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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俊娘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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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替她弄妥,他挟她下榻,扯着就走。
「去哪里?你头仍晕不是吗?须躺好休息啊!游石珍——」
一出去,竟直奔五桅大船的主舱房!
门扉被彻底破坏的舱房口搭着男人和女人的披风和外衫,那样子像发劲随意将衣物掷飞上去,挂得不太整齐,却巧妙遮掩了里边一切。
没门可敲,游石珍改而重重拍击一旁舱壁,拍得「啪啪、砰砰——」山响。
「做什么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天!她都能听到里边传出的浅浅吟哦和低低嫌笑,那是楼主的声音,相当甜蜜且十分享受……的感觉啊!
她反拉他的手,费力想把人拉走,他却拍壁拍得更重手。
里边的人终于不甘被骚扰,猛地抓开那些披风和衣衫,雷萨朗赤裸着肌肉纠结的魁梧上身,铁臂叉在裤头松垮的健腰上,深目几欲喷火。
「珍二,凡事适可而止,别逼我丢你下船!」
游石珍没先回话,却一臂将穆大少搂在身前,大掌掩了她的眼。
「乖,别看。看了伤眼。」接着才冲发火的胡人大汉冷笑——
「别担心,我只是来把事情做个了结,你女人的事你说了算?」
雷萨朗下颚一扬。「自然。」
「才怪!」此时花夺美从里边探出,八成知道雷萨朗大爷会丢来狠瞪,所以早早披上罩衫,勉勉强强将春光拢住,但一头云发垂散下来,珠钗饰物全落光,乱得很风情也乱得明显,明显到让人轻易猜出它是怎么弄乱的。
「嗯?」听到反驳,雷萨朗立即侧目扫去,被那奔雷疾电般的眼神扫到之人气势略消,却如何都要扳回一些面子。
花夺美刻意扬高下巴,哼哼两声。「那得看是什么事。」
见正主儿出现,游石珍点点头,直接对准了道:「楼主亲自出面那最好。你的十二金钗客说要搭起『天红贝』买卖,我应允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你们欲买『天红贝』,我有货绝对供到底,但楼主肯不肯跟我谈另外获利更多的买卖?」
「哟,说来听听。」花夺美妖妖娇娇地偎进丈夫怀里。
穆容华这时没再妄动,任男人挟抱在怀,两耳高高竖起倾听周遭动静。
游石珍将怀里人的双眸掩得更实些,怎么都不能让她见识到楼主这么祸害的一面,实在太不要脸,又不要脸得太得意洋洋,他家人前清清淡淡、人后仅对他作狂的穆大少要被带坏了怎么办?!
还好他手够大,能掩得她不见天日!
他迅速且硬声道——
「你们买去的是已制成药丸的『天红贝』,所谓得鱼在笼,不如一竿在手,年轻力壮不如老谋深算,得到的货再多,还不如自个儿培植,凡事总得往长远处着点。『天红贝』的花苗我能给你,栽培与制炼之法亦能告知,楼主『飞霞楼』内奇人异士甚多,想必要将关外才栽得活的苗子移种江南,那是易如反掌,届时你们自栽自炼自制,要多少「天红贝』药丸皆不是问题,自用之外尚能成为一门营生,楼主以为如何?」
「唔……所以呢?」一阵眨动。
游石珍恨恨喷气。「所以那个乱七八糟『绘丹青』的事就此了结!两清!」
「这个嘛……噢,欸欸……」装模作样还想继续拿乔的楼主大人被丈夫狠狠一瞪,只好晃着脑袋瓜叹气。
「好吧好吧,两清就两清,怎么说我可都是性情中人,瞧珍二爷都说到这分上,不两清那多不性情。只是嘛……」她假咳了咳,清清喉声。「『飞霞楼』跟珍二爷那是两清了,可我跟咱妹子可还没清啊,走踏江湖,欠下的,早还晚还都得还,穆家妹子,你说是不?」
两名武功盖世、道上名声赫赫的汉子根本未察觉楼主葫芦里卖什么膏药,而无辜被蒙眼的清俊女大少就更难知情。
穆容华正凝神听那谈话,两袖紧紧攀住掩她双阵的那只臂膀,抓得好紧。待听得楼主终于答应交换别的条件,不再紧揪着「绘丹青」不放,她身与心整个松懈,甫吐出一口气,芳唇竟被一张嫩柔无比的嘴给堵实了!
事情起于肘腋之间,谁也挡不住!
她遭楼主强、吻、了!
趁珍二爷将她挟住、掩眸,她毫无防备之际,楼主恶虎扑羊似扑来。
一击正中!
花馨随湿热的唇舌喂入,穆容华一时惊住,只听得两男人乍起的恶声咆哮,此起彼落得好不热闹。
欸,震耳生疼啊!
入夜,小岛上的肃杀氛围被月光轻拂而去。
虫鸣再起,伴着竹曲与浪潮,恍惚间,前晚的夜袭与冲天大火宛如隔世之梦。胡人汉子们与过江龙的恩怨起于先前的一次劫船杀人。
曾为西漠「狼主」的雷萨朗抛下过往一切,领着一批歃血为盟的兄弟从西漠入中原,再从江南一路去到南洋,他们在海上诸岛建立功业,感情比起亲兄弟更亲厚、更密不可分。
一次往中原运送奇珍香料的船只遭海路拦劫,雷萨朗前去接应时已然不及。
海贼劫货便算了,所有船工竟无一幸免,包括当年追随他出海的两名兄弟。此仇定然要报,追踪查访两个多月,好不容易才知对头名号,却苦于迷雾海域间方位难定,屡屡寻不到过江龙巢穴所在。
游石珍恰在此时与胡人汉子们搭上,既有共同敌人,自然能成盟友。
而话说真格,若非有他这般方向感绝佳、追踪能力超群,兼能轻易融进任何群伙的盟友,雷萨朗要拿下过江龙这一窝,怕还得费个三年五载。
道上行走自有规矩,血债血偿方为正义。
过江龙既死,树倒猢狲散,众人死的死、逃的逃,那些不及逃走的手下落进雷萨朗手中,穆容华不想去猜那些人的下场。
至于与过江龙混在一块儿的小国舅爷……穆容华只能蹙起眉心叹气。
「伤春悲秋个啥劲儿?该叹气的是哥哥我吧?」
男人不满地低吼,把挨在榻边帮他拭发晾干的穆大少一把扯来,压在身下。穆容华没做任何抵拒,躺平下来,她探指摸摸他较以往显瘦的面庞。
前夜大乱,他受伤昏厥,雷萨朗的人马接掌一切。
他们被安置上船,接着又忙替他祛毒裹伤,而后楼主接受她「代偿」之请,当时天色早已亮透,随即是他赶来阻挠,再加上雷萨朗搅局……整个午前就那么闹哄哄的,闹到她遭楼主强吻,两个汉子气跳跳拔开自个儿女人,各自带开,乱象环生了大半日终于平息些。
他是气昏头了,加上金针祛毒之后根本没好好休息,午后一觉,足足睡上三个时辰才醒。
醒后,他气血大畅,蛇毒余症尽去,而她早为他备妥一大桶清水,还兑好了热水供他浴洗,把那头染黄的发净回原本的乌青。
她的眸光专注,眉色沉吟,游石珍被看得脸皮微烫,侧着脸去挲蹭她的手。
「叹什么气?」他闷声再问。
其实还想板起脸的,觉得她太欠教训,竟想代他偿债去?!
她外表再如何「大少」,底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随便给人看了去,这行吗?!成吗?!对吗?!
但,这家伙干么沉沉郁郁的?他思绪一掠,遂撇嘴道——
「是你家行谨族弟又怎么了?」
穆容华被他眯目皱鼻的怪样逗出一抹浅笑,后又正正神色。
「午后我过去行谨那儿探望,扑了空……他人在软禁伦成渊的那间舱房里。守在门口的人说,行谨已进去好半晌。」
「你担心什么?」
「我没担心。我只是……」只是如何?她一时间寻不出话。
「你何须担心?」
「我说我没担心的,只是……就只是……」她望住他,颤动瞳心映着他的脸,如同自己映在他黝亮眼底,那样的她迷惑徘徊、沉吟不定,但她因何忧虑?
感情之事向来由心不由己,她不都彻底体会了,真要发生,谁能挡住?
感情之事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行谨若想亲饮那一口,是好是坏、随喜随忧也只有他自己能懂。旁人操什么心?她还能替他多想什么?
她自个儿的情债都还偿不完呢……
捧他的脸,她微挺上身亲他宽宽的嘴,低声呢喃。「没担心了,真的……」至少能做到顺其自然、旁观守护。
「哼,只担心别人,都不知心疼我。」吻吻吻。
「我都气晕了。我谁啊?!哥哥我可是堂堂游家珍二爷,关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地头老大』,我气晕了,我耶,这事有多严重你可知?」亲亲亲,边嚷嚷边亲。
「我当然心疼你啊!」她略急道,展袖揽下他的头,颊面贴熨在他颈侧。
他黑亮亮的散发飞翘,半点都不柔顺,却是她再喜爱不过的。
清俊面容覆在他黑发之下,嗅着那令人心安心喜的气味,身子不觉颤着。
她嗓音轻哑道:「有过关外遇上飞漩沙暴那一次已经太够了,未料又经历这一回,见你受伤倒地,我的魂都快吓飞……游石珍,我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可一想你之所以遇险,皆因我而起,我……我心里就难受、就觉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待你不好了,明明想待你很好很好的,可偏偏做得这样不好……」
她的温息与柔唇落在他肤上,她浅浅亲着他耳后的伤。
游石珍想起金针祛毒后首次醒来,看见搁在榻旁矮几上的小盂盆里尽是辛臭乌血,是她为他吸吮吐出的……哪里待他不好?哼,就因待他太好,才想偷偷替了他去让人「绘丹青」!
想到这点就令人又疼又气又想对她耍流氓耍个彻底!
压住她的发,扣住她下巴,他凑嘴再去堵她。
吻深入浅出、浅出再深入,齿与齿轻绊磕合,有力的热舌扫遍她芳口之内,吻得十二万分彻底。
事实上自她遭楼主轻薄,他今日都不知第几回这般吻她。
「游石珍……」
「可恶那张嘴,亲过她家男人又来亲你,可恶!她姓花的有没有节操啊?这么花!自个儿的女人竟在自己怀里被别人强吻,有没有这么惨啊我?!可恶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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