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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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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我的搭在他肩膀的手有一丝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源于他说出的这句话,又轻易地把我再次俘获得那么紧,我想,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在他的柔情下,渐渐甘愿被束缚,而不再有任何的时间去反思。

  “让朕好好抱着你,朕从没有这样抱过一个女子,做这么看似荒唐的事。但今天,朕不想再做那英明的样子,因为,即便再怎样的压制,始终做不到永远平衡的制点。”

  今日,不过短短的一天,确实,于禁宫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每件事都让人无暇以顾,而他,做为帝王,要应对的,又岂会仅有表面的这些呢?

  “忆,倘若我并不是现在的我,是否你还会这样抱着我?”问出这句话,我的心,陷入一瞬的空白,空白中,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般。

  “若朕并不是现在你看到的朕呢?你是否还愿意永远偎在朕的怀里?”他却反问出这句话,相同的味道,或许是不同的内在。

  我辨不出。也不敢细辨。

  “除了你的怀抱,哪里都不会是能替我遮去风雪的地方。”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上他的这句话。

  他抱着我的手愈紧地把我拥向他,我的脸倚在他的胸襟上,那里,不仅弥漫着熟悉的龙涎香,还有他熟悉的气息。

  那种暖暖的,让人甫一闻,便会触及内心柔软的气息。

  “即便你不是墨瞳,朕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说出这句话,他的胸襟宛然也抒出一口气般,起伏间,我的眸底竟有湿热的感觉,我不能哭啊,这样的时刻,是幸福,我那么真切地触到幸福所有的定义,如果哭了,真是会很煞风景呢。

  “奴才参见皇上!”突然小卓子从前面匆匆跑来,跪叩在地。

  “何事?”玄忆并未停下往前行去的步子。

  “澹台小主长跪昭阳宫,恳请见皇上一面。”

  澹台婳跪在H召阳宫?莫非

  澹台谨已出了事?

  我从冰冉殿出来也不过是半日的功夫,眼见着如今日落西斜,这天,真的变得这么快?

  “让宝林回宫。朕不想见她。”

  “皇上,澹台小主看样子非见着您,见不着怕是不会走的。”

  “卓子,怎地这么没个眼色?!”顺公公忙喝住小卓子,“万岁爷今儿个去的是未央宫,你不劝澹台小主回宫,万一小主冻着了,仔细第一个揭你的皮!”

  我不知道,顺公公为何突然说了这后半句话,把玄忆会往未央宫的话透给小卓子,纵然,这条路是通往西六宫的必经之路,但,这些似乎并不需要向小卓子交代吧。

  除非有一种可能,他希望小卓子能告知澹台妲,若要求得恩旨,需拥e个地否则,也是空跪一场。

  玄忆只抱紧我,从跪着的小卓子身边绕过,而我的心,注定从这时起,并不能做到没有任何的计较,澹台谨若真因为青阳慎远的事有了些许的差池,我不能视若无睹。

  “皇上,澹台宝林是否真有急事要面圣呢?”我小心翼翼地问,但一句称谓‘皇上’,便泄露了心底的不自然。

  “瞳儿,不说这个。”他柔声,并不回答我这句话。

  也罢,若稍后,澹台妲跪在未央宫外,或许,更能让我有所诛言吧。

  明知这么做,无非是把自己的身份一步步地揭露在他跟前,但,我相信,他。里早就有所猜测,等的,无非是我自己亲口说出其中的原委。

  而我的犹豫。也是来于此。

  毕竟,亡朝弃妃,这个身份,是我不能言说的痛,我必须在今天,二睁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开,哪怕会流血,会再次痛入心髓,可,终究是要坦白。

  坦白,才能让我和他之间真正的没有任何隔闯。

  一如,我也在等,等他把真正的他逐一展现在我面前一样。

  真情,是容不得任何的欺l摘,不然,味道就全然变了。

  他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在积厚寸余的雪地中,并不算快,每一步走得甚至有些艰辛,本是帝王之尊,他完全可以用御辇代步,可今日的他,宁愿用这种他也认为荒唐的方式抱着我,沿途,偶尔有宫女内侍经过,皆惊讶地俯跪在地,因是雪天,所以嫔妃大都待在宫中并不游园,是以,也算是免了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只要一名宫女或内侍看到,自然,很快,这宫里的无论主子、奴才都会知道今天发生在禁宫的这一幕。

  禁宫的主人,帝王抱着一名末等采女,在尚飘雪的黄昏,从东六宫一直走到西六宫,这是种圣宠,更是种,在明日,把沉寂一月的我再次推到后宫诸人眼前的圣宠。

  莲足蜷缩在他的氅内,还是有些冷呵,不过心底,不会再冷,那里,都是关于温暖的意味。

  信。

  未央宫三字赫然映现在眼前时,我看到急急迎出来的云纱眼底都是种不可置玄忆并不理会一路跪拜的宫女,径直抱着我到椒房殿,甫把我放到铺着厚厚白狐皮的贵妃榻上,我在他松开抱住我的瞬间,手覆上他的手,果然,手心一片冰冷,我把他的手捂在我的手心,努力地呵着气,这样,该能让他更快暖和起来口巴。

  他微微笑着,任由我这么傻傻地做着,直到我感觉他手上的温度和我一样时,我才放开他的手,一旁紫燕早上前替他解开大氅,顺公公只拿了掸子掸着内里穿的锦袄袍子。

  殿内早拢了银碳,与外面倒是两重天的样子,一冷一暖,我的莲足却不适应起来,也不知是否被他抱得时间太长,姿势僵硬导致,此时坐到贵妃榻上,便觉地酸麻十分,竟只能斜依,落不得地。

  “小主?”紧随而来的云纱见我仅着罗袜,忙拿来丝履才要替我穿上,我轻轻‘嗳’了一声,她不禁问道。

  这一问,玄忆的目光又凝到我的足上,我忙一缩,他却俯下身来,他的大手只把我的莲足握住,轻轻揉着,柔声:

  “还是冻着了,疼吗?”

  脸上惜得烫染一片红晕,他的手很大,我的足恰好被他一手握于掌心,想缩又缩不得,当着一殿宫人的众目暌暌之下,我窘迫地只把罗裙盖住微微露出的白皙脚踩。

  女子的足,该只能给夫君所看,他纵然是我的夫君,但,真临到头,我还是这般的窘迫。

  他问我疼,我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在怜惜我吧,因为当初裹足的疼痛熬下来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嗯,好了,不冻,也不疼,皇上,您松手。”我断断续续说出这本该是句完整的话。

  “朕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金足,想不到,我周朝,下至连盐商,都懂得这缠足之道。”他缓缓说出这句话,转尔道,  “不过,终究是陋习!”

  陋习,我也知是陋习,可,女子之足,三寸为美,这都是为了迎合男子啊。

  他用最怜惜的力度把我的莲足揉捂得热了,方松开手,身子,也倚到贵妃榻上,我往里缩了一下,空出位置给他,一边,顺公公俯身问:“万岁爷,今几个晚膳可是要传到小主这用?”

  “嗯。”他颔首。

  恰此时,外殿似有人来回,顺公公躬身出去,不一会即刻回来,禀:“万岁爷,太医院院正已熬了汤药,特端来让您和小主服用。”

  “传。”他淡淡地吩咐,又加了一句,“和奕鸣一同上书房的该是奕恬吧?

  “是,正是三皇子殿下,奴才这就吩咐把这汤药送去帝子居,只说是抗风寒的汤药。”顺公公会意得十分快,忙道。

  因着皇长子赢奕霄年岁大于二、三皇子,故是上不同的书房。四、五两位皇子尚是呀呀学语阶段,也是不用到书房求学的。

  所以,为了避免天花的蔓延,只需把平素和奕鸣接近的诸人服下这些可能不是十分管用,但亦算是一种补救的汤药,也算是尽另外一种为医的人事。

  玄忆仍是颔首示意,一旁紫燕先端了银水盆并绵巾上得前来:“皇上。请盥洗。”

  “不必。”他蹙了下眉,似乎有些不悦。

  他刚帮我揉了脚,总该要洁手才是,我轻唤了一声:“放下,我来。”

  说罢,稍起身,用那绵一巾沾了温水,亲自,躬下身子执起他温暖的手,细细地擦拭,他倒并不挣手,只凝着我,眸里有些什么,我却是看不清的。

  复擦完,云纱早奉了干的绵巾递于我,我用干巾擦了他的手,方唤:“把汤药呈上来吧。”

  紫燕这才撇下银盆,从后面的医女手中接过红漆托盘,托盘里置着两只白瓷勾金纹碗。

  我伸手端过一只碗,稍试了下温度,递于他:

  “温度正合适,皇上,请用。”

  他凝着我,薄唇微扬:

  “你先喝罢。”

  我不依,略斜了螓首望着他:

  “皇上怕苦?”

  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靥姿,伸手递到他的唇边:

  “若不是怕苦,您先喝下这药。”

  我要见到他先喝下方安心,因为,我始终担心,他最忽略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他莫奈何凝着我,手接过汤碗,一气喝了下去,道:“可满意了?”

  “嗯。”我用力点了点首,将那空碗接过,复换了另一碗,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气喝下,天啊,这药苦得简直可以把舌尖都麻摔。颦紧眉,灌下去,再用清水过了,仍是涩意萦满檀口。

  一旁云纱奉上我每回服药后会少许用的蜜饯。

  “都下去罢。”他吩咐道。

  确实,顺公公,紫燕,云纱等人躬立在一旁,这殿内,着实显得拥挤了些。

  他们依次躬身退下,我并不介意独处,只捏了几个抿到嘴里,他悠悠道:“这么贪甜?难道不知朕喜的是楚腰一握吗?”

  我听得出他所有故作轻松语气背后的一种沉重,他是竭力用这些轻松让自己的心不至于那么缚紧吧。

  毕竟,前朝今日显见因着青阳慎远的事,必有所计较,后宫,又出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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