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素不喜这梅花膏,但周朝宫内,却尤喜将这梅花入食,诸如梅花酿,梅花膏,梅花羹,比比皆是。
象征性地接过,道:
“劳烦德公公还记着墨瞳。”
“呵呵,姑娘这么说就见外了,其实,咱家对姑娘倒也是困惑十分。”
“哦?不知墨瞳何处让德公公困惑?”
“姑娘正得圣宠,为何却不计较位份呢?”
“德公公又怎知是墨瞳不计较呢?”
“难道,是——”
我故做忧愁地叹口气,幽幽道:
“德公公明白就好,千万勿告诉景王,也免得他担心。对了,景王最近可好?”
如果说前半句话,不过是演的一句戏,那后半句,却是我想问的。
原来,心底,还是会想起他,甚至于他此番扶灵的途中,是否平安。
毕竟,他是逆了玄忆的旨。
“景王一切安好,不过再过数十日,也该返京了,这段日子,姑娘请多保重自己,姑娘也该知道,这宫中,圣恩是最琢磨不透的东西,既然皇上,连续数日只歇在泰然殿,姑娘也该为自个的将来打算一下,毕竟,位份,是承认姑娘在后宫中位置必不可少的。”
小德子的话,让我陡生几分的反感。
我淡淡应了,他也不便在泰然殿多留,即刻退了下去。
自从被玄忆安置在泰然殿以来,每日,虽然膳食有专门的宫女送入,但,无形中,我似乎再也出不得这殿一步。
纵然殿外未设看管,可,我也明白,与其出去,还不如待在殿内,倒是太平。
那支白玉箫一直悬在墙上,每日,我独自一人,除了对着轩窗外发怔,就是看着这管玉箫,这样的日子,竟比南越时,还难熬了几分。
因为,景物,是一成不变的。
唯一,有些期盼的,竟是玄忆每晚用罢晚膳过来安置的时候。
对,是期盼。
当我意识到这个词时,心里,骤然萌起的,却是一种惧怕。
我怎会对他有了期盼?
这是最危险的讯息。
我竭力遏制住自己的念头时,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已然在身后环绕。
“在想什么?”
“皇上。”我回眸望向他,并不叩拜。
或许,我早习惯这样的伴驾。
他对我无欲无求,却,非要在外面做出一副圣宠独到的样子。
“朕最近瞧你,一直出神发怔。”
“奴婢只是不习惯突然清闲下来。”
“那明儿,你去扫庭院如何?”
我未料到他竟会做此发落,待看清他眸底掩不住的笑意时,才知,又被他所戏。
“皇上,究竟要躲到何时?”
问出这句话,终于,他眼底的笑意尽数驱散。
“此言何意?”他的语意转严,略有些不悦。
我不再瞧那白玉箫,径直往轩窗边走去:
“皇上心底清明,躲着谁,为着谁,何必让奴婢解释。”
“朕许你的安稳,倒愈发让你骄纵了。”他说出这句话,已然冷若冰霜。
作者题外话:元宵快乐~~~~~~~~~
第一章 圣恩隆(4)
“既是皇上觉得骄纵了奴婢,打发去扫庭院,也算是个处置。”
我犟起来,手扶住轩窗的格子,只一下一下的把指尖叩进那格子中,格木是上好的紫檀雕成,我这般一叩,反是把春葱一样的两段指甲给叩了下来,觉到吃痛,匆匆收手时,指甲齐齐断裂处,显见是腥红的血已蔓出。
心里一憋气,竟觉得委屈十分。
我知自己触了他的禁忌处,但,小女儿的心性,只让我忘记了尊卑,不肯回身去求他一句。
“好一个口口声声自称奴婢,朕从未见阖宫中的奴婢有你这么放肆!”
“是,奴婢僭越放肆,皇上是主子,您要罚即罚,何必再挑诸多奴婢的不是?”
我的口齿伶俐,在他的气头上,愈是增进不少。
说出这句话,连我都震惊莫名,以往矜静退忍,擅于谋心的墨瞳竟是不见了。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每每他安静地凝着我,是看我,还是在看那一人。
象一个摆设,或者说是会动的替身摆设,置于这看似恩宠无限的泰然殿,我愈发不能控制自己心性。
我知道,我是骄傲的,哪怕,这份骄傲,纯属无谓的坚持。
“好,你即不要这安稳,朕又何必许你!”
“皇上自个明白这安稳,于外人眼中的圣恩隆宠,实际为的是什么。”我转回身,眸华里,却含了一缕悲懑。
我此时一定是在演戏,偏把自己演成楚楚可怜,因爱生怨的宫中女子之样,来换取他的一丝真正垂怜。
就仿同,初见他时,所吟的那首曲中一样。
这才是他所爱的样子,所以,我并不介意陪他演这一出。
是的,一定是这样。
心里稍稍为自己的不能忍释怀时,他却不怒反笑地睨着我:
“你以为,你真能揣住朕的心思,真以为朕不敢罚你?”
我并不躲避他这种让我觉得莫名有丝酸涩的目光,道:
“奴婢不敢妄自菲薄。您一句话,让奴婢离了泰然殿,也算给奴婢一个处置。”
他的手咻地钳住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你真以为朕容许你一而再地妄语藐上吗?”
他钳住的手,恰是我断甲之手,被他用力一钳,血愈流得迅疾,我借着素白的纱袖掩过那抹艳红,语音清冷:
“奴婢自知没有任何资本值得皇上一再纵容,请皇上贬奴婢扫庭院即是。”
假设这是演戏,为何我竟动了哀怨之气?
我怨什么呢?陪他继续演圣恩隆宠,吃醋生味的戏,不正是景王所乐意见到的,也是我所能安身的吗?
然,这分哀怨,甚至带着悲懑的忤逆,终使他不悦起来。
我只看到,他的笑意敛去,眼前的他,俨然再次回到那晚初见时的样子:
“来人!”
“奴才在!”小德子巴巴地从殿外进内。
“传朕旨意,墨瞳贬于暴室!”
小德子震惊得差点忘记应声,但他本顺公公的得意门生,自然处事再惊都能应付自如:
“奴才遵旨。”
他,竟真的贬我去暴室?
我自知,暴室对宫女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认错,是否他会对我宽容?
如果我求饶,是否他会收回成命?
可,我没有认错,更没有求饶。
我赌的是什么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淡漠地看着他,仅说了一句话:
“奴婢最不愿穿的颜色就是白色。谢主隆恩,即去那暴室,奴婢终是可以不穿这白衫衣裙了。”
他并不看我,漠然回身,冲着小德子挥了一下衣袖,带着,无法挽回的绝决。
作者题外话:今天还有一更的哇,你们的留言呢?票票呢,砸过来吧。。砸得越多,偶下笔越温柔。。。嘿嘿。
第二章 暴室狱(1)
小德子领我出昭阳宫,约莫走了半盏茶,眼见着甬道渐窄,宫人渐少,方叹气,轻声责道:
“姑娘,你是和谁过不去?明知王爷月余内不会返京,却捅了这么大娄子,这宫里,姑娘昔日得宠时,即便不是什么正经主子,也没人敢对姑娘怎样,今日,你被贬暴室,即便不是正经主子的那些人,都可以轻易要了你的命!唉,王爷的苦心可全白废了。”
“这宫中,没人敢要我的命。”我语气虽淡,但话音里的笃定却让小德子的脚步慢了几拍。
“姑娘,这宫中,向来都是拜高踩低,你既进了暴室,没有皇上的恩旨,是出不来的,即便她们不动你,那劳作也非你这等娇柔女子所能承受的。”
“皇上只是把我贬至暴室,并未说是终身贬入此。”
“姑娘,宫女被贬进暴室,好比后妃废入繁逝宫,岂会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止了这句话,转了话题道,“待一月后,王爷回来,我会代姑娘去求求爷,看能不能有个转圜。”
我淡淡一笑,心知他话里的意思,连那蓁儿被废入冷宫,都出不来,何况我区区一宫女呢?
可他们又怎知道,越是心坎尖上的人,越是放不下那心,既放不下那心,出来,又岂是片言只语可得的。
何况,顺公公口里的遗诏怕才是真正的掣肘。
暴室,位于禁宫的西隅,为犯下过失的宫女辛苦劳作处,其实,相当于民间的染坊,不过,因着其间又设有囚狱,宫里,亦称为:“暴室狱”。
小德子将我带到暴室,早有管事的嬷嬷迎了出来,小德子低声嘱咐她几句,她打量我的目光才变地缓和下来。
小德子在宫里,也算是稍有头脸的内侍,他这般帮我,不过是在景王未有新命令下达前罢了,倘若,景王知道我忤逆皇上,被贬暴室,怕早就舍弃我这枚棋子。
那时,他定是不会如此颇费周折。
拜高踩低,比比皆是,于他,也不会例外。
姝丽的容颜上,仍是笑意淡淡,但,她们不会看到。
因为,离开昭阳宫,脸上的面纱还是会伴随着我。
玄忆不会愿意,这张酷似‘蓁儿’的脸在后宫再掀起更多的关注及波澜,那些嫔妃,仅知道的是,在泰然殿承恩十余天的宫女被贬暴室。
如此而已。
然后,那些嫔妃会用一段时间来观察,是真失宠,还是假赌气。
再做出计较。
所以,在玄忆没有做出更多舍弃我的举动前,这拜高踩低的宫内,是无人会伤我的,或者说,敢伤我。
可,我,为什么偏不能忍一下呢?
明知不能触及的禁忌,偏随着自己的一时性子,身陷这暴室狱。
虽,暂时无人会伤我,那劳作,却终是存在的。
我到底想试什么?而,那,是否是我能试得的?!
春末,是最后煮练曝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