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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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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好听的声音。
说起这额带上的珠子,那是秦泽遇自祁越专程带来的,因为个头小,还价值连城,他便想着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后来凌鸽出现,她着男装时又喜好带个额带,他便把珠子给了白彩,后来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凌鸽的囊中物
想是时间久了,珠子松了,可是饶是他怎么聪明,也料不到会在桃花酥中吃到这颗珠子,幸亏他牙口好,这要是换个人,没准儿就把牙硌掉了。
想到这儿,秦泽遇靠在旁边的树上,闭上眼睛听着欢畅的曲子流泻而出。
一曲终了,秦泽遇轻轻点地,落在旁边的树枝上,一个借力,飞身落到凌鸽的身旁。他伸出一只手,从凌鸽身后穿过,握住桃树的枝干,将凌鸽稳稳地圈在方寸的树枝上。
一地桃花雨,不若回眸笑。
“刚才吹的曲子,之前没听过。”秦泽遇收回目光,远远地看向虚无。
“之前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己吹着玩儿的,当时教我的先生说好听,还让我谱上词。我唱给你听?”凌鸽把树叶递给秦泽遇,忽觉身上一阵温暖,才发现秦泽遇把他的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未等秦泽遇说话,她便自顾自地唱了起来。(歌词改编自《梦春秋》)
夜色朦胧月光 儿时迷茫花香随风何处飘荡飘荡进了谁的故乡
城池连绵仰望湖水无尽远方雨滴何处知望知望入了谁的畅想
飘荡飘荡知望知望谁在为谁梳妆 谁看谁的山高水长
月色朦胧希望花香迷茫梦乡随风何处飘荡飘荡进了谁的故乡
仰望连绵希望远方无尽梦乡雨滴何处知望知望入了谁的畅想
飘荡飘荡知望知望谁在为谁梳妆 谁看谁的山高水长
这样的歌词,唱出这样的欢欣,秦泽遇悄不作声地把凌鸽圈进自己的怀里,越勒越紧。
觉察到秦泽遇的臂力越来越大,凌鸽轻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之前那么些年,我一定过得很艰难。其实我只是偶尔想想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从来都不奢望能看到,也就从来都不会难过了。”
幼时那个被裹成小小团子的身影飘入他的思绪,手里的绿叶早也被捏得不成形状。如果当时自己扯一嗓子,是不是就能让她免去这些年所受的苦楚?如果当时没有制止白彩,是不是就能救她出水深火热的泥潭?如今,恩怨交织,错综复杂。她的身世,她四处被人限制,她被人当做棋子,尽管经历了平头老百姓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生死体验,她还是乐观如初,善良如初。
该怎么样,才能将她护在身后?该怎么样,才能保住她对未来的美好期冀?心头一阵阵绞痛,纵使他天纵奇才,也有马失前蹄的当年,也有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难道幼时少不经事所犯的错误竟是早已注定,即使现在有了明察秋毫的洞悉力,也无法力挽狂澜,保证她不受伤害吗?
秦泽遇闭紧双眸,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她实在过于美好,总之爱上了,便再也无法自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谜再现
该怎么样,才能将她护在身后?该怎么样,才能保住她对未来的美好期冀?心头一阵阵绞痛,纵使他天纵奇才,也有马失前蹄的当年,也有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难道幼时少不经事所犯的错误竟是早已注定,即使现在有了明察秋毫的洞悉力,也无法力挽狂澜,保证她不受伤害吗?
秦泽遇闭紧双眸,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她实在过于美好,总之爱上了,便再也无法自拔了。
后来两个人渐渐地有了交谈的兴致,从书里说到现实,从花草说到虫鱼,纵贯古今,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银色的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辉。
不知怎么的,话题转到了秦泽遇的小时候。他笑着说自己以前有多么调皮,曾经整个家里没一个丫鬟愿意侍候他,皆因他时时刻刻都在作弄人。
说着说着,秦泽遇渐渐低了声音,说起有一年他跟随着父亲来到锦国做客。那时他年纪尚小,也就是四五岁的光景。自家的园子满满的梨花,可是做客的地方却是满满的含笑花。玩儿疯了的他畅游在含笑花海里,让追着自己跑的白彩气喘吁吁。后来他累了,躺在含笑花海的中央。
也就是那时候,天地间除了虫鸟低鸣的声音,只剩下自己和白彩已经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一个太监的小尖嗓子划破夜空,尽管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可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小小姐,你先把这篮子拎到宫门外的马车上去,让他们快马加鞭送到湖中阁,千万别让人发现。不然……”
后面的话语被白彩悉悉索索想要站起身探听得更清楚的声响打断,他拦住白彩,凝眉僵直地躺在原地。
“那时候我脑海里真是空荡荡的一片,我不知道湖中阁是哪里,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的奴才。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还是拦住了白彩。那是锦国啊,不是祁越,我不想给父皇惹是生非……”说着说着,秦泽遇低下头,却看到凌鸽已经睡倒在他怀里。
“小傻妞儿呀,”秦泽遇把披在凌鸽身上的披风紧了紧,“你没听见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了。当年我少不经事,如今,你就在我的庇护下做只快乐的小白鸽吧。”
翌日辰时,凌鸽揉着眼睛出门打水,刚巧撞上已经用完早膳的卫临之。他好笑地看着睡眼惺忪的凌鸽,试探道:“昨夜睡得挺晚?”
他以为秦泽遇已经按照他们商量的办法跟凌鸽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两个人聊得实在太多,秦泽遇根本还没来得及坦白。
凌鸽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奇奇怪怪的卫临之,点了点头。
“你……居然不生他的气?”卫临之再接再厉道。
“我……为什么要生他的气?”凌鸽更莫名其妙了。
“他一堂堂祁越皇太子,在你身边隐姓埋名了这大半年,你居然不生气?”
洗脸盆应声落地,“咣当”一声,不知道究竟是被卫临之的话吓到了,还是被“咣当”的声响吓到了,凌鸽睡意全无。
他是祁越皇太子,他骗了自己大半年,而这些,自己居然是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得知。仓皇间,凌鸽落荒而逃。
身后的卫临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匆忙奔向书房。
秦泽遇是在昨夜两个人一起聊天的树枝上找到凌鸽的,找到她的时候,她神情已然呆滞,似是个精致的瓷娃娃,只是目光没有任何神采。
他慌忙地解释,可是任凭他说得再多,凌鸽都似什么都听不见,不说话,不吵闹,只偶尔眨眨眼睛,让秦泽遇知道,她只是受到的刺激有些大。
话说多了,秦泽遇反而愈加镇静。他停住口,默不作声地陪着凌鸽坐在树枝上。
半晌,凌鸽喃喃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吧,你不相信我,所以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都掩盖不了你始终不相信我的事实吧。”话说出口,大滴大滴的泪水开始往下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相信……我……你……有多依赖你……”话到最后,凌鸽开始语无伦次,她抬起袖子胡乱地抹了抹自己的脸,强制自己止住泪水,缓缓地沿着树干爬了下去。
秦泽遇抢在她前面落地,伸手刚想扶住她,却听到她强忍住抽泣的声音道:“你先别跟着我,我想静一静,好好想一想。”至于想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相昭然若揭,秦泽遇反而失去了解释的勇气。
凌鸽独自一人渐行渐远,她低着头的样子像个伤心的孩童,春光照在她艾绿色的锦袍上,却丝毫无法改变她伤心的模样。
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肩上,秦泽遇没有回头,听到身后的人缓缓说道:“让她静一静也好,她那么聪明,很快就会把事情想通的。事关江山社稷,她不会任性的。”顿了顿,卫临之继续道:“一直有黑衣人暗中保护我们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是,她是不会任性。可是那道裂痕,大概也修复不好吧。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敢冒险。锦国的太子风怀松找到我,说军权倾斜,锦国玄武将军安槐私底下调兵遣将越来越明目张胆,故而他怀疑玄武将军要篡权夺位,改朝换代。事关重大,我不能以真实身份出现在锦国,只能隐姓埋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秦泽遇的话还萦绕在自己的耳边,凌鸽不想听见,但是这些话仿佛长了翅膀,萦绕在她的耳边久久挥散不去。
不知不觉,凌鸽已行至江边。
江水辽阔,漫无边际。凌鸽胡乱地想,湖中阁也四周都是水,也漫无边际,可远远没有此处雄伟壮阔,可见山水不同。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昨夜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秦泽遇说过什么他小时候来锦国看到什么小小姐被抱走的事情,她要被抱到哪儿?为什么自己依稀记得,昨夜秦泽遇提起过湖中阁?
迷迷糊糊地,自己四周突然多了许多人。凌鸽抬起头,不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踏空,眼看就要落到江里。
正在此时,两个黑衣人似乎从天而降,一人架住自己一边胳膊,微微一带,把自己带到地面上。两人落地之后将她松开,对视一眼之后便拔剑相向,看得凌鸽云里雾里。周围偶尔路过的百姓大都发出惊叫声,旋即掉头跑开。凌鸽也想跑,无奈她被困在岸边,如果跑的话,大概只能掉进水里。
岸边聚集了数个黑衣人,明显分为两拨,两拨人马真刀真枪,血肉飞溅,零星的血点溅到凌鸽身上,她僵直在原地,闻着越来越大的血腥味,寸步难移。突然,一个黑衣人冲向她,一个飞身把她带到不远处的小船上,船渐行渐远,直到岸边的黑衣人和血迹都变成黑点,渐渐消失不见。
凌鸽镇定地看向船上的两个黑衣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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