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狩-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而又神色哀凄道,“哪向那两个黑心黑肠的东西。我千里迢迢的跑去,可他们倒好,不但不领情,居然还把我往外撵,你说气人不气人。”
青衣人突闻抱怨,颇有些无奈的道,“倘若大师兄醉酒后的举止不至于太荒唐,想必二师兄和三师兄也不会这般不近人情。”
“唉,唉,你小子怎么也这么说我呢。你哥哥我只是贪杯了点,平日又放荡不羁了点,又构不成什么大罪,至于被你们当过街老鼠对待么,真没兄弟友爱。”
那人说归说,可毕竟是底气不足,锃黑的面堂上泛了几点红晕。不过好在他一向皮厚面黑,也不怕被自家的小师弟看出。
青衣人也不戳穿,只管应声说是,好歹也要给大师兄留个面子吧,不然倘若那些事真给谁抖了出去,他们师门可是要一并给抹黑了。
那人也不是个给了台阶不知下的人,立马转了话题。“林小子,这回的事我可是听说了。是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吧,先前娶了一个还不够,现在又娶了两个,把你往哪搁呢。要我看啊,你这次既然离了他,就干脆彻底点,别再回去了,断了心思也好。”
青衣人摇头失笑,还未启口,只听那人又道,“现在外面都传你和那什么麒王长的挺像的,可我看不像啊。那麒王我也见过一次,长的比女人还漂亮。可你哪……不是做哥的我打击你啊,要论漂亮,你还真排不上呢。”
“大师兄这话说的是,若论容貌,麒王可是艳绝天下。我比他,自是比不得的。”
这青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才辞官的前太宰大人,林涛。而来人,则是一同出自天机老人门下的大师兄,梁翼。
梁翼挠挠头,盯着这有三年未见如今是愈发消瘦的小师弟,嗫嗫道,“你知的,你哥我就是心直口快了些,说话不经脑,没别的意思。”
“外人的闲言碎语,大师兄不必跟着放在心上。我听了这些年,也早就习惯了。”
林涛出身官宦世家,又以幼年之身登朝拜官,在朝多年,什么样的大风浪都经历过了。所谓流言,都是听过即罢,从不上心的。
梁翼看出他不愿在此事上再谈,当下便识趣的住了口。可沉默了没多久,又忍不住说道,“当初你若不是一心为他,也不至于遭那等罪,还落下了这么重的病根。看你现在瘦的,跟竹竿似的,风吹及倒。”话中虽有斥责之意,但更多的是怜惜之情。
林涛何尝不明了师兄多年来的不谅解,是源自对自己的关爱。可做过的事哪有后悔的理,何况当年他早已立下誓言,此生只为一人……
若单论容貌,林涛的确是不漂亮。终年病态的苍白,身形极瘦,若是解了衣袍,身上的肋骨都能一根一根的数的清。被比作竹竿,实不为过。一般人见了,还当他是久患痨病,命不长久呢。
发眉鼻唇都是普通到了再普通,毫无特色可言,更无美感可赞。若是抛开了身份地位不谈,他就是在大街上转上三圈,也未见得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可若是将他细看去,便会发现那一双眼眸如同洗尽了红尘的一汪秋水,凝聚了百炼苍生的光华,脉脉生辉。
便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可以不重视,乃至漠视,却无法轻视。他永远是站在数丈红尘外,谈笑经纶,衣不染尘。
可谁又知,他是染遍了红尘,才能这般遗世而立,笑看苍生。
的确,如果当年他可曾有过一丝犹豫,便也不至受尽凌虐酷刑,一身武艺全废,经脉俱断,身体有如破布,多年温补也不见有丝毫起色。想来这残损的身子,是注定要带进坟墓去了。
红尘渐消,爱恨难了。偏偏遇上了那人,他就从未后悔过。
灿然一笑,林涛也转了话题。“大师兄此次路过,是为别事吧。”
如果没有马车顶上那特殊的齐云山庄的联络标志,他或许会认为梁翼是单纯的来找他叙旧的。可扯上了齐云山庄,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E41C6寂一:)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齐云山庄本是宁江织造大户,皇宫里每年的织衣绣纺,有一半以上都是交由齐家承办的。而庄主齐渊年逾半百,一向德高望重,声名不错。可是半年前,齐云山庄发生了一场惊天血案,全庄一百三十八口人尽数被杀,包括齐渊在内,齐家人除了出门远游的么子齐笙外,全死于庄内,而且是一剑穿喉。
当今圣上泉帝对此事也极为重视,派了专人来彻查。不想这一查就是半年,却连点蛛丝马迹都没能挖出来。泉帝无奈之下只得作罢,下旨厚葬了齐家的上上下下,并追封齐渊为宁江候,以表皇恩眷顾。
“没错,我此行确是为齐家的事而来。”梁翼面色一整,眉头紧蹙,神情肃然。“我和齐家二子齐闽曾有过一段交情,那信物也是他送给我的。齐家惨案一发,我便暗中追查了许久,想着怎么着也要将那凶手给抓住好祭奠我苦命的友人。可那凶手也狡猾,竟能不留一丝破绽。”
“这么说来,大师兄也没能找到线索了。”不同于梁翼的沮丧,林涛倒觉得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当时不仅是皇帝派出了人,他在派了暗影私下追查,同样的没能查到任何消息。而单凭梁翼一人,自是更难有所收获。
“那大师兄此次来,又是为何?是得了什么新的消息么?”
“若是这样便好了。”梁翼长叹一记,“还不是齐家的那小兔崽子,我听说他有在这一带有出现过,就想把他找到带在身边。如今齐家就剩他这么一支独苗了,怎么的也得保住吧。”
林涛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令有计较。
齐家的么子齐笙,在血案发生后就突然失踪了。起初他也以为齐笙是在别处也遇害了,一查才知是齐笙自己把自己藏起来了。想必是家遭突变,也怕对方会斩草除根。
查清了齐笙的所在后,他就派人暗中保护,任由那小少爷一路东游西窜。原本是想放长线吊大鱼,可哪知大鱼似乎是忘了这条漏网的小鱼,再也没有现身过。
3。
梁翼许是太久未见林涛这个小师弟了,这次难得见上一面,便多少是有些想赖着不走了。何况这一路风尘仆仆的,铁打的人也累的慌。
不过事不待人,加之林涛似乎也没有留他久住的意。先是好酒好菜的陪他吃了个饱,接着又选了一间上等的客房供他歇息了几个时辰,便送人上了路。
临别时,梁翼瞄了眼那几乎寸步不离林涛身边的桃花少年,打趣道,“林小子,你从哪又拣回了只小猫,长的倒挺标致的,但不是个安分的主啊。”
这话叫人听了莫不是觉得有调戏的意味,但实则是一眼就将那少年看了个通透。
“玉不琢不成器,总要磨练个几回。”林涛冲梁翼拱手一拜,“大师兄日后若有用的到人的地方,尽管将他使唤去好了。”
林涛明白,他这个师兄一向广交豪杰,凡能入其眼者必有过人之处,此番肯点评上几句,自是看好了少年无限的潜质。
而少年尤不自知,他一贯骄气,自是容不得被人说上半点不好,此时正嘟着一张小嘴暗恨在心呢。
梁翼没将少年的怨气放在眼里,抚掌大笑几声,又道,“这小猫叫啥?能得你看好啊。”
少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冲口便道,“我叫林宝,才不是什么小猫呢,你别乱叫唤。”说完又脸色发青,皓齿抿唇,似有悔意。待见林涛并无恼意,才微微放下心来,又一连瞪了梁翼几眼,方觉解恨。
梁翼见着倒觉得这少年着实的可爱,忍不住又逗弄道,“林宝,是林小子给取的吧。就不知是宝贝的宝呢,还是元宝的宝。”
林涛噗哧一声笑道,“大师兄是想猜后者吧。”
林宝不明其意,困惑的在两人脸上不住的张望。
梁翼上前一把抱住这个面软心韧的小师弟,拍了拍他的背,颇为感慨的道,“你小子从小就是生意经满口,从不做吃亏的买卖。你若觉得值,我们自也不便多插口。只是好歹都是一家人,别太生分了,有空常来看看,师父和那两个臭小子也都挺想你的。”
林涛心底一酸,眼眶也有些润湿。他不是个轻易就动情的人,但别人待他的好,他却是分分都记在心里,时时记得要偿还。
他父母过逝的早,师父天机老人待他如父,三位师兄更是如亲兄长般处处为他着想。可他当年是铁了心的要跟了那人,师父师兄虽不赞同,却也没可奈何。又加之事后事端颇多,与之见面的次数也在不觉间越来越少。
现下被提起,说不愧疚是可能,毕竟师父师兄之于他,便如亲人。但若言及悔恨,却无半分。也莫怪师父尝叹他才是师兄弟间最面慈心硬的一个,一旦做过的事就绝不回头。
待梁翼的马车远走了,林宝才压不住好奇问道,“老爷,这‘宝’有何不多么?字还不都一样,难不成还多出一画来。”听这话的意思,倒是在诽腹梁翼的不识字了。
林涛被他这么出口一问,便觉好笑,别离的怅然也随即被冲刷的差不多了。他顺手捏了把少年红润健康的面颊,这才解释道,“大师兄是暗指我爱财呢。”
林宝却不以为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试问天下有几个不爱财的。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我说啊,有钱能使磨推鬼才是真理。”
林宝年龄不大,不过才刚过十七,只因家中曾横遭变故身心受创,故而说出的话也略显老气偏激,但也句句在理。
林涛笑立不语,虽看出少年是话出有因,仇怨太深,却也不多加安抚。
人啊,要磨平棱角,疼痛总是在所难免的。
********************************
天香楼。看名便知是烟花之地。而且在这出名的不是妙龄的女子,而是貌美的男子,俗称小倌。
林宝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