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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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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落在屏幕上轻按了一个按钮,安静的空间里缓缓的流泻出一首好听的歌曲。
  南笙知道这首歌,是一个当红组合唱的。
  男主唱有点低厚的声音响起。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我会是在哪里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你又会在哪里
  每秒都活着没秒都死去
  每秒都问着自己
  那一天
  那一刻
  那个场景
  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从此后从人生重新定义
  从我故事苏醒
  晒伤的脱皮意外的雪景
  与你相依的四季
  …
  她与容翎相遇在夏天,相爱在冬天,如今的北城已经是春天,这么想想,倒是和这首歌的境意很像。
  莫名的有种感触。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很沉的时候,这首歌还在放着。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那几天,在秦县,在那个黑不见天日的泥土里,容翎在她耳边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早知爱你的生命会这么短,那我宁愿在相遇的那天,就紧抓不放。”
  可她,不这么想。
  若是她注定无法陪容翎走到最后,那么她宁愿他们不要相遇。
  没有遇见。
  就不会就离别。
  同样,也不会有痛苦。
  其实就算容翎不说,以南笙敏感的性子也感觉到了,他看她的目光带着深深的疼惜与眷恋,那是隐藏不掉的。
  南笙是有感觉的,何况她的身体她更了解,只不过,她宁愿装傻。
  开了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容翎将车子停下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南笙睡着了。
  容翎从后座拿过来一个毯子为她盖上,调了调座椅,又将车子里的换气打开。
  老婆,留在车里等我。
  留下一张字条,容翎推门离去。
  南笙睡的并不实,容翎走开不久,她就醒了,南笙揉揉有点发沉的眼睛,坐了起来。
  座椅被放平了,身上还有一张毯子,南笙环顾了一周,除了一张字条,并没有发现容翎。
  将字条收在口袋里,南笙穿好衣服,推门走了下去,一股冷风吹过来,南笙打了一个冷颤,将帽子扣在头上。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抬眼望去,天际还挂着几颗明亮的星辰。
  这里像是一处山脚下。
  前面有一条荒瘠的小路。
  容翎去哪了,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南笙皱皱眉,没有害怕,抬脚顺着前面的小路走过去。
  并没有看见容翎的身影,可是她直觉容翎应该就在这。
  这会的时间大概凌晨四五点钟,天色朦胧,南笙走了一会,便停住了脚,只见荒草从中,有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
  上面乌压压的写着几个凌乱的字。
  南笙擦了擦额上的薄汗,翻出手机照了一下。
  看清上面乱糟糟的痕迹时,南笙倒吸一口凉气。
  山人独居,总免不了凡事纷争,若有事相求者,必三跪九叩,步步真诚,否,生死两不干。
  这是什么东西?
  荒山野岭的,三拜九叩?
  看这字迹潦草,杂乱无章,说是疯子写的也不为过。
  南笙仰头往上看,只见陡峭的山峰上,似乎真的坐落着一个小房子,有微弱的灯火。
  这,不会就是容翎说的道观?
  南笙脑中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划过,她抬腿就朝山上跑去。
  这个山很陡,道路很滑,连阶梯陡没有,都是大小不一的尖石,连走都费劲,何况三拜九叩。
  。
  南笙走了一会,突然绊了一跤,她抓住身侧的一只枯草,这么抬眸一望,蓦然的发现,山顶,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的走着,迷朦胧在这破碎的夜空中,衣着有些凌乱,动作很艰难。
  南笙捂着唇,不可置信的吼了一声:“容翎!”
  “容翎!你在做什么!”
  “容翎!你疯了吗!”
  这是什么鬼地方!
  为什么真的三拜九叩!
  有什么能值得你三拜九叩!
  “容翎,你回来!”
  南笙已经说不出心里的有多着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可对方就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南笙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他带回来!
  不,这不是容翎能做的。
  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那么尊贵的一个人,凭什么在这荒郊野岭的三拜九叩。
  “你不能过去。”
  南笙慌忙的没跑两部,便被人从身后拉住,脖子一痛,被人敲晕了过去。
  “对不起,三少夫人。”林元从身后小心的接住南笙,朝山下走去。
  不远处,新月和穆简正站在车子的两侧,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你做的没错,不照上面的做,没有人能达到山顶,也不可能见到他。”新月看着林元自责的目光,轻声的说了一句。
  林元不做声,将南笙放回车里,默默的守在一旁。
  山顶上。
  与其说是道观,其实不过是几间破屋子。
  正中间一个弄堂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正盘腿的坐在一张炕席上,屋内还燃着炉火,老人头发花白,胡子很长,他就是新月口中的云昆蓬。
  也是消失在世人眼里将近二十年的人。
  容翎坐在下面的凳子上,不紧不慢的用纸巾擦着手指。
  “云老先生,我的目的已经说过了,您可是还有别要求?”
  。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云昆蓬睁开眼睛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突然哈哈一笑。
  他盯着他的脸说:“你这个模样真不错。”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干巴巴的老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
  容翎眉毛微皱了一下,眼里划过一抹恶寒。
  “哈哈,这就承受不住了,你可知道,上一个来我这里求医的人,交换了什么?”
  容翎抬眼望过去,眉目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凌厉。
  云昆蓬丝毫不以为意。
  咂咂嘴继续说:“那是一对父子,父亲生病了,儿子求到了这里,大概十*吧,我看着他细皮嫩肉的,便留下了。”
  有些粗厚的声音,讨论这件事,就像讨论一件好吃的食物一般。
  容翎眯眼,有种浓浓的反胃感。
  “啧啧,那孩子虽然没有你好看,可是身子骨真不错,细皮嫩肉的。”
  “…”
  如果不是期待着那一点几率,容翎保证,他会一脚踹死这个老不死的。
  那么恶心的目光。
  哈哈哈。
  云昆蓬摸着胡子一笑,大概也了解这个方法有点不适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眨巴两下眼睛说:“不过我不想那么对你,你这张脸不错,正好,我却一副人皮面具,不如,作为交换吧。”
  云昆蓬摇头晃脑的说。
  语气不容商量。
  容翎深吸一口气,忍着自己太阳穴那里砰砰直跳得神经,捏着拳头咯噔直响,“只要你能救好她。”
  “…”
  “当然。”
  云昆蓬拍了拍巴掌,掉下炕,围着容翎转悠几圈,似乎在欣赏即将要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什么时候开始?”
  容翎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带上来吧。”
  云昆蓬虽然看着疯癫,可是这方面却分的清楚,人还没救好,他不可能为所欲为,何况这个年轻人就差在脑门上写着一个忍字。
  容翎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人最好祈祷他能治好南笙的病!
  南笙被送到山顶的时候,人还是昏迷的。
  容翎有些戒备的守着她。
  哈哈哈。
  云昆蓬摸着胡子笑的直颤,看看南笙又看看容翎,粗着嗓子说:
  “放心,我对病人从没有任何想法。”
  容翎紧绷着唇,说了一句。
  “需要回避吗。”
  “不用,正好我有问题需要要问你。”
  云昆蓬摆摆手,没有回避容翎,让来人将南笙放到另一边塌子上躺平。
  容翎就安静的站在角落里旁观。
  云昆蓬在桌子上点燃了几抹烛火。
  从怀中掏了一个布包出来,挑出几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容翎皱皱眉,心想这不用消毒药水,真的没问题?
  可转念一想,这穷乡僻壤的,估计只有这个了。
  云昆蓬如今大概有七八十岁的年纪,说话的时候看着疯疯癫癫的,像个变态一样,可是面对病人时,俨然又变了一个样子,有些当年云家主的风范。
  容翎也放心了不少。
  云昆蓬先是挑开南笙的眼皮看看,又手握握着银针在南笙的几个穴位上试探的捻了捻。
  最后咦了一声,疑惑的去扒拉着南笙的头皮去看。
  容翎有点紧张,刚想上前,就听云昆蓬大声问了他一句,“有手电吗?”
  容翎从怀中拿出一个手电递给他。
  真不知道他这要什么什么没有,是怎么看病的。
  云昆蓬看了一会,放下手电,跑到另一边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
  容翎眼皮跳跳。
  “说吧,把你知道的症状说说看。”
  云昆蓬顶着有点乱的头发头也不回的问他。
  若不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容翎打死都不敢把南笙交给他,心里五味杂陈的叹了口气,开口说:“从她记事起…”
  在云昆蓬翻箱倒柜得时候,容翎将他知道得症状都给他描述了一遍。
  “啧啧,像啊。”
  云昆蓬感叹的点点头,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个用布包裹的一个盒子。
  大概手掌大小。
  “像什么?”
  容翎皱眉问他。
  云昆蓬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漂亮的细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确切的说,不是线,而是针。
  极细极长,透明的像是鱼线一样的东西。
  容翎瞳孔一缩。
  只见云昆蓬拿出其中一根顺着南笙的手腕扎进去。
  那个东西就像软了活了一般,直接朝着血肉钻进去。
  云昆蓬手疾眼快的一按,捏着针头又拽了出来。
  一滴红色的血液出现在南笙的手碗上。
  “你这是做什么?”
  容翎有些紧张。
  云昆蓬摸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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