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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童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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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脱离的时间太久了,情况不熟悉,也不了解现行的各项政策,若要参加工作,必须先学习。 于是,周恩寿进了华北革命大学,妻子仍返天津照顾儿女。独自在北平学习的他,有时利用节假日到兄长的居所团聚。春去夏来,周恩寿在一次和周恩来见面时,告其长女周秉德今年小学毕业,想把她接到北平读中学。 周恩来知道周恩寿在“革大”住的是集体宿舍,安置女儿有困难,便提出可在自己的寓所找间房给侄女住。周秉德遂于夏季从天津来到北平。 早在6月下旬,邓颖超就衔中共中央之命,并带着毛泽东的亲笔信,赴上海做说服宋庆龄来北平参加新政协会议的工作去了。本来周恩来欲亲自去,但毛泽东说一来北平的事你脱不开身,二来去个女同志更便于做工作,就改派了邓颖超。所以周秉德到北平时,她只见到了从未谋面的伯父周恩来。 周恩寿把周秉德带进中南海那天,周恩来还在外面开会。当他回到自己工作兼寓所的院子见到周秉德时,显得非常高兴。周恩来、邓颖超夫妇没有自己生养的儿女,许多年来,他们一直将对儿女辈的情感,倾注于为革命献身的烈士子女的照拂之中。突然看到自己兄弟的孩子,想必是会生出几分别样的情愫。 他对小秉德左右端详,寒暄了许久,把她的妈妈、弟弟、妹妹的近况都询问了,才吩咐卫士成元功,安顿侄女的住处。
第一部分 从黄土地走进高高的红墙第7节 近距离观察“毛伯伯”
元功把周秉德领进周恩来办公和居住的南小院,这里不光住着周恩来、邓颖超夫妇,秘书杨超、罗迭夫妇带着他们幼小的孩子,也住在院子里。同院的还有成元功。 周秉德被安排在东厢房里。秘书杨超、罗迭夫妇办公、居住占了两间,此外还有一间藏书房,成元功在这里加了一张床,小秉德就住下了。 在周秉德记忆中,房间里两面墙壁排列着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其中有一些解放区出版的书籍,还有一些是翻译苏联的作品。她喜欢读书,能得此近水楼台之便,不亦乐乎。 但阅读不可能是十二三岁孩子生活的全部,她希望能有些一起玩的同伴。而此时的丰泽园一带,除了有些成年人来去匆匆外,还看不到什么年龄相近的孩子,她难免感觉寂寥。 然而寂寥有寂寥的好处,在人员不多的情况下,她能不受干扰地和毛泽东相逢。当毛泽东在紫云轩暂住,在菊香书屋徜徉,周秉德就有机会在很近的距离内,看这位被称为中国人民大救星的中共中央主席。 不久,寂寥的情景有了一些改变。也许是因为放暑假了,毛泽东的女儿,以及女儿的朋友们,会随着各自到中南海办公的父辈,聚集到菊香书屋一带来玩。她们是毛泽东的女儿毛娇娇、朱德机要参谋潘开文的小姨子阎笑武、叶子龙的两个女儿燕燕和利亚等。 这些女孩子都是延安或西柏坡时的旧莫逆,惟独周秉德是刚刚介入圈子的城市人。但毕竟是10岁上下的无猜孩子,经成元功的介绍,周秉德很快就和她们相识融和了。 弄清谁是谁的孩子、亲戚的关系,是很久以后的事。此刻让周秉德欣喜的是,和年纪相仿的朋友们一起玩的希望变成现实。特别是这些孩子和毛泽东是老相识了,跟着她们,周秉德也和毛泽东成了熟人。 亲近是那么的自然和谐,孩子簇拥的场景在那段时间又一再重复,周秉德甚至记不清第一次和毛泽东见面的细节,也不记得混杂在毛泽东熟悉的孩子中间,毛泽东是否向她问过他看见孩子时总爱问起的:“哪家的娃娃呀?叫什么名字呀?” 她回忆说:“那个时代,在我那样的年纪,毛泽东是伟大领袖的意念是很清晰的。然而和毛泽东接触时,更直接的感觉是他很亲切和蔼,讲话很风趣。就没觉得特别神秘,特别激动。” 遇事总有自己想法的周秉德,却在和毛泽东见了几面后,做了一件值得追念的事。有一天,她在整理自己的物品时,翻出了毕业时精心自制的赠言簿。那是个用彩色打字纸装订的小本子,外壳是垫了一层棉花的硬纸板,还裹了绿色的缎子面,里面写满了毕业前夕小学同学的临别赠言。 重温簿中那热情洋溢的文字,她突然生出请毛伯伯也为自己写几句赠言的念头。当她看到毛泽东又在院子里踱步,就捧着小本子凑到了跟前: “毛伯伯,这是我毕业时做的赠言簿,老师和同学们都给我留言了,您也给我写一个吧。” 毛泽东望着这个刚刚成为熟人的小女孩,答应道:“好,写一个。”他接过赠言簿,翻看了两页,并稍加思忖。继而,他掏出钢笔,对周秉德说:“给你写个‘好好学习’。”题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部分 菊香书屋周围的新人家第8节 “大搬迁”开始
8月28日,决意出席新政协会议的宋庆龄,在邓颖超、廖梦醒等陪同下,从上海到达北平。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林伯渠等中共领袖,李济深、沈钧儒等民主党派领袖,都到前门火车站迎接。 当夹在欢迎的人群中的周秉德,被带到邓颖超面前时,邓颖超拉着她的手说:“你就是小秉德吧?你好。”周秉德在约半个世纪后回忆说:“和七妈在火车站的初次相逢,她那深藏关爱的眼神,至今仍常常浮现在我眼前,从那以后,七妈给了我更多长辈的关怀。” 关于为什么叫“七妈”,周秉德解释说:“周恩来在亲兄弟排行中是老大,我父亲是老三;但在家族同辈的大排行中,伯伯就成了老七。按通常的叫法,我应称邓颖超为大伯母或大妈,但她对这样的称呼不太喜欢,就根据伯伯大排行第七,让我称她七妈。” 周秉德的七妈邓颖超回到中南海不久,毛泽东等中共领袖及部分中央机关,从香山到中南海的大搬迁开始了。 在这不小的工程中,最忙碌的,大概要属伍绍祖的父亲伍云甫了。他1926年入党,1931年进入中央苏区后,实现了苏区与在上海的中共中央的电台联络。长征中他是红军总司令部第三局政委。抗战初期任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处长。解放战争期间,以刘少奇、朱德为首的中共中央工委成立时,他任工委秘书长。 此时,他是中共中央办公厅行政处的处长,还兼着中央直属机关的党总支书记。与中共中央领袖及核心机关相关的后勤工作,全归他调度和管理。 搬迁要涉及的房屋修葺呀,汽车调配呀,财务开销呀,食品供应呀,他事必躬亲。在不长的时间内,把这么一大群人,这么多办公用品,从香山挪到城里的中南海,真把他忙得不亦乐乎,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家呀。 “从香山去中南海时,人家都走啦,也没人管我,还是杨尚昆的儿子杨小二来叫我。进香山时,我们家和杨尚昆家都住在振芳楼,那幢小楼如今还在。我们家住楼上,杨尚昆家住楼下。那天我是坐着杨小二爸爸的车,跟着他们家走的。在车里他挺兴奋,跟我说这说那的。”伍绍祖追溯道。 在伍绍祖记忆中,父亲一向是顾工作不顾家的。 1942年,中共中央决定派刚从苏联回国的林彪到重庆,协助周恩来同国民党谈判。叶剑英通知伍云甫,带四枝驳壳枪,跟林彪一起来。当时他的妻子,也是20年代入党的老红军熊天荆,因患肺炎住院一年多,生命垂危,连棺材寿衣都准备好了。可他顾不上自己的妻子,带着四名卫士,就和林彪出发了。还是毛泽东把自己用的一种叫“吉硅卜拉多”的进口药,给了熊天荆,使她奇迹般的痊愈了。 伍绍祖说:在父亲赴渝,母亲病危之际,他成了无人看护的孤儿。还是朱德、康克清夫妇收养了他,给他做面条吃,后来朱老总一直想认他做干儿子。此刻,又是杨尚昆带着他进中南海,去找自己的新家和父亲。 周秉德对这次大搬迁的感受是,过去其他女孩一回香山就变得冷清的菊香书屋,骤然热闹了起来,许多人住进了院子。 首先,是为她题了字的毛泽东,由临时户口改为长住户,成了她正式的隔院邻居。搬进来和毛泽东同在菊香书屋院落的,多是男孩子,有他和杨开慧生育的两个儿子,毛岸英和毛岸青,但他们两兄弟并不常住这里。 后来,毛泽东大弟弟毛泽民的儿子毛远新,也被毛泽东接来,人们都叫他小毛。他父亲毛泽民在新疆遇害后,母亲朱旦华与赣东北根据地创始人方志敏的弟弟、曾作过毛泽民助手并和毛泽民一起蹲过盛世才监狱的方志纯,组成新的家庭。 毛泽东的院子里还有一个比毛岸英兄弟小,比毛远新大点的男孩,名叫王博文,他是江青的姐姐李云露的孩子。在西柏坡的时候,守寡的李云露就带着孩子,和毛泽东夫妇住在一起,帮助料理一些家务。 对这些大大小小的男孩子们,周秉德没有兴趣,也不能在一起玩。在她印象里,毛岸英兄弟已经是青年人了,他们和王博文都不是那种爱搭话的人。后来见面多了,相互间也就是打个招呼,说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而已。
第二部分 菊香书屋周围的新人家第9节 朱德住在丰泽园
有了生气的不仅是菊香书屋一个院落,在菊香书屋周围,丰泽园周围,那些原来空着的大大小小的房屋,都住进了人,往日显得清冷的氛围,被兴旺的人气驱散。 在菊香书屋西侧,丰泽园主体建筑颐年堂后面的含合堂院落里,此时住进了慈祥温厚的朱德总司令。他带着身边的工作人员,机要秘书潘开文,和他相邻而居。 潘开文跟随朱老总的历史,可以追溯得很久很久。他出生在有苏区模范县称誉的兴国,1931年加入罗炳辉率领的红一军团12军。参军后他一直在前线作战,经历了五次反围剿,直到长征前三四个月,即1934年夏季,他才从前线调到中央,担任朱德的特务员。 特务员的工作,就是担任中央军委负责人的警卫和勤务。当时中央军委主席朱德,副主席周恩来、项英,每人身边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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