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2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方要说出下一句时,突听殿外传来一男子清越的声音:

  “孤不会容你这么做。”

  随着这一句话,玄景大踏步走进殿来,林蓁怔然地起身,今日的玄景,并没有带银制面具,这,也是她抵达明成后这几日,第一次,看到他的面容。

  他,依旧俊逸如初。

  只是,有些东西,确是再也不能如初了。

  玄景径直走到绯颜的榻前 ,朗声道:

  “因为,孤和婳的孩子,不会交由任何人代养。”

  绯颜仅是望向他,并不再说一句话。

  “景这是你和她的孩子?”林蓁站起身,望向玄景,突然,噬地一笑,“原来玄忆死了,倒是成全了你做这个现成的父亲  ”

  “你说什么?!”骤然问出这句话,绯颜的整个身子,都开始瑟瑟地发抖,本来,有些许血色的脸,顿时煞白得如那最隆冬最冰冽的雪峰。

  玄景要阻住林蓁的话已然来不及。

  他没有料到,这件事,林蓁竟会知道,但若是那人知道的话,告诉林蓁,也是不无可能的吧。

  “啊?难道,我的好妹妹,尚不知道,玄忆中了枣槊的毒吗?那毒,叫七草七虫毒,世上惟有你面前这位男子,和北归候合力方能解,否则,中毒七日后必死无疑。从妹妹来此,到现在,已是第八日了。”

  绯颜心底,仅回旋着一个声音,忆,忆!

  这么多日子,她逼迫着让自己不去想他,因为,不愿意再去揭开彼时心上的伤口。

  毕竟,玄忆最后说出的那句话,是如此痛彻她的心扉。

  但,原来,原来!

  枣槊尖上是有毒的!

  他知道自己中了毒,也知道,她中了毒,所以,为了让景救她,他才说出那些话。

  让景带着她离开,用他自己的命,换来她的生。

  那么,他在说出那句话时,是要抑压着多大的心痛,才能说出那句话呢?

  这些心痛,加上毒伤,在那漫天大雨的夜晚,她,却并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去数落林蓁的自私,她难道不更自私吗?

  自私到,在那时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情,怕自己再次受伤。

  而完全忽略,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小腹,开始抽痛,她用力地攥住被角,想让自己镇静下来,她不能有事,她的腹中有他的孩子,她怎么可以有事!

  可,痛,这种痛,铺天盖地地席来,拢住了她所有的思维。

  “婳!”玄景一个箭步冲上前,拥住她的身子,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眸,凝向他,问出四个字:

  “你——满意了?”

  “你,出去。”玄景冷声对林蓁道。

  “景!你夜夜宿在我的房内,对我许过的诺言,都忘了吗?”

  “出去! ”玄景复低吼着道出这俩字。

  绯颜突然轻轻笑出声来,她笑得很轻,每一笑,却都带着渗人心的尖锐。

  “何必让她出去?该出去的是我。”

  说出这句话,她再也不望向玄景,才要走下榻来,骤然被玄景拥住.再动不得分毫。

  这个男子,终究,还是做了这件事,终究,还是让她,再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不是她,玄忆根本不会有事。

  如果不是她,玄景根本不会这样孤注一掷。

  原来,她才是最大的罪人。

  腹中的孩子,还有六个月,她该怎样把他生下来,她是否还有力气熬到那时呢?

  林蓁退出殿外,带来殿门陡然关阖的声响。

  他将她紧紧扣进胸怀,低声:

  “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为我流一次泪,即便怎样,都是值得了…  ”

  那次泪,流在她的脸上.落进他的心底,那里,满满的,原来都烙刻满一个人的痕迹。

  惟有她的泪水,才能进得去的那一处心底。

  他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腰际一点,他担心她为了玄忆再做出任何事来,而她,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再做任何事,她的身子,略有些沉地靠进他的怀里,他轻轻地把她放到床榻上,掖好被子,放下那些重重叠叠的绿色帐幔,他方退出殿外。

  林蓁站在殿外,并未远离。

  玄景的锐利的眸光扫了一眼雨纱,即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跟着的一名黑衣男子骤然拔出一柄长剑,剑光闪过时,雨纱没有来得及哼出一声,顷刻毙命在到刃之下。

  雨纱的血将林蓁雪色的纱裙上溅满了点点落红,但,林蓁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的动容,不过是些尚带着温热的鲜血,她怎会怕?

  “景,你是想警告我么?”她转首,凝向玄景。

  玄景并未望向她,陡然启唇,语音森冷:

  “孤从来不喜欢有人自以为是的聪明!”

  林蓁逼近他,抬起螓首,微仰着玄景,吹气若兰:

  “是么?难道你改了脾气,喜欢傻蠢的丫头不成?”

  她的手顺势就要触到玄景的胸前,却被玄景蓦地反扣,掷摔开来:

  “孤从来就对颇擅心计的女子,不感兴趣!”

  林蓁的手被他掷摔地式疼,眼见着,腕上起了一道红色的印子,她的眉尖蹙了一下,旋即冷笑道:

  “不感兴趣,那,你彼时还承诺我,你若为帝,我必为后?又在地宫,强行占有了我这几日?”

  玄景的眸华随着这句话转向她,似笑非笑,道:

  “蓁,从小到大,你总以为,你要得到就一定能得到,可,所有的事,不会这么绝对,那晚在繁逝宫,你既然能那样谋算,注定,有些人,是不会再得,好好珍惜最后对你好的人,这,才是你该做的。”

  “珍惜?不要跟提珍惜!”林蓁随着玄景这一句话,脸晕红,再不复素来的冷静,“景,你还记得么,那一年的上元节灯会,你说过,永远会对我好,只对我一个人好,你都忘记了么?”

  玄景凝着她,森冷的神情,只化作一种悲悯:

  “你要的,是孤的好,还是,有权势男子的好呢?你进宫的前一晚,孤曾求你不要走,可你是怎么回答孤的,呃?”

  他和她,还有乐王,是幼时,在宫廷的一次夜宴时初识,夜宴,是成人们互相攀拢关系的场所,也是孩童嘻闹的天地。

  从那以后,他每每会借着拉练偷偷找乐王,还有她一起到宫外游玩。

  他喜欢这个,有着苹果一样红润脸蛋的女孩,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出尘,可,就是这份出尘的美,却在进宫前的那石一晚告诉他,只有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子,方配拥有她。她,也只属于深宫。

  这一句话,撕裂了他最早关于感情的梦幻,也让他明白,只要玄忆想得到的,不论是什么,总要先轮到他然后才是他。

  哪怕,他是周朝唯一一位嫡系的王爷。

  但,之于皇权,他这样的王爷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告诉过你,我只会属于最有权势的男子,所以,现在,我属于你。这世上,也惟有我最配你,而不是殿内那个,傻傻的,需要你保护的丫头! ”

  林蓁说出这句话,又恢复昔日的傲气。

  她不相信,一个这么强的男子,愿意让一个女子成为他的软肋。

  “蓁,孤以前确实喜欢聪明的女子,可孤现在却发现,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即便孤每日分一半的心力放在保护她的上面,也未尝不可。”他顿了一顿,复道,“错过的人,说过的话,譬如覆水,终不会再得。”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不再看她:

  “蓁,不要逼孤对付你,你背弃玄忆,甘愿为冥国做那么多事,应该清楚,若连冥国都不容你,这世上,就再无你的容身之处了。”

  “景!”

  林蓁再次走近他,手牵住他的手,只这一牵,她骤然浑身如遭雷击,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孤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她。你要的权势,会得到,但前提,你莫要再激怒孤!”

  说完这一句话,玄景冷声吩咐:

  “除孤和冥候外,任何人不许踏足此殿,违者,斩。”

  “是!”晴纱喏声。

  林蓁怔立在原地,仅觉得,虽是八月的夏末,她却已仿同置身在秋季一般地寒冷萧瑟,每一个呼吸,都凝着冰霜一样,把她心底仅剩的一点温度悉数地融去。

  望着那玄黑的背影,她咬紧贝齿,生生地咽下所有骤然涌起的魄寒。

  此时冥霄正坐于书房,翻阅一本医书,突听管家前来禀道:

  “候爷,有人求见。”

  “什么人?”

  “来人揭了各城的告示,求见候爷。”

  冥霄把手中的医书一放,道:

  “带他进来。”

  管家喏声下去,不多时,便带来一人,那人着灰青的衫袍,同色的头巾紧紧裹着他的脸,惟露出的一双眼睛,倒是十分清澈。

  冥霄瞧来人走路形态,便知道并不是练武之人,他望向来人,淡淡道:

  “阁下要见本候,所为何事?”

  那告示上,绘的,是一株天圜玫瑰,除了让人识得此花,可揭榜至冥候府领赏外,并无一个字。

  因为,这林天圜玫瑰,关系到的,将是比他的生命更为重要的事。

  “草民在冥国数座城的通告栏上,都看见绘有一种天圜玫瑰,故按着公告上所写的,来此求见候爷。”

  “哦,你知道,这种花叫天圜玫瑰?”

  “是草民还知道,天圜玫瑰花期有三,初期瓣色透澈,次期瓣色转白,末期为红,方有药效。”

  冥霄的眸子微微眯起,凝向来人:

  “那你可知道,何处还有天圜玫瑰?”

  “草民虽不知道,何处尚有天圜玫瑰,但草民能催生天圜玫瑰花期。”

  “是么?”冥霄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下,复道,“你随我来。”

  灰青袍子之人随着冥霄,一步一步,走进地宫的最深处,随着,一道石门的开启,里面赫然是一个冰雕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