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四月,荼蘼成殇-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啊。”我翻看着最近期的《读者》说道。
“可是,如果我们不知道爱情是什么,那当爱情真正来临的时候又怎么能知道那是不是爱情呢?”
“或许当她来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了吧。又或许就这样让她擦肩而过了。”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错过吧。”小菡有些扼腕地撑着下巴说。
“你看我,和你在一起久了也变得什么事都要想个前因后果了?诶,瑛予,你对慕黎汐的感觉,弄清楚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复又低回头去看手边的书,因为已经决定放下不想了。
但我想爱情终究是美好的吧。就像带着泪水的快乐,伴着酸楚的幸福。刨去痛苦的外表,最后残留在心里的依旧是可以回味一生的味道。
看我没有回答,又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小菡以为我还在为慕黎汐的事烦恼,于是心疼又有些微愠地说:“虽然你是个理科女生,但是你能不能用不那么理性的脑子去面对感情啊。”
“那你呢?那个Charles?”我合上手中的书,看着小菡问。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对他没感觉。”小菡摆出一脸不在乎的态度说道,却急得把自己手中的《青年文摘》连翻了好几页。
“看看你最近像得了病似的。”小菡又接着说,“从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慕黎汐对你有点不一样。”
“好了,上课了。”我推搡着小菡让她转过身去,一边装作不在意地拿出上课要用的课本。
放学的时候,小菡问起我清明节的事,我只点了点头,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并在公交车来的时候,匆忙地跟小菡道了别,奔上车去。
回到家,我洗了澡,然后随便做了点东西吃,便进房间写作业了。
做了不到半套模拟题,总觉得心烦。于是又翻看起从图书馆借的物理资料。手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是慕黎汐的短信。
“九点到森林公园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闹钟,已经八点二十分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面前的物理资料怔了半天,想起裴老师的话,想起自己的决心,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各种资料书,决定不去理会那条短信。
我重新拿起笔,在看过的地方做标记,但却情不自禁地频繁抬头看闹钟。终于在分钟指到四十五分的时候忍不住放下笔,搁下看到一半的题,赶忙抓起桌上的手机,起身来换衣服,急急忙忙地锁了门跑出去。
即使裴老师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明白,那些利弊我也都懂,但我依旧无法阻止自己去这么做。就像人濒临死亡的时候,大脑停止了运作,心却仍然还跳动着。在理性和感性的较量中,感性大多数时候都占据上风。
出门的时候天空闷闷地打起了几个焦雷。
在森林公园前下了公交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十五分了。我一下车便朝着慕黎汐说的地方跑去。
当我的鞋强烈地摩擦着水泥地面骤然停下的时候,我的心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跳动。我握着拳站在原地,指尖深深地嵌进掌心,那清晰而强烈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眼前的这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慕黎汐吻着安宁。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是真的很喜欢慕黎汐。就像阿姨说的,当那个磐石出现的时候你才会知道那股水流已经汇聚得那么大了。
难道这就是他叫我来的原因吗,让我以后不再打扰他?
呵,我冷笑了一声,嘲笑着这讽刺的画面。其实,他已无需这么做,因为我早已决定不去再想。而之前有关慕黎汐的一切猜想,让我明白地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或许有时候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那只是添加了你想象成分的假象而已,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毕竟,人总是会选择自己想接受的接受,选择自己不想接受的去忽视。
我转身离开,麻木地往前走着,麻木得已经忘了悲伤。我走着走着开始跑起来,雨滴到了脸上,让我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我跑到一片灌木丛前停了下来,情绪在顷刻间绝了堤。我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臂弯里,狠狠地哭起来。
我最讨厌的就是流眼泪了,讨厌那么脆弱的自己,不管是父母的死,还是所有的一切,我拼命地想变得坚强,却只是一直用来逃避的借口。我甚至懦弱得连去碰触伤口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放任着它自我腐烂,自生自灭,并躲得远远地欺骗自己,那伤,不是自己的。
一直以来我都习惯了把事情藏在心里,也习惯了安定有计划的生活。是慕黎汐的出现,打乱了我原本循序渐进的步调,也让我认识到,在内心深处,我并不喜欢一成不变。
中规中矩只是懦弱的我选择的一种更轻松的生活方式而已。而慕黎汐给我的,大概是爱的勇气。而现在让我悲痛的是我似乎因为这次的伤痛,连去爱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忘了那晚,我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蹲在那片灌木丛前哭了多久。只记得,当我停止流泪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用力地扔进了面前的灌木丛里。
当我第二天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时,感觉像火烤一样的难受,头也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恍惚中我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在我额头上,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洁白的房间里。
我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却被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感彻底惊醒。
“你醒啦?”阿姨的脸逐渐出现在视线里,正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我。
“这是在哪啊?”
“这是医院,你高烧都到38。6°了,快吓死我了。”阿姨摩挲着我的头发惊魂未定地说。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我虚弱地笑了笑,看着阿姨说。
“你这孩子,因为是难产,所以从小身体就虚,你怎么还这么不注意呢?”
“对不起,阿姨,下次我一定会小心的。”我微笑着承诺到,眉角却扬起一丝愁绪。
阿姨抚摸了一下我仍旧微烫的脸颊,看了我一下却欲言而止,交代了一些诸如跟学校请过假的事后,便嘱咐我好好休息,然后回去为我准备午餐了。
一直打了五个小时的点滴,打完都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昨晚才刚刚下了一场大雨,所以今天的天空格外晴朗。如果,那场雨能被那么不留痕迹的抹去,那么我傻傻地想,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应该也可以像那场雨一样这么不留蛛丝马迹地消失在记忆里。
中午阿姨煲了鸡汤过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经意地问道:“瑛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怎么了?”我想起今天早晨阿姨欲言又止的样子,尽量平淡地回答到。
“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最近我一直太忙,疏忽了对你的照顾。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说。”阿姨慈祥地笑着,握着我的手,关心地说。
“嗯。”看着阿姨最近鬓角新添的白发,我微微笑道,突然满心的愧疚。
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想骗你,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下午阿姨说要留下来照顾我,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最后还是去上班了。而因为感觉好了不少,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出院了。
从前一阵子开始,大家便先后换上了春季的校服,而我因为发烧的关系,阿姨又找出冬季校服来让我穿。到病情差不多痊愈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五了。
大概由于大病初愈的原因,不管看什么都有种清新明亮的感觉。
我穿着厚得有些发热的校服走进教室,小菡一看到我便跑过来重重地抱了我一下,这么隆重的欢迎方式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闲聊的时候,我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小菡,并聊起周末要回老家的事。
“你这周末有空吗?”
“你知道的,每年清明我都要回趟老家。”我边收拾书包边说。
“那周日能回来吗?”
“今天傍晚的车,晚上到。明天晚上应该能回来吧。”我按每年的惯例算到。
小菡听我说完,一拍手道:“这就行了,周末一起去烧烤吧,咱们好久没一起去郊外玩过了。”
“好啊,不过你们今年清明又没有什么安排吗?”认识小菡这几年,一次也没看到他们过清明。
“你也知道,爸妈不在家,我们也不怎么跟亲戚往来。我和尹煜去了也没意思。”小菡说道。
“那好吧,反正今年祈哲叔和希亚也要回一趟老家,所以也不用去嘉兰那边帮忙。定好去哪了吗?”
“还没。不过要找个能放风筝的地方。今年春天都没放过风筝呢。”小菡若有所失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天依旧很蓝,我亦该安好
到老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们在老家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总之从没听阿姨提起过。每次回来都是住在村里的李奶奶家。
李奶奶是个慈祥的老人,守寡了几十年,六十岁的时候在村前的河边捡到一个女婴,于是就带回家来抚养,取名媛媛,今年媛媛已经五岁了。
李奶奶家住在村子的最后边,三面环山。本来山村里的人家就住的比较分散,又因为住得偏,年纪也大了,所以李奶奶家显得有些与世隔绝。但李奶奶为人好,又是年老的,也念她们孤儿寡女的,村里的人也都会照应一点。
走了好几里山路,我正要像往常一样叫李奶奶,让她知道我们来了,阿姨却忙拦住了我,说“这么晚了,别叫她了,省得她又跑出来接。”
我笑着伸了下舌头,道:“呵呵,我习惯了。”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姐姐”,媛媛像只轻快的小鸟似的飞了出来。我笑着揉了揉媛媛的小脑袋瓜,看到夜色中步履蹒跚朝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