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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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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看似是在为新安公主开脱,可是谁不知道五六七三房的关系最好,接七房嫡女回来这么大的事情,怎地七夫人半声都没吭。
玉润看着她这位落井下石的四伯母,敛眸轻笑。
这个家啊,从来不缺戏。
她以前傻,只会让别人看好戏。
重活一回,她不仅要做个看客,还要让前世看好戏的那些人全都自食其果!
“太夫人!不好了不好了!”福叔突然仓皇的跑了进来,将众人吓了一跳。
太夫人面露不愉,要知道这堂内全是女眷,福叔怎地都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了,她转念一想,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起身对众人道:“你们先去后堂候着。”
“是。”大夫人带头撤了下去,玉润却是迟疑着的不肯迈开步子。
要知道福叔最懂规矩的一个人,现在却是这般慌张不知礼数,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她正兀自猜想,却感觉到香气扑鼻,旋即少年便出现在身侧,牵着她的手道:“你且去吧,有什么我来帮你听着就是。”
还真是难得的贴心。
玉润有些感动,便回了他一个微笑,这才放心的去了。
不多时,阿绝再度出现,一脸凝重的看着她开口:“是你五伯……”
他的话不等说完,玉润就急急的问道:“五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莫要着急。”阿绝安抚揉开她紧蹙的眉心,不急不缓的开口:“好似是说王爷来你们府上做客,点名要见你五伯,而且还勒令他交出一幅画。”
王爷?画?
说的莫不是……
玉润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再同阿绝深聊,便以出恭为借口跟大夫人请辞,出门便直奔会客的前堂。
月亮此时的被薄雾般的云层笼着,昏黄的光线将周遭的景物映照出一种不真实的朦胧之感,玉润才转过游廊,就见到一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华贵的衣袍却难掩他臃肿的身材。
只是一眼,她辨认出了这便是琅琊王司马道子!
此时此刻,琅琊王正美滋滋的打开画卷,接着朦胧的月光和灯笼微弱的光线欣赏着上头的美人。
夜风徐过,玉润恍惚间竟是见到他身旁似有片片桃花飘落。
这可是腊月隆冬啊!
她呆怔的看着琅琊王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又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在他的身后,为何似乎跟着一个一袭红衣,身形窈窕,仪态翩翩的美人儿?
似是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美人儿蓦然回首,如雪般白皙的面容上菱唇红的娇艳。
更然让玉润眸光一闪的,是在她眉心,那如火般热烈盛绽的桃花图腾。
耳边传来阿绝的一声轻叹。
有美人兮,画中精魂。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蚕丝袄染病的梗是因为之前基友跟我普及了一下打包衣的概念,好奇的宝贝儿们可以去度娘下,有很多打着“古着”旗号的网店卖这种实际上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炒鸡不卫生!这里给大家提个醒,千万别买!感谢就不必说啦,谁让渣寻是写手圈的纪(chou)委(bu)书(yao)记(lian)呢!
Ps:有人注意到“穿的少”被换成“吃的少”了么?编辑童鞋说河蟹期这广告语不行,然后渣寻就秒换了,画风也就瞬间……呵呵了……夏天来了,亲们也要记得少、点、吃呦!
============这里送上河蟹剧场一枚=============
叶MM:这位病人,先说说你的症状。
渣寻:话说这两天看日报啊,上级汇报啊神马的总是习惯性给别的字河蟹了就剩下“日”、“上”、“干”,鉴于你的经验,我是不是被阿绝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俯身了?
叶MM:= =
阿绝:麻痹老子躺着也中枪!
☆、第034章:憾事
第034章:憾事
画中精魂?
这四个字在玉润脑海里一闪而过,再抬眸时,阿绝凑上前,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卿卿,方才那女子,是个画魂。”
“什么是画魂?”玉润有些懵了,她知道孤魂野鬼,三魂七魄,可是却从不知什么是画魂。
阿绝并不直接作答,而是勾起她的青丝绕上纤白的手指,故意诱惑道:“我若是告诉卿卿,卿卿如何奖励我?”
就知道这厮永远没个正经,玉润无奈,只好妥协:“你想要我如何奖励?”
阿绝拦住她的肩膀,声音轻的仿若叹息:“今晚早些睡吧,看到卿卿眼底的黛色,我很是心痛呢。”
“就只是这样?”玉润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刚出口就立刻后了悔,正想要改口,阿绝却狡黠一笑。
“怎么?卿卿是以为我想要什么?”
玉润一噎,不知为何脑海里竟然浮现起他印在自己额头上那个冰凉却又滚烫的吻……
该死的!
怎地思想不纯洁的,反倒成了她呢!
“卿卿到底是想了什么,怎地脸红成这样?哦……”阿绝故意拉长了音调,突然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卿卿该不会是以为,我想借机轻薄你吧?”
“哈?”玉润琥珀色的眸子一眨,呆呆的看向阿绝。
“啧啧,在卿卿的心中,我就是这样举止轻浮的登徒子么?”他满脸伤心欲绝,气息却又凑近了几分。
玉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道,她能说是么?
“卿卿不回答,可是默认了?”阿绝白皙的面容在月光下吹弹可破,玉润紧张的都不敢眨眼睛,担心眸子一动,长长的睫毛就会扫上去。
见玉润还是不肯吭声,阿绝竟是长叹一声,破罐子破摔道:“既然卿卿心中已是这样看我,那日后我也不能白背这个名声。”
言罢,就蜻蜓点水一般,菱唇在玉润面前飞快的一闪。
玉润吓得忙闭起了眼睛,只觉得眼睑处有冰凉柔软的触感擦过,鼻尖的浓郁的兰香这才淡了几分。
她她她……她真是败给这家伙了!
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说,怎么理儿好像就全给他占去了?
玉润很郁闷,后果很严重。
阿绝嘿嘿一笑,见好就收,耐心的解释道:“世间万物,俱有其魂,只是许多死物的精魂都是凝结在物品之中,看不见也摸不着,但若是有人愿意耗尽心血,赋予它一定的意识,那这死物,便也能变成活魂。”
玉润被他这绕来绕去的一大段说晕了,最后憋了半晌,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女子是画师倾尽心血所绘,便有了魂魄么?”
“是啊,想必这位画师功力不凡。”
“看来传言果真不虚,只是可惜了那样才华横溢的人。”玉润忍不住唏嘘,一脸遗憾。
阿绝颇为嫉妒的哼了一声,不满道:“有什么可惜的,卿卿莫不是看上了那姓墨的?所以怜惜他的身世?”
“你胡乱说什么!”玉润飞来一记眼刀,旋即秀眉紧蹙,一脸探究道:“我可未说他是谁,你是如何知道的?”
阿绝表情一僵,立刻敷衍道:“之前卿卿同你那五伯父说话,我都听到了嘛。”
玉润却仍旧一脸狐疑的盯着他,半晌才开口:“我是问过五伯父那公公口中的王爷是谁,可我却从来没说过,墨烁到底是何身份。”
她关于墨烁的记忆,全都来自前世听闻的那些市井传言,这些,阿绝又是如何知道的?
感觉到玉润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阿绝涩然一笑,突然出声提醒:“卿卿,你那五伯出来了。”
“你别岔开话题!”玉润急急的就要去抓他,可是哪里还有阿绝的踪影,就连天上的明月也顺势躲进了云层里。
玉润无法,只得回眸,却见到五伯父正扶着一个身材修长高大,但步履却有些蹒跚,需要依靠拄杖行走的男人走了出来。
“咯噔!”
她心下猛地一沉,眸中陡然升起一股热意,烫的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男人沙哑却不失沉稳的音调徐徐传来。
“五哥,你放心,过些日子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辰,琅琊王正愁不知送什么寿礼,到时候我写一个百寿屏风给他,趁机将那幅画给你讨回来可好?”
他的语调柔和中带着安慰,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偏生王徽之很是吃这一套,终是收敛了那满眼的伤心,只愤愤道:“墨君托我代为保管,我明明亲口承诺,如今却又食言,子敬啊子敬,我日后再无颜见他了啊!”
王献之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位五兄的脾气,只好先暂时将人安抚,又答应他务必会想办法将那画弄回来。
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王徽之锁着的眉头终是渐渐舒展。玉润将一切收入眼底,心中暗暗思索,失之一画尚且如此,更何况失一知己。
前世父亲去世不久五伯父也悲恸而亡,便是因着这个缘故吧。
“玉润?”
终于,在王徽之抬眸四下张望时,站在廊下那个身材娇小的人影立刻落入了他的视线里。
听到这个名字,方才还在滔滔不绝劝说着兄长的王献之突然住了口,一脸震惊的抬头望去,只见夜风吹起廊下的灯笼,将玉润投在地上的影子晃得影影绰绰,半点都不真实。
王徽之见弟弟呆了,忙咳嗽一声,顺势悄悄握了握他的手,难得一本正经的说:“七弟,我一直犹豫着要怎么跟你开口……”
谁知王献之却是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拄着拐杖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却仍旧坚持着向前迈开步子。
夜风吹过,看着父亲蹒跚而来的身影,玉润并没有动。
可在这一刻,玉润蓦然觉得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消失了,她埋藏在心中的积怨也在这一步步艰难的行进中,被微冷的夜风吹散得一干二净。
犹记得父亲弥留之际,旁人问起他此生可有何憾事,他却只说唯有同母亲的婚事,最是悔恨,随后郁郁而卒。
那时她只是满腹厌恶,笃定父亲虚伪,说出这番话只是为了博取她的原谅。
然而死去活来,在经历了那一番苦难,又见证了石氏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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