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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花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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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不出她,他的心中已有了对的人,与她并没有灵犀。这次走了,就没有再回头。
阴影里站着一个漆黑人影,穿一身粗布衣裳,身量高大而魁梧,是独孤武。这个弃甲归隐的大凉第一武士,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三公主想要用你来要挟我,那皇帝不肯把你交出,凉国近日便要以此为借口向北魏宣战。战事一起,天下必然大乱,留在这里,只能是死路一条,你可愿意随我离开?”独孤武冷眉凝视着阿昭,声音低沉,没有温度,好像恨不得将她杀死。
这情痴,刚才一定看到自己与赵恪翻滚的画面了。
阿昭坐在铜镜前卸着妆容:“一个祸国的坏女人,占着你旧爱的身体,又勾搭这个,又勾搭那个,你既嫌弃,又要去何用?”
“你……,哼。”独孤武持剑的手掌紧了紧,末了还是隐忍下来。
他从阴影里走出,隔着两步外看着镜中的阿昭。她的唇染了红,脖颈上有男人落下的吻…痕,身体散发出的也都是熟稔的情…裕。倘若不是腕间落着那朵青梅,他手中的剑早已在方才她贴在那燕王胸膛时挥了出去。
独孤武攥着手心:“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把你留着这里,你只会继续糟蹋她的身体!”
“哼。”阿昭的脸隐在阴影里,不说话。偌大的寝殿静无声响,忽而有小儿在睡梦中的稚语传来。阿昭的心蓦地一揪,久久的,又幽幽问道:“随你去,你想带本宫母子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呼噜呼噜酱,还有晴未君】的厚爱,飞扑一个~(≧▽≦)/~
于是……草稿一写起来字数就多了,本章还不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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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无形刃
“吱嘎——”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角,傍晚微风跟着人影透进门来,铺面一股尘粉的味道。
阿昭脚步很轻,牵着沁儿走进去。
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上落着浅灰,裙裾在其上拖出来两缕踌躇的痕迹。人走茶凉,太皇太后才故去一年有余,寿宁宫便已经荒废了。空旷旷,静悄悄,好似已然沉睡了十数年的光阴。
沁儿仰着小脑袋,好奇地向四周看。明明是空的桌,空的床,空的椅,为何偏好似有个薄影坐在哪个角落,将人冷悄悄的打量。
沁儿便有些害怕,拽着阿昭的袖子说:“桐桐,沁儿回家。”
阿昭蹲下来,正想要开口说话,屏风后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可是恪小世子来啦?”
有年老的宫人听见动静走过来,是个老嬷嬷,看起来约莫六十多岁了,长发未梳,半白的一缕拖得老长,看见阿昭愣了一愣:“昭昭小郡主,你不去和小阿恪玩,跑进来做什么?仔细把娘娘吵醒喽。”
原来已经痴呆了,以为旧主还没死呢。阿昭认得她,是跟了太皇太后一辈子的贴身姑姑。
“她不是小郡主,她是桐桐。”沁儿很害怕,躲进了阿昭的怀里。
“桐桐?”那老姑姑拍了拍脑袋,好像又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谁人?太皇太后不在了,皇上吩咐,寿宁宫里除了老奴,其他人等禁止出入,你快出去。”
阿昭低着声音说:“我就是昭昭,我想在这里坐坐。”
“这丫头,司徒家不是死了吗……到底谁是谁呐……别坑我老糊涂……”老姑姑贴着她的脸看了半天,脑袋又糊涂起来,驮着背絮絮叨叨地走了。
阿昭亲了亲沁儿粉嫩的小脸蛋:“乖,别害怕,这里是你老祖宗的寝殿。来,沁儿叫声老祖宗。”
“老祖宗。”沁儿蠕了蠕嘴角,叫得很小声。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应,傍晚余辉从窗隙渗进来,看见墙角的阴影里一片漆黑。
沁儿忍不住害怕起来,又逼着自己大胆地重复了一声:“老祖宗——”
这次很大声,稚嫩的尾音回荡盘旋,就好像老人在四面八方回应。
悉索,小老鼠被声音惊吓,撞翻了桌脚一只不大不小的编织筐,有彩球从里头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球球。”沁儿颠着小脚丫跑过去抱。
是司徒昭五岁时丢在赵慎脚边的那一个。
因着对赵氏男儿的失望,太皇太后对唯一的长外孙女疼宠万分,一个小小的玩具她也珍藏纪念。
筐子里有个小凤冠,阿昭觉得眼熟,便对沁儿道:“去玩球吧,可不要乱跑。”
“呼呼~”沁儿踢着彩球绕起了小圈圈。
阿昭把小凤冠捡起来,那凤冠做工精致,镶着珠花与各种彩色的宝石。光阴隔去了二十多年,小时候看它还那样气派,现在却小的遮不住额头。倒是被擦拭得很干净,就好像经常有人抚…弄一般,和家具上的灰尘形成鲜明比对。
阿昭在铜镜前理了理鬓发,将小凤冠戴在头上。镜面落着一层薄灰,模模糊糊看不清,老宫女已经老眼昏花,不懂得每日打扫。赵慎到底是恨太皇太后的,人死了把门一关,连个像样的看管宫人都没有。
阿昭用袖子擦了擦,那铜镜里的脸面这才清晰起来。是个五岁六的小女孩,她把凤冠戴得刚刚好,似乎很久没有见到人了,一看到阿昭就对阿昭笑。她的嘴角有个小酒窝,脸蛋粉扑扑像个苹果,笑起来真好看。阿昭认得她,那是上辈子的自己。
……
“哎哟,我的小郡主,您别晃荡诶~!”两个小太监支着手腕给阿昭“抬轿子”,六岁的小阿昭新鲜得不得了,咯咯咯笑个不停。吓得张德福摊着手护在两侧,就怕她突然跌下地来摔了骨头。
下着大雪的天气,太皇太后依然端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这个早年丧夫的女人,独自辅佐着年幼的儿子长大,简直为朝政操碎了心。
先帝那时候还年轻,处理完一遍的奏折太皇太后都要再重新审查一遍。许是阿昭摇摇晃晃地颠进门槛,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便挪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发胖的体型,偏侧过视线。
“嘻,你看我好看吗?”阿昭攀坐在“轿子”上,捂着小嘴嘁嘁笑。五六岁的女娃儿,梳着少…妇的发髻,装模作样的像个小大人。
太皇太后被吵到了,抬起头来一看:“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媳妇呀?”
“可不是着急做小媳妇!刚才小郡主还和奴才说呐,说等回头生了小公主,还叫奴才给她背。”张德福做着愁容,语气却满满都是嗔宠。
阿昭也晓得脸红,自己给自己开脱:“是嬷嬷说的,昭昭把姻缘许给了别人,今后就是别人的新娘子了。”
太皇太后好笑,舒展开紧蹙的眉头:“小丫头不害臊,来,告诉外祖母,是谁家的小子这么大脸面,竟让我家昭昭给看上啦?”叫太监把阿昭放下来,领去桌旁给她看。
阿昭从小就不生病,脸蛋粉扑扑的,颜色娇好。太皇太后喜爱她,把她揽在怀里头暖手。
阿昭却想起天坛下赵慎眉清骨秀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在纸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慎’字:“是已故淮南王家的小子,听说他叫赵慎。”
太皇太后皱起眉头:“淮南王?那孤儿寡母的人家,他可配不上你。”
阿昭不服气,替赵慎辩解:“他看起来好极了,像是个有主意的人。”
“撒谎,他明明恼怒你,我昨儿个还替你揍他了!”门边上传来赵恪的声音,五岁的俊俏小子,却勾着嘴角促狭坏笑。
这小子坏,阿昭可不喜欢他:“你才撒谎,你揍他干吗?”又觉得被拆穿了很没面子,连忙转过去对太皇太后着急解释:“阿恪才不行,他天天干坏事,他刚才又去欺负草场里的小马驹了!”
“胡说,我是去给你刻剑了。小辣椒阿昭,你的字和你的人一样丑!”赵恪却委屈起来,把藏在身后的小剑一扔,气冲冲地跑掉了。
一把檀木小剑做得好生粗糙,剑身上规矩端正地划着个“昭”字。执拗的小子,聪敏好学,却总也不肯用在正途,他以为喜欢谁就要把谁的名字刻在剑上。
阿昭把剑收起来,忍不住觉得好笑。
那镜子里的女童见她笑,就也跟着笑啦:“瞧,那个傻小子,他还说喜欢我,他连我的笔迹都忘啦。”怎么着笑着笑着,却哭了。娇蛮的小丫头,她的世界里总是被构建着美好,平时很少哭,掉起眼泪来却能让人心肝都化了。难怪许多年后赵慎一见她哭就躲去姜夷安那里。
她一定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阿昭伸出手,想用袖子帮女童擦眼泪,然而眼泪却越擦越多,她自己的肩膀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眼睛被湿润沾花,滴滴落在微隆的少腹上。
三个月了,平时走路看不出来,然而用手抚上去,却已经有了一抹起伏。
阿昭便又想起那场与赵恪寂寞相偎的短暂温暖——
那些冷宫里晦暗无望的光阴,那些忍着仇恨与屈辱侍奉赵慎的日与夜,她曾多么贪恋赵恪给予自己的温柔。他清宽的肩膀,萧条的背影,甚至连身上甘苦的药草淡香,都曾经是她最彷徨时的支柱。可是她却忘了,依赖也是一种不能触碰的毒药,一开始说不当真不当真,等到那爱恨在身体里的交织渐深,却已经舍不得再一刀斩断了。
就不该,就不该对自己太自信。她在青桐的身体里做着从前的自己,而在赵恪的眼中,她却只不过是青桐,一个为司徒昭复仇的棋子。
“娘娘,燕王已经托人把两坛漠北老酒送来了。”张德福抱着沁儿走进来,声音很小,好像怕吵扰到阿昭。
“桐娘不要哭,沁儿听话。”沁儿扑向阿昭的怀里,伸出小手想要拭她的眼泪。
张德福鞠着老腰:“娘娘,别伤心了,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小皇子。”
阿昭蠕了蠕嘴角,很快便复了平常神色:“你去给本宫弄点儿红花和马钱子,不要被人发现。”
她的言语很冷静,看不出来刚才的惊涛骇浪。
积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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