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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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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却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沫儿,且不论那陷害我们的人是谁……”
收拾心情,宇文彻沉吟道,“那人既处心积虑的约我们见面,又刻意在酒中下药……恐怕是想要来一招……”
语声一顿,后面的话,男人没有说下去。
夏以沫却知道他想说的什么……捉、奸在床……是呀,在皇宫内苑这种地方,还有什么能够比被君私通这样的罪名,更能毁去一个宫妃的呢?
上官翎雪,她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夏以沫心情激荡,唇畔不由的抿出一抹冷笑。
望着她发白的脸容,宇文彻心中漫过一丝疼痛,“沫儿……”
他想说什么,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听得紧闭的房门,猛然被撞了开来……力道之大,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经久回荡……
房门开处,宇文熠城毓秀挺拔的身姿,赫然伫立门口,高大忻长的身材,背光遮出整片的阴影,看不清他清俊脸容上,此时此刻,是怎样一副神情,但那笼罩在他周身的寒意,却如此清晰的溢满整个房间……
宇文彻心下蓦然一沉。
夏以沫却怔怔的看着那道突然出现在此时此刻的高大身影,一刹那间,只觉心底掠过大片大片的荒芜,似疼痛、似不安,又似某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如同巨石一般,缓缓砥向她的心头,压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住了,跟着宇文熠城一起出现的,还有皇后娘娘与纪昕兰,可是,这一瞬,这偌大的寝殿里的一切人,却都仿佛渐渐的模糊起来,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渐渐化为无关紧要的布景,不断的远去,整个宫殿,整个世界,一瞬间,仿佛只剩下她与那毓秀挺拔的男人……她在门内,他在门外,两个人就那样遥遥相对着,两两相望,短短的一道门槛,将她与他隔成两个世界,她在这头,他在那头,却是穷尽此生,再也跨不出的距离……
一刹那间,夏以沫竟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一般,一颗心木木的,像被人抽取了灵魂。
失魂落魄。多么好的形容。
夏以沫突然就觉得有些想笑。背夫偷情,然后被当场捉、奸在床……这么狗血的戏码,竟然有一天,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当真是可笑的紧。
一片诡谲的压抑与沉默之中,却听那阮迎霜骄纵怨毒的嗓音,率先刺破了空气中的暗流涌动,说的是,“看来皇后娘娘没有说错……这夏以沫果真在这里,背着陛下与别的男人私会……”
女子嗓音中含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屑,仿佛哪怕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已经玷污了自己一般。
宇文彻却已整好了衣衫,缓步走近了两步,在宇文熠城面前郑重跪下,“请皇叔恕罪……也请皇叔查明真相,侄儿与越妃娘娘乃是清白的……”
男人声线平稳,一字一句,一张清雅俊朗的脸容,更是一派神情坦然。
宇文熠城却蓦地一脚揣在他的心口之上……
他这一脚,竟是用了十分的力,纵然宇文彻身上有武功在,却也是被他猛地踹倒在地……
闷哼一声,宇文彻硬生生的受下了这一脚。
夏以沫心中瞬时就是一紧。
宇文彻却是压了压心口翻涌的气血,再一次跪倒在宇文熠城的面前,脸容虽是一片苍白,神情却仍旧坦然而且坚韧,朗声道,“请皇叔相信,侄儿与越妃娘娘乃是清白的……”
宇文熠城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阮迎霜却是迫不及待的冷哼了一声,“清白?睿王殿下与越妃娘娘都‘清白’到一张床上了……如今还被陛下当场撞见……睿王殿下竟然还敢说自己与这夏以沫是清白的,当真是可笑……”
宇文熠城却始终薄唇紧抿,一言不发,一双点漆般的寒眸,如同淬了浓墨一般,沉黑的没有半丝光亮,瞳底锐利,却像是利刃一般,裹满着骇人的杀气……
他看也不看床榻上的那个女子,像是唯恐多看她一眼,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就会忍不住将她立毙下掌下……
他只是死死的盯住那跪在地下的男人,甫推开房门,见到他与那个女人衣衫不整的画面,就如同一根尖锐的细针一般,刺在他的眼底,令他双目布满红丝,骇人至极。
“皇叔……”
宇文彻额头抵地,重重一磕,“侄儿与越妃娘娘乃是被人陷害……有人在酒中下药,将侄儿与越妃娘娘迷晕,并带来此地……”
语声一顿,继续解释,“……侄儿与越妃娘娘一直昏迷不醒,未曾做过半分对不起皇叔的事情……请皇叔明察……”
阮迎霜冷冷一笑,“睿王殿下你都与越妃娘娘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还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真的将陛下当成傻子,可以任由你跟夏以沫如此欺瞒吗?……”
纪昕兰在一旁尚没有开过口,此时察言观色,一眼瞥到男人晦暗莫测的脸色,心中微微凛然的同时,却是一咬牙,接着阮迎霜的话头,便道,“睿王殿下……且不论你和沫儿妹妹是否真的遭人陷害……但你与沫儿妹妹背着陛下私下相会,却是不争的事实,你又该如何解释?”
语声一顿,却是转向身旁的男子,“陛下……妾身的丫鬟,曾经亲耳听到,沫儿妹妹与睿王殿下相商,要一起离宫之事……”
她心知夏以沫想要离宫一事,乃是面前男人的心头大忌,所以,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些话来,就算宇文熠城先前并不信这宇文彻与夏以沫之间私通的话……那么,此刻,也该信了……
果然,听到他们竟相约一起离宫,宇文熠城缓缓抬眸,双手宛如无暇白玉,垂在身侧,那略略舒卷的眸光,却如利剑之刃,棱之尖,冰之魄,蓦地射向那床榻之上的女子……
夏以沫心头陡然一颤,只觉一股惨痛,蓦地从胸腔里扯开,噎的她喘不上气来。
宇文彻亦是心中一紧。
“皇叔……”
男人欲待解释,却听得面前的男人,忽而薄唇紧抿,一字一句的咬出两个字,“住嘴……”
那势如破竹的两个字,在冷寂如坟墓的方面里,骤然响起,比只声音更快的,是宇文熠城蓦地揣在他心口的凶狠力度……比之先前,更狠更重……竟像是就此要致他于死地一般……
别说宇文彻毫无防备,即便明知如此,他也不可能反抗,只硬生生的受了住……只是,先前的一踹,他便早已受了伤,眼下宇文熠城更用了十分的力气,宇文彻只觉一股甜腥忽的从喉中涌上,强压了半响,却终是支撑不住,蓦地呕出一口鲜血……
自那个男人出现之后,夏以沫一直心头大乱,不知所措,此刻,蓦地见到宇文彻被重伤至吐血,那溢在他唇畔的鲜红血渍,像利刃一般扎到她的心底……
“宇文熠城,你做什么……”
女子嗓音嘶哑,如同撕裂的丝绸,蓦然在鸦雀无声的寝殿里响彻,她澄澈的眸子,此刻尽是难掩的恨意,却只匆匆的凝了他一眼,便再也不看他,只迫不及待的下了软床,向那个男人奔去……
宇文熠城望着她甚至顾不得穿鞋,就那么赤着脚,奔向那个男人的身边,紧紧抱着他,那先前充满怨恨的横向他的一双澄澈眼眸,此时此刻,却只被无尽的担心与疼痛溢满,映着那个男人的身影,仿佛这偌大的寝殿,只有那个男人的存在一般……
再也容不下他宇文熠城半分。
“景言大哥……你怎么样?……”
夏以沫紧紧抱着男人虚弱的身子,只能无措的抬起衣袖,拭着他嘴角溢出的艳红血渍,一颗心,又急又痛,只盼着怀中的男子,千万不要出事才好……她已经连累他,欠他的太多了……
“我没事……”
望着她眼底盈满的泪意,那些藏也藏不住泄露的担心与关切,烫的宇文彻心头一热,他多想就这样多贪恋一下她怀中的温暖……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男人挣扎着想要起身……他知道,这个时候,面前的女子,越是维护他,就越会让他的这位皇叔发怒……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却不想面前的女子,承受那些可怕的惩罚……
“景言大哥……”
夏以沫心中绞痛,却又不敢用力,只得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纤细的腕,却在这个时候,蓦地一紧,铁钳一般的力量,硬生生的烙在她的腕上,将她一把扯起,宇文熠城厉如刀锋般的嗓音,与此同时响起,“夏以沫,你够了……”
夏以沫被她扯得一个踉跄,狼狈站起,男人却是冷冷瞥了一眼那明显心中一紧的宇文彻,冷冽嗓音,越发如淬了千年寒冰一般,“夏以沫……当着孤的面,你竟还敢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到底有没有将孤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扣在她皓腕上的灼烈大掌,猛地用力,夏以沫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手腕脱臼的声音……
一股锥心般的惨痛,瞬时由被男人攥着的地方,流窜至体内的每一处,夏以沫一刹那间脸色煞白,尽管死死咬紧了牙关,但一声痛呼,却还是不由的从齿关里逸出,在冷寂如坟墓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生理性的泪水,瞬时顺着夏以沫的眼尾,滚落出来,一张清透白皙的脸容,这一刻,更是透白如纸,疼的半分血色也无。
宇文熠城扣在她腕上的灼烈大掌,似下意识的一松,却始终没有放开她,他站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毓秀挺拔的身姿,包裹在一袭白色锦袍里,领口绣着流云青竹,男人面色铁青,紧紧盯着她,眸中浮光闪烁,这一刻竟带着刻骨的杀意……
夏以沫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底倒映的自己狼狈的身影……他恨她……恨不能杀了她……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恨她……
他自己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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