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膝并拢,将头埋在膝盖间。她其实很想大哭一场的,可是眼睛确是干涩的厉害迟迟不见眼泪掉下来。
呵,她差点忘了,自从那年在静心庵生了一场大病以后,她便再没有哭过了。
书籍里记载过有一种人的泪腺天生匮乏,或许因为某些经历就会造成无泪的情况,而她很不幸的便成为了这样的人。
无泪,就算再如何悲痛,都没有眼泪。这也许就是她不让人喜欢的缘故吧,她是个怪人。
脸上怎么忽然湿湿的,她不由抬头望,竟是下雨了,可是她不愿意挪动。
算了,淋雨就淋雨吧,反正也不会有人关心。从来都是恪守本分,端庄娴熟的言蹊忽然就想任性一回。
雨,先是淅淅沥沥的,随即便慢慢大起来,她的头发还有衣服都着实湿了一个透。
而她发呆出神之际,远处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袍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伞,踱步朝言蹊的方向走来,站在她的身后,将伞举高,庇护她,不让她淋雨。
淋不到雨,言蹊便回了神,有些疑惑地转身抬眸。
秦淮安的脸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言蹊虽有些疑惑,但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多年未见,他变了,而她也变了,好像很多事情都在变。
“言蹊,好久不见。”秦淮安的声音微哑,酝酿了许久的第一句话,终于说出口了。
是啊,好久不见,久到有很多事情都被遗忘了,可有的事情却又还是记得。
她很想问一句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来向她问好,来同她说话,他就这么笃定她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不怨恨他?
果然,秦淮安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总以为他永远都是对的。
“是啊,好久不见。”如果不搭理,又会显得她小家子气,他大概就是吃死了她这一点吧。
秦淮安有些失落,因为言蹊对他的陌生,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他不愿意看到她同他的陌生。
言蹊站起身,离开他的伞,径直提步从秦淮安的身边侧身而过,往来时的路走去。
秦淮安连忙跟在她的身边,将伞举在上空,为了不让她淋雨,伞大部分是挡着她,而他自己有一半的身子在雨中。
言蹊加快步子,秦淮安便也加快步子,以至于她始终都躲在伞下。
她有些懊恼,不知道这秦淮安到底是什么意思。
“言蹊,听说你要嫁人了。”如果言蹊能够仔细听的话,能够听得出秦淮安言语中的失落。
她平淡无波地应道:“是,五日之后,我便成亲了。秦淮安,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参加婚宴。”
秦淮安怔愣,有些不敢相信言蹊会对他讲出这番话来。她马上就要成亲了,而且她还邀请他去参加她的婚宴,亲眼见证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你爱他么?”他忽然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果,如果她回答的是不,是否定的答案,他便去请圣旨,带她离开。
言蹊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秦淮安竟然问她爱不爱陈易然,他是以什么身份呢?不觉得讽刺么?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而她言蹊的事情,始终都和他秦淮安无关。
他一直盯着她,想从她的神色里瞧出一些端倪来,可是她一脸平静,无喜无怒,什么也没有。
雨砸在伞上,地下发出声响,他原以为她不会回答,却听得她说:“秦淮安,爱与不爱,都是我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却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她可真狠,如今就是连朋友也算不上了,而她也不愿意将他当朋友了吧。
秦淮安苦笑着说道:“言蹊,如果我说我想娶你,你还会和那人成亲么?”
她的步子停了,眼底有些韫怒。
“秦淮安,收回你的话,不管你是说笑还是认真,我都不想听到第二次,秦淮安,你应该知道,我和你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我也不会悔婚,我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将他击溃。
“爱他么?”秦淮安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一次,她终于点头回答:“爱。”
许久,秦淮安终于开口道:“走吧,言蹊。”
她同他走在小路上,应了那句,风雨同路。
第236章 解除婚约,心伤一片()
言蹊回前殿,府里的人都在焦急地寻她,见她好好地同秦淮安在一块,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可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言蹊的贴身丫头阿禾连忙举着一把伞走到她的跟前,红着眼睛说道。
言蹊看了眼明显担心坏了的傻丫头,安抚道:“我没事,只是碰见了下雨,忘记带伞了。”
阿禾眼尖的很,瞧见了一旁站着的秦淮安,躬身问候:“秦少爷,安好。”
秦淮安朝她点了点了头,随即说道:“言蹊衣服全都湿了,扶她去马车里擦一擦。”
阿禾还没开口,言蹊已经出声拒绝了,言道:“阿禾,回府吧,雨也停了。”
本还是大雨滂沱的,现下却是雨过天晴了,阵雨来得快也去的快。
阿禾点头,连忙扶着自家小姐上了马车,其他人见状也连忙去牵了马。
而秦淮安一直站在屋檐下,望着那马车前行以后,他才快步去牵了自己的马,随即跃马而上,紧跟在马车队伍的后面。
坐在马车里的言蹊任由阿禾给她擦湿的头发,面无表情的低着眼眸。
言蹊的头发很黑很硬,擦起来不是特别轻松,稍微不注意就会扯疼,阿禾一直都动作轻微的。
见自家小姐似乎不太高兴,又隐约想起之前在寺院里见到未来姑爷的事情。
“小姐,之前在寺院,阿禾碰见了未来姑爷。”阿禾开口说道。
闻之,言蹊呆愣,抬眸问道:“陈易然也来了?”
阿禾点头,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也来了么?可是没遇上,呵,原来那签文上写的那首诗好像真的很灵验。
并无多想,言蹊等头发擦干了之后便闭着眼睛休息。
明明只是拜佛而已,她却像是耗费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累得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言蹊晌午回了丞相府,昏昏沉沉睡了一个白天到了半夜却忽然高烧起来,整个人都烧的糊里糊涂。
阿禾发现了之后,立马去秉告了言正,于是在言蹊昏睡的期间里,整个相府都灯火通明,不断有人从她的房间里进进出出。
“怎么样了?”言正出声问刚为言蹊医治的大夫。
“受凉引起的头热,风寒入体,吃几味驱寒的药,把汗排出来就行,相爷不必忧心。”
言正缓和了些面色对阿禾说道:“你同大夫去抓药吧。”
“是,老爷。”阿禾应声,领着大夫出了屋子。
言桃一直守在床边,用湿帕子给言蹊擦额头,等帕子变干了之后,她又继续重复同样的动作。
言正看了眼躺在榻上的言蹊,出声说道:“言桃,小心着照顾你姐姐。”
“知道了,爹爹。”言桃朝他笑了笑。
言正不再多做停留,提步离开了。
昏睡着的言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感觉自己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几乎窒息,可却没有人可以救她。
她梦见了多年前,在静心庵里的日子。有一天傍晚,她做完了功课便独自一人去了后山上溜达,想要散散心。
可她没料到会发生不幸之事,因为前日刚下过大雨,地都是松软的泥,她一个没注意,踩在了最边缘,天旋地转之间她直接滚下了山,她的头撞在了石块上晕厥过去了。
而那场意外导致她失了明,她脑子里因为有血块所以影响到了眼睛,每日她都活在恐惧和黑暗里。
刚开始的那些日子,她每天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害怕见人更害怕麻烦别人。
又过了一些日子,庵里来了一个新人,他住在她的隔壁,但是她不知道他是谁,也没听他讲过话。
每日的恐惧害怕叠加在一起,最后让她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她拄着师太特意为她做的拐杖,悄悄地出门,按着记忆来判断路线。
都言,眼瞎了的人耳朵,总会特别灵,鼻子也会变得特别敏觉。
颠颠撞撞地走到了山边,她迎面对着悬崖而站,没有害怕没有恐惧,一心只想往下跳。
只是黑暗里,有人紧紧拉着她的手腕,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左右晃荡。
言蹊没想到会有人救她,她使劲挣扎,可那人却用力地拉着她,终是被拉了上去,言蹊只觉自己手腕几乎被拉断了。
她讨厌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所以暴躁至极,她对着面前的人大吼:“你是谁啊,凭什么多管闲事,我难道就连死也没有资格了么?你让我去死。”她像是个疯子一样,嘶吼挣扎。
而他却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怎么样也不让她往下跳,到最后索性直接将她紧抱在怀里,不容挣脱。
言蹊拼命咬他,咬他的肩膀直到感觉到有血腥味,她才松了口,而这人却一直沉默不言。
她哭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哭。她不知道救她的人是谁,可是她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
不知道哭了多久,到最后言蹊直接昏过去了,是他背着她回庵里的。
从那天起,言蹊身边总会跟着一个人,他经常会在她的手掌心里写字。
他写,不要死,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他写,你不是孤单的,你还有人陪着,有人爱你的。
言蹊说:“谁呢?我爹?还是谁?”那时候最可笑的便是提到言正的名字,那是她亲爹,可是却将她置之不管。
他又在她的手上,写了一个我字。
此后,言蹊再没有去寻死,她努力地活下去,想要治好眼睛,她想要好好看一看救她的人到底是谁?那个同她一样有着绝望却勇敢的活着的人。
她双眼失明,而他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