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下就被问得措手不及,根本反应不过来。
更别说会有任何的记录。
池欢眉梢挑了起来,“怎么,是你手机没电了没法打,还是我的问题很难回答?”
方少被她逼问,额头上逐渐沁出冷汗,呼吸的节奏也跟着乱,隔得近的话还能看到眼睛里的慌乱,几秒后他抬起眼睛,冷笑,“记录?现在有什么记录是不能删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同时勾搭了好几个男人,又怕被发现,就把记录都删掉了。”
池欢闻言,正想冷笑,却听那男人提高了声音,挑衅的道,“你不就是想要证据,我给你证据啊,你左边的胸上有一块指甲盖大的胎记……你这么想证明,有本事就脱了你衣服,让大家亲眼看看。”
周遭一阵哄笑。
池欢手指蜷缩,紧紧的攥着。
胎记?
她全身上下都是白白净净的,根本没有任何的胎记。
这个垃圾是笃定了她不敢脱衣服,所以才在这里大放厥词张口说瞎话。
最开始嘲笑季雨的那个女人在一旁不怀好意的道,“池小姐,你们这雾里看花的各有各的道理,我们也不知道相信谁说的话好了,不如你就委屈一下,脱给我们看看。”
“就是就是,看下呗。”
“…………”
真正尖酸刻薄出声的不多,但大部分都是看好戏的。
陆陆续续类似的声音响起后,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了,“池欢,原来你还勾搭过方少啊,啧啧,你那胎记我也记得,不过我没方少记性那么好,不记得是在左边还是右边了……”
这一下,大厅里又轰的笑开了。
“哎呦池大小姐,你这下不脱估计是不行了……你要是不脱了让我们看看,你这名声还真的保不住了。”
“这……就怕脱了也保不住啊。”
“这个世界果然是残酷,大美人就是大美人,就算是贪官的女儿又怎么样,市场还是这么好。”
“……”
没有谁能跟来自群众的恶意匹敌,池欢也一样。
跟逻辑推理的事实相比,很多人宁愿相信自己相信的。
就算这些都是凭空捏造,她们想看的无非就是昔日天之骄女出丑,谁又真的会关心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
池欢很清楚这一点,她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抠得掌心尽是粘稠的血,头脑冷静而冷静,却还是挡不住阵阵的眩晕。
方少自然是看出了她忍耐的怒意,得寸进尺的笑,“池欢,你到底脱还是不脱,大家都等着……啊”
额头一阵剧烈的钝痛,中断了他的洋洋得意。
“啪”的一声,一只马克杯从天降而降,直接砸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摔碎在地毯上,支离破碎。
方少下意识的去摸额头,直接就沾了一手的血,他人都几乎吓呆了。
整个现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有些懵。
众人抬头去看,却只来得及捕捉“袭击者”收回去的手。
深蓝色的西装,露出一截白色的内搭衬衫,腕上的银色手表若隐若现。
一片哗然。
方少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砸了,疯了一样破口大骂,“谁,哪个龟孙子……保安呢,这酒店的保安都死了吗?”
方少的几个朋友见他受伤,自然也围了上前。
大庭广众之下被砸破了脑袋,纨绔子弟怎么会甘心,“快去……去把砸我的那王八蛋给我找出来……”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旋转楼梯就已经出现男人正往下走的双腿了。
深色的西裤熨帖得笔直,一丝不苟,黑色的皮鞋踩着步子,拾级而下。
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男人,携着一身冷漠到凛冽的气息逐渐出现在大厅里众人的视线中,短发下原本淡漠的眉眼,覆盖着一层如云翳般厚重的阴霾,完美得令人心动的轮廓溢出冷厉的淡漠。
墨时谦极少,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以这样高调的方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即便上次在白家白颂的生日酒会上,虽然有有心人注意到他,但并不算是夺目的。
所以连池欢也不知道,这个在她身边三年多,如今夜夜睡在她身边的男人,拥有如上位掌权者才有的高高在上的足以碾压整个会场的的冷酷气场。
以至于让她感受到了一股陌生,混杂着委屈的,心悸的,还有其他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其他情绪。
她慢慢的抿起唇,他不是有事去了吗?
白颂看着由远及近的男人,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墨时谦生气了。
认识他长达五六年的时间,这是她头一次看到他生气动怒的样子。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从出现开始,视线就落在池欢的身上,看上去好似淡淡的,但没有一丝的泄露,无视了其他所有人。
墨时谦径直就走到了池欢的面前,停下,抬起手摸着她的发,低眸瞥了眼她死攥着的手,嗓音低沉,“手松开,嗯?”
她紧绷的神经蓦然就松弛了,于是手指也自然而然的跟着松开了。
再抬头时,眼睛里终于弥漫出一层雾气。
正文 第144章 你们刚才,谁想看她脱衣服?
她的神经一直绷得跃跃欲断,但心底只有冰冷的讽刺和压抑的怒意,没有委屈,面对敌意和恶意的委屈只会加快崩溃,所以她也根本无暇委屈。
当男人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上,眼睛一眨,眼泪就涌了出来。
直男通常都怕女人哭,尤其是自己的女人,墨时谦低头看着她被眼泪打湿的睫毛,剑眉无声的拧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直接就拥她入怀,单手圈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她肩膀轻微的抖动着,但哭的没有声音,完全埋首在男人的胸膛。
墨时谦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脑袋,这才抬起漆黑深墨的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少,“是你说,她跟你上过床?”
方少额头上都是血,手上也抹了一手,看上去狼狈又显得可怖,原想继续叫嚣,但对上男人的眼神,心头莫名涌出一阵畏惧。
但也就几秒钟的事情,他还是梗着脖子强自道,“是又怎么样?怎么,你也是池欢的姘头?”
墨时谦眼中的墨像是静止不动的浓稠,英俊的脸上是清冽的冷漠,低沉的嗓音温温淡淡,“我给你一次向她下跪道歉的机会,否则,如果不会说话,那舌头长了应该也没什么用处。”
不仅方少,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抱着池欢的那男人。
话里明明布满了暴力,但越是轻描淡写,越是显得血腥。
“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男人丝毫不怒,神色仍然冷漠,淡淡的重复了一遍,“跪,还是不跪?”
这个跪字,饶是池欢,都怔了怔。
她突然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深埋于骨髓的暗黑狠厉溢出了出来。
道歉是一回事,跪下来道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低声唤道,“墨时谦……”
他只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头吻了吻发顶,语调温和的低语,“乖,等我教训完他们。”
“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里的人,没有谁是真的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跟那个垃圾有什么,他们就只是单纯的想看热闹而已,既然如此,他们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又关她什么事?
墨时谦静了片刻,“好,我快点。”
其实他的声音谈不上多温柔,只是相比他跟其他人说话的态度,那温柔就被赤裸裸的对比了出来。
末了,他抬手不知道向谁打了个手势,很快就有穿黑色西装的酒店保安迅速的小跑了过来。
男人这才重新抬起头,淡淡的道,“你们把他扔出去,方少既然不想说话,那以后都不用再说了。”
方少有些怕,他甚至不知道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但对着他,还是慌得厉害,“你他妈谁啊,你知道我谁吗?”
墨时谦勾了勾唇,弧度森冷凉薄,“不知道,不过你欺负我的女人,是应该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老子是谁,你敢动老子?”
回应他的是男人轻描淡写的淡笑,“你都不够资格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有什么不能动的。”
方少被两个保安强制性的拖了出去。
他旁边两个阔少想上前阻止,却墨时谦一个眼神挡了回去,“我最不爱看女人掉眼泪,你们要想他陪他,我再叫几个人来。”
这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使得动酒店里的保安?
今天这个晚宴,是市长公子包下整两层楼举办的,也是整个兰城最奢华的酒店。
方少的吼叫声随着距离而逐渐的消失了。
人情凉薄,何况这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聚集在一起的场合。
在场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知道墨时谦的身份,不清楚他的底细,但也没人敢贸然站出来。
墨时谦重新抬起眸,漆黑深暗的眼神扫过其他人,再度淡淡开腔,“你们刚才,谁想看她脱衣服?”
被他眼神扫到的人都忍不住想往后退。
这个男人有种令人骨子里都畏惧战栗的暗黑与狂妄,不声不响,却渗透渲染到了每个地方。
他视线停顿住,笔直的落在开始嘲讽池欢的女人身上,“既然是你开头,那就从你开始,下跪就不必了,过来给她九十度鞠躬,说对不起,她说没关系,就能走了。”
那女人怕得有些抖索,但也是有点家底子的人,“这……这,”她鼓起勇气争辩道,“这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也是听方少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我们又没说什么,只是给她个澄清的建议而已……我们又没逼她脱衣服……”
“就是,我们只是建议,谁逼她了。”
这种舆论的压迫,比直接的逼迫更有逼迫性。
墨时谦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然后才抬眸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