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囚凰-第2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丈人阿母勿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
恐是天仙谪人世,只合人间十三岁。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番外……萧别(从此天涯为陌路,何处再觅听琴人)
我的琴弦一生只断过三回,三回,都是为了同一个人,那个人叫刘楚玉,封号山阴公主。
萧氏是四大知名望族之一,我自幼受到极良好的的教育,而我天生偏爱琴音,从四岁习琴,换过几任老师,最后一位是天下闻名的琴师,连皇帝想听他一曲也得恭敬相请。但他自听过我一曲后,自荐上门来做我的老师,称我是当今第一抚琴奇才。
十五岁那年,师傅走了,临走他说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给我,我的琴艺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离最终的化境只差临门一脚。
当年先皇寿宴上,我一曲名动天下,为人所传颂。曾有富商托人以千金之邀我入他府为了演奏一曲,被我婉拒。琴音是什么?是高山流水纯净之音,怎么可蒙那黄金白银阿堵物之尘?此事被好事者传开,便有人赠我“千金公子”的雅号,对此称乎我付之一笑,哂之。
在族中我深受重视,族长多次授意传我家主之位,皆因我独钟琴艺而再三推却。族中子弟皆以高山仰止的目光看我,士施名门子弟皆以与我结交为荣,趋之若骛。
我少年得意,又不失骄纵,人生似乎一番风顺,直到我遇见她。
那是一场皇室子弟的游春会,我本来不想去,因家主特意来关照说应该应酬一下,无奈我还是去了,本想随便弹奏两曲,便寻机离去。
没想到一曲未定,便听到一把慵懒低沉的嗓音:“琴是好琴,曲是好曲,技艺也娴熟,只可惜过于流于华表,而内意不达,可惜,可惜了。”
闻此言,我心生诧异,手中略一涩,琴弦应声而断。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容貌秀丽,神情懒散,眼神迷离的少女斜倚在柱上,一手转着一只白玉酒杯,刚才说话的显然是她。
耳边友人低语:“萧兄,那便是我朝着名的山阴公主,刘楚玉。”
山阴公主?这个名号早已经如雷贯耳,传说她好男色,不只有驸马一人,更兼有向皇上讨要和从民间搜刮而得的数十名美男子,藏于公主府中供她狎弄。士族家中有貌美子弟的皆避之如蛇蝎,唯恐一不留意被看上了,便被劫持到府上,受那不堪之耻。
怎么今日她不在家厮守美男,也来此了吗?还敢妄评他的琴艺?
我当时心中恼怒,言词也就犀利“原来山阴公主也好高雅……之音?”我故意将高雅二字拖长了音调,语意讽刺。
她眉一挑:“见面不如闻名啊,原来千金公子也是一个俗人,听不得他人异议。”
听她嘲讽,我怒意更甚,因为鄙薄她的为人,我不想多费口舌,垂首整理琴具与曲琴谱准备离去。
却不料她快步上前,夺过我手中的琴谱,随即吩咐一旁侍女取了明火,就在我面前将琴谱烧了。
因为过于震惊,等我想起阻止时,琴谱早已付之一炬。
“你欺人太甚。”我颤抖着嗓音,如果目光能杀人,我早将她洞穿千百遍。
她懒懒一笑,“这便受不了吗?阁下的雅量可笑得紧呐,这样吧,我府中倒还缺抚琴一人,你虽太过匠气,勉强还凑得数,不如跟了我回去,闲时指点你一二。”
我心中怒意如波涛汹涌,居然失去了平日里的淡定,脱口而出“公主殿下若真有高人一等的见解,那萧别界时也愿赌服输,自请入府。”
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却是覆水难收。
正在僵持中,一位皇室长亲出面圆场“楚玉你喝多,不要胡言乱语吓着萧公子”并立即叫来侍女将公主扶了下去,公主却似饮酒过度,脚下懒散地被扶了下去。而我也乘此机会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事后,家主得知此事,狠狠责备了我,说我太不知轻重,若是真被公主带入公主府中,此生便毁了,我心中也后怕不止,便在家中禁足了三个多月。
也许那日公主真的醉了,事后也忘了此事,这三个多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那日友人再三相邀我前去平顶山举办曲水流觞诗会抚琴,推托不过,且也在家闷了近四个月,也就去了,不料在诗会上再遇山阴公主。
纵然当时她身着男装,且脸上涂有易容药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焚我琴谱,辱我斯文的仇人。可是她竟然象是不认得我似的,对我不多看一眼,不知有何阴谋。
我心中愤然,寻机想故意出她的丑,我抚琴技艺娴熟,曲调节拍尽在掌握,曲音的速度在我是易如反掌,因此我的琴间刻意在酒觞到她面前时嘎然而止。
果然,她似乎做不出什么诗了,我正等着看她笑话。却不料她找与她同来的一位俊秀高佻的男子代她作诗,而那位叫喻子远的青年才俊也居然挥手而就两首诗。
我故意一次,两次,三次。。。。。。将酒觞停在她面前,而那个喻子远居然也就二首,四首,六首。。。。。。写了足足三十首诗,一气呵成,技惊四座。
如此俊才怎么先前从未听说?看他容貌俊美,仪表风流,再想起公主好男色的风评,心下立时了然,可惜一块美玉掉入了泥淖之中。
我慢慢的走出亭子,到他面前,看他一眼后冷冰冰的道了四字:“卿本佳人。”后面一句我没说,但听者皆知其意。然后拂袖而去。
不曾想那日在王意之府中我正操琴之际,没由来心情一阵浮燥,指下一涩,琴弦又应声而断。抬首又见山阴公主在眼前。
王意之不识趣,没由来一句打趣道:“弦为知音而断,来者可是萧别兄的知音?”
这污浊之人也配称作我的知音吗?
我心下愤然,冷冷的道:“她怎会在此?她若在,我走。”
却不料她反将一军地说“这琴弦也真是难为,每日在不入流的弹奏者手下饱受折磨,终于在方才了断残生。说在下是知音,在下是绝对不敢当的,这等庸俗之音,又有什么值得人去知的?”说完她竞先离去。
很好,什么叫颠倒黑白,应如是。
她以扇为名相邀我们去楚园,我向她发难“这扇子确实别致。可惜主人人品污秽不堪,前日你说我的一分为二怕粗劣,眼下大家都在,你可改操琴一曲,让旁人品评一番”
她两度辱我琴艺,却定要讨个说法不可。
“萧别兄抚琴的技法的确无可挑剔,可是我倒要问,你的琴心呢”“琴是什么?清微淡远高册流水之声,乃是最为出尘的,可是萧别史,你在拿琴做什么?你在为自己逐名!替别人演奏,供人玩赏”“追名逐欲,以琴为器具,在你的琴声里。我听不见悠远的情怀,也听不见淡微的深意。纯粹完美的技法之外一无所有。孤傲之心蔽目,孤芳之心塞耳,孤寒之心绝情,可。。。。。。你的琴心呢?”
聊聊数语,却如笔走刀锋,如雷霆般震聋发聩,阳光下执扇俏丽的男装佳人,在光的反衬下,闪着动人的光韵,与当人焚琴谱时的散漫迷离判若两人。
此刻她眼神清澈,神态高雅不卑,怡然超脱,言语如珠玉,掷地清脆有声,一个声音回响在我耳边“你的琴心呢?”
是的,我的琴心呢?我初抚琴时的喜悦,神醉,心神与琴音合二为一什么时候变成了耳边的赞美,变成了指尖的华丽,却不再清雅悠远,纯净自若?什么时候我迷失在世俗中,失去了我最初的琴心?
我萧别不是出尔反尔的小人,既然当初愿赌,如今自当服输,我等在途中,对她说自请入府,请她收留。
可她却惊愕莫名,难道她当初真的酒醉到毫无记忆?
即便我对她重述当日赌誓之事,可她还是托辞只是戏言,返身离去。看她离去得毫无留恋,我的心惊疑不定,这真是那个好男色的山阴公主?但我更对自己疑惑不解,按理我应该庆幸脱离魔掌,可是为什么我却心若有所失?
我几次去公主府门前等她,她总是想尽办法避走,最后象是被我逼于无奈,她让我去楚园找她,理由竟然是为了顾及我的名声?
名声?好象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山阴公主居然讲求名声?而且是顾虑别人的名声?她真是山阴公主?可她越是如此,我却越是想一究其原。
她邀我去楚园替她抚琴,楚园里的她挥洒自如,那绿竹幽径,红炉茶香,琴音雅意,这样的安排,这样的意境,不由让人刮目相看,也让我更渴望和她能有进一步的交流,可她还是避着我,我心下苦涩,我从来不知道我是这么不被人待见。
没等我找理由再去找她,京城里局垫骤然变化,皇上招了三王进京,却没想到义阳王刘昶居然也来了,而且还且因为被皇上所猜疑居然连夜而逃。那晚家主找到我,要我连夜送他逃出城去。我知道自家与王室各方面私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也原本也是我不愿意接掌家族事务的原因,世事太繁杂扰人,我情愿一生醉于琴音,不涉凡尘诸事。但是想避也避不了,因为家主说以此事换我一生清闲,若我将此事办妥,那么我这一身与琴再无缘,必须立即开始接管家族事务的训练。所以竟管此事凶险,我还是不得不以身试险。
我没想到我会在风雨如晦的夜晚,在那样的情形下又遇见她,很久以后我都不明白我到底与她是有缘还是无缘,如果无缘?为什么一在相遇?
当我们的马车与人相撞,马被别人斩于当前,更糟的是刘昶的脸被人看见,而看见的那个人正是皇帝的亲姐姐——她,山阴公主刘楚玉,当时我的头脑一片杂乱,只道是万事皆空,这下不光刘昶连整个萧室家族都将不保了。
可是,她却让我们上她的马车?还在沈庆之面前演戏为我们遮掩,更放了刘昶一条生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山阴公主吗?为什么跟传闻那样天壤之别?更让我惊异的是同车的那个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