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劫-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何苏丞相密谋造反,其女苏含笑亦受到牵连,自丞相伏法之后便杳无音讯。
受了此等打击,风展一蹶不振,怏怏数日,甚至被停了早朝,一年过后才因战事吃紧娶了那仓拓的九公主蒋环,同年又娶了燕周的桃歌公主。
当年风展对桃歌公主的宠爱可谓空前,不惜为其冷落将将进门的正妃蒋环。奈何这桃歌公主命比纸薄,抱病而亡。
同年,先皇驾崩,大皇子登基称帝,封蒋环为皇后。
自此,皇后宠冠后宫。
秦泽遇来回踱步的间隙,手里的树枝已被折成数段,他索性把树枝往身后一扔,对寿永宫前的太监道:“二皇子可曾来过?”
“禀殿下,二皇子今晨一早来过一趟。”
“哦。”秦泽遇微微挑眉,“方才那侍卫,我跟他错身而过时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侍卫吗?”
“司命吗?他是后宫的侍卫长,想必殿下是误会了。”
秦泽遇微微笑了笑,道:“那想必便是了。”
打听到了这么一桩事,秦泽遇心情甚好地踱步去了清凉殿。
他自然知道,每日的这个时辰,几位皇子都是要在清凉殿商讨当日夫子留的作业的。拿蛇拿七寸,对人出手时,他要是含糊,他就不是那蔫儿坏的秦泽遇了。
早年间,秦泽遇曾近得了一块人头高的白玉屏风,白玉雕出人间百态,煞是精巧。他喜欢得不得了。
可他这个宝贝,被户部尚书瞧见,户部尚书只觉奢靡,转身一个折子将这件事告了御状。
皇帝佬儿本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御状呈在了眼前,他也不能再装傻充愣了,遂叫来户部尚书,谆谆道:“太子殿下也就图一乐儿,这么些年,他也不近女色,若是喜欢这温润剔透的白玉,便随他去吧。”
户部尚书偏巧是个一根筋的主,仍是不死心地继续上折子,说什么“若太子殿下爱民如子,倾其所有为民,必为人间美谈。”
听闻这些说辞,秦泽遇也不恼,摇开他的折扇扇了几下,便哼笑出声。
后来,祁越太子爱民如子,将心爱的白玉屏风捐给户部,筹得纹银两万两。
再后来,不知怎的,户部尚书最爱的小妾被拐卖到了烟花柳子巷。
户部尚书恍恍度日,秦泽遇嘴角带笑,对他说了句:“户部尚书爱民如子,倾其所有为民,啧啧,真真大公无私。”
秦府,凌鸽将手里的石子投向水面,石子跳了五下之后,她百无聊赖地就地坐下,心想道,要是秦泽遇在的话,现下就能缠着他出去转转了。
想到秦泽遇,凌鸽从旁边的盆景里又摸出个石子,微微趴下身扔出去。
秦泽遇是带她出湖中阁的人,也是她见到的第一个外面的人。在遇到他之前,她甚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外面的世界。
原本世界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日三餐外加一屋子的书籍,可是飞出湖中阁之后,整个世界好似被捧在了她的眼前。
她忙于见识这花花世界,却始终忽略了带着她看着花花世界的人。
终于有这么一天,这个人告诉她,他要消失一阵子。她这才发觉,原来自从出了湖中阁之后,她每天睁开眼想到的就是,要去找他。
凌鸽从怀里摸出白玉雕成的鸽子,想到之前她曾在书房见过的这块玉的样子,心里一股暖意升腾而起,在冬日里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凌鸽自言自语道:“这是你亲手雕的吗?”语罢摸了摸白玉鸽的脑袋,温润的触感让她不由笑了笑。
“假如是你的话,即使偶尔拿我打趣,也会一直把我放在身边吧?会是的吧?”凌鸽一个翻身爬起来,将白玉鸽揣在怀里,踢踢踏踏地走向书房。
辗转月余,整个秦府被鹅毛大雪覆盖,红梅花开,雪花落到绽放的花朵上,红白相配,格外好看。
凌鸽用完早膳后走出前厅,伸了个懒腰。
远远看过去,女子娇俏动人,火红色的披风上有一圈白色的毛领,像极了红白相配的梅雪。
一名小厮喜气洋洋地跑到她跟前,献宝似地抵上一沓册子,引得女子轻生惊呼。弯弯的眼睛笑意满满,凌鸽抱着册子小心翼翼地朝远处看了看。
虽然春节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但整个秦府依旧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离开湖中阁之后的第一个春节,凌鸽在白彩打盹儿的时候偷偷跑到水榭中,折了个纸鸢放在水中。纸鸢一荡一荡地漂离,凌鸽想起以前跟风荷一起放纸鸢的日子。
一团和气的府内时不时有丫鬟端着点心经过,凌鸽微笑地倚靠在水榭的柱子上,双手合十,慢慢闭上眼睛。
彼时锦国的皇宫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
秦泽遇不在的时候凌鸽俨然成了秦府的主人,在白彩的帮衬下将整个秦府打点地井井有条。其中以书房为甚。
原本在湖中阁的时候凌鸽就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书册上,眼下秦泽遇不在,她也懒得在冰天雪地里出门,便日日将暖炉烧得通红,在书房一待便是一天。
研磨研惯了的凌鸽乍成为书房的主人,玩儿的不亦乐乎。除了自己的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到了这里。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午膳过后,凌鸽躺在了软榻上,将看了一半的戏本子搭在自己的脸上,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通常都不老实。她自然也不知道,书掉到暖炉里之后会窜出那么高的火光。她当然更不知道,火光引燃了铺在软榻上的毯子。
等到她迷迷糊糊醒来之时,火光距离她的头,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心急火燎之下,她拽起毯子想要仍出门,没成想,火星四射,燎在书架上的星星点点片刻便成了燎原之势。
白彩一气之下将整个书房的暖炉统统收走,可怜巴巴的凌鸽被冻了整整十日,才被允许再次使用暖炉。
可是即便如此,她接到册子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看看白彩有没有在旁边。
被迁怒什么的,那书册也太可怜了一点。
其实那些册子被点了,凌鸽也很难过。
她花了很多的精力才让喜儿给她弄来各色的胭脂,又花了好些时日才将带有图画的册子上了色。看惯了自己以前上过色的册子,她再看秦泽遇收藏的册子时,觉得秦泽遇也是个很可怜的人。
早知道一个午觉将她这些天来的努力化为灰烬的话,她是打死也不会睡那个午觉的。即便是睡了午觉,也打死都不会因为贪图温暖而掉转了一个方向偎着暖炉睡的。
下意识地想起了伤心事,凌鸽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往书房方向走,一不小心,同一个高大的人撞了个满怀。熟悉的味道传来,凌鸽抬起头。
“咝”,她的头刚好撞到什么坚硬的物什上,凌鸽腾出一只手抚了抚脑门,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秦泽遇。”失声叫出名来,凌鸽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向男子的怀里摸去。
秦泽遇捉住她的手,疑惑地扫了她一眼。
“刚才撞疼我了,大冬天的你揣把折扇做什么用啊。”凌鸽抿了抿唇,将手抽出来复又伸向对面人的怀里。
折扇还是秦泽遇往常惯用的折扇,上面只提了“酹江月”三个字。凌鸽将手里的册子塞给秦泽遇,婆娑了几下折扇道:“几日不见这把折扇,还真是有些想念。”
秦泽遇微微笑了笑,道:“错了,是很想念。”语罢,将凌鸽的手笼在衣袖里。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比这皑皑白雪还要纯净。原本因抱着册子而凉透气了的手渐渐有了知觉,暖意顺着手心扶摇而上,直到凌鸽的脸颊微微发红。
她眯了眯眼,不知为何突然心生欢喜。可是抬眼看到秦泽遇硬挺的鼻和含笑的唇,跟着咧开了嘴。
“是还要走的吧?”凌鸽轻言道。
秦泽遇“嗯”了一声,凌鸽接着道:“是特地回来陪我过节的吗?秦泽遇,我很欢喜。”
两个人谁都没再多说什么,可是整个回廊都似伴着两个人的脚步春暖花开。
谁曾言,伤离别?其实离别并不伤感,只要还能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殇明月
两个人谁都没再多说什么,可是整个回廊都似伴着两个人的脚步春暖花开。
谁曾言,伤离别?其实离别并不伤感,只要还能再见。
元宵佳节,花月团圆,湛蓝的天际没有一丝杂质,有时却不能见底。
才入夜,秦泽遇便牵着凌鸽的手出了门。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平,可是一年也只有一个元宵节,即便是冒点险,也值得了。秦泽遇低头看了看身着雪白衣裙的姑娘披了红色的披风,披风上用金色丝线绣出纹路,四周一圈白色的绒毛在微风中微微颤动。
走在红梅树下,一片雪花飘落,将将落在凌鸽白色的毛领上,秦泽遇轻笑着帮她拂去,顺道帮她紧了紧衣领。
凌鸽冲秦泽遇嘻嘻一笑,自然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这种感觉有些上瘾,暖暖的,软软的,心里像是要开出花来。
从小巷子拐出来,人一下便多了起来。凌鸽下意识地反握住秦泽遇的手,抬起头来,但见秦泽遇目光眺望着不远处,微微拧了拧眉。
“怎么了?”凌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没什么。”秦泽遇收回目光,牵着凌鸽的手微微用力道:“牵好了,别走丢了。”
秦泽遇这边话音刚落,凌鸽便已窜出了好几步。
“喂,慢点儿,一夜的时间让你看呢。”秦泽遇顺着她的力道往前紧走的两步,在人群间隙中看到凌鸽的目的地,果不其然她是喜欢热闹的。
凌鸽从戏本子里看到过无数遍的情形,公子和小姐因着一个灯谜结缘,从此生生死死不离不弃。自己想象过无数次的东西近在眼前的时候,凌鸽爱不释手地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戳了戳花灯,眯眼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
看着凌鸽此刻的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