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云曲 by 樱巧-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淞种凶罡菏っ牧煨涿排桑菜闶巧院眨慌彡涯褪巧碓诔校碛谢凶龀律辛椋橇恐弧!�
我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计较。想与兰昊天斗法,既然顾着小寒不能从雍国内部着手,那就只有从西景方面下手了。当即道:“传令他们,令谢离尘前去刺杀郾军将领,江绿暮指点西景行军,朝中之事令裴暄宁纠结群臣,暗中支援西景。”
想了一想,又道:“加紧注意郾帝一切行动,”顿了一下,还是道:“也要派人去留意文王,他毕竟是重臣。”
染尘领命而去。我心中依然焦虑,既有小寒掣肘,无法去动国内之兵,只凭着西景一个小小属国,又如何能敌得过兰昊天?
正待在房中好好整理愁绪,和凝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我慌忙起身迎接,道:“有事就让鸱儿燕儿过来喊我就是了。”
他含笑道:“我今日是向谦雅辞行,蒙你多日悉心招待,若是不亲自过来怎合礼数?”
我心中一震,便坐了下来,茫然道:“这么快就要走了?”
他温和地道:“本来是想在此长住,每日里与谦雅一同抚琴喝酒,很是舒心。可家父传信说国中有事,怕是战事再起,急令我回家。”看了看我道:“我明日才走,再说以后也不是相见无期。朋友相交贵在知心,纵是相隔万里,那又如何?”
我声音轻颤:“真的不能多呆几天了吗?东渚又有什么战事?”
和凝道:“不是我不想留下,如今郾国大军已开至西景,定北王大人已联络我东渚国君,打算暗助西景,决计不让郾国缓过气来再扰大雍边关。”
听到政事,我定了定神,道:“东渚要帮定北王?文王已经说了与郾国结盟,难道定北王敢违命不成?”
和凝轻叹道:“阴奉阳违,悄悄出兵就是了。雅帝体弱多病,文王摄政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定然有人想取而代之。我东渚国君不知明哲保身,如今已是惹祸上身了。”
我心里有些欣喜,如今又有人帮我对抗兰昊天,可随即被离愁代替,闷闷不乐地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和凝。”
他柔柔一笑,道:“谦雅真像小孩子。”
我看着他盈盈笑意的眼神,气闷地道:“既然和凝明日就要离开,那今晚我们定要好好聚一聚。”
他微笑点头。
※※※z※※y※※b※※g※※※
夜,猗竹亭中清音飒飒,竹影疏落。
他早已站在亭中,我持酒上前。轻风吹过,他衣带飘飞,转身叹道:“可叹这片风景不能随我一起回国。”
我心中一酸,就这样要分别了吗。看着他安静的神态,我的心脏更尖锐地酸痛,像巨大的电流触击。
他看着我,温和地道:“今夜当为谦雅奏一曲离别。”
我轻轻地道:“你教了我很多曲子,今日还是让我先奏一曲。”接过那张凤皇,轻奏《幽兰操》,此曲静谧悠远,曲意抑郁伤感,正是我此时之心。
一曲毕,和凝叹道:“谦雅未免太过伤感,又不是从此不见。也罢,我还你一曲。”说罢拿过琴来,奏起一曲《良霄引》,隐隐有劝慰之意。
我痴痴看着安坐抚琴的和凝,他衣衫胜雪,面容沉静如水,我伤明日之别,一时之间情难自抑,忍不住道:“此生唯愿长伴和凝身侧。”
琴声顿停,和凝淡淡道:“你这意思,是喜欢上和凝了?枉费我把你当作知音,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心思。”他白玉似的面庞在月光下更如珠玉生辉。
我深悔亵渎了他,但既已说了出口,我也不想收回,看着他冷然的样子,我轻轻道:“曾在百年酒楼遇到了一个飘逸出尘的白衣公子,谦雅活了二十多年,那时才知道什么是心动。”
他轻抚琴弦,并不言语。
我继续道:“谦雅这样的庸人,若说喜欢和凝,那是大大的辱没了他。可如今和凝知道了谦雅的心意,纵然他从此再也不理谦雅,谦雅也不会后悔。”我对他的感情,是冰下的暗流激遄,可是,水总有一天浮出冰面。既如此,又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就算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我拥有过美好的回忆就足够了。
和凝悠悠道:“你是笃定我会待你一如从前了?”
我哀伤地地道:“东渚远在千山万水之外,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不想和凝忆起谦雅时,只当他是一个跟你学琴的笨学生。”只是,你会想起我吗?会想起这个想要和你一生相伴的尹谦雅吗?
和凝的眼睛里有了些笑意,温和地道:“谦雅聪慧明净如琉璃,只是和凝一直把谦雅看做朋友。”
我举起杯子,强笑道:“喝酒喝酒。”
他凝视着我,道:“以后还是好朋友。”
不愿做好朋友,那又如何?就算是有翻天覆地之能,也无法强求别人喜欢,何况尹谦雅不过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小人物。此生有幸与你为友,共度十余日,已是上苍之垂怜。
既然不能为你所爱,那么,就让我任性的去爱你吧。
请让我成为爱情最美的祭品。
请让我在对你的爱中永世沉沦。
爱你,不悔。
对局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没有主动去送和凝,只是静静地坐在房中等待下人传讯。多看他一眼,就多一分的离情。
正在怔忡间,燕儿“咚咚咚”敲门进来,火急火燎地道:“我家公子不见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红红的眼睛,道:“怎么回事?”
他抽噎着道:“昨夜公子喝了酒,我就说今天晚点喊他起床,可是我刚才去喊,公子已经不见了。”
我道:“或许是早起出去散步了。”我心中也没有底,只得胡乱安慰他一句。
他坚决地道:“不可能的,我和鸱儿住在套间暖阁里,公子出来我们肯定知道。”头一偏;已经有眼泪掉了下来:“公子的床凌乱极了,肯定是被人掳了去!”
我看他说不出来什么情况了,忙道:“我们去你家公子房中看看。”说着急匆匆走去,并让门外侍侯着的小厮快去通知莫染尘。
到了和凝房中,鸱儿正呆立着,见我们进来,咬牙切齿地道:“让我知道是谁抓了我们家公子,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看了看和凝凌乱的床,喃喃道:“他是东渚的官家子弟,在京城怎么会得罪人?”
鸱儿冷笑道:“你想不出么?我们家老爷是东渚丞相,国君平时对他言听计从,定是有人想抓了公子去威胁老爷!”
我心中凛然,他在暗示我什么?
这时莫染尘已经到了,鸱儿还在愤愤然,燕儿还是在不停落泪。莫染尘见状,安慰道:“不必如此惊慌,既然是被人掳了去,想必是对和凝公子有所求,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这就加派人手尽快去查。”
鸱儿瞪着眼道:“你自然不急,你巴不得我们家公子不见了呢。”
我疲惫地道:“别说了,鸱儿燕儿年龄小,在家等着消息,赶快去查吧。”说着拉了莫染尘走了出去,走出几步远,还能听见燕儿的抽抽咽咽。
莫染尘道:“不要着急,能在我这里来去自如的,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能请的起高手掳人,想必是很有势力、地位很高的人。这样范围缩小了,会更好查。”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揪成一团,不是为和凝担心,就如同染尘所说,他是不会受到折磨的。他既然是丞相公子,他们只会用他换取有利条件,谁不知道老丞相最宝贝这个儿子?只是,他高洁如玉,又怎能受辱于庸人之手?
心乱如麻。
有人来报:“紫衣楼传来消息。”
莫染尘接过蜡丸,解释道:“我昨日跟他们说留意文王,所以离尘就把最近和文王有关的消息传了过来。”打开看了看,抬头对我道:“文王前日从紫衣楼要了两个杀手,昨日已到京城。限于他们的规矩,他不能吐露这笔生意的内容。”
我轻笑,如今种种证据都指向小寒,罢了,幕后之人,我就如你所愿又如何?
我快步走向大门,飞快地跳上了伶俐的下人已准备好的马上,翻身上去,夹紧马肚,握紧缰绳,向文王府飞奔而去。
下马,走进文王府,直接向出云阁中走去——这个时间,小寒都会呆在那里。已经有下人殷勤地迎了上来,跟在我身后道:“公子可巧回来了,王爷生了病,正不肯吃药呢?”怎么会生病?他怎么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上次见他时他就脸色苍白,到底是怎么了?想到这,我加快了脚步。
到了出云阁,我推门进去,扬声道:“我回来了。”进了内室,只见小寒坐在桌前,一个小厮愁眉苦脸地立在他身侧。见我进来,那小厮面露喜色地道:“公子来了!您劝劝王爷吧,王爷不愿吃药……”
小寒转身,朝我笑道:“不过是有些头痛,他们就乱成这样,别听他们瞎说。”
我瞪了他一眼,接过碗吩咐局促不安的小厮道:“你先下去吧,我来伺候王爷。”小厮施了一礼后赶紧跑了出去,像是怕打扰了我和小寒温存似的。
我吹了吹药,把药送到小寒面前:“喝。”又恨恨地道:“我不过几日不再,这些下人就上了天,居然把你伺候的生了病。”
他微笑道:“不关他们的事,这段时间朝中有一派官员拉帮结派坚持要对郾国强硬,要暗中支持西景,东渚本来已经投靠了郾国,可如今又生出变数,我怎么闲的下来?”
我有些内疚,更加恶声恶气地道:“快喝!”
他无奈地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满意了吧,谦雅总是这样固执。”
我坐在他旁边,心中想着和凝的事,并未答话。
小寒温和地道:“谦雅今日过来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仍然犹豫不语,是谁设这个局,引导我去怀疑小寒?
小寒又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小寒,和凝被人掳走了。”
小寒惊疑道:“怎么回事?”
我低下头,轻轻道:“也没什么,我已经让染尘去查了。”
小寒神色凝重起来,一把拉起起我:“他是东渚丞相之子,若是挟持他来威逼老丞相,定能得东渚为助力。你既然来此,那是怀疑我了?”
东渚与定北王联合,自然是对郾国不利,而郾帝兰昊天忙于西景战事,无暇顾及。的确,小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