就是生角。”
“但这是老生啊,不是小生。”向雪瞪眼,“一部剧的主角,不应该是小生和花旦或者青衣吗?”
“幸好你问的是我,要不然又闹笑话了吧?”卫哲东轻笑。
“呃……难道……不是吗?”向雪有点心虚地问。
“你在江南习惯听越剧,因为演员大多是女性,所以其中的生旦是主角。但是京剧行当里的生、旦、净、丑,生行中的老生是最主要的。以前的戏班子,都是以老生演员为首席,他的名字在演出时派给观众的戏单上,永远都是最大的,一般称为挂头牌。排名居次的反倒是旦角。”
“不会吧?我国著名的京剧艺术家梅兰芳先生,他就是演旦角的,谁敢把名字挂在他的名字之前?”向雪摇头不相信。
“正是梅先生脱颖而出声名大噪以后,才开了旦角挂头牌的先河。后来927年选举产生了四大名旦,旦角的地位又进了一步,挂头牌的越来越来,才压倒了老生。不过传统的剧,还是有很多以老生为主角的。”
向雪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不敢置信。可是接下去的两场传统曲目,一场《群英会》,一场《桑园寄子》,都是老生挑起的大梁,才让她不得不相信卫哲东的“扫盲”。
压轴的是陈老和项鹰的《霸王别姬》,向雪惊愕地看着舞台上的陈老,恁大年纪的老人上了妆,竟然显得很千娇百媚。如果不是见过真人,向雪打死也不相信,这个旦角的演员竟然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
剧终,向雪还觉得有点恋恋不舍。难怪京剧成为成为国剧,哪怕是由这些票友演出来,也觉得是一场听觉和视觉的盛宴。
“小生唱的时候怎么还要用假嗓子?”回程的时候,向雪虚心请教。
“你在江南,应该听过昆曲吧?”卫哲东没有立刻回答,随口反问。
“其实……昆曲我也不是很听得懂。”向雪汗颜地说。
“昆曲中,生这个主要行当的唱和念就是本嗓和假桑兼用的,不大懂京剧的人,往往会觉得他们唱得有点像旦角,少了点阳刚之气。甚至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还有人主张废除小生的发生方式,幸好没有成功,不然大家伙儿全都唱须生去了。”
“原来是这样,京剧小生的这个行当,倒也真有意思。”向雪干笑着说,“虽然我只是一个外行,不过我觉得今天的票友们演得也很动感情。难道专业的演员,演得更好?”
“那倒也不见得所有的专业演员就比得上票友。”卫哲东耐心解释,“京剧界不容易进入的,有很多传统的规矩,必须磕头拜师,或者进入科班,由师父教导训练,得到认可以后才能够正式入行。所以别看陈老孟亚男他们的艺术造诣其实已经很高,但依然只能被称作票友。”
“还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既然向来是老生挂头牌,那其他行当出身的演员,岂不是一直没有出头之日了?我以前听说梨园能不能挂头牌,好像就代表着观众对演员的衡量认可。按照你刚才说的,老生挂头牌的最多,后来梅先生以后,旦角开始能够和老生平分天下挂头牌,那小生不是很吃亏?按理说,他们的戏分也不少。排到第三……不觉得憋屈啊?”
“你错了。”
“嗯?难道挂头牌不重要?”向雪疑惑。
“当然不是,我说你错了,是说小生一般排名还到不了第三,因为头牌一般是老生、二牌是旦角中的青衣、三牌是小生行当中的武生,然后才轮到小生、花脸、丑角、老旦等等。当然也不能说小生就绝对挂不了头牌,只要唱作俱佳、技艺精湛,人们还是会捧场的。不过总的说来,老生挂头牌的还是占多数。”
“被偶像剧洗脑的我们,简直难以想像老生挂头牌的景象。”向雪吐了吐舌头,“现在的电视剧哪一部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