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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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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她忧心、伤心。
还是感谢前阵子公主替我所谋的“丹阳尹”的职位,这一阵子下来因公主的“科举制”献计及我的刻意上下打点下,很是得皇上的心,因此也另眼相待我一些,使我有时能近身与他说得上话。
我想起公主无意中说起过皇上很怕鬼,连见母后最后一面也是她用说鬼故事的方法才骗去的。也幸好这位皇帝对公主的情意终是特别的,所以公主出事后他接二连三到访公主府,我这个总管也有机会与他说话。
我对他说如果公主是枉死的,如果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若皇帝再因此殉上如此多与公主朝夕相处的人命,必会使公主死不得安息,便会夜夜来找陛下哭诉。我博览群书,也曾涉及野史俚传之类的杂谈,此刻不得不生搬几个离奇鬼怪帝王家的故事来以佐证,因为任职期间确以博学而传名,也因为皇上确实怕鬼吧,他听后终于打消了尽杀公主府之人的心,我也终于放下了心,我终是也替她做了些什么。
但如此一来,公主的丧事却又是不得不办。我是如此的矛盾,一方面是不信她就这么死了,总想她此刻就在某地等人来救,却又在准备丧事的期间触景生情止不住心头的悲伤。
其实以我目前在公主府的身份至多就是齐衰的一年,以示对主人的忠心,就象一向亲近公主的流桑就是穿的齐衰,而柳色不过选了大功。但我却想也未想地选了斩衰。五服中的至重,服期三年,一般只穿给至亲之人。
但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我却也不曾悔过,原来她在我心中已经如此重要,亲如肱股手足又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愫,那个说相信我的女子,我是何是把她深深放入心中的?
她回来了,清瘦了一圈,风尘满身,却又从骨子里生了韧性的光,那清澈的眸子里又多一种坚定。
望着她清隽的面容,我的千言万语也只化做了微不足道的轻轻四字“回来就好”,真的,我从不曾因一个人的生而这样激动,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仅仅说出了那四个字,但是我知道她懂,因为我看到了她的微微一笑,那一笑化去我一月来所有的担心、焦虑和难以言明萦绕于心头的深深牵挂。
这一个多月的生死经历确实让她蜕变,容止因救她而深陷敌手,我看得出她眉宇间忧思,但她却从容地应对着皇帝、萧别及花错等人,有紊地安排她的救援计划,那个改变她的人肯定是容止,我知道这一个月发生的事远不只她跟我们说的那些。
从前公主是荣宠容止到偏执的地步,这几个月来我冷眼旁观到她对容止从半信半疑的倚仗到反目翻脸,又到放下疑虑,到墨香死后又开始真情流露,但那只是开始,这次历劫回来眼波中不经意的柔情。我心中莫名一涩,原来她至始至终不曾放下过人一直是容止啊,我只能站在她身后而已。
她为救容止而四处奔波,但因着天如镜的揭发,楚园的事终于被皇上知道了,这次我无能为力,因为我也被软禁在公主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何戢押回建康,与皇帝反目,被禁足于公主府。
看着她因苦心经营的狡兔三窟被皇上一举摧毁的黯然神伤,我的心中纠葛不止,暗自思量着自己瞒着她另设后路的事,突然好想上前安慰她,却又话到嘴边终是没说出口。
这当口容止回来了,依然从容淡定,可是我却看出他宽大袍服下的瘦削羸弱,可依旧无损他内心强大的气势,他的回来点燃了她眼底的光,呵呵,我怅然地想,容止果然是容止,哪里需要别人救,从来他只是别人救赎。
公主府怪事越来越多,公主先是在府内大兴土木地挖池塘,却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嫌这嫌那,工程无期延后,流桑和阿蛮也行踪诡异,让府中又多了种种桃色流传,容止缠绵病榻表面没什么动静,但是花错却又日以继日的忙碌非凡。
我无心关心容止忙些什么,但我关注着公主的一举一动,她竟是要从她卧室里挖一通道遁出府去吗?我无由来地想到兵书上的暗渡陈仓,这也不失为一个计谋,堂堂一个公主居然要土遁呢,我是没什么气力挖土抬泥,所以我暗自指点流桑府内的地形,以便他们能更便捷快速。心底还是怅然,她可以找流桑、阿蛮帮忙,可以找容止出谋划策,何以她不与我商量?
而我手里握着的那张最后的底牌该不该向她明示,要不要把自己彻底一览无遗的明示在她眼前?细思量,又终是犹豫再三。
没料到这么快就到摊牌的时候。
那一夜她突然造访修远居,衣着单薄,瑟索的身子,紧皱的眉,清澈的眼里有着淡淡的忧愁。捧着我给她暖手的黄铜手炉,她欲语还休,我直觉她将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她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她让流桑和阿蛮挖地道的事,这些我早就知道,我心头莫名轻松,有种说不出的淡淡的高兴,高兴她终于没完全把我当外人,终于愿意对我开口。
所以我嘴角挂上一抹不自觉的笑容问:“公主是否去意已决?”
她静静地看着我,认真而清晰地吐字:“是的,我去意已决。”
我等着她的决定,无论如何,我会帮她的。
但是她沉默了很久,眼神缥缈,眉宇间千言万语有太多说不尽的轻愁和牵挂。
突然我心头升上一缕不忍,我知道她的善良,她的为难。她曾经委托我安排那些朝堂上救下来的臣子去各处置办了许多产业,原来她早就看透了建康的情势,为未来做了安排。只可惜一个效忠皇家的越捷飞,一个固执的天师天如镜,将她的事捅到了天子跟前。天子一怒,横尸遍野,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曾经不可一世的公主啊,如果是一年前,她只想一个人走或者带着容止走,凭她公主的身份,凭着容止的万般计谋,何需惨坐愁城?是的,我已经渐渐确认一件事,她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公主。是吃了忘世的药也罢,是被人离了魂也罢,或者是根本换了一个人,总之现在的公主已非以前的公主。
她的愁,她的犹豫无非是为了公主府里的上上下下一干人等,一群与她毫无血亲关系的人。一群贵族眼里玩物、面首,一群世人眼中卑贱的仆人,但在她眼里却都是活生生的人,舍不下割不断的牵挂。
这一切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早将那三年之约抛诸脑后。于是我心中涌着热浪,我不想不要她这样无奈悲伤,所以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开口。
“在下倒是有法子,只是还得行请公主赎罪。”
我低头睑目,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我瞒着公主做了一件事。先前公主使人往各地安顿家宅的时候,我暗里多派了数人,另在别处有安家。”
是的,我就这样摊牌了,将自己的底牌,自己后路,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未来,完完全全呈献于她面前,将自己的命运献祭般地坦然呈上。
沉默,很久的沉默,我等着她的裁决,她一言即可定我生死。
然而她只是反复摩挲着手指,轻声问“为什么告诉我呢?”
我茫然地摇头,喃喃地说“也许是我想要信你吧。”你不是曾一再告诉我要相信你吗?
我抬头注视她,她却别开了脸,颤抖着声音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她语意婉转地告诉我,如果建康局势进一步恶化,大家不得不出逃,她希望我能在她照顾不周时候,替她安排好公主府的众人。
一番话让我一夜无眠,辗转反侧中思量她的深意,却总有什么横亘期间,参悟不透。
夜谈的第二天,她请了天如镜和越捷飞来府上赴宴,应该是宴无好宴吧。宴会的事她反常地我要我这个总管插手,事事亲力亲为,并让我这日如无要事不要打扰她。
我反复在心中咀嚼她的话语,揣摩她近日的言行,越来越感觉心中不安,她言语间虽然隐晦,却还是处处流露着绝别?字字句句中总是托付这安排那,象是交待遗言。
纵然是皇帝软禁了她,限制了她的言行,但毕竟她是皇上一直放在心头视之甚众的亲阿姐啊,关键时候服个软,性命总是无忧的。
而且她在这个时刻宴请天如镜他们,难道对他们的背叛和揭露不再追究,还是要算总帐?
可是天如镜终究是太史令啊,若是在公主府受了难,这结局要如何收拾?
何事轻别离?不好,公主好象一副要孤掷一注,轻言生死的样子。
这样想着,我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
平生我第一次,抛弃所有礼仪、风致、气度,一路狂奔至她宴客的厅堂,不曾叫人通报,直接“砰”一声撞断门闩,破门而入。那一刻我的心在颤抖,生怕晚了一秒就会再也见不到某人。
门开了,只见公主公主端着一盆水,怔然而立,我的心急速跳动后骤然而停,缓缓松了一口气,她没事,这个事实让我狂喜,绷紧的全身这才慢慢松缓,让我有时间打量房中的一切。
嗯,公主确实没事,有事的是别人。
我再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天如镜,天师那一派无论在朝中还是民间皆享有很高的地位,无关权势,那是平凡世人对神秘、不可违的天命的崇敬和畏惧。
传说,天如镜的师傅天如月曾要五百童男童女伺奉天帝,结果事后再未有人见到这五百童男童女,尽管民间暗议纷纷,但朝堂上这事却给轻易压下,后来不了了之。
又传,天师一派有天帝传下无上至宝一件,能定帝王之龙脉,能测未来之吉凶,能夺人命于无形。更听闻说历界天师都有蓝色佛光护身,总之传闻林林总总,越传越令人心生无限敬畏。所以大多数人对天师一派都是如视为神佛的。
可是,眼前的天如镜哪还有往日的清明深远,淡定缥缈?
现在的他一身狼狈,被绑缚在椅子上,白皙的脸上有着七八个指戳的红点,居然显得有些俏丽,一头乌光的头发现在被杂乱无章地编成十几条歪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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