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来不及说我爱你-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黑暗。如果没有你(11)

    他温言问:“我叫厨房弄点点心来,我陪你吃好不好?”她将下巴搁在手臂
上,并不做声,他于是按铃叫人进来,吩咐厨房去准备消夜。

    厨房很快就弄好了送来,慕容沣素喜面食,静琬这一阵子胃口又弱,所以厨
房准备了清汤细面,蒸了一盘热气腾腾的象眼馒头,还配了四样小菜,一碟冬笋
炒火腿丝,一碟雪里蕻,一碟鸡脯丝拌黄瓜,一碟卤汁豆腐干。慕容沣晚上吃的
家宴,自然是罗列山珍海味,那些鲍翅之类都是很浓腻的,看到这几样清爽的小
菜,笑着说:“我也饿了,我给你盛面条好不好?”说着拿起筷子,为她挑了一
碗面条在碗里,又将鸡汤浇上些,说:“仔细烫。”

    他这样殷勤,静琬倒似是若有所动,终于接过面去,默不做声挑了几根,慢
慢吃着。慕容沣见她脸色渐渐平和,心中欢喜,说:“雪夜吃这样热气腾腾的东
西,方觉得好。”又说:“这样的时候,应该温一点黄酒来喝。”餐桌旁搁着静
琬没喝完的半杯洋酒,她伸手将杯子轻轻一推:“你要是不嫌弃,凑合着喝这个
得了。”他听她语气平静,倒是连日来极难得的温和,于是接过杯子去,说:
“我当然不嫌弃。”一口气就将那杯洋酒喝完了,静琬见他喝得极快,瞥了他一
眼:“不是在家里喝了酒来的,还这样?”

    他笑着说:“你给的酒,就算是毒药,我也要一口吞了啊。”他本来就是薄
醺,这杯酒又喝得急了,心突突地跳着,只见她微垂着头,露出雪白的后颈,真
如凝脂一样白腻,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了一摸,静琬将他的手拨开:“吃饭就吃饭,
动手动脚的做什么?”他心里高兴,也不多说,拿过酒瓶,替自己又斟了一杯。
静琬呷着面汤,看他喝完之后又去斟酒,忍不住放下面碗说:“你回头要是喝醉
了,不许借酒装疯。”

    他突然将酒杯往桌上一撂,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不待她惊呼出声,已经
低头吻住她。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浓烈的酒香,夹着烟草的甘冽,唇齿间的
缠绵令她有一刹那的恍惚,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强取豪夺。

    她的背已经抵在柔软的床褥上,他急促的呼吸令她有一丝慌乱,他的脸是滚
烫的,贴在她的颈子间,肋下的扣子已经让他解开了好几颗,她用力去推他:
“当心孩子……”他停下了动作,却将身子往下一滑,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她
素性怕痒,忍不住推他:“做什么,不许胡闹。”

    他说:“我在听孩子说话。”她怔了一下,才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胡说八
道。”他正色道:“是真的,连孩子都在说,妈,别生爸爸的气了。”静琬哼了
一声,并不接口,他的脸上只有温和的宁静:“你说,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我
还是像你?”静琬心中如被狠狠地剜了一刀,只差要落下泪来。只听他说:“如
果是个儿子,长大了我要将他放在军队里,好好地磨炼,将来必成大器。”静琬
再也忍不住,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硬生生将眼泪咽下去。他的声音低低的,
因为贴在她的身躯上,嗡嗡的听不真切:“如果是个女孩子,最好长得像你一样,
那样才好。五姐比我只大三个月,我四五岁的时候,有次在院子里瞧见爹将她驮
在肩上摘石榴花,羡慕得不得了,就不懂得,为什么爹老打我,却对姐姐那样好。
现在想想才觉得,女儿有多叫人心疼,等到后年端午节,我们的女儿已经满了周
岁,我也能驮着她摘花了……”

    她的声音根本不像是自己的:“后年端午节……”他“哧”地笑了一声,并
没有抬起脸来,声音仍旧很低:“有点傻气吧,我自己也觉得傻气,可是自从知
道你怀孕,我老在想咱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停了一停,声音更加低下去,
如同梦呓一样:“静琬,我对不住你。我从来没有求过人,可是这回我求你,你
恼我恨我,我都认了,我只求你,别恼这孩子。”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再也无力承受这一切,她说不出话来,只拼命
地咬着自己的唇,仿佛只有藉由肉体上的痛楚,才能压制心里的痛楚。他的脸隔
着衣衫,温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过了好久好久,才抬起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
他如此温柔的凝睇,她心中凄楚难言,只是不愿再面对他这目光,本能般闭上眼
睛。

    他的吻,轻柔而迟疑,落在她的嘴角,耳畔似有山间的风声。他背着她拾阶
而上,青石板的山石路,弯弯曲曲从林间一路向上,她紧紧地搂在他颈中,头顶
上是一树一树火红的叶子,像是无数的火炬在半空里燃着,又像是春天的花,明
媚鲜妍地红着。天色晦暗阴沉,仿佛要下雨了,铅色的云低得似要压下来。他一
步步上着台阶,每上一步,微微地晃动,但他的背宽广平实,可以让她就这样依
靠。她问:“你从前背过谁没有?”

    他说:“没有啊,今天可是头一次。”她将他搂得更紧些:“那你要背我一
辈子。”

    如果没有你(12)

    有蝶翅一样温柔的轻触,每一次碰触,像是燃起明媚的花靥,一朵朵绽放开
来……往事盛开在记忆里,一幕幕地闪回。那些依稀的往事,飘零缤纷,无声地
凋谢。惟有他的脸庞,是火热滚烫的,贴在她的心口,紧紧的,从里面迸发出心
跳的声音。“扑通扑通扑通”,一声比一声更急促。她的长发纠缠在他的指间,
他的唇纠缠在她脸颈之间,无数的雪花在窗外无声坠落。

    她往无尽的虚空里坠去,紧紧抓着他的肩,四面只有轻微的风声从耳畔掠过,
她如同雪花一样,无穷无尽地只是向下落着,没有尽头,没有方向。他是火热的
焰,每一处都是软化的,又都是坚硬的。他既在掠夺,又在给予,她粉身碎骨地
融化了,又被他硬生生重新塑捏出来,可是烙上最深最重他的印记,永不能磨灭。
雪越下越大,风扑在窗上,簌簌作响。

    到了凌晨两三点钟的光景,雪下得越发紧密了,窗帘并没有拉上,外面皑皑
的白光映入室内,如同月色清辉。

    睡着之后,他的手臂渐渐发沉,静琬慢慢地将他的手臂移开,然后缓缓侧过
身子向着他,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额头的碎发垂着,如同孩子一样。她轻轻
叫了一声:“沛林。”见他没有醒来,她又轻轻叫了他两声,最后大着胆子凑在
他耳畔叫了一声:“六少。”他仍旧沉沉睡着,一动未动。她蓦然有些害怕,她
曾在英文杂志上看到说镇静剂不能与酒同服,可是研在酒里半颗药应该是不要紧
的吧,她迟疑地伸出手去,按在他胸口上。他的心跳缓慢而有力,她慢慢地收回
手去。

    她听得到自己的呼吸,轻而浅,揭开被子,赤足踏在地板上,冰冷的感觉令
她本能地微微一缩,她穿好睡衣,随手拿了绣花的丝棉晨衣披在外面。他的外套
胡乱搭在椅背上,她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沣,他仍旧睡得极沉,她伸手去衣袋里摸
索,并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她又搜了另一侧的衣袋,也没有。衬衣扔在地板上,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拎起来,那衬衣口袋有一沓软绵绵的东西。她掏出来,借着雪
光一看,原来是花花绿绿厚厚的一沓现钞。她将钱攥在手里,突然想起他的外套
里面有暗袋,于是拿起那衣服来,仔细地摸了摸,果然从暗袋里搜出一个精巧的
玳瑁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是那枚小小的田黄石印章。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暗格里抽出一张事先写好的短笺,她原来曾仿过他的字,
潦草写来,几可乱真:“兹有刘府女眷一名,特批准通行,各关卡一律予以放行。”
她向着那枚印章轻轻呵了口气,钤在那笺上,然后仍旧将印章放回他衣袋里,蹑
手蹑脚走过去打开衣柜,她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腰身渐变,一件织锦旗袍竟
然穿不得了。她不敢耽搁太久,只好胡乱寻了件衣服换上,然后穿上大衣,将钱
与特别通行证都放到大衣口袋里。

    她慢慢转动门锁,因为慕容沣今晚睡在这里,外面的岗哨临时撤掉了,走廊
尽头是侍卫们的值班室,因为避嫌所以将门关着。有灯光从门缝中漏出来,她屏
息静气地侧耳倾听,寂静一片,无声无息。只听得到她自己的心跳,又快又急。

    她迟疑地回过头去,借着雪光模糊看见他一动不动地睡在床上,他总爱伏着
睡,胳膊犹虚虚地拢在那里,仿佛要拢住什么十分要紧的东西,走廊里的光疏疏
地漏进几缕,而她隐在深深的黑暗里。

    他的脸庞是遥远的、模糊不清的,陷在枕间,看不真切。她终于回过头去,
蹑手蹑脚走出去,然后轻轻地阖上门。

    走廊里铺的都是厚地毯,她一双软缎鞋,悄无声息就下得楼去。客厅里空旷
旷的,值班的侍卫都在西侧走廊的小房间里,可是那是出去的必经之地。她心里
犹如揣着一面小鼓,砰砰响个不停,侍卫们说话的声音嗡嗡的,她放轻了脚步,
大着胆子迈出一步。

    两名侍卫背对着她,还有一名正低头拨着火盆里的炭,她三步并作两步,几
步就跨过去,重新隐入黑暗中。她的一颗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隔着一重
门,外面的风声尖利,近得就像在耳畔一样,她竟然就这样闯过来了。

    她从口袋里取出那管唇膏,涂抹了一些在门轴上,油脂润滑,门无声无息就
被她打开窄窄一条缝隙,她闪身出去。寒风夹着雪花扑在身上,她打了一个激灵,
无数的雪花撞在她脸上,她勉强分辨着方向,顺着积满雪的冬青树篱,一直往前
走。

    缎子鞋已经被雪浸透了,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被刀割一样。这痛楚令她麻木
地加快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只是向前奔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