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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久弥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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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八点,外面忽然起了风,今天一天手机都没响,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估计逸安应该有事在忙,云笙安慰地想。
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云笙突然想起,逸安钰园的家里有一盆昙花,这两天应该要开了,不如今晚去看看,说不定能有幸看到昙花一现的奇景。
云笙拿了一件雨衣,锁好门,骑着自行车,顶着大风,往钰园而去。骑到半路时,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顿时一股泥土的腥味扑鼻而来,云笙加快脚上的动作,只是到钰园时,还是变成了落汤鸡。
掏出钥匙,刚想开门,门却从里面被人打开了,门内人看到她,一把把人给拉了进去,然后抵在门上,凶狠而霸道地吻着,近乎吞噬的力道,舌尖勾缠,炽热的,烧灼的,像是要把魂魄也一并吸走,把理智一起烧光一般。
云笙后背被门上的花纹压得生疼,逸安身上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是从未有过的黑暗危险气息,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尽量地回应他,让平静下来。
“逸安……疼……”云笙觉自己的嘴唇可能被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听到她呼痛,逸安一惊,理智悉数回归,看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心头一痛,忙道歉:“对不起,云笙,我……对不起……”
“逸安,发生了什么事?”云笙伸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脸色顿时变了,惊声叫道:“天,逸安,你在发烧,你生病了。”
逸安低头,舔了舔她冒出血珠的嘴唇,问道:“云笙,你的电话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打不通?”
“嗳,不可能啊!我手机没有欠费,也没丢了,怎么可能打不通呢?”云笙微微推开逸安,脱掉黏在身上的雨衣,掏出用塑料袋装着的手机,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的。
逸安接过她的手机,又拿了自己的电话,拨打她的号码,难后把手机放到她的耳边,里面传来,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然后便是一遍英文提示。
云笙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她给手机系统升级,但没有成功,之后她便退了出来,难道是刷机不成功,出现问题了?
“逸安,我昨天晚上升级手机系统软件,失败了,所以可能手机出了问题。”云笙干巴巴的说道:“逸安,你不会因为打不通我的电话,才会突然来中国的吧?”
“……”逸安拒绝回答。
云笙见他不说话,估计事情和她想的大差不离,这实在是罪过大了,“你,你打不通我的电话,可以打小七的啊?”
“我忘了。”逸安淡淡的说道,转身,往楼上走去。
云笙无可救药的抚额,“你不是天才嘛,怎么会忘了呢。”
逸安停住脚步,转身,云笙躲闪不及,正好撞到他的怀中,听到他异常平静的说道:“ Because of you,I become a fool。你满意了吧。”
云笙讪讪的摸着撞疼的鼻子,拉着他的胳膊,讨好的笑,“逸安,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云笙用看外星人的表情瞪着逸安,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傻傻的问道:“逸安,你也看过流星花园?”
“流星花园?”逸安拉着她往浴室走进浴室,开始脱她的衣服,“我为什么要看那个电视剧?”
噢,好吧,大脑电波不在同一频道上?
“逸安,你干嘛脱我的衣服?”
“你淋雨了,难道你想和我一样感冒发烧吗?”逸安手上动作不停,很快便把她的衣服脱光,扔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冲下来。云笙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逸安已经出去了。
洗完澡出来,发现逸安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显然高烧得厉害,云笙想了想,去楼下厨房,熬姜汤去了。
“白先生,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请把这碗姜汤喝了吧!”云笙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姜茶,放到逸安的手边。
逸安眉头皱成一团,抬头看了一眼面露淡笑的云笙,说道:“云笙,你知道感冒分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吗?”
“不知道。”云笙摇头。
“风寒感冒多是由于风寒之邪外袭,使患者肺气失宣所引起。中医对风寒感冒主要采用辛温解表的方法来治疗,在患者服药的同时可给其喝些热汤或热粥,使其身体出汗,这样有助于其身体的康复。但是风热感冒由于风热之邪犯表,导致患者肺气失和所引起,由于其本身已经感受了热邪,如果这个时候再让其服用生姜类的温药,就如同火上浇油,会适得其反。”
“所以,你觉得你是风热感冒?”云笙挑眉,“还有你中医有研究?”
“我外公是中医,现在是夏天,我又没有去南极,你觉得我可能会得风寒感冒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跟踪
云笙凝视了他半晌,转身,下楼,上网查资料,然后又去厨房一阵倒腾之后,端了一碗温热的薄荷粥上来。
“这又是什么?”
“薄荷粥。”云笙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送余录》上说,这粥是专门治疗风热感冒的方药。”
“为什么不是《本草纲目》?”逸安嘟囔,接过她递过来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云笙不理他,转身,去拿小药箱,找出耳温计,给他量体温,“三十八点九度,逸安,你在发高烧,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不用。”逸安拒绝。
云笙想了想,问道:“那你是想要酒精擦浴退烧,还是冰袋敷头。”
“可以有第三个选择吗?”逸安抽了一张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嘴。
“比如?”
逸安起身,走了过来,手指灵巧的抽散她浴袍的系带,吻上她的嘴唇,边吻边说:“比如我们可以去床上运动一下,那样出汗会比较快。”
云笙面色羞红,眼神幽暗深沉,闪烁着莫名的东西,似恼怒,似羞愤,又似深深的无奈,喘息着叫道:“逸安,高烧还做爱,你当真是欲火焚身。”
有力的拥抱,同一频率的心跳,纠缠的唇舌,急促的喘息,带着体内的汗水从毛孔中涌了出来,融合在一起。高潮的时候,云笙睁大眼睛,越过逸安的肩膀,她看到窗台上那盆白色的昙花正在缓缓开放。
第二天早上醒来,云笙伸手摸了摸逸安的额头,发现高烧已经退了,心头大安。吃过午饭,她送逸安去火车站,赶坐下午3点10分从上海飞往伦敦的航班。叮嘱他以后若是打不通她的电话,可打给小七,不要胡思乱想,急急忙忙的坐飞机过来,这样来回奔波,铁人也受不了的。
“云笙,你担心我?”逸安淡淡的笑,他的高烧虽然退了,但面色看上去并不好,唇色苍白。
“是的,我担心得要死,你就得意吧。”
“云笙,接下来我有一个投资项目要谈,我们要很长时间不能见面。”
“哦,那你注意身体。我们可以打电话,发邮件联系。”
“哼,我那次发邮件给你,你能及时回复的,短则三天,长则一个星期。”逸安哼哼抱怨。
云笙捏了捏他的手,脸上露出歉意之色,她平时不爱上网,跟朋友联系,大多通过短信电话,邮箱什么的很少用。而且逸安写给她的邮件像情书,每次她都看得面红耳赤,然后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回才好,不过,最终都会变成干巴巴的问候,问他最近英国的天气咋样,晚上吃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解风情?真丢脸啊!
七月初,大学第二个年头便在4天的考试后结束了,火热的暑假开始,但是云笙却更忙了,白天学习ACCA的课程,晚上兼职,每天比上高中的时候还忙。
四月份的雅思考试,她7。1分,安小七得了7。4分,所以她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准备留学申请材料。
舒曼修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来上班了,只是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异常的沉默,仿佛一夜之间枯萎死去了一般,有些死气沉沉的,不过,君卿城依然每天会派司机接送她,这让那些想落井下石的姑娘们无处找茬。
有几次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云笙有看到夏燕来找她,夏燕的变化是在让人惊讶,以前看上挺敦厚朴实的一姑娘,现在变了,化烟熏妆,穿非主流的朋克衣服,头发染成五颜六色,每次来手里都夹着一根烟,俨然已经变成了街头的小太妹。
有一次,云笙看见夏燕拉着舒曼吵架,见她路过的时候,便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的走了,云笙曾问舒曼,她和夏燕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曼不说话,只是摇头叹息,云笙也不好再追问,这让她觉得安小七当初对他们三人关系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只是一个星期后,7月16号,云笙竟听到了夏燕死亡的消息,这姑娘死在了东城区的一个废弃的化工厂里,那家化工厂十几年前因为污染问题,导致周边的居民接二连三的得癌症去世,被政府勒令关闭后,就荒废了。据说夏燕是被人谋杀的,肚子上被人捅了三刀,因为那地方偏僻,没有目击者,警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凶手。
酒店里的众人谈起夏燕的时候,不是叹息,就是同情,说这姑娘可惜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夏燕被辞退的原因传播出去的,夏燕从君悦来离职后,其他酒店饭馆一听她是因为私藏客人的东西而被辞职的,俱是不敢录用她,后来她没办法,就去C市青园路的红灯区做小姐了。现在被人谋杀,也不知道是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凄惨的下场真让人唏嘘不已。
晚上八点,正忙的时候,云笙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她晚上不要做兼职,好好呆在学校里,没有生活费,他可以寄给她。
云笙一头雾水,问他怎么了?父亲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女孩子晚上出门做兼职不安全,容易被坏人盯上,
“爸,我在这里做兼职都快两年了,也没出事,而且酒店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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